鄭景升
許多教師都說,要做好班主任工作必須愛學生,同時還得嚴格要求學生。只愛不嚴,這種愛則易變成溺愛;只嚴不愛,這種愛則會成為管制。無論是溺愛還是管制,二者皆不利于班主任工作的順利開展,更不利于取得好的教育效果。
那么,究竟如何處理這二者的關系呢?多年來的工作實踐告訴我,愛是嚴的出發點,嚴是愛的體現,前者是做好班主任工作的基礎,后者是做好這一工作的保證。
以愛攻其心,就是說要關懷、理解、支持學生。正如教育家馬卡連柯所說的,教師的心應該充滿對每一個要與之打交道的具體孩子的愛。這樣,才有利于深層次地溝通師生感情,有利于教師開展教育教學工作,有利于學生的身心發展。我在擔任班主任的幾年中,始終堅持從愛入手,對學生一直采用以情動人、以愛感人的工作方法。不論是丑的還是俊的、是淘氣的還是聽話的、是性格開朗的還是性格內向的、是干部子弟還是工農子女,都一視同仁,既愛護“金鳳凰”又關心“丑小鴨”。例如:學生病了,我送去一份深切的慰問;學生學習上碰到難題,無論那一科,我盡力解答;學生思想有矛盾,我給予分析并指明方向;學生參加體育比賽,我去給他們當啦啦隊……這些,無不體現了對學生的關懷。沒有理解的愛是膚淺的。例如:有個女生,上課常常無精打采,不專心。我了解到這主要是她家庭出現裂痕的緣故,所以我沒有一味的批評她,而是更加關心她,體諒她的苦衷。一方面引導她正確對待家庭的矛盾,克服困難戰勝自己;一方面找家長談心尋找解決方法,慢慢地,小女孩學習又認真了。此外,我以學生的朋友的身份,給學生特別是班干部大力支持,鼓勵他們大膽開展各項活動。因為沒有支持的愛是空洞的,學生也因為得到老師的支持而更加大膽地開展活動。例如:六·一兒童節的游園活動、校外郊游、班隊主題會、國慶聯歡彩排等都是學生自己組織進行的,效果也很不錯。記得有這么一個班干部,由于工作不得法,大家對他有意見,他自己心里壓力也很大。這時,我一方面引導大家設身處地、實事求是地為班干部著想,不帶偏見地看問題,;一方面,鼓勵他認真干好班級工作,不要灰心,并幫助他學習用科學的方法處理問題,提高他在班上的威信。我用實際行動熱愛學生、關心學生,從而也得到學生的愛,得到學生的尊敬與信賴,他們開始向我敞開心扉、訴說心聲,連那幾個愛搗蛋的學生也能與我促膝長談。
愛,搭起了我和學生間的情感橋梁,縮短了師生間的距離,使我更了解學生的內心世界,也更能有的放矢的根據他們的思想實際引導他們朝正確的健康的方向發展。
誠然,班主任對學生的愛可以激勵和感染學生,促使學生內因起作用,但愛畢竟不是萬能的,單純的愛并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也不能解決一切人的問題。因此,對學生除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外,還要“束之以紀”。把嚴融于愛中,把愛寓于嚴中,以嚴導其行。
嚴,首先要嚴格管理,即建立一套完整的嚴格的管理制度。今年我所教的這班,無論是課堂紀律還是課間行為,無論是思想意識還是生活習慣都存在不少問題。針對這一情況,我加強了對班級的管理。先與個別稍有影響力而成績、紀律較差的學生談話,指出他們的缺點,肯定他們的長處并向他們說我的工作意圖,在取得他們的支持和理解后,旋即“欽點”他們為新一屆班干部。然后設立監督欄,讓全體學生互相監督,維持班里的紀律。接著,要求班干寫出一份工作計劃,主要內容是如何管理好我們班。例如:學習委員對早讀、自習作出新的規定;勞動委員明確了值日生的職責;宣傳委員對班報的出版提出新的建議;體育委員寫出課后活動方案等。最后,根據班干部的計劃和同學們的意見制定一份班規,使班級的管理常規化,手段民主化。其次,要嚴之有理。管理措施雖然可以非常嚴格,但一定要有理,不能不考慮學生各方面的實際情況。而且不僅要嚴得有理,同時也要讓學生明白這個道理,因為只有明白了為什么要這樣做,學生才會把被迫行為轉化為自覺行為。再次,要嚴格要求。在班里建章立制之后,學生一致認同沒有異議時,就必須在行動上嚴格要求,務必使學生朝著正確的目標發展。我對學生的要求歷來嚴格且較細致:課間操做不好,我抓;課間起哄追逐,我抓;攜帶游戲機回校,我抓;班干部違反紀律,我抓且抓得更嚴。有一次到班上聽美術課,課堂紀律很差,學生講話聲音掩蓋了老師的聲音。對此,我一方面嚴格批評班干部帶頭講話;另一方面又對學生進行紀律教育,收到較好效果。另外,為了使學生有一個良好的精神面貌,我特意搞了一次軍訓并組織了“批評與自我批評”的系列活動……就這樣,在愛的前提下實行嚴格的管理,剛接手不久的這個班有了幾點明顯的變化:上課講話、開小差的現象少了,互相督促、勤奮學習的現象多了,教室更清潔了,“兩操”更認真了,班上再也沒有出現過打架現象,好人好事越來越多了,良好的班風學風正在逐漸形成。
嚴,不是簡單粗暴的禁止、干涉,而是更加合理地、科學地要求和行為規范,它本身也是一種教育,正所謂“嚴師才能出高徒”。
幾年來的實踐使我明白了,愛并不等于批評上謹小慎微,嚴也決不是管理上冷酷無情。我們要想把班主任工作做好,就必須遵循“嚴”與“愛”結合的原則,片面地強調“嚴”的一面或者矯枉過正,過分強調對學生的愛,都無法完成我們應負的教育任務,更無法使學生得到全面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