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庫“旋轉門”機制對我國高校智庫人才培養教育改革的啟示和路徑

摘 要：長期以來美國形成了比較成熟的智庫制度體系，其中“旋轉門”機制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在這種機制下，突出育人功能的做法和實踐獨具特色。借鑒其中合理成分，激活我國高校智庫的育人優勢，加快推進高校創新人才培養的教學改革有著比較的重要作用。

關鍵詞：高校智庫;“旋轉門”機制;創新人才培養;教育教學改革

基金項目：2018年度遼寧省普通高等教育本科教學改革研究項目（2-14）;2018年度沈陽大學教育教學改革項目（A10）。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后，美國智庫對政府、公共政策、社會管理的作用日趨明顯，據資料顯示，目前美國智庫多達2000家，形成了比較成熟的智庫制度體系。其中“旋轉門”機制發揮了重要的作用。所謂“旋轉門”是指由于美國特有的政治制度模式，每屆的政府部長等高級官員多是來自之苦的精英團隊。而本屆政府卸任以后，多數官員又回到智庫機構，這樣形成“智庫精英——政府官員——精英薈萃”的特殊模式，仿佛學者和官員角色之間有一道“旋轉門”。這種模式的突出特點是智庫的影響力深及政府政策的制定和實施。在這種機制高校智庫發揮了重要作用。

1 “旋轉門”機制發揮作用的主要特點

1）覆蓋廣泛。與“旋轉門”相關智庫及從業人員廣泛遍及美國各主要行業。這些行業從國家公共政策、企業發展戰略、銀行研究經濟分析研究、國際關系布局、高校智庫等各領域從事專門智庫和綜合智庫分析研究。據統計，上世紀末的1997年至2017年的十年間美國有近2萬人通過“旋轉門”在政府公職機構供職，其中有相當多人是智庫研究機構研究人員。同時對美國國會離任的前公職人員去向研究顯示，有30%以上人員回到各類智庫機構繼續發揮公共政策研究影響政府決策作用;而其中15%的人員承擔民間研究機構或智庫咨詢機構的負責人。

2）聯系緊密。主要表現在：一是直接聯系美國政府、國會，服務美國政府、國會發揮專門智庫作用。二是與聯邦政府、州政府的各職能部門和業務部門提供咨詢服務。三是相當多的人員在咨詢機構和政府部門間流動，不斷變換角色。四是持續發揮作用，據有關研究顯示，在“旋轉門”機制下，相當多智庫人員同時與奧巴馬政府與克林頓政府聯系緊密，關系重疊，這樣，在一定程度上，使得盡管美國總統不斷更換，但是國家的對內對外政策層面和國家自理層面依然保持著重要的聯系，避免了政策搖擺不定、“一朝天子一朝臣”。

3）發揮作用。一是通過成立專門的事務辦公室，吸納智庫人才發揮作用，如美國的聯邦通訊委員會，直接吸納大量專門人才，在公共政策決策領域發揮關鍵作用。二是在“政治行動委員會”中發揮支撐作用，這種委員會主要為參選各種公職的候選人提供施政策略、決策模擬、競選探究、資金籌集等提供直接幫助。三是“游說”政府，通過政策咨詢、決策咨詢對聯邦政府及其專門機構、州政府施加影響。四是通過提出立法建議、引導專門法案提出、研究法律實施過程和效果反饋、發布某項專門法案以及政策評估的專門報告或綜合報告，研討對策建議，力圖完善政策和法律。

2 “旋轉門”機制下，美國高校智庫人才培養的主要特色

在“旋轉門”機制的作用下，美國高校智庫，十分重視創新人才培養，以人才的培養推動智庫公共政策產品的提供，進而達到影響決策作用。在這樣的背景下高校智庫形成了成熟而定型的創新人才培養們借鑒。

1）管理制度完善。建立研究助理和研究實習生相關制度是美國高校智庫普遍設立的研究制度，這些制度一方面保障了教學和智庫研究的有機結合，另一方面也在制度層面規定了研究助理特別是在校生研究助理、研究實習生從事相關研究活動的基本遵循和規章，為高校創新人才培養奠定了制度基礎。在我國高校智庫在這方面的制度總體缺失，學生參加創新型智庫研究進行有效的管理、激勵、考核和評價。

2）配套政策跟進。資料表明，美國許多高校制定了比較完善的吸引在校本科生、研究生參與政、社會性研究的配套政策和學分替代優惠，并且在項目資源上，對學生參與給予傾斜。以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氣球研究所為例，制定了完備詳細的方案，鼓勵學生參與可持續發展、各國幸福相關指標的調查研究，培養跨學科分析、研究能力。相較之下，我國許多高校智庫也承擔了大量社會性實證研究、比較研究、排名研究項目，但是，缺乏吸引學生參加課題的配套政策和

資源。

3）特色課程推進。美國知名高校智庫，為培養本科生、研究生的創新能力，都結合自身智庫特點，創設專門的特色課程，這些課程或獨立設置或聯合相關學院、專業聯合設置，通過學生自主選課，實現有目的教學引導。我國高校智庫在這方面目前還沒有開展有效探索，課程的設置依然囿于專業課程，通識課程的設置往往比較淺顯、滿足于學生通識學分的獲得，具有鮮明智庫特色的課程鮮見。

4）學生參與研究。美國高校智庫注重專家、導師的指導下，吸納大學生、研究生參加智庫課題研究和調研活動。這種活動或者分出子課題、或者是獨立開展統計調查、或者是學生團隊討論性研究。通過形式多樣的方式，引導學生關注社會、國家現實問題，積極表達自己觀點。相比之下，我國高校智庫吸納學生、特別是在校本科生參與智庫研究沒有引起足夠重視。

3 激活高校智庫人才培養功能，推進教育教學改革的主要路徑

1）完善高校智庫制度體系。通過設立學期學位項目、平臺項目、調研項目，有效吸引在校生積極參加智庫研究。通過設立與高校智庫和相關學科相聯系的特色學修課程、服務地方經濟社會發展通識課程、與學科專業相關的科學研究方法課程，完善創新型人才培養培育的課程體系。通過建立和完善參加智庫項目的引導機制、指導形式、評價機制和考核機制，形成比較完整的教學改革制度框架。通過改革科研項目管理，提高學參與應用研究項目的比例。通過拓展相關平臺功能，依托自然科學學科協同創新中心、高等學校重大科技平臺和各級各類科研平臺，面向行業、產業科技發展的戰略研究中心，面向區域傳統產業升級和新興產業發展的特色政策咨詢機構有條件向在校生開放。

2）加快創新人才能力培養。高校智庫承擔著戰略研究、政策建言、人才培養、輿論引導、公共外交的重要功能和服務地方經濟社會發展、推進政府科學治理的重要使命。高校智庫在創新型人才培養方面，應注重培養學生關心社會發展、發現洞察能力和全面分析問題能力，注重培養學生理論聯系實際幾桶解決問題能力。

3）注重精神品質視野養成。要注重創新型人才對經濟社會發展正確的判斷，樹立科學精神、人文精神和情懷，通過參與智庫項目的研究逐漸養成不懼困難、求實求新、追究卓越、腳踏實地的品質，通過研究性學習掌握科學的研究方法、信息獲取手段和寬廣的視野，形成完善合理的知識結構和能理解結構。

4）建設良好的人才培育環境。一是應當以開放、包容、協同、共享的理念看待高校智庫建設和高校智庫創新人才培養，鼓勵通過智庫聯盟部分研究項目、研究課題、分解課題向在校學生開放，推動創新人才聯動發展。二是打開高校智庫建設邊界，通過帶領有一定研究能力的在校生參與智庫與政府相關部門、企業、社會研究機構、媒體的科研活動。三是注重高校智庫的文化建設，打破目前高校智庫相對邊緣化，創新人才培養功能弱化的局面。

參考文獻

[1]何序哲.高校智庫創新人才培養的可行性分析研究[J].智庫時代，（總第195期）：147-148.

[2]何序哲.地方高校智庫建設背景下創新人才培養的實踐改革探索[J].科教導刊，2018（32）11月（中）：66-67.

作者簡介

何序哲，男，沈陽大學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院副院長、教授，主要從事公共政策管理、智庫建設、人才培養領域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