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
摘要:當前我國經濟得到迅速發展,且已經呈現出經濟結構調整的新常態特征,在這種形勢下,資源環境的壓力逐漸增大,由此使得我國經濟結構不斷優化升級,而經濟結構的優化升級又使我國資源環境惡化狀況得以改善。本文首先分析了新常態下經濟結構調整帶來的環境治理的機遇與風險,然后分析了經濟結構調整與環境保護發展中存在的問題,最后就經濟結構調整背景下環境保護推進的建議進行探究,以此為更好地促進我國經濟發展、推動環境保護提供一些參考。
關鍵詞:新常態;經濟結構調整;環境保護;探析
當前我國經濟發展逐漸進入經濟結構調整的狀態,不僅能促進我國經濟可持續發展,且在資源環境的推動方面發揮重要作用。如果依靠要素進行經濟的投入,將會使經濟處于穩態水平,而資源環境是有限的,過度地消耗資源環境,將會對經濟發展帶來一定制約。而如果資源環境受到約束,將會使經濟發展模式朝著經濟結構調整的方向發展,在我國經濟結構優化升級的情況下,將會使污染物排減壓力降低,與此同時還會降低資源消耗程度,從而有效改善資源環境質量[1]。本文主要就新常態下經濟結構調整與環境保護方向進行探析。
一、新常態下經濟結構調整帶來的環境治理的機遇與風險
當前經濟新常態,有效改善了環境質量與環境治理效果,由于經濟發展將從高速轉為中高速,由此需要大規模調整細化的經濟結構,將持續降低資源環境要素的需求、投入,在一定程度上使經濟增長對環境質量帶來的壓力大大減輕。在新常態下,產業結構將逐漸轉型與升級,產業結構的調整必然在一定程度上使能源消費結構的調整倒逼,且會降低能源的消費總量增速,調整能源消費結構;創新驅動經濟發展轉變了以往高度依賴資源環境要素的現象,且還能從技術上對能源消費予以改進與削弱。另外,新型城鎮化戰略將使大城市的環境污染問題得到有效解決。
但在新常態下,依然存在著較為嚴峻的環境質量與環境治理現象,如果沒有采取有效措施進行處理,將會使環境面臨著較大的風險。雖然當前我國經濟發展取得了良好成果,但是隨之也對環境帶來一定的污染,而在這個過程中,環境治理的規模還存在不足,且環境制度的強度還有待提高,環境治理無法跟上實際污染步伐,由此導致環境污染現象很難控制,這將使環境治理難度逐漸增大。
雖然當前我國經濟下行使環境污染現象有所緩解,緩解治理壓力得以減輕,但是作為一把“雙刃劍”,其對環境治理帶來機遇的同時,也會使經濟面臨著一定風險。可以說,在經濟新常態下,政府將會減少政績、財政收入,與此同時,還會增加就業壓力與金融風險等,另外,在環境治理的“機會成本”方面也會無形中有所增加,使環境治理的“可能來源”有效減少[2]。如果不能將新常態下的環境污染治理問題處理好,在老問題還未解決的同時又出現新問題,將使經濟社會面臨的風險更大。
二、經濟結構調整與環境保護發展中存在的問題
(一)地區之間發展存在較大差異
低成本的輸出經濟環境資源,將使地區之間的發展存在很大的差異,我國改革開放前期階段,為了達到東南部、中西部地區經濟的全面發展,各地區將“共同富裕”的經濟政策予以實施,而在經濟發展中,導致差異性較大的經濟發展現象。當前該戰略的實施導致各地區的經濟發展差異更大,使得經濟資源、環境發展之間的結構性矛盾得以顯現,且發展失衡問題逐漸凸顯出來。
(二)資源環境結構沒有合理形成
當前我國資源環境進行低成本轉移國際產業中所付出的代價越來越顯著,我國的資源環境結構還沒有形成,政府部門利用土地資源引資招商,并對成本予以降低,其在工業、建筑用地開發投入方面加大力度,使得土地資源不斷流失,導致我國承接全球諸多環境污染型產業,最終導致的后果是日趨嚴重的土地資源問題,且使資源環境惡化不斷加快,還會逐漸提高資源環境成本,使得低成本產業結構很難維持,導致不合理的資源環境結構出現。因此,我們應當對經濟與環境治理結構進行優化,改革環境結構,由此使經濟結構符合現代發展需求,為促進經濟與環境的良好發展奠定基礎。
三、經濟結構調整背景下環境保護推進的建議
(一)適應經濟結構調整新常態,對生態環境體制改革予以深化
新經濟常態下,要想實現環境保護,建立集權環境監管體制十分有必要,不僅需要將權責清晰化,還需要明確分工,還需要注重效率公平、法治思維的原則。中國環境管理還需要在集權方面進一步加強,尤其是中央政府的職責范圍要加大;環境監測權可以使環境監測數據的統一性得到有效保證,還能使環境監測數據的權威性得到保障,但是需要對猜測數據公開性予以確保,以達到數據透明化;在環境行政方面,應當賦予地方政策充分的行政管理權,特別是在環境規劃、環境投資等方面,需要將地方政府的信息優勢充分發揮,需要將地方政府環境行政服務與管理的“向上競爭”加以引導;在環境監察過程中,應加強重視地方環境監察能力的提高,將地方政策環境監察激勵工作做好,另外,中央政府還需要將地方環境監察事務中的協調與監督工作凸顯出來[3]。
(二)主動融入經濟社會綜合改革中,使環境治理能力得到提升
經濟新常態下環境保護應當主動地融入多個領域中,包括政治、經濟、文化等領域,要應用法制思維,并創新市場化手段與制度,以此為更好地達到生態環境的有效治理奠定基礎。建議可以將《環境保護法》等法律進行修訂,就生態環境的法律法規體系進行有力保護。與此同時,需要將當前危害群眾健康的環境問題予以優先解決,以此使環境執法監管全覆蓋予以實現,為取得理想的執法效果奠定基礎。
(三)主動改革環境治理的結構,適時適度與經濟結構調整相匹配
從實際情況看,政府、市場和社會三方的責任結構存在不合理現象,與此同時,這三方在環境基本公共服務的生產與提供結構方面比較單一,這些是當前環境治理的主要表現。主要是由于政府部門是提供絕大多數公共服務的主體,且在生產與提供過程中整體效率相對較低,極易出現與經濟整體改革摩擦問題。在治理環境過程中,應將以往“重事后處理、輕事前預防、事中控制”的結構予以改革,應注重建立事前預防機制,且需要形成事中控制手段,由此使環境治理所取得的效果得以提升。
四、結語
總而言之,在當前我國經濟發展出現經濟結構調整新常態下,資源環境承載的壓力越來越大,脆弱的資源環境將在一定程度上制約著我國經濟良好發展;當前經濟新常態下我國經濟結構優化升級的主要目標是實現資源環境友好型的經濟發展。
參考文獻:
[1]盧洪友,張靖妤,祁毓.新常態下經濟結構調整與環境保護方向探析[J].環境保護,2015(2).
[2]周艷.新常態下經濟結構調整與環境保護方向的研究[J].全國流通經濟,2017(20).
[3]吳舜澤,儲成君,李新,秦昌波,王依.新常態下環境保護新形勢研究[J].環境保護科學,2015(2).
作者簡介:李 翔(1985—),男,四川成都人,中級經濟師,重慶理工大學工商管理專業2019年級在讀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