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彧 嚴海艷
摘 要:新媒體作為一種新社會形態與新經濟形態,在全面地影響著社會運行的各個層面。隨著我國時代的不斷發展,在新媒體時代,話語權力有改變,也有不變的內容,還出現了新的話語權力差異。了解這一現象,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新媒體時代帶來的影響,指導我們的生活與實踐。本文通過以下幾點,進行了簡單的分析。
關鍵詞:新媒體時代;話語權力;傳播格局
中圖分類號:G2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5079 (2020) 19-00-02
一、引言
彭蘭曾在《新媒體導論》一書中指出:在現階段,“新媒體”主要指基于數字技術、網絡技術及其他現代信息技術或通信技術的具有高度互動性的媒介形態,包括網絡媒體、手機媒體和這兩者融合形成的移動互聯網,以及其他數字媒體形式。由此構建的新媒體時代帶來了傳播界的巨大變化。傳播平臺、傳播方式等開始有了新的表現,話語權力也開始有了演變。
素來,對話語權力的認識和分析包含兩個緯度:一是表達的權力,這是指大眾在傳播平臺上自由發表自己的意見、觀點和看法的權力;二是傳播的權力,即傳播自己所認同的事實或觀點的權力。在過去,傳統媒體主導話語權,受眾的聲音很難被傳播者聽到,大眾既沒有自由表達意見的權力,也無法自由傳播任何觀點,受傳者也很難成為有足夠影響力的傳播者。而新媒體平臺的出現改變了這種的局面:只要是新媒體平臺上的用戶,都可以自由而平等的發表自己觀點、態度、看法。正是新媒體時代傳播平臺、傳播方式的改變,推動話語權力也發生了相應的改變。[1]
二、新媒體時代的話語權力演變
在新媒體時代,出現了很多專門從事信息傳播的平臺,自媒體蓬勃發展。傳統媒體原本掌握著絕對的話語權力,但現在,在新媒體的沖擊之下,傳統媒體早就失去了原先的話語權力地位。另一個現象是,雖然自媒體傳播范圍很廣,但是就權威性而言,是遠遠不及傳統媒體的地位的,換言之,自媒體發布的內容,很少有人完全相信。
(一)每個人都有了“麥克風”
在傳統媒體中,傳播者和受傳者的角色區分較為明確,傳播者掌握了絕對的話語權力,而受傳者則只能被動接收信息,很難發出自己的聲音。二者之間并不對等,并且很難發生角色互換。但是,在新媒體平臺上,人人都是傳播者,也都是受傳者,二者之間的邊界變得模糊。每一個人(過去作為受傳者的那些人)說出的話、發表的觀點,都很有可能成為影響輿論的重要內容,甚至有時可以反過來影響到那些在傳統媒體中掌握話語權力的傳播者們。
以微博這一新媒體平臺為例,新冠肺炎疫情期間,有一條特別的微博內容上了熱搜。在武漢“封城”后,一位網友用鏡頭持續記錄了鄰居家的窗簾經歷“風吹雨打”的過程,視頻走紅后剛開始大家覺得好笑,后來看著看著就有了擔憂,這戶人家去哪了呢?他們還好嗎?2020年4月12日,這部名為鄰居家忘關窗的連續劇終于迎來了大結局,窗簾主人平安回家。這條窗簾會火,是因為大家都在關心武漢,希望每個人都可以平安回家,一條紅窗簾,見證了武漢76天里所經歷的寒風飄雪,也終于迎來了春暖花開、生機勃發。在這次事件中,話語權力發生了變化,一個普通的網友所發布的內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傳播范圍非常廣。這和我們之前的傳播格局是完全不同的。很顯然,在人人都有“麥克風”的時代,即使是最普通的人都有可能掌握話語權力,在新媒體的沖擊之下,傳統媒體的話語權受到了挑戰,話語權力遭到劃分。[2]
(二)傳統媒體的權威性并沒有改變
如果說自媒體群體的興趣給傳統媒體帶了巨大挑戰,那么傳統媒體的新媒體發布平臺就是其應對的主要措施之一。無論是傳統的發布方式還是新興的發聲平臺,都在塑造傳統媒體專業、權威的機構形象。即便在“人人都是傳播者”的新媒體時代,傳統媒體的影響力依然不可小覷,而這正是新媒體時代話語權演變的一個不變的基石。過去的那些傳統媒體在新媒體時代仍然有很大的影響力,他們仍然掌握很大的話語力。
在微博這一新媒體平臺上,專業媒體、政府機構的粉絲(即關注該賬戶的用戶)是個人用戶的粉絲的幾百倍。在這樣簡單的數字差異面前,我們不難得出結論:在新媒體時代,即使每個人都擁有了發表觀點的“話筒”,但很明顯,每只話筒的音量都是不一樣的,影響程度當然也不一樣。
但是,傳統媒體在權威性、意見領袖和人力優勢等多個方面有著無法取代的優勢,在這些方面,傳統媒體仍然是有較大的話語權的。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開始得到廣泛關注的時候,如何做好防護、怎么做防護、辟謠這部分明顯是傳統媒體更有說服力和影響力。
比如在微博擁有1.17億關注的“人民日報”在2020年1月26日專門發布了一條【各地飛機噴灑消毒水都是謠言】的微博,得到了1.3萬轉發、19.1萬點贊。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國家衛健委的官網每日更新疫情最新數據,不管是各個媒體還是普通用戶都以衛健委的數據為準,這足以證明傳統媒體在新媒體時代權威性仍然很高。[3]
(三)“小媒體”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由于科技文明的發展,新媒體進入了這個世界,但是由于人們還沒有做好準備,所以不可避免地出現了混亂和制度的改變。除了上述兩項改變之外,還有一個現象值得關注,即在互聯網社會中,“小媒體”不再是小的,而是可能出現在影響國家和世界的事件中的產生大作為的媒體。
自2020年1月25日以來,57歲的白陽鎮腰峴村共產黨員海明貴騎著摩托車,背著喇叭,走村串戶,做起了防控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義務宣傳員,把防控疫情的聲音傳遍偏僻山村。他的事跡最初是被“大美彭陽”短視頻這樣一個小媒體報道的,但隨后,新華社、寧夏日報、寧夏電視臺等媒體相繼轉發了“大美彭陽”發布的短視頻,讓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農村老黨員一下子“火”了,視頻全網閱讀人數超過2100萬人次,其中“大美彭陽”快手短視頻閱讀人數超過1967萬人次,點贊超過63萬。
從中我們不難看出,在新媒體時代,一些小媒體也擁有了一定的話語權,甚至在某些時刻,可以產生比傳統媒體更大的影響。
三、新媒體時代話語權力改變帶來的影響
新媒體時代話語權力發生了種種改變,公眾、小媒體等原先并沒有太多話語權的主體擁有了一定的話語權,造就了多元文化并存的局面,出現了“平民興辦媒體”之說。這確實是時代進步的表現,但值得注意的是,新媒體時代話語權力改變帶給我們的,并非只有積極影響,也有一定的消極影響。
由于人人都有話語權,于是出現了一些夸大其詞、通過造謠來獲得關注的現象。例如微博上出現了很多所謂的“營銷號”,他們正是通過造謠明星、名人來獲得關注。一些錯誤信息、虛假信息、污穢信息等混雜在各種信息中,使人們對錯難分,真假難辨,帶來了信息污染。所以說,在新媒體時代,話語權力的變更未必只有積極影響。有時候,我們更應該多多注意話語權力變更帶來的那些消極影響,并進行反思和改正。[4]
在新媒體平臺中,大部分用戶的受眾范圍是有限的,影響力也是有限的,話語權較小的用戶發布的內容不可避免地會被忽視,無法產生較大的反響。這也導致了過去沒有話語權的那部分人在新媒體時代仍然沒有什么話語權,或者話語權很小。傳播平臺與傳播模式的改變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善這種情況,但不能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
四、結語
在新媒體時代,傳播平臺、傳播方式等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話語權力也有一定的改變。在新媒體中,并不是每一個人傳播的信息能擁有過去傳統媒體那樣的影響力,不是每一個人的觀點和意見最終都一定能成為影響輿論的滔天巨浪,大多數人傳播的信息都會在信息的海洋里沉沒。個人掌握話語權力的情況總體來說還是比較少的,更多可能的情況是,眾多微小的聲音匯集到一起,產生很大的影響。
總而言之,普羅大眾擁有了一定的話語權,有了表達自己觀點、態度的平臺,相較于過去完全沒有話語權的那個時代來說,這是一個歷史的進步,是時代發展的結果。最后,值得注意的是,話語權力的變更帶來的一些消極影響不容忽視。[5]
參考文獻:
[1]劉曉春.新媒體時代下新聞編輯的媒介素養探析[J].新聞研究導刊,2019,10(21):167-168.
[2]侯琰婕.新聞傳播學話語生產與話語權力分析[J].中國報業,2018 (02):18-19.
[3]張濤甫.新聞傳播學:話語生產與話語權力[J].全球傳媒學刊, 2015,2(03):18-25.
[4]李小玲.新媒體時代主流意識形態傳播的挑戰與對策[J].新聞愛好者,2020(03):44-48.
[5]李名亮.微博、公共知識分子與話語權力[J].學術界,2012(06):75-86+274-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