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隨著變性運動員的出現,關于這類群體的討論愈演愈烈。尤其是從男性變為女性的運動員,是否有資格參加女子項目的比賽,成為了討論的中心話題。此前美國愛達荷州所出臺的規定就引發了爭議——該規定禁止變性運動員參加女子組的比賽,遭到了一些人的抵制和反對。不過,認為變性運動員會破壞比賽公平性的人同樣不少,即便國際奧委會等組織已經允許變性運動員在一定條件下可以參加比賽,但圍繞著公平性和包容性之間的爭論,依然難以平息。
2003年,國際奧委會就規定——做過變性手術,并接受了至少兩年激素治療的運動員可以以新的性別參加比賽;隨后又在2016年采用了新政策,其中,女變男的變性運動員可直接參加男子比賽,而男變女的變性運動員需接受激素治療,證明她們血液中的睪酮水平低于10納摩爾/升,并持續一年。國際奧委會對于跨性別運動員參賽資格的規定,被全世界許多體育組織所學習沿用,成為了當今的主流規定。
但這樣以睪酮激素水平為標準的做法,至今依然存在著爭議。據《紐約時報》報道,2019年,瑞典曾對11名變性女性進行過一項研究——結果發現,經過一年的睪酮抑制后,她們大腿肌肉的力量只出現了略微的下降,肌肉質量只減少了5%。另外根據國際田聯的數據,女性的睪酮水平一般為每升0.12~1.79納摩爾,而男性青春期后的睪酮水平為每升7.7~29.4納摩爾。換句話說,男子選手的睪酮最低水平是女子選手最高水平的4倍。
一項最新的研究顯示,即使把變性運動員的睪酮水平降至每升1納摩爾,仍然無法消除原本是男性的變性運動員在肌肉質量和力量上的優勢。例如2019年,富蘭克林皮爾斯大學的變性運動員特爾弗就在變性后奪得了大學生400米欄冠軍,他的400米欄成績只比變性前慢了0.19秒,而60米短跑的成績甚至比變性前還要快。這些“先天”優勢,在一些人看來就是應該禁止變性運動員參加女子比賽的根本原因。
(據澎湃新聞 9.4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