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寧哪[桂林市第三中學,廣西 桂林 541000]
我們知道,在心理學上有“共情”之說。人們一般認為,一個人的共情能力越強,在交流中信息獲得的敏感度、準確度以及深度也就更為出色,而這種出色的信息獲得能力,從信息的接收者的角度而言,其本質就是場景和情感的被代入,也就是文學審美上所說的“視通萬里,思接千載”。而我們古典詩詞閱讀學習和教學教育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通過古典詩詞的文本與古人和古代社會的對話交流,在這種無聲的對話交流中,我們學習、掌握語言表達的技巧,理解、傳承我們的傳統文化。這種以古典詩詞語言為媒介的對話交流,也就決定了“共情”在整個過程中的作用和意義。因為從行為發生上來說,詩詞寫作是作者對天地萬物包括自我心靈的傾聽與言說,詩詞閱讀是讀者對這一行為的共鳴式還原,而無論是在作者那里,抑或讀者那里,此種行為模式的身位,都是傾聽——言說和言說——傾聽之間的雙向流動。因此,在學習和教學中通過掌握古典詩詞的語言媒介完成這種身位的轉換,從而步入古典詩詞的具體場域,也許是當代傳統文化教育的一種有益嘗試和可能思路。于是就有了下面這堂與平時教學方式有所區別的《漁家傲·秋思》的教學嘗試。
很明顯的,《漁家傲·秋思》屬于古典詩詞中常見的邊塞詩詞。在此,我們首先需要明確一個基本的文化常識:古典邊塞詩詞的書寫者,很少是邊塞生長之人,即使有邊塞生長背景的,其文化心理也是典型的內地中原化的,如高適雖然出生于唐代的渤海國,但其邊塞詩所展現出的精神緯度,與彼時的中原文人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