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清 清遠市技師學院
在兩千五百多多年前,孔子就告訴我們,教育工作者應該以什么作為準則、目標——有教無類。
一者,不管什么人都可以受到教育,不因為貧富、貴賤、智愚、善惡等原因而把他們分出高低等級、差別對待。
二者,人,原本是“有類”的,有人聰明,有人愚鈍,有人邪惡,有人善良,但通過教育,卻可以消除這些差別。
“有教無類”,為什么難以達到?因為教育有著它本身根源性的、難以解決的困境。
(一)個體的差異。
(二)教師的精力和時間都是有限的。
教育資源的差異,體現在教育設施如學校、公立圖書館、博物館等的分布。并且,教育觀念的差異正在逐步擴大——因為青壯年外出務工的原因,大多數留守兒童、少年身邊的親人都是祖父母輩,他們對教育的重要性有所忽略。
高考經歷數次的改革與創新,已從原來的考察知識漸漸轉變為考察思維、邏輯和知識體系。假如教師的教學水平不夠,將無法引導學生應對高考。
據相關數據顯示,越來越多的中小學進行“減負”。但學生光靠在學校的作業量和練習量是不夠的,因此不少家長會選擇在課余時間為學生報補習班,進行“加負”。
從而,導致家長支付的教育成本上升。而某些城鎮、農村或者城市的低收入家庭無法支付這些額外的成本,因此學生受教育程度的差異在城市中產家庭和上述家庭中愈發懸殊。
上述困境產生和加劇的根本原因,是教育資源的有限性。
這是一個最壞的年代,因為數字技術和人工智能正在逐步取代我們和我們的下一代,假如我們無法改善困境,我們的下一代將面對更懸殊的財富分布、更嚴峻的就業形勢。
但,這同樣是一個最好的年代。
因為數字技術和人工智能有可能從根本上解決教育的困境。
通過各種微課、網課以及基礎教育的App,可以跨越時間、空間的限制,只要有手機,農村、城鎮、二三線城市的學生就能通過視頻、App,隨時向一線城市的名師學習。
以往,每位名師教授的學生是有限的,但通過上述的技術,理論上,每位名師都可以將自己的課程教授給全國的學生。
光有視頻教程是不夠的。因為視頻教程是給有學習主動性的學生的。
而人工智能的發展,或許更能幫助后進生。
1.使用人工智能,通過分析腦電波或者臉部表情、視線聚焦點,來檢測出學生是否分心,并且進行提醒。
2.人工智能可以針對學生的學習習慣、思考模式差異進行個性化的學習規劃。通過這種個性化的規劃,真正做到因材施教。
3.人工智能可以更好地安排獎勵機制。通過模仿電子游戲的原理,我們對學生學習的知識點進行即時的測試、即時的反饋、即時的獎勵,這能使得學生將學習當做是游戲,真正的寓教于樂,從被動學習,變為主動地學習。
在上述能達成的情況下,教育將會作為產品而存在,且在其不久的將來,能形成產品,甚至向國外輸出數字化、智能化的基礎教育產品。
優勢1:我國有數量眾多的基礎教育領域的老師。
優勢2:我國有大量的教育經驗。教育是一門實踐的藝術,需要不斷地總結經驗與創新,而我國自古以來均重視教育,對教育方法的經驗總結更是豐富。早在兩千五百多年前,孔子就已經能總結出“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的教育心得,比起西方的“快樂學習”、“興趣主導”等理論難道不是跨時代的領先嗎?而現代教育的實踐中,一線教育工作者總結、創新出來的經驗與方法更是不勝枚舉。這些都能有助于我們將其應用于人工智能對于學生的個性化學習方案制定中。
優勢3:我國的基礎教育在國際上有競爭力。PISA國際學生評估項目每隔三年會對全球70多個國家的15歲學生進行考試,以此評估每個國家的基礎教育水平。2018年的成績將在本年底公布。而以往,2009年和2012年,中國選取上海作為試點代表參賽,結果在73個國家中排名第一。2015年,我國臺灣、澳門、香港以及選擇北京、上海、江蘇和廣東四個省市代表參賽的聯合體均在前十名。
這是一個偉大的時代,我們正見證歷史,我們更是在親歷歷史。
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可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我們被自己制作的網課、微課、APP甚至人工智能取代。
這是一個最好的年代,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可能在有生之年達成兩千五百年前孔子定下的目標——有教無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