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梅
在我到校任課的這段時間,我班轉來一名女生,她叫劉文清,又高又瘦,白凈的臉上顯出文靜而羞澀的神情。起初她給我的印象很好,可是好景不長,慢慢地,她的壞習慣便逐一顯露出來:上課心不在焉,有時和同桌用書遮著臉說話;作業雖能按時完成,但多數偷工減料,書寫潦草。我以為她初來乍到尚未適應,便決定給她一段適應時間,但經過多次教育提醒,她依然我行我素。于是,我把她叫到辦公室,想與她交流,了解她的內心,誰知她一言不發地低著頭,眼睛總是盯著同一個方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讓我既惱火又失望。多次教育卻收效甚微,我想要放棄。可我轉念一想,她的內心會不會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次下雨,劉文清媽媽來給她送雨衣。借此機會,我與她媽媽進行了溝通,我首先講了她女兒近一個月的情況。這位普通的農村婦女在我的詢問下,道出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夫妻感情不和,丈夫酗酒成性,經常打罵母女倆,女兒在原學校經常被老師訓斥,被同學看不起。她覺得對不起女兒,因此轉學到這里,想給女兒換一個成長環境。可憐天下父母心,聽完,我決定全力以赴,幫劉文清找回自信。
從此以后,我對劉文清備加關注。上課時,只要是簡單的問題,我幾乎每節課都提問她,她答對時,我報之以掌聲,有時還當眾表揚她見解獨到;她的作業寫得稍微工整些,我也表揚她,還在班級里讀她日記中寫得好的句子和段落。
漸漸地,劉文清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