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住區周邊環境的可步行性對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的影響*

黃劍雅 李 森

居住區周邊環境的可步行性對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的影響*

黃劍雅 李 森

（江蘇省體育科學研究所，江蘇 南京 210033）

【目的】從社會生態學的視角，探討居住區建成環境要素中的可步行性特征與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之間的關系，為打造老年人“步行友好型”宜居社區提供科學依據，以期提高老年人的身體活動水平以獲得更大的健康收益。【方法】在南京市5A級社區居家養老服務社區及周邊采用方便抽樣的方法對60歲以上老年人進行一對一的問卷調查。采用一般情況調查表、社區步行環境調查表（Neighborhood Environment Walkability Scale-Abbreviated，NEWS-A）以及老年人體力活動問卷（Physical Activity Scale for Elderly，PASE）中休閑性體力活動調查部分對老年人的居住區周邊環境的可步行性特征以及休閑體力活動水平進行調查。所有數據采用統計軟件SPSS 22.0進行分析。有關老年人體力活動水平和居住環境周邊可步行性采用二分類非條件Logistic回歸分析來研究社區步行環境對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的影響?！窘Y果】（1）以第75百分位數將被調查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定義為不充足和充足。通過比較不同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NEWS-A量表得分發現，休閑性體力活動充足者交通安全的感知得分顯著的高于不充足者（＜0.05）。（2）以417名老年人作為調查隊形，就其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與影響因素的關系進行Logistic回歸分析，回歸分析結果發現，PASE量表得分與NEWS-A量表中居住環境美學特征（OR=2.191，95%CI=1.134～4.234）以及交通安全（OR=1.865，95%CI=1.087～3.198）具有正向關系。在調整了人口學影響因素后發現，PASE得分與居住環境美學特征（OR=2.191，95%CI=1.134～4.234）有正向關系。同時，年齡（OR=0.594，95%CI=0.403～0.876）和受教育水平（OR=1.442，95%CI=1.003～2.075）也會影響居民體力活動水平。【結論】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與居住區步行環境中的美學特征、交通安全有正向的關系，在控制了人口學變量后，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與居住區環境的美學特征仍然具有正向關系。同時，年齡和受教育水平也會影響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即年齡越小，文化程度越高，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越高。居住區周邊環境的多個維度影響和制約著老年人的休閑性體力活動行為，可以通過改善居住區周邊環境的安全性、美學特征、公共服務設施的可及性來提高人居環境對老年人體力活動水平健康促進的主動式干預。

居住區；可步行性；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

中國社會的城鎮化與老齡化呈現出“雙快”的發展趨勢[1]。2019年我國60周歲及以上人口為25388人，占總人口的18.1%，其中65周歲及以上人口17603人，占總人口的12.6%，老齡化程度進一步加深。在這樣的背景之下，老年人的生活方式以及生活環境也發生著巨大的改變，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關注如何將城市和社區變得更加老齡友好的議題[2]。《“健康中國2030”規劃綱要》中提出，應把健康融入城市規劃、建設、治理的全過程。2006年世界衛生組織提出了“老年友好型城市”建設的理念，認為建設老年友好型城市是改善老年人生活環境，提升老年人生活質量的必要舉措[3]。在“健康中國”上升為國家戰略的背景之下，統籌居民建成環境的可持續發展并兼顧促進公共健康，也已經成為健康中國戰略發展中所面臨的重要問題之一[4]。

老年人隨著年齡的增長，活動空間日益縮小，日?；顒又饕性谒幼〉纳鐓^及其周邊地區，因此社區環境作為老年人主要的休閑娛樂、日?；顒訁^域，是影響老年人活動質量的關鍵要素[5]。此外，步行被認為是老年人出行選擇的主要方式，步行出行對于老年人來說安全、經濟、方便，因此在老年人群中通過促進步行來提高體力活動水平顯得尤為重要[6]。研究證實，體力活動行為受到個體、社會、建成環境以及政策等多個層面的復雜因素的影響[7]，而近年來隨著社會生態學的興起，從生態學領域闡述環境與行為問題已經成為當前多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因此，本文從社會生態學的視角，研究建成環境要素中的可步行性特征與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之間的關系，探究影響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行為的建成環境因素，以期促進我國老齡化事業以及全民健身事業的發展，并為我國城市環境建設提供借鑒。

1 研究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

本研究的受訪者來自南京市民政局評定的南京市5A級社區居家養老服務社區，其中每個區域抽取1個規模最大、條件相對最好、老年人集中程度相對較高的社區服務中心。本研究中選擇社區居家養老服務中心區域的老年人作為研究對象主要基于以下幾點考慮，一方面社區居家養老已經成為南京市老年人最受歡迎的養老方式，是老年人聚集程度較高的區域；另一方面，從行政區域選擇上來說，本研究中所調查的居家養老服務中心全面覆蓋城市的中心地帶、過渡型地帶以及邊緣地帶。從居住類型上來說，所選擇社區的居住格局也具有多樣性的特點，具有一定的代表性。采用方便抽樣的方法進行選取受試者，共計480名受試者接受了我們一對一的訪談。要求選取的研究對象必須滿足以下條件：（1）年齡60周歲以上；（2）南京市常住人口，居住時間超過6個月；（3）無身體活動限制。

1.2 研究方法

1.2.1 問卷設計

本研究選取問卷作為調查工具，問卷內容主要包括三個部分：（1）基本信息調查。本部分問卷由研究者自行設計，主要包括基本人口學特征、身體形態學指標、慢性病情況、體育鍛煉情況等調查；（2）社區可步行性調查：采用社區步行環境量表NEWS-A來評價社區環境的可步行性情況。此量表是由Cerin E研究團隊研發的評價社區步行相關的建成環境感知量表[8]。其信效度已被多項研究進行證實，并且被翻譯成多國語言。根據我國實際情況對此問卷中的部分問題進行改良。此問卷主要包括居住密度、土地混合使用、公共服務可及性、街道連通性、步行等基礎設施、美學特征、交通安全、社區治安在內的8個維度環境變量的測量。（3）老年人體力活動水平的調查：采用Washburn等人于1983年制定的老年人體力活動量表（Physical Activity Scale for Elderly，PASE）測量老年人的體力活動水平[9]。該量表由休閑性體力活動、家務勞動中的體力活動以及職業中的體力活動水平三部分構成，本研究中主要關注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的調查包括靜坐、步行、低強度體育鍛煉、中等強度體育鍛煉、高強度體育鍛煉以及肌肉鍛煉情況幾個方面。

1.2.2 問卷的信效度檢驗

本研究中所涉及到的問卷包括NEWS-A量表以及PASE量表，這兩個量表的信效度已經在國內外被眾多學者進行驗證，本研究中采用專家訪談法以及數理統計法對問卷的信效度進行驗證。通過對江蘇省體育科學研究所和北京體育大學6位副研究員或副教授以上職稱進行訪談，其中4人認為這兩個量表適用于本研究中老年人居住環境可步行性以及體力活動水平的調查，另外2人認為NEWS-A量表中的部分問題應該根據中國國情進行適當修改，進而更加適合中國老年人的使用。本研究在正式下入社區調查之前，隨機選擇了45名老年人受試者，進行了本次研究問卷的預調查，一周后再對這批受訪者進行相同問卷的第二次填寫，然后對調查結果進行信度分析，信度系數88%。因此，本研究中涉及到的問卷具有較高的信效度。

1.2.3 數理統計

所有數據采用SPSS 22.0進行分析。非正態分布的定量資料用中位數和四分位數間距（25～75）表示。非正態分布定量資料兩組間比較用Mann-Whitney檢驗，3組間比較用Kruskal-Wallis檢驗。有關老年人體力活動水平、體育鍛煉情況和居住環境周邊可步行性采用二分類非條件Logistic回歸分析來研究社區步行環境對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的影響。檢驗水準α=0.05，當＜0.05時認為有統計學差異。

2 研究結果

2.1 問卷的發放與回收

本次調查采用一對一的問詢方式進行調查，問卷調查員在調查之前經過專業培訓后上崗，問卷調查員均來自于南京體育學院運動健康系本科生。調查的樣本為60歲以上的老年人，以每個社區的居家養老服務中心為主要據點，對符合樣本要求的老年人進行攔截后調查。

在本次調查中原計劃發放問卷480份，但在實際問卷發放過程中，由于部分社區老年人文化程度有限，對于問卷的理解程度較低，因此為了保證問卷的有效性，降低了部分社區問卷發放的份數，總計發放問卷450份，剔除不符合要求的無效問卷后，共計獲得有效問卷417份，問卷的有效率為92.7%。

2.2 調查對象的社會人口學特征

表1 調查對象的社會人口學特征分布

2.3 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調查結果

表2 不同特征老年人PASE量表得分比較

通過秩和檢驗分析結果顯示，不同性別、職業以及收入水平老年人PASE量表得分之間無統計學差異（＞0.05）。不同年齡組PASE量表得分之間存在統計學差異，其中60～69歲、70～79歲齡組PASE得分均非常顯著的高于80歲及以上年齡組（＜0.01）；小學及以下教育程度PASE得分非常顯著低于中專/高中及以上教育程度（＜0.01）。

2.4 不同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NEWS-A量表得分比較

表3 不同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老年人NEWS-A量表得分比較

注：維度A=居住密度；維度B=土地混合使用；維度C=公共服務可及性；維度D=街道連通性；維度E=步行等基礎設施；維度F=美學特征；維度G=交通安全；維度H=社區治安

以第75百分位數將被調查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定義為不充足和充足。通過比較不同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NEWS-A量表得分發現，休閑性體力活動充足者交通安全的感知得分顯著高于不充足者（＜0.05）。

2.5 影響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的Logistic分析

本文以417名老年人作為調查隊形，就其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經常參加體育鍛煉情況與影響因素的關系進行Logistic回歸分析，自變量、因變量賦值如表4。

表4 變量賦值表

2.6 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的二元非條件Logistic回歸分析

在模型1中，把體力活動量分為兩種水平：以第75百分位數為切點，小于第75百分位數定義為“不活躍”，賦值為“0”；大于等于第75百分位數定義為“活躍”，賦值為“1”，并以其為因變量，NEWS-A量表中的8個維度為自變量，釆用二元非條件Logistic回歸模型分析居住區環境的可步行性對居民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的影響。采用似然比檢驗，得出＜0.05，表明模型有統計學意義?！澳Ｐ蛥R總”表5中Cox & Snell R方和Nagelkerke R方兩個統計量取值分別為0.033和0.048，提示模型擬合不太理想。因建模數據總體準確率達到75.2%，提示模型較為穩定，見表6?；貧w分析結果表明，PASE得分與居住環境美學特征、交通安全有正向關系，即居住環境美學特征越好，交通越安全，越有利于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的提髙。

在模型1的基礎之上，在模型2中控制了一般人口學特征變量。采用似然比檢驗，得出＜0.05，表明模型有統計學意義。表5中模型2的Cox & Snell R方和Nagelkerke R方兩個統計量取值分別為0.090和0.134，且其-2對數似然比大于模型1，提示模型2比模型1擬合效果更好。模型2建模數據總的準確率為75.7%，說明該模型較為穩定，見表6。回歸分析結果表明，PASE得分與居住環境美學特征有正向關系，即居住環境美學特征越好，越有利于居民身體活動水平提髙；同時，年齡和受教育水平也會影響居民的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即年齡越輕，受教育程度越高，越有利于老年人體力活動水平的提高。

表5 模型匯總

表6 體力活動總量得分建模數據匯總

表7 模型1的二元非條件Logistic回歸結果

表8 模型2的二元非條件Logistic回歸結果

3 討論

3.1 研究工具的選擇——PASE、NEWS-A量表

PASE量表是目前國際上測試老年人體力活動水平的經典量表，是由美國伊利諾伊大學香檳分校Washburn教授等人于1993年研發的老年人體力活動量表。PASE量表由10個大類問題，26個具體問題組成，包括：休閑性體力活動、家務性體力活動和職業性體力活動三個部分。休閑性體力活動主要包括步行，低、中、高強度體育鍛煉，力量和耐力的鍛煉活動。家務性體力活動包括整理家務、打掃衛生、修理房間等。職業性體力活動包括與工作相關的體力活動，如受雇和志愿者工作等。問卷填寫完成后根據不同測試題目的分值權重計算各項體力活動的分值后相加得出PASE總分值，分值越高，體力活動水平越高。

PASE量表已經被翻譯為漢語，其信效度在老年人群中已經得到了驗證。國內于洪軍等人采用體力活動能量代謝測試儀對老年人進行體力活動能量代謝測試，同時運用PASE量表對受試者進行第1次測量，7d體力活動代謝測試后進行第2次測量。結果顯示，PASE量表在中國老年受試者中的效度為0.51，信度為0.90，具有較高的信效度[10]。國內還有一些學者將PASE引入到老年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當中也發現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可以作為國內老年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體力活動水平的測量工具[11]。

本研究中對于社區環境可步行性的測量采用鄰里環境步行量表——NEWS-A量表來評價環境感知情況。NEWS-A量以居民的家為中心，步行10～15分鐘區域內的建成環境定義為8個維度，包括：居住密度、土地混合使用、公共服務可及性、街道連通性、步行與騎行的基礎設施、美觀性、交通安全及社區治安。每個維度得分越高表示主觀感知度越好。NEWS-A是由Cerin E[8]等人研究開發的步行相關的建成環境自我感知量表，并且已經被翻譯成多國語言，其較好的信效度也得到了多項研究的證實。國內任艷軍等人研究杭州市不同特征人群的體力活動相關建成環境主觀感知情況，預調查中顯示NEWS-A量表各維度的重測信度為良好以上（組內相關系數在0.68～0.82之間）[7]。劉慶敏[12]等人研究顯示NEWS-A量表8個維度的重測信度良好（：0.71～0.83）。

本研究中對于建成環境和體力活動的測量均采取主觀調查法，主要是基于以下幾點考慮：體力活動測量方法固然有較為準確的客觀測量法，但是考慮到老年人的認知能力、執行能力以及對于儀器的掌握程度、接受程度參差不齊，因此本研究中選擇較為簡單易懂的老年人體力活動問卷進行調查，并由經過培訓的問卷訪談員協助老年人回顧近一周的體力活動情況以保證問卷的質量。此外，也有一些學者認為建成環境的客觀測量方法比如GIS比主觀測量方法更加客觀、高效、準確。但是有系統綜述[13]指出主觀測量方法比客觀測量方法在測量結果的相關檢出率要高（主觀測量的檢出率為38%，客觀測量的檢出率為24%），其原因一方面可能是由于客觀測量使用的數據時效性較差，往往具有一定的滯后性，另一方面客觀測量法容易忽略個體的主觀感受，進而達不到預期的結果。基于此，本研究中對于社區步行環境以及體力活動水平的測量采用PASE量表以及NEWS-A量表。

3.2 影響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的居住區環境可步行性分析

老年人的體力活動水平受到諸多因素的影響，包括個體環境、社會支持以及環境等因素，其中實體環境中的建成環境在體力活動促進中起著重要的作用。而步行作為老年人最為普遍的休閑性體力活動的形式，更容易受到建成環境的影響，尤其是居住區周邊建成環境的可步行性。近年來有關居住區周邊的建成環境與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的關系的研究引起了國外發達國家學者的關注，但是迄今為止在研究結果上還存在著不一致。

本研究中以受訪者PASE得分的第75百分位數將被調查的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劃分為休閑性體力活動充足組和不足組，通過比較發現，休閑性體力活動充足老年人對于交通安全的感知得分顯著的高于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不充分者。本研究中以417名老年人作為調查隊形，就其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與居住區步行環境的關系進行二元非條件Logistic回歸分析結果發現，老年人PASE得分與居住環境的美學特征、交通安全有正向的關系。在控制了人口學變量后發現老年人PASE得分與居住環境美學特征仍然具有正向關系，同時，年齡和受教育水平也會影響老年人體力活動水平，即年齡越小，文化程度越高，體力活動水平越高。

安全性是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相關建成環境影響因素領域出現研究次數最多的變量，也是老年人步行需要考慮到的首要因素。安全性的涉及主要包括交通安全、社會治安、路面質量、基礎設施等方面，本研究中所涉及到的安全性主要包括交通安全以及社區治安這兩個維度。而本研究中檢出與休閑性體力活動具有正向關系的是交通安全維度。交通安全維度中所設計的問題主要是車速、車流量、司機遵守交通規則等情況，對于老年人來說，如果對交通安全感知度得分越高，越有利于其進行休閑性體力活動[14]。吳志健等人[15]通過meta分析結果顯示老年人感知到的交通安全性與其休閑性體力活動之間具有重要的關系（=1.54，為1.14～1.93）。這與本研究的結果相一致。Soma等人[16]也指出如果老年人感知到交通安全性好，將可能每周至少多步行1h。這在一定程度上提示政府部門可以通過改善老年人居住區環境的交通安全來提高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

美學特征即對環境景觀性的感知，是指老年人體力活動發生的物質場所技術實用性與景觀的社會普世性的結合[17]。目前關于美學感知和體力活動之間關系的研究存在不一致的觀點，本研究中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與居住區環境的美學特征呈現出正向的關系，一份杭州的研究報告指出美學感知與老年女性休閑性體力活動之間存在密切的關系[18]，與本研究結果一致。有meta分析[15]研究結果顯示對于景觀美學特征的感知對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具有促進的作用（=1.19，95%為1.02～1.36），由此說明優美的環境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促進老年人參加休閑性體力活動。為了進一步促進老年人增加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對于老年人居住的社區周邊應該在景觀美化上有所作為，只有符合老年人審美情趣，美化活動環境才能真正使老年人身心健康，進而形成活躍的生活習慣。

4 結論與建議

4.1 結論

4.1.1不同特征的老年人居住區步行環境的感知存在著差異，而除了年齡因素以外，不同特征的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之間差異不大。

4.1.2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與居住區步行環境中的美學特征、交通安全有正向的關系，在控制了人口學變量后，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與居住區環境的美學特征仍然具有正向關系。同時，年齡和受教育水平也會影響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即年齡越小，文化程度越高，休閑性體力活動水平越高。

4.1.3無論是否對人口學變量進行調整，公共服務設施的可及性、交通安全和社會治安環境與老年人經常參加體育鍛煉行為具有正向關系，而道路連通性與老年人經常參加體育鍛煉行為具有負向關系。

4.2 建議

居住區周邊環境的多個維度影響和制約著老年人的休閑性體力活動行為，可以通過改善居住區周邊環境的安全性、美學特征、公共服務設施的可及性來提高人居環境對老年人體力活動水平健康促進的主動式干預。

政府應著力于完善于老年人休閑性體力活動相關公共服務設施的可及性，盡量減少出行中的不便與額外的能耗；同時還需要加大對設施建設的支持力度，鼓勵建設更多的公共服務設施可及性較好的住宅。此外，還需要綜合老年人的需求，因地制宜，加強對信息感知、設施優化與空間構建等主要環境的建設，提高老年人活動空間的安全性，增加戶外空間活動的吸引力，努力打造安全無障礙的養老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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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ect of Walkability of Residential Area Surrounding Environment on Leisure Physical Activity of Elderly

HUANG Jianya, etal.

(Jiangsu Institute of Sports Science, Nanjing 210033, Jiangsu, China)

江蘇省科技廳科技支撐計劃——社會發展項目，項目編號：BE2014727。

黃劍雅（1987—），碩士，助理研究員，研究方向：老年人體質健康與建成環境。

李森（1977—），碩士，研究員，研究方向：國民體質健康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