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盈 胡禹
摘要:在現代化發展的今天,音樂文化的變更已成為一種常態,廣西“跳嶺頭”在這樣的環境下,內容、形式、人員、文化場域等發生變化是當下的一種存在形式。“跳嶺頭”作為當地文化的重要體現,在社會文化結構不斷變化的今天,研究“跳嶺頭”的傳承與保護工作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同時由于外界客觀環境以及傳承方式等因素的影響,音樂的傳承和傳播面越來越窄,逐漸失去傳承環境。本文通過分析“跳嶺頭”在當今社會生存現狀及問題,提出相應的傳承與保護措施,這對于“跳嶺頭”的發展具有一定意義,使儺儀“跳嶺頭”在傳承與保護方面得已加強。
關鍵詞:跳嶺頭? 傳承與保護? 儺儀
中圖分類號:J605? ?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008-3359(2021)14-0004-05
一、保護與傳承廣西儺儀“跳嶺頭”音樂文化的重要性及其藝術價值
“跳嶺頭”是廣西北部灣沿海地區所盛行的民俗歌舞表演儀式,往往在中秋前后伴隨著中秋祭謝神靈儀式中表演。歌舞表演儀式在靈山縣、浦北縣的漢、壯聚居村落盛行。作為古代欽廉地區漢巫儺儀式的遺留,對于其音樂而言,存在著漢、壯文化相互交融的現象。在北部灣沿海地區,“跳嶺頭”是僅次于春節的地方民俗節慶活動。“跳嶺頭”在表演形式上以師公、著裝、戴儺面具進行舞蹈表演的形式顯現,借助儺舞表演禮拜天地神靈,禱告風調雨順、驅逐瘟疫、六畜興旺。隨著地方非遺法提出,2014年,廣西“跳嶺頭”被作為民俗信俗納入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
根據對當代音樂的標準分析,“跳嶺頭”音樂不僅不“好聽”,而且沒有豐富的音效,旋律感不強。但值得我們注意的是民間音樂文化所具有的獨特價值是流行音樂所不能取代的。因此,在研究和理解“跳嶺頭”音樂的過程中,在思維方式上不應局限于傳統的音樂概念,需要賦予它一個更廣泛的音樂理念,客觀地反映它的藝術價值,使“跳嶺頭”音樂更好地滿足現代人的審美需求,對“跳嶺頭”而言,在傳統音樂的基礎上,增加新的樂器、演奏方法等現代元素,使“跳嶺頭”音樂在今天尋得更廣闊的發展方向。
(一)“跳嶺頭”的文化價值
隨著“跳嶺頭”成為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保護對象之后,對“跳嶺頭”進行研究的學者接踵而至,其中,有從事人類學的、社會學的、民族學的、民俗學的等等,并對“跳嶺頭”的研究取得了一定成果。對“跳嶺頭”進行研究的諸多學者大多是站在“局外人”的視角,通常是對藝術價值、學術研究價值等層面來看待和研究這些價值,如唱詞文本研究、歷史淵源研究、藝術文化研究等。當然,我們并不是說反對進行這些研究,但“跳嶺頭”音樂文化的外在價值僅僅只是表層,其內在價值——文化價值才是“本”。黃宇鴻、黃建霖認為,“廣西北部灣地區的‘跳嶺頭民俗文化是脫胎于儺巫文化的產物,以薩滿為表演主體,以‘瑪納為主要象征載體,在濃重的象征意味中體現著泛靈信仰和泛生信仰相結合,因此,無論從其體裁還是內容來說,‘跳嶺頭民俗文化顯現了儒學禮、樂、仁的特質”。在筆者看來,“跳嶺頭”的文化價值主要體現在民俗文化之上,這與當地民眾所信仰的鬼神、師公教、民間道教有密切聯系,并在面具、舞蹈服飾等方面體現文化信仰。在表演時只要佩戴鬼神面具、身著相關服飾,在進行表演就能與鬼神溝通并控制鬼神。
(二)“跳嶺頭”的藝術鑒賞價值
“跳嶺頭”祭祀性儀式表演的結構構成有較高的藝術欣賞價值。“跳嶺頭”由舞蹈和音樂兩部分組成,表演時佩戴面具,歌舞分開進行表演。從面具來看,作為“跳嶺頭”最顯著的外部特征,從明代以來《欽州志》的記載至現今一直沿用,所佩戴面具大多保持著漢巫儺儀式時的面具裝扮。“跳嶺頭”面具分為兇、善、丑三類,在表演時選擇不同的面具來代表不同的人物性格,每一副面具代表不同鬼神,通常也將面具作為與神靈溝通的法器,來控制鬼神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從舞蹈來看,“跳嶺頭”的舞蹈由巫師進行表演,所跳之舞稱之為巫舞,現今的“跳嶺頭”仍保留著原始宗教儀式的遺跡。舞蹈動作在長期發展中,深受民間道教的影響,一些基本的手法和步法與道教有十分密切的聯系。從音樂上來看,“跳嶺頭”的音樂以方言腔調為基礎進行演唱,節奏自由,極具山歌風味,并運用稱詞襯腔來烘托氣氛、推進高潮。“跳嶺頭”的音樂、舞蹈各具備的特征,其藝術鑒賞價值還值得進行深入探究。
(三)“跳嶺頭”音樂文化的學術研究價值
“跳嶺頭”用儀式表演的形式來傳授儀式文化知識,具有宣傳、教化功能,在歷史淵源、藝術文化、唱詞文本等方面具有一定的研究價值。“跳嶺頭”在表演時所運用的語言同諸多民間音樂一樣,用當地方言進行演唱,演唱內容多為唱神、請神、詠古及表現世俗生活。文本內容的豐富發展,從中可以看出由宗教儀式向戲劇儀式表演發展的過程。從社會學角度來看,唱詞文本內容中所蘊含的豐富民俗內容就是“跳嶺頭”民俗性的反映,除此之外,“跳嶺頭”作為漢族儺戲的分支,學者也可研究“跳嶺頭”與古代漢巫儺文化之間的繼承關系以及如何盛行至桂南沿海的文化軌跡。
二、廣西儺儀“跳嶺頭”音樂文化發展現狀
(一)社區受眾方面
在以前,由于地域限制的影響,“跳嶺頭”成為當地本土文化傳播的媒介,村民依靠節慶祭祀禮儀進行聚集觀禮,這種集合儀式也是遵守鄉風村約的一種表征。同時,在“跳嶺頭”儀式中,通過聚象化的儺儀表演來施行告誡村民守法、教化等文化功能。在長期發展發展中,“跳嶺頭”現今不再附加文化信息的傳遞功能,更多的是具備儀式功能。隨著信息多元化的不斷發展,在互聯網浪潮下,人們通過網絡技術不斷瀏覽和接受海量的信息資源,民眾所接受到的信息量越來越多,加之民眾對于自身民族文化的認識及傳承意識逐漸降低。尤其在當地的受眾群體中,年輕人大多進城務工,使老人和孩子留守,導致農村嚴重空心化。現在媒體文化占據了業余生活時間,使得流行文化對于青年吸引力愈發強烈,年輕人大都認為傳統文化與自身無關,更不能為自身帶來經濟效益。廣西“跳嶺頭”作為民俗信俗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從產生到發展至今,都遠離不了前人所做貢獻,“跳嶺頭”的服飾、面具、表演內容等等都從不同方面表現出當地的文化信仰,并不斷影響著當地民眾的行為準則。然而,由于音樂非物質文化遺產與現代經濟體制發展有所相悖,人們對民間音樂逐漸失去興趣,將目光投向潮流音樂,從而心中缺乏傳承與保護意識,而對于民族音樂文化進行研究的學者寥寥無幾。由此可見,要想在廣西北部灣沿海范圍內對“跳嶺頭”進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與保護,需要形成全民族的保護意識。
(二)傳承主體方面
音樂理論學家郭乃安說過:“音樂作為一種人文現象,創造它的是人,享有它的也是人。音樂的意義、價值皆取決于人。因此,音樂學的研究,總體離不開人的因素”。“跳嶺頭”的民間藝術家是其民間藝術表演及傳承的主體,這些藝術家們對于“跳嶺頭”的傳承與保護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廣西“跳嶺頭”的歌舞儀式表演的藝術主體主要是當地傳承人以及相關藝人,從現狀上看,能歌善舞的表演者人數呈明顯下降趨勢,演出者年齡也普遍偏大,大多數年輕人愿意外出務工而不愿意從事民間音樂藝術的表演工作,從而導致“跳嶺頭”歌舞儀式表現出斷層現象。“跳嶺頭”儀式表演面臨著青黃不接、傳承人年齡普遍老化的現象。由于大多數表演者年齡較大,伴隨老化而帶來的身體機能下降,如體力不支、記憶力減退、思維不活躍等現象,會影響文化傳承活動,加之表演者普遍受教育程度較低,在對外進行學習交流時會出現較多困難,從而影響音樂文化傳承的效果。從傳承主體對音樂儀式文化知識與表演技能來看,“跳嶺頭”音樂儀式的表演以及創造都需文化知識、表演技能、語言儲備等能力。據悉,“跳嶺頭”的唱詞文本主要是詠古、唱神、請神、表現世俗生活的內容,其中包含大量對歷史人物、生活倫理道德的描述,需要深入學習才能把握。從當地村落居民對“跳嶺頭”音樂儀式態度而言,無非是兩種認識,一是能認識到“跳嶺頭”的傳承價值,積極主動愿意參與到傳承與保護工作;二是對“跳嶺頭”音樂儀式缺乏傳承與保護的自覺性,被動感強烈。處于中青年、少年階段的村民受主流文化的影響,對其失去了基本民族音樂認同感及審美價值,在他們心中,手機、電腦等電子產品更具有吸引力。盡管非遺工作進行如火如荼,但村民普遍認為成為傳承人并不能為謀生帶來益處,這便使“跳嶺頭”從本源上缺乏傳承的積極性和主動性。
(三)傳承觀念方面
據悉,在傳承人中經驗豐富、技藝嫻熟的成員大多數年華垂暮,對于“跳嶺頭”非遺文化項目在傳授方式上依然處于口耳相傳,并沒有較強的相關理論來指導傳承。在當地,只是到了儀式舉行前一小段時間,才會將表演人員聚集來進行排演,在平時日常生活中并不會花費較多時間去排演以及研究如何保護和傳承“跳嶺頭”祭祀儀式表演。因此,“跳嶺頭”這一非遺項目除了傳承人員以及當地村落居民和臨近村落居民了解之外,并未被外地人所熟知。此外,在當地村民觀念中,對于“非遺”保護工作在認識上存在一定誤區,不少村民認為“跳嶺頭”祭祀儀式只是老藝人無所事事,其實是對非潮流文化的一種保護。在當地的“非遺”傳承與保護工作所取得的成效并不顯著,很大原因是民眾的認識程度不夠,真正將“跳嶺頭”這種民間文化進行傳承保護的人太少,而對于“跳嶺頭”文化進行田野考察進行研究的學者更是屈指可數。
(四)保護主體方面
“跳嶺頭”盛行于靈山縣、浦北縣漢族村落中,在農村的環境之中對于民俗音樂的宣傳力度是相當缺乏的。但在2006年,“跳嶺頭”伴隨著非遺納入廣西第一批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之后,得到了政府、非遺機構、音樂學者的重視。在中秋前后舉行的祭祀性音樂儀式隨著時間的演變,各村落節慶時間開始出現差異,由原來的八月延長之至十月,長達2月有余,據了解,在各村落過“嶺頭節”時,并沒有有很多外來人員進行儀式觀賞,只是村落民眾的集聚。當地政府、非遺機構洞悉到這一點,通過打造旅游景點的方式來提升知名度。除此之外,在2017年3月30日,欽州市舉辦的“歌飛三月三,情滿八寨溝”的壯鄉嘉年華系列活動中以非遺文化保護項目登臺演出。同年,在靈山縣舉辦的荔枝文化旅游節“三月紅”首摘儀式中進行表演。政府在舉辦諸如此類的活動時,將“跳嶺頭”作為一項節目進行表演,這樣雖然拓寬了傳播面,但是帶來的更多是商業價值,并不能真正讓人們感受到其中所體現的文化、信仰、習俗等等內涵。
由于缺乏對“跳嶺頭”進行挖掘,當地群眾也沒有充分利用大眾傳媒、網絡等手段對“跳嶺頭”民俗音樂進行宣傳,這使得“跳嶺頭”民俗音樂的文化內涵和歷史價值無法被族內外人所理解,從而影響了自然的發展。從當地政府層面而言,雖有及時頒布相關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與保護的政策及指導性意見,但并沒有親自參與組織、決策、管理,僅僅只是提供文字性指導。從非遺文化遺產保護機構來看,非遺文化遺產保護中心承擔著非遺文化遺產保護的具體工作,但并沒有真正落實到民間音樂之上;藝術文化院、文化所這些單位擁有豐富的學術力量,專業性又強,但他們并沒有集中于對“跳嶺頭”進行學術研究,更多的將視野投向與其他非遺項目之上;民間團體對其的研究更多都是借助歷史資料從文化視角進行研究,對音樂的挖掘少之又少;公共文化機構,例如圖書館、藝術檔案管對于“跳嶺頭”音樂資料、圖文資料的收集與保存并不重視,要加強對“跳嶺頭”資料的收集,對于傳承、保護、利用將有顯著作用。
三、廣西儺儀“跳嶺頭”音樂文化傳承與保護的措施
(一)加強非遺意識
非物質文化遺產對保護我國文化遺產的多樣性具有重要意義。在中國,最稀缺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是物質載體,民眾對于非遺的認識不足。加強非遺保護意識可以加強對我國非遺文化遺產的保護,這是需要大家共同進行努力的,不僅需要國家政府重視,民眾更需加強保護意識。“藝術源于生活”,自古以來,廣西人民就熱愛歌唱,常常會用歌聲來表達情緒,傳播文化。無論是工作還是勞動,田間地頭總是能夠聽到人們的歌唱。而“跳嶺頭”自身就是舞祭活動,記錄著人民的生活,被列入非遺文化之后,就開始受到了更多人的關注。
關于如何加強非遺保護的意識,比如普及非遺知識、編寫非遺閱讀教材、組建非遺教育隊伍、加強非遺教育實踐活動等等措施,對民眾進行非遺教育,在很大程度上能夠影響非遺保護的執行力。同時,建議“跳嶺頭”儀式借助民俗學進行進一步的傳承和發展,這樣不僅可以應用實踐于日常儀式傳承,也可以滿足人民的現實生活需求,保證了民間音樂活動的價值得以保留。另外,民俗學中的“功利”性可以幫助音樂文化的保留和發展。
(二)校園傳承
音樂由人創作并傳承發展,對于“跳嶺頭”音樂儀式來說,有特定的人群是得以傳承保護的重要條件。目前“跳嶺頭”傳承人年齡普遍偏高,傳承人數量也不斷減少,就現在來說所掌握著儀式表演的老藝人普遍的憂慮是后無傳承人,這也是我國民間藝術面臨的最重大問題。在國內,音樂教育都能夠為傳承民間音樂起到很好的基礎性作用,保存了音樂文化,維持音樂文化在民間得以生存,同時也可以起到承接上下的作用。同時,音樂教育還在一定程度上吸收了其他學科的知識和內容,讓科學性教育更加深入人心。此外,接受專業的音樂也可以讓新一代學子看待民間音樂時持有更加客觀的態度,也能夠更好地促進音樂的多元化發展。對于高層次的音樂人才還可以加以社會化的調研,“以高促低”的方式可以幫助當地人民建立起更為科學的非遺音樂文化的保護觀念。音樂教育也可以幫助當地政府部門提供更好的教育思路,提供方案,要對“跳嶺頭”儀式表演的傳承人保護起來,進行多方面、多層次的傳承人培養,進行漢壯族內民間培養,并鼓勵、扶持當下傳承人多收授弟子,并與當地學校聯合進行培養,讓“跳嶺頭”表演中的演唱、舞蹈、面具繪制進中小學課堂。同時可與當地高校藝術系音樂課堂進行聯合,開展關于“跳嶺頭”相關選修課程,也是培養傳承人的重要途徑。
(三)國家力量支持
隨著“跳嶺頭”納入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可以喚醒民眾尤其是年輕一代人對民間音樂文化的保護意識。“跳嶺頭”在歷史中逐漸形成,但作為民眾的一種節慶音樂儀式,它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從最初簡單的儀式形式逐漸演變發展至今天復雜的演出形制,并形成固定的演出模式。政府應該在民間音樂與現代音樂的矛盾與沖突之中起到積極的調和甚至于扭轉的作用,并以立法的形式將傳統民間音樂文化固定下來,以制度化的形式來確定傳統民間音樂文化,經過長年累月會增強對其的認同感和歸屬感,進而形成自覺意識,使其成為一種習慣。同時,政府還要撥款資助音樂祭祀儀式舉行,主動參與,積極進行引導,為“跳嶺頭”傳承與保護打造良好平臺。當地政府也可以出臺相應的法律法規,加強法律上對于“跳嶺頭”儺儀的保護,讓傳承更有保障,更有安全性。對于老一輩的儺儀傳承人和保護者都應該給予相關的補助,讓他們的生活待遇得到改善,讓他們能夠更“心無旁騖”地傳承儺儀文化傳統。這樣更利于保存傳統文化,也更利于年輕人對于儺儀“跳嶺頭”的學習,使儺儀保護有一個良性循環。除此以外,當地政府還可以支持當地的“樂社”“儺儀班”進一步規范發展,讓他們融入文化部門的管轄范圍內,同時也可以培養相關教育人才,使得儺儀更好地得到發展。開設培訓班,使得更多興趣者得到統籌安排,這樣科學,有效的規劃,可以讓“跳嶺頭”得到非遺文化保護待遇,也保留傳統文化本色,還可以讓人民傳承發展時更有目標性,更加科學化。
(四)跨界傳承
縱觀國內市場,在進行音樂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和保護時,大多通過打造旅游景點來宣傳文化。在擴大傳播范圍的同時,可能會對衛生環境產生考驗,也可能影響到村里居民的正常生活。隨著多元化信息時代的發展,我們需要對傳統的文化市場傳播模式進一步的變革和拓展。比如通過拍攝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紀錄片、錄制文化綜藝節目、撰寫非物質文化書籍等多種方式,可以有效地拓展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播渠道。通過數字媒體,將文化的魅力體現出來,讓更多的人領略到民族文化的魅力。對于“跳嶺頭”文化保護也可以建立相關的藝術館、博物館,供人們更好地了解,同時鼓勵和支持第三方開辦培訓班,讓儺儀傳承人接受專業培訓,使傳承更有保障性,克服傳承后繼無人的現狀。“跳嶺頭”不僅僅是人民對于豐收,勞作的一種表達,更是廣西當地民間文化的載體之一,這樣的做法有利于弘揚民族文化,保護民族傳統。當地政府和人民也應該做到對“跳嶺頭”的保護措施,改變對于這一文化現象的偏見,保證其專業科學發展,促進音樂多元化文化的融合和傳承。國家也增設了“文化遺產日”,讓非遺保護走入了更多人的生活和工作之中。如今社會更多地利用網絡作用,挖掘網絡媒體的潛力,可以更全面,更快速地發揮群眾力量,提升媒體作用,傳承和保護儺儀“跳嶺頭”音樂文化。
四、結語
綜上所述,隨著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我國的科技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在滿足基本物質需求的基礎上,人們對音樂文化的精神需求也在不斷提高,雖然“跳嶺頭”音樂文化堅持其傳統的內容和獨特的音樂風格,但在信息社會中卻面臨著多元文化藝術的不斷沖擊,從而受到現代社會的影響,這使得跳嶺頭音樂儀式的發展面臨著巨大的困境。當前,我們應改變傳統的傳播方式,從相關學科的角度審視“跳嶺頭”,從不同學科的角度促進“跳嶺頭”的發展,并采取有效措施保護其繼承和發展,否則有可能導致“跳嶺頭”音樂文化在漫長的時間長河中逐漸淡出人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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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本文為2019年度廣西教育廳科研項目階段性成果,項目名稱:鄉村振興背景下桂南“跳嶺頭”的藝術價值挖掘與“活化”利用研究,項目編號:2019KY0444;本文為2019年度北部灣大學高等教育本科教學改革項目階段性研究成果,項目名稱:北部灣沿海地區音樂教育專業民族特色課程建設的研究與實踐,項目編號:19JGZ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