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的內在邏輯

李成超 邊婧

摘 ? 要： 習近平高度重視弘揚榜樣精神、學習英雄模范，并將之作為傳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重要路徑。對此，他有著豐富而系統的論述。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內蘊深厚的理論邏輯、歷史邏輯和時代邏輯。

關鍵詞： 習近平 ? 榜樣學習 ? 內在邏輯

榜樣學習，作為中華民族的傳統經世育人方式傳承至今。習近平在理政治國實踐中，特別是十八大以來，先后作出了一系列關于榜樣學習的重要論述。這些論述的形成和發展，是對馬克思主義哲學理論的創造性運用和發展，是中國共產黨百年建設經驗的實踐總結，是在新時代繼續發揮榜樣示范作用的重要遵循。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有著深厚的理論邏輯、歷史邏輯、時代邏輯。其中，馬克思主義哲學是理論邏輯，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和偉大民族精神、中國共產黨百年成長史經驗總結是歷史邏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使命和實踐是時代邏輯。

一、理論邏輯

馬克思主義哲學是經實踐證明了的科學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從馬克思主義哲學視野對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的哲學基礎及現實出發點進行全面分析和把握，是科學理解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的基礎。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為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做了充分的理論奠基。

（一）辯證唯物主義

世界物質統一性原理。這是辯證唯物主義最基本、最核心的觀點，是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基石。遵循這一觀點，就要堅持一切從客觀實際出發。隨著我國經濟的發展，基于多元需求基礎上的價值選擇呈現多樣性，政府組織選樹的榜樣形象以立體多元表征，既有知名的科學家、大學教授、企業家、大國工匠，又有普通的環衛工人、農民、外來務工人員，從先前的道德模范、勞動模范到現今的“最美奮斗者”“全民英雄”，從先前強調單一政治導向到當前倡導道德為先、價值多元。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注重意識的反作用，關注榜樣精神的提煉挖掘運用，如勞模精神、焦裕祿精神、抗疫精神等，習近平還強調理想信念是共產黨人精神之“鈣”“革命理想高于天”。

矛盾客觀普遍性原理。馬克思主義認為，矛盾是普遍存在的，是事物聯系和發展的根本動力。這一觀點要求我們不斷強化問題意識，運用好普遍聯系、永恒發展、對立統一、量變質變和辯證否定等辯證方法，積極面對和化解社會現實問題。比如，習近平歷來重視干群關系，焦裕祿、王伯祥、楊善洲、谷文昌等榜樣人物經常為其稱道，用來教育縣委書記及其他各級領導干部。習近平同志在多個場合闡述“平凡觀”，體現了對平凡與偉大辯證統一關系的把握，激勵廣大干部群眾在本職崗位上做出偉大業績，“偉大出自平凡，平凡造就偉大。只要有堅定的理想信念、不懈的奮斗精神，腳踏實地地把每件平凡的事做好，一切平凡的人都可以獲得不平凡的人生，一切平凡的工作都可以創造不平凡的成就”[1]。

實踐認識辯證關系原理。實踐是認識的基礎、來源、動力、目的和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認識是對實踐的反映，具有反復性和無限性、前進性和上升性。認識主體要經過多次“實踐-認識-實踐”的反復，才可完成由初級認識到高級認識的躍升。“社會主義是干出來的，新時代是奮斗出來的”是習近平實踐觀、奮斗論的體現。習近平同志針對黨和國家功勛榮譽表彰工作，明確指出要突出功績導向，堅持以德為先，以功績為重要衡量標準，嚴格掌握標準，做到寧缺毋濫，經得起實踐、人民、歷史檢驗。習近平同志非常重視認識對實踐的能動反作用，要求各級組織廣泛宣傳道德模范的先進事跡，弘揚道德模范高尚品格，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統領，推進社會公德、職業道德、家庭美德、個人品德建設，以擔當民族復興大任的時代新人為培養目標，以高尚的道德文明為社會發展提供豐富滋奍，為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強大精神力量。

（二）歷史唯物主義

社會存在社會意識關系原理。我們既要認識社會存在對社會意識的決定作用，又要把握社會意識的相對獨立性及對社會存在的能動反作用。理論一經掌握群眾，就會變成物質力量。習近平同志特別注重理想信念、榜樣精神的作用，“我們要建設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不僅要在物質上強，更要在精神上強。精神上強，才是更持久、更深沉、更有力量的”[2] 。他要求全黨同志以老一輩革命家為榜樣，永遠堅定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崇高理想信念，永遠保持建黨時中國共產黨人的奮斗精神，永遠保持對人民的赤子之心。在2013年十八屆中央政治局第九次集體學習時，習近平強調，中國共產黨在新時代特別要發揚革命戰爭時期的那樣一股勁，那樣一股革命熱情，那樣一種拼命精神;特別要發揚紅船精神、井岡山精神、長征精神、延安精神、西柏坡精神;特別要發揚中國人民的偉大創造精神、偉大奮斗精神、偉大團結精神、偉大夢想精神。

生產力是社會發展的決定力量。人是生產力中最具決定性的力量和最活躍的因素，科學技術對社會發展有深刻影響和巨大推動作用。“科學技術越來越成為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主要力量，創新驅動是大勢所趨”[3]“綜合國力競爭歸根到底是人才競爭”[4]。習近平特別關注教育科技文化在社會發展中的作用，他會見探月工程參研參試人員，在全國政協文化藝術社會科學界聯組會發表重要講話、對黃大年先進事跡做重要學習指示，出席北京大興國際機場投運儀式……對知識分子、科技工作者、文化從業者、大國工匠等給予高度頌揚并提出殷切希望。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中顯現出了實現中國夢、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偉大力量來源。以榜樣創生精神，以精神創生精神，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中迸發更多的精神力量。“要廣泛宣傳‘最美奮斗者的先進事跡，傳承弘揚愛國奮斗精神，奏響新中國奮斗交響曲，高唱新時代奮斗者之歌，用英雄模范的感人故事激勵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堅守愛國情懷、堅定奮斗意志，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凝聚起強大精神力量”[5]。

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這一原理要求我們一切工作必須以人民為中心，做到發展為了人民，發展領先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體現了馬克思唯物史觀的新發展，延承了“人民群眾是歷史創造者”的觀點，實現了從“為人民服務”到以“人民為中心” 的演進，蘊含了一切為人民的價值追求，堅持立黨為公、執政為民，做到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 “歷史活動是群眾事業，隨著歷史活動的深入，必將是群眾隊伍的擴大”[6]（104）。這是馬克思、恩格斯對人民群眾在社會歷史發展中的推動和決定作用的肯定。時代孕育英雄，英雄源于人民。英雄的價值取決于他是否為人民謀利益，造福人民越大，其貢獻越大，越具有人民性，越具有榜樣典范力量。馬克思恩格斯認為英雄人物在社會歷史發展中有偉大作用。馬克思還曾借用愛爾維修的話說：“每一個社會時代都需要有自己的大人物，如果沒有這樣的人物，就要把他們創造出。”[7]（432）列寧認為榜樣來源于群眾，榜樣的力量在于鞭策和推動廣大人民群眾不斷奮勇向前，“群眾已提高到只身英雄的水平，群眾中已產生出群眾的英雄主義”[8]（260）。習近平同志高度重視英雄人物在社會歷史發展進程中的重要作用，在其榜樣學習論述中對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充滿敬仰之情;在頒發“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70周年”紀念章儀式講話中展現了“所有投身中國人民抗日戰爭中的人們，都是抗戰英雄，都是民族英雄”[9]的新時代英雄觀;在全國抗擊新冠肺炎疫情表彰大會上表達了“世上從沒有從天而降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凡人”[10]的崇高敬意。

二、歷史邏輯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涵養榜樣基因，偉大民族精神滋養榜樣品格，中國共產黨百年歷練成長史提供榜樣給養，他們一同構成了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的歷史邏輯。

（一）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和民族精神的傳承

中國優秀傳統文化積淀千年，內蘊豐富的倫理道德思想和傳統美德思想，是中華民族屹立世界民族之林的思想根基和精神之魂，指引著明大德、守公德、嚴私德的賡續風尚。榜樣楷模是高尚道德的人格化，是中國社會主流思想理念、價值觀念和信念信仰的承載者和踐行者。中國先哲重視榜樣在道德教化中的重要作用，以道德榜樣人物教化萬民，德育天下，形成了中國傳統文化中關于榜樣的概論體系[11]。

偉大時代創造偉大精神，偉大精神推動偉大時代。中華民族精神滋養于五千年文明進步的歷程中，具有自覺能動性，被民族主體自我意識、自我反思和自我覺悟，從而進行自我否定和自我揚棄，內化為中華民族的特質基因，是中華民族生生不息的精神密碼。十六大報告深刻闡釋了“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團結統一、愛好和平、勤勞勇敢、自強不息”的偉大民族精神。習近平曾贊譽雷鋒、郭明義、羅陽等時代楷模身上所具有的信念的能量、大愛的胸懷、忘我的精神、進取的銳氣，稱他們都是我們民族的脊梁[12]。習近平在中央黨校建校80周年慶祝大會暨2013年春季學期開學典禮上的講話中指出，“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之樂而樂”的政治抱負，“位卑未敢忘憂國”“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的報國情懷，“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浩然正氣，“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獻身精神等都應該繼承和弘揚。習近平在十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用“偉大創造精神、偉大奮斗精神、偉大團結精神、偉大夢想精神”深刻闡釋了中華民族精神新的時代內涵。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中述及的榜樣形象，無不浸潤于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和中華民族精神的熏陶，源于人民群眾，來自平凡崗位，影響普通百姓，崇德向善向上、愛國愛黨愛民、奮斗拼搏進取，從自發到自覺，從個體到群體，集中展現了中華民族特有的精神風貌，生動詮釋了中國精神、中國價值、中國力量。

（二）中國共產黨自身建設歷史經驗的總結

榜樣是黨和國家各項事業的精神旗幟。在百年大黨領導中國人民進行偉大斗爭的歷史實踐進程中，歷屆黨的領導集體都有與所處時代相契合的榜樣學習論述和工作實踐，都成為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生成和發展的直接來源。 “每一時代的理論思維……都是一種歷史的產物，在不同的時代具有非常不同的形式，并因而具有非常不同的內容”[13]（465）。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是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的結晶，是百年大黨深刻總結歷史經驗的升華。

毛澤東十分重視榜樣對國家民族事業產生的示范帶頭作用。主張榜樣就是旗幟，既是意識形態上的方向，又是實踐行動中的標桿。毛澤東在1950年全國戰斗英雄和勞動模范代表會議上盛贊英模“是全中華民族的模范人物，是推動各方面人民事業勝利前進的骨干，是人民政府的可靠支柱和人民政府聯系廣大群眾的橋梁”[14]（95）。毛澤東在各個歷史時期都將榜樣作為開創事業的先鋒和鼓舞斗志的旗幟，充分發揮榜樣的引領和教育功能，強調“拿出個榜樣給群眾看”[15]（419），從情感上感染群眾，在行動中帶動群眾。“蘇聯為什么要提倡學習斯達漢諾夫？因為他積極，要使別人向他看齊。我們要采取這樣的態度，號召所有的人向積極分子看齊”[15]（419）。毛澤東具有十分深厚的人民情懷，強調“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是真正的“銅墻鐵壁”，曾在詩詞中說道“六億神州盡舜堯”，也曾強調“群眾是真正的英雄，而我們自己則往往是幼稚可笑的”[16]（790），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號召“做無產階級和人民大眾的‘牛，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毛澤東注重運用“壞典型”“反面教員”教育干部和群眾，樹立了王明、張國燾、高崗、黃克功、劉青山、張子善等多個反面典型;用“殷鑒不遠”來教育黨員干部看到自身的不足和弱點，不斷提升認知和辨別水平;運用“種牛痘”比喻提升“免疫力”的工作方法。

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注重運用榜樣示范作用開展工作。鄧小平強調：“黨是整個社會的表率，黨的各級領導同志又是全黨的表率。”[17]（177）“領導干部是最有威信、最有影響、最有經驗的人，要發揮好領導干部在實踐工作中的示范、引導作用。”[18]（234）“在典型宣傳工作中，各級領導干部應當作為群眾的鮮活榜樣，領導干部，特別是高級干部以身作則非常重要，群眾對干部總是要聽其言，觀其行的。”[17]（128）“用干得早的和干得好的示范效應帶動其他人和地區跟上來，帶動大家一起領會和接受黨的各項方針和政策”“宣傳好的典型時，一定要講清楚他們是在什么條件下，怎樣根據自己的情況搞起來的，不能把他們說得什么都好，什么問題都解決了，更不能要求別人生搬硬套。”[17]（316） 江澤民指出：“全國勞動模范和先進工作者，是億萬勞動群眾的杰出代表，他們在平凡的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業績，是建設社會主義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先鋒。”[19]“學習先進模范人物的活動，是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要貫穿于我國現代化建設的全部進程。”[19]胡錦濤反復強調榜樣的重要性和現實意義，“新中國成立以來，我國不同時期涌現出來的千千萬萬先進模范人物，為國家發展、民族振興、人民幸福建立了卓越功勛。他們不僅創造了巨大的物質財富，而且創造了巨大的精神財富”[20]。“要在全社會廣泛宣傳勞動模范和先進工作者的先進事跡、優秀品質、高尚精神，給他們以應有的光榮和地位，推動全社會進一步尊重勞模、關心勞模、學習勞模，使勞動精神不斷發揚光大”[20]。

三、時代邏輯

十九大報告，確定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的歷史方位。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鄭重提出了“我們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接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有信心、更有能力實現這個目標”的重大戰略思想和政治宣言。新時代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使命和實踐，是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的重要時代邏輯。

（一）新時代“榜樣何以是”

隨著全球化進程的不斷深入，各種思想觀念、價值追求相互碰撞，西方對我國不斷進行文化滲透，導致黨員領導干部、社會大眾出現一些思想和行為問題。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錨定了新時代英雄觀，回應了新形勢下意識形態領域面臨的風險挑戰。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包含對毛澤東、鄧小平、陳云、胡耀邦、劉華清、朱德、萬里、周恩來、劉少奇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進行追憶，高度敬仰他們不忘初心、對黨忠誠、堅守信仰、勤政為民、勇于擔當、實事求是、開拓創新、廉潔自律的光輝形象;包含焦裕祿、楊善洲、谷文昌、王伯祥、牛玉儒、蘭輝、廖俊波等社會主義建設、改革期間涌現的優秀黨員干部，高度贊揚他們親民愛民、對黨忠誠、忘我工作、無私奉獻的優秀品質;包含李學生、張廣秀、王進喜、許振超、王繼才、南仁東等各行業各領域的杰出代表，高度肯定他們熱愛祖國、奉獻人民、自強不息、砥礪前行、積極進取、崇德向善的高尚情操;包含李四光、錢學森、鄧稼先、陳景潤、黃大年、南仁東等科學家，高度頌揚他們胸懷祖國、服務人民、勇擔使命、接續奮斗、勇攀高峰的典范事跡;包含八路軍“狼牙五壯士”、新四軍“劉老莊連”、東北抗聯八位戰士、國民黨軍“八百壯士”、黃繼光、邱少云、林俊德等不同時代軍人典范，高度贊譽他們為國家生存而戰、為民族復興而戰的雄壯史詩;包含應對新冠疫情的雄壯斗爭中廣大干部群眾守望相助、舍生忘死、同舟共濟、眾志成城的“最美”表現……

（二）新時代“榜樣何以成”

“這是一個英雄輩出的時代，這是一個先鋒涌動的時代，這是一個榜樣匯聚的時代”。中央組織部、中央廣播電視總臺聯合錄制的《榜樣》專題節目如是說。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如何成為榜樣，如何培育榜樣，習近平給出了大量基于實踐的若干論述。勇擔重任，傾情投入。“開拓創新，是鄧小平同志一生最鮮明的領導風范，也永遠是中國共產黨人應該具有的歷史擔當”[21]“廣大黨員干部和青年同志要以黃文秀同志為榜樣，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勇于擔當、甘于奉獻，在新時代的長征路上做出新的更大貢獻”[22]。堅守初心，淡泊名利。“老英雄張富清60多年深藏功名，一輩子堅守初心、不改本色，事跡感人。在部隊，他保家衛國;到地方，他為民造福。他用自己的樸實純粹、淡泊名利書寫了精彩人生，是廣大部隊官兵和退役軍人學習的榜樣”[23]。傳承精神，永葆平凡。“要廣泛宣傳‘最美奮斗者的先進事跡，傳承弘揚愛國奮斗精神，奏響新中國奮斗交響曲，高唱新時代奮斗者之歌，用英雄模范的感人故事激勵全黨全國各族人民堅守愛國情懷、堅定奮斗意志”[24]“王繼才同志守島衛國32年，用無怨無悔的堅守和付出，在平凡的崗位上書寫了不平凡的人生華章。我們要大力倡導這種愛國奉獻精神，使之成為新時代奮斗者的價值追求”[25]。

奮斗實干，是我們黨一以貫之的實踐品格和精神氣質。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是一代又一代中國人的夢想，絕不是輕輕松松、敲鑼打鼓就能實現的，而是一個長期奮斗實干的過程。習近平反復強調“天上不會掉餡餅”“擼起袖子加油干”“不能喘口氣、歇歇腳”，就是警示全黨任重道遠，拿出久久為功的韌勁和馳而不息的精神，始終保持永不懈怠的精神狀態和一往無前的奮斗姿態。十九屆五中全會立足新變局、新階段、新目標、新格局、新理念，審議通過《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開啟了“第二個百年”新征程。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必將在新的社會實踐中，發揮理論指導的強大功能，引領黨員干部群眾強化向榜樣學習的理論自覺、思想自覺和行為自覺，續寫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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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習近平對王繼才同志先進事跡作出重要指示[EB/OL]. http： //cpc. people.com.cn/n1/2018/0806/c64094-30211 724.html.

基金項目：本文為2020年度山東省社會科學規劃基金資助項目“習近平榜樣學習論述及高校實踐研究”（批準號20CSZJ47）的階段性研究成果。

通訊作者：李成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