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大學教師隊伍建設主要問題與改進策略

蔣益群

（福建師范大學協和學院，福建福州，350001）

一、問題的提出

2021年3月，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看望參加全國政協十三屆四次會議的醫藥衛生界、教育界委員時指出：只有高質量的教師，才有高質量的教育。在推進“十四五”期間老年大學高質量發展上，同樣要“從建設高質量老年大學教師隊伍入手”。

法國成人教育家保羅·朗格朗于1965年提出終身教育的理念。他認為教育應該貫穿于職業化和社會性的過程之中，教育都是從嬰兒時期延伸到老年時期的終身學習方式。國際21世紀教育委員會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交的報告《教育——財富蘊藏其中》指出：終身教育的目標是建立學習化社會。如果越來越龐大的老年群體不能受到良好的教育，那么就缺少終身教育的最后一環——老年教育，學習化社會也就無法實現。老年教育的發展對積極推進和完善終身教育體系，建立學習化社會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是終身教育理論中的一個不可缺少的環節和重要組成部分。

早在中國古代，我國就重視終身學習，漢代劉向《說苑》中就有名言：“少而好學，如日出之陽；壯而好學，如日之光；老而好學，如秉燭之明?！薄秶抑虚L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指出，老年教育以提高老年人的生命和生活質量為目的，進一步實現老有所教、老有所學、老有所為、老有所樂?！独夏杲逃l展規劃（2016—2020年）》指出：老年教育是我國教育事業和老齡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發展老年教育，是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實現教育現代化、建設學習型社會的重要舉措，是滿足老年人多樣化學習需求、提升老年人生活品質、促進社會和諧的必然要求。2021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再次強調，老年教育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為根本目的，老年大學是老年人老有所養，老有所樂的地方。

據測算，我國將于2025年進入深度老齡社會，2035年進入超級老齡社會，其速度之快在世界上前所未有。從全球情況來看，人口老齡化已經成為當今社會不容忽視的重大問題。在此背景之下，如何豐富老年人生活、發展老年教育等問題愈加受到廣泛關注。實踐表明，開展老年教育對實現老年群體健康與積極老齡化，提高老年人生活與生命質量，推進終身教育體系構建，創建學習型社會，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發展等都有積極的重要影響。

從實踐層面來看，經過三十多年的發展，我國老年教育取得跨越式發展，辦學理念不斷創新，教學管理逐步規范，教學設施不斷完善，師資隊伍逐漸壯大，從開辦初期以兼職教師為主到現在初步建立了老年大學專職教師隊伍。黨和政府已開始重視老年教育教師隊伍建設，在《老年教育發展規劃（2016年—2020年）》中對加強隊伍建設提出具體舉措，如鼓勵普通高校、職業院校相關專業畢業生及相關行業優秀人才到老年教育機構工作，支持教師到校外老年教育機構兼職任教或從事志愿服務，建立老年教育教師崗位培訓制度，鼓勵專業社工等參與從事老年教育工作，建立老年教育師資庫等。但我們也看到，老年大學教師隊伍還不能適應老年教育發展的實際需要，如專業化水平不高、教師隊伍不穩定、缺乏激勵和約束機制等。以福建省為例，在福建省委、省政府的高度重視下，福建省老年教育在途徑、形式等各方面取得了較大的進步，但是與教育發達的江、浙、滬等地區相比較，仍存在一些問題。據對福建省各地市老年大學的調研，全省共109所老年大學，專職在編教師僅有29人。梳理這些問題的根源，師資隊伍不足是影響老年大學發展的一個重要瓶頸問題。

二、研究現狀

從國際視野來看，發達國家老年教育將老年教育定位在教育范疇。具有公益性。例如：2002年聯合國通過的《老齡問題國際行動計劃》，具有法律化保障機制。重視立法，為老年教育提供法律保障。[1]歐美許多發達國家對老年大學師資已經立法，有嚴格準入的標準，如美國制定了《老年教育法》《老年教師法》。歐盟、英國等對老年教育教師認證十分嚴格。[2]他們老年大學教師大多由高校教師組成，對老年大學師資的研究更多側重于教學師資的專業水平的提高，與老年學員之間的互動交流情況等。在日本和韓國，都十分重視老年教育專業人員的培養，如韓國制定《老年教育專家培訓計劃》，并在高校附屬終身教育學院開設了老年教育專業人員的培訓課程，并設有各種資格證教育，從業人員必須持證上崗。[3]

目前，對我國老年教育師資隊伍的研究一般散落在宏觀老年教育理論探索中，基本都是從宏觀方面分析師資隊伍存在的問題。王盼星認為老年大學師資不足制約老年教育發展，他提出老年教育師資隊伍建設應加強與其他類型學校師資力量的結合、建立老年教育教師培訓體系、加強教師的管理以及增加一些激勵機制等。[4]學者婁崢嶸通過對國外老年教育的政策分析，在老年教育師資建設上提出要推進老年教育立法、開拓渠道、增加財政投入、吸引更多優秀人才加入老年教育。[5]孫建新在老年大學師資隊伍現狀與管理對策研究中指出，老年教育師資來源復雜，素質參差不一；流動性大，動態管理困難；專業性強，回報難以滿足；組織分散，專業提升不易等。[6]徐敏華等提出配備老年教育機構專職人員，完善老年教育師資培訓體系，構建老年教育師資準入機制。[7]馬國云根據老年教育師資隊伍的現狀與不足，在對老年教育師資建設對策的思考中，從職業觀念轉變、校際合作、培訓、科研等方面提出了建設性意見，等等。[8]應該來說，以上關于對教師隊伍建設內容研究逐漸精細化、視野不斷拓展，對老年教育和老年大學的實踐起到了積極的促進推動和指導作用。但我們也看到，這些研究普遍存在理論研究與實踐研究脫節的現象。從福建省情況來看，對老年大學師資問題研究的文獻少，提出問題多偏向于管理，原因分析得不夠深入，可適用于全省老年大學教學人員的可行性建議偏少。因此，對福建省老年大學師資的研究迫在眉睫，它將推動老年大學教育健康可持續發展。

三、福建省老年大學師資隊伍存在的問題及原因分析

目前，我國老年大學的師資隊伍建設無論是資源投入、社會重視還是科學研究方面，總體上還處于一種匱乏的狀態。在福建省老年大學的師資隊伍中，普遍存在教師無編制、流動性強、缺乏高層次人才等問題。在教育教學研究上，還缺乏一種針對老年教育的人文性、科學性、系統性的研究。

（一）老年大學師資隊伍歷史溯源

因為歷史發展時間較短，我國老年大學在創辦之初并沒有設立專門的教學隊伍，當時只能從其他學?！敖琛?，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種特有的現象。同時，我國師范類高等院校幾乎沒有專門針對老年教育專業的師資培養，這也造成了幾乎所有老年大學機構教師都為兼職，其中以退休教師所占比重最大。年輕教師中大多在其他單位部門有著自己的工作，從事老年教育只是他們的兼職，長此以往就形成了大多數教師是外聘兼職的特有現象。以老年大學為例，我國老年大學在編教師極少，僅占教師總數的5.2%，大多是外聘教師，由老年大學的校長聘任。兼職教師的缺點之一就是他們普遍在多個單位任課，對老年大學缺乏歸屬感，上課時基本都抱著“做客”的心態，對教學沒有長遠的規劃和計劃，與學員溝通和交流時間也少，且兼職教師流動性比較大，這對提高老年教育教學質量有很大的制約作用。[9]福建省老年大學也不例外，師資隊伍缺乏專職編制內人員，究其原因，首先是因為老年大學都是屬于事業管理編制的參公單位，沒有專門的教師編制。其次，各地教育部門派遣到老年大學的少數編制內教師，也因沒有辦法評職稱，導致編制內教師不愿意長期在老年大學任職。最后，原本極少數的教師編制人員，因為教學管理人手不夠，都兼任教學管理人員，沒有形成教學師資的核心力量。

（二）老年大學教師隊伍面臨的問題

1.老年大學教師薪酬普遍較低，流動性比較大。

針對聘請的外聘教師或退休教師，他們的薪酬來源基本不依靠老年教育的課酬，更多的是靠教師的奉獻、自覺和對老年教育事業的熱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印證，老年教育教學水平普遍不高。有些老年大學無專職教師編制，教師流動性比較大，甚至有些課程因教師問題不能連續設置，更談不上開展正常的教育教學研究。

2.老年大學教師職業發展空間有限，隊伍不穩定。

無論是學前教育、義務教育、職業教育還是高等教育的教師，相關教育管理部門都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教師培訓體系。但是，老年大學教師接受的培訓幾乎少之又少。2012年，上海建立了上海市老年教育師資培訓中心，該中心主要從事老年教育辦學的干部培訓和各類教師的培訓，其他省市幾乎跟不上步伐。教師幾乎處于單打獨斗的狀態，很少能夠得到先進理念的引領，與同行的切磋和交流也幾乎處于空白。教師頻繁往來于各個辦學場所上課，職業生涯處于毫無規劃、自然發展的狀態。

3.老年大學教師老齡化突出，力量不足。

盡管《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里規定，各級各類學校要鼓勵教師參與老年教育相關工作，專職人員在薪酬福利、業務進修、職務（職稱）評聘、績效考核等方面享有同類學校工作人員的同等權利和待遇。而實際調研情況是，福建省的老年大學專職教師在老年大學難以評職稱影響個人發展。同時，由于老年大學教師準入制度的缺失，老年大學的教師沒有統一的規范評價系統。為了持續開展老年大學教育教學，許多教學經驗豐富、熱心于老年教育、具有奉獻精神的退休教師成了老年大學師資隊伍的主力軍，這也決定了老年教育教師隊伍的年齡一般偏大。以老年大學為例，老年大學的職工與學員間的比例為5‰，58%的管理人員是聘任的離退休老干部、老同志，“三老”辦學狀態仍沒有改變：老校長（70%為退休領導，30%為在職領導）、老職工和老教師。[10]

4.老年大學教師缺少培訓機制，專業化水平不高。

無專門的師資培訓機制是大部分老年大學師資的一大問題，福建省的老年大學師資存在同樣的問題。教師自己尋找培訓途徑，甚至大多數教師沒有參加過任何培訓。許多老年大學的教師擁有一技之長，但缺乏必要的教師素養和教師的專業知識。老年大學師資隊伍基本上沒有接受過針對老年教育的專業培訓，大多是靠自身摸索和探索。從發展現狀來看，近幾年我國老年教育得到蓬勃發展，教育規模不斷壯大。根據上海、福建、廣東、南京等地的隨機調查，有愿望參加老年教育學習的老年人約占全體老年人總數的20%～25%左右。需求一直得不到有效滿足，老年大學出現“一座難求”的現象。[11]需求一直得不到有效滿足，但具有豐富老年教育經驗的師資隊伍嚴重缺乏。此外，目前全國各地的高校很少有專門開設老年教育相關專業，專業人才培養還處于空白，國家有關部門應鼓勵并支持有條件的普通高校開設老年教育相關專業，培養專業化的老年教育人才隊伍。究其原因，首當其沖的還是老年大學教師主要為外聘人員，既然是兼職的也沒有統一的要求接受培訓。此外，從了解的情況看，目前老年大學教師普遍學歷偏低，盡管老年大學這兩年招聘教師有要求學歷，從各老年大學的網站招聘（廈門、福州、龍巖等）公告可以看到，學歷主要是本科。而老年大學目前的大多數課程是休閑、娛樂、欣賞、保健類的，基本擁有中級以上技術職稱就可以了，沒有必要統一的崗前培訓。在資金方面，老年大學的師資培訓一般是針對老年大學校長和管理人員的管理方面的培訓，對教師還沒有相應的統一培訓渠道。

5.老年大學教師缺少專業引領，評價體系不健全。

對于老年教育的課程設置，缺乏課程開發與設計，缺乏針對老年人學習的專業指導，基本是基于老年學員的需求開設課程，休閑、娛樂類的課程偏多。而且很多老年學校的校長和教學管理人員根據經驗來開設課程，教學的嚴謹性存在很大缺陷。同時，老年教育的評價體系不健全，對教師工作質量關注的較少，教師教好教壞基本一個樣，全靠教師個人的責任心和事業心。相較于正規的學校教育體系，老年大學的教師群體在施行其教學行為、監控其教學質量基本水平的保障性因素——例如教育知識、專業素養、教學規范等方面均存在著不同程度的缺失與隱患。即便是一些原先擁有教師資格證的教師，也并非先驗地就具有老年教育的天然資質，仍需要針對老年人的心理特征、學習目標及群體性質，進行必要的專項培訓。筆者嘗試進入我省各老年學校的網站尋找老年大學教育專家人才足跡，目前在一些老年大學網站師資力量一欄中，點擊查閱到的兼職教師，有高校高職稱的教授人才，還有各職業高技術人才，這些也是目前老年大學的專家。在他們的簡介中，極少發現他們在老年教育方面的學術成就。

目前老年大學教育以增進老年人的身心健康為宗旨，主要教授休閑娛樂和健康養老的活動，而那些以興趣或某項專長為導向的教育，如聲樂、器樂、書法、美術、手工繡繪、中醫養身知識、推拿、針灸技巧等，他們來自于社會各界，擁有的往往是職業技能等級證書，而非教師資格證。[12]這些教師于專業技能上的熟悉不能代表與代替他們對于教育，尤其是老年教育的熟悉度與專業度。因此，不能簡單地在專業特長與教育勝任間畫等號。

四、福建省老年大學教師隊伍建設的改進策略

建設一支高素質、高效能的師資隊伍，對提高老年大學的教學質量，推動老年教育事業的發展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我國人口眾多，人力資源大，老年化加速，終身學習、終身教育的需求量大，對終身教育工作者的需求，特別是終身教育教師的需求迫在眉睫。[13]

（一）從體制機制上推進老年大學教師職業發展

1.協調解決教師編制。

編制設置對老年大學專職教師隊伍建設有著重要的意義，有了編內專職教師的設置，老年大學的教學就有了骨干支撐，在理論研究、實踐教學等方面可以起到引領作用。通過教師編制的解決，可以解決老年大學教師職稱問題，同時確保老年大學教師像基礎教育、中職教育和高等教育那樣，在職務晉升和職稱評聘上享受同類人員同等待遇，以此有效調動教師的積極性。當然，全額政府撥款的老年大學，完全依賴政府解決專職教師的問題，連帶解決其他一切的師資問題，是短時間內不可能實現的，需要循序漸進，因為老年大學同樣需要兼職教師、志愿者以及其他社會力量。通過專職教師帶動兼職教師統一規范管理，鼓勵專兼職教師進行教學創新，開展老年教育教研和科研工作，加快老年教育隊伍專業化發展。

2.優化教師隊伍結構。

根據課程的設置面向社會公開聘用專業老師，與教育部門、衛生醫療部門等對接與聯系，邀請專家或技術人員兼職任教，逐步調整和優化師資隊伍。同時，合理吸納青年教師，以其充沛的精力、積極向上的心態感染老年學員，建立老、中、青教師梯隊；注重后備教師資源的儲備，擴大和加強教師隊伍建設。

3.加強老年大學立法。

2021年的政府工作報告提出，要“發揮在線教育優勢，完善終身學習體系”，建議加快制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終身學習促進法，像發達國家那樣對老年大學教師立法，從立法層面對教師的準入和工作體系作出總體部署和頂層設計。如根據我國《教師法》規定，在正規的學校教育中，要考取相應級別的教師資格證，是否可以對老年大學教師準入也實行教師資格證制度，或經過老年教育體系系統培訓后，頒發相應資格證。同時，各級各類教師享有接受培訓和繼續教育的權利，老年大學教師同樣享有與其他各類教師平等教育和受培訓的權利，可以通過各類培訓提高自身的專業水平，促進自身專業發展，既提高老年大學教學質量，又穩住師資隊伍。

（二）多舉措提高老年大學教師專業化水平

1.加大教師培養力度。

目前，在各地的高校中開設老年教育相關專業的不多，老年教育專業人才培養力度不夠。政府部門應加大投入對老年大學教師專業素養培養，如老年大學派教師到高校進修，政策引導高校心理學專家帶領碩士、博士生團隊參與到老年大學教育研究等，或直接引入高校教育學、心理學等課程專家。同時，讓更多老年大學教師熟悉老年人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知識，了解適應老年人學習特點，掌握老年教育的設施設備，對老年教育所處的社會環境及相應服務有深入了解。此外，專業培訓和繼續教育對老年大學教師職業發展和教學提升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有關教育主管部門要重視老年大學師資隊伍培訓工作，合理協調配置利用資源，加大老年大學教師培養力度，逐步建立多層次、多渠道、多樣化的老年大學教師培訓體系，以適應不同層次老年大學教師的需要。同時拓寬培訓渠道，開闊教師視野，讓他們及時掌握先進的教學理念、教學方式和教學內容，不斷促進老年大學教師專業化發展、提升教學水平。如2020年福建省老年工作要點中關于加強師資隊伍和老年大學工作隊伍建設方面提出：依托黨校、高校、人才培訓基地，組織各級各類培訓，提高隊伍業務能力和工作水平，適時舉辦2020年老年大學校長培訓班。

2.搭建教師發展平臺。

老年大學教師要實現自我更新、持續開發，要注重師資隊伍的繼續教育、職業發展，培養他們終身學習的良好習慣，鼓勵他們學習先進的教學理念，不斷改進自身的教學方式，結合老年群體的身心發展實際，探索出可行的教育內容。一是向中職或者高職院校引進“雙師型”教師，建立老年大學學科帶頭人制度；組織教師到國外、省外等老年教育開展比較好的地方學習、調研。二是注重提升老年教育教師科研能力，積極鼓勵教師把精力投入到老年大學教學科研工作中來，在一線教學工作中主動思考問題，解決問題，引導教師把科研成果和一線教學實踐相互轉化，探索老年教育教學規律，擔負起進行教學改革、課程建設的重任。三是通過學術平臺帶動教師培養。福建省原有的《終身教育》雜志，2020年新開的雙月刊《終身教育·老年教育研究》學術平臺，鼓勵全省的老年大學教師在這個雜志上發表老年教育方面的理念、實踐等論文，成為全省老年教育理論交流的平臺。

3.提高教師信息化水平。

在“互聯網+”背景下，要充分運用現代信息技術和網絡平臺，引導教師樹立開放式的辦學理念，加大信息技術在老年大學教育教學中的應用，推進互聯網技術手段和互聯網思維與老年大學教育相結合，推動信息技術在老年教育中的應用，這將是老年大學教育觀念、教育模式的變革。老年教育是建設學習型社會、提高全民族思想文化素質的組成部分。加大信息技術在老年教育中的應用，建設和完善老年教育網絡平臺，一定程度上可以解決或緩解老年大學教師隊伍不足等問題。一是要運用互聯網信息開放辦學，探索基于互聯網的線上學習和線下學習無縫銜接的學習模式，圍繞老年人群的需求、特點，開設面向老年人的各種課程，促進“人人、時時、處處”學習的實現。二要提高教師的信息化水平，信息技術與老年大學教育緊密融合的理念和實踐的探索，為老年教育教師隊伍建設指明了新的方向，不管是教育理念還是教學模式，不管是教師個體發展還是隊伍整體建設，都應該考慮信息化技術的應用，這也是解決當前老年教育教師隊伍短缺的一個重要途徑。

（三）發揮政府主導作用提升老年大學教師隊伍建設

1.加強教師專業指導。

老年大學教學區別于其他類型學校的一個主要方面就是老年大學教師的教學幾乎處于單打獨斗的狀態，其他教育類型經常有公開課、教學競賽、教學研討等活動。但這種活動在老年大學教學中幾乎是空白。從實踐層面來看，我國老年大學經過這么多年的發展，在課程上存在較多的共性，很多地方開設的校本課程也大同小異，如聲樂、舞蹈、書法、藝術、保健、計算機、園藝、茶藝等。這些課程存在較大共性，不同的教師在授課時采用不同的方法，教師之間互相學習、取長補短是可以實現的。即使不是一樣的課程，教學中也依然可以互相取長補短，如探討適合老年人的教學方法、授課技巧等。鑒于此，應該加強老年學校之間、教師之間的相互交流，特別是需要有專門教師隊伍開展專業引領，對教師評價體系、課程開發與設置、教學質量監控等進行研究，這對教師的教學和專業發展有著重要的積極意義。同時，老年大學內部專職教師、兼職教師、青年志愿者等之間，也很有必要加強交流研討，共同分析探討如何更有針對性地提高教學質量。

2.推動師資共享。

2020年福建省老年工作要點里對隊伍師資方面，提出要發揮各級老年大學示范引領的作用，推進老年教育師資與課程資源共享。發揮政府主導作用，協調各高校資源，包括教學軟硬件教育資源，如引進高校教師進一步優化師資配置，甚至可以在社區引進教育類的師生，作為他們的實踐基地，為社區提供老年教育課程，為社區老年大學教學注入新鮮的血液，等等。日本老年教育專職人員的培養主要由國立大學和私立大學來承擔，結合福建省實際，可以探討老年大學師資在線培訓和終身學習培訓依托省內有關高校，甚至依托有開設老年教育專業的高校進行。

五、結語

綜上所述，老年大學師資隊伍素質的提升是一個系統的工程，需要時間的沉淀，也需要政策的支持；需要社會的關注，也需要教師個體的努力。老年大學的可持續發展與其師資隊伍建設有著密切的聯系，教育主管部門應當引起充分的重視，加強對老年大學師資隊伍進行整體和長遠規劃，出臺相應政策鼓勵老年大學教師自我完善、自我提升，促進老年大學教師的專業化發展，提高老年教育的教育教學質量，積極有效應對人口老齡化帶來的一系列問題，更好地為建設學習型社會和構建終身教育體系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