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碩
中老年群體中發生率較高的疾病為前列腺增生,該疾病發病率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增加,通常以尿急、排尿困難、尿頻等癥狀為臨床表現,會嚴重損傷患者身心健康。該疾病發病機制較多,至今尚未明確,統計數據顯示,先極端發病患者呈年輕化發展,因此得更為廣泛的關注和重視。臨床中針對疾病通常會選擇手術治療,常用術式為經尿道電切術、前列腺摘除術等,由于患者年齡偏大,術后并發癥情況控制效果不佳,會影響恢復效果[1]。此類患者通常建議接受睪丸切除術治療,可降低手術創傷,患者承受痛苦較小,術后恢復較快對于老年患者具有良好的實用性。睪丸切除目的為控制雄激素分泌實現治療目的,但是手術切除后無法迅速改善雄激素分泌水平,為此臨床中建議聯合藥物進行治療。本次研究將本院收治的老年性前列腺增生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對比分析單獨接受睪丸切除治療,及手術聯合藥物治療的臨床效果差異,為疾病治療方案優化提供更多參考。報告如下。
1.1一般資料 選取本院2019 年9 月~2021 年4 月收治的88 例老年性前列腺增生患者,根據計算機隨機建檔法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各44 例。觀察組患者年齡63~80 歲,平均年齡(71.25±3.39)歲;病程1~12 年,平均病程(5.23±2.26)年。對照組患者年齡65~83 歲,平均年齡(71.37±3.88)歲;病程1~13 年,平均病程(5.40±2.54)年。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兩組患者和家屬均詳細了解研究情況、治療方案后自愿參與,并同時于同意文件上簽字確認。研究報請院倫理委員會得到批準后開展。納入標準:患者均為老年人(年齡≥60 歲);主要臨床表現為:排尿困難、膀胱出口梗阻,下尿路癥狀;綜合臨床癥狀和輔助檢查結果確診為前列腺增生;均具備手術指征。排除標準:前列腺癌患者;手術及麻醉不耐受患者;肝腎功能異常患者;入組前3 個月內服用過非那雄胺、鹽酸坦洛新患者;血液系統疾病患者;對本次選擇藥物過敏或不耐受患者;精神及意識障礙無法配合研究患者。
1.2方法 兩組患者均接受睪丸切除術治療,手術方法為:切口作于陰囊根部,腹股溝浸潤麻醉(利多卡因)。切開皮膚和肉膜后,精索游離并切開精索鞘膜,對血管和輸精管進行結扎處理,結扎血管貫穿縫合。提起精索并鈍性分離直至陰囊底部,處理出血點,陰囊底部和睪丸練習組織進行鉗夾離斷后,規范進行縫合和結扎。術后陰囊置入橡皮片實施引流,規范縫合切口。觀察組同時接受藥物治療:口服非那雄胺(華潤賽科藥業有限責任公司,國藥準字H20051983,規格:5 mg×10 片),q.d.,5 mg(1 片)/次。同時口服鹽酸坦洛新(昆明積大制藥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51461,規格:0.2 mg×6 片),q.d.,0.2 mg(1 片)/次。患者用藥時間為3 個月。
1.3觀察指標及判定標準
1.3.1前列腺功能指標 包括前列腺體積、最大尿流量、殘余尿量。
1.3.2前列腺癥狀評分 采用國際前列腺癥狀評分表(IPSS)評價治療后患者前列腺癥狀,量表總計7 個問題,分別積分0~5 分,總分值為0~35 分,分值越高提示癥狀越嚴重。可換分為三個等級:0~7 分提示輕度癥狀,8~19 分為中度癥狀,20~35 分提示重度癥狀。
1.3.3生活質量 采用健康調查簡表(the MOS item short from health survey,SF-36)評估患者生活質量,該量表由美國波士頓健康研究所研制,在國內已經得到較好的信效度檢驗,且適用于老年人群。量表總計8 個維度,36 個項目,共計100 分,分值越低證實患者生活質量越差[2]。
1.4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3.0 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 表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兩組患者治療前后前列腺功能指標比較 治療前,兩組患者前列腺體積、最大尿流量、殘余尿量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患者前列腺體積、殘余尿量均低于治療前,最大尿流量均高于治療前,且觀察組患者前列腺體積、殘余尿量低于對照組,最大尿流量高于對照組,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前列腺功能指標比較()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前列腺功能指標比較()
注:與本組治療前比較,aP<0.05 ;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bP<0.05
2.2兩組患者治療后前列腺癥狀、生活質量評分比較 治療后,觀察組患者前列腺功能評分低于對照組,生活質量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后前列腺癥狀、生活質量評分比較(,分)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后前列腺癥狀、生活質量評分比較(,分)
注:與對照組比較,aP<0.05
老年男性極易發生前列腺增生,且受人們生活、飲食習慣明顯變化等因素影響,近幾年疾病臨床發生率逐漸增加,是現階段威脅男性健康的重要疾病之一[3]。相關研究結果證實,男性雄激素水平主要決定器官為睪丸,睪丸能夠分泌睪酮,并在5α-還原酶的催化作用下能夠生成二氫睪酮(DHT),可明顯激活前列腺組織分化活性,進而引發前列腺增生[4]。且得到證實,男性機體中二氫睪酮水平越高,那么就會明顯提升前列腺增生發生非風險,二者具有密切關聯。臨床中可選擇多種手術術式進行治療,但是對于老年患者來說,身體條件差,多伴有各類疾病,并發癥發生率高、術后恢復較慢,因此臨床應用受限[5]。選擇睪丸切除術治療,可降低手術創傷,提高手術安全性,確保術后盡快恢復。但是手術完成階段內,由于無法迅速改善雌激素水平,因此癥狀改善效果并不顯著。因此臨床提出可聯合藥物進行治療,目的為盡快緩解臨床癥狀,改善老年患者生活質量。臨床研究認為,良性前列腺增生癥狀導致的下尿路梗阻主要包括兩種,分為動力性和靜力性梗阻,主要是因為前列腺體積變大及增加前列腺部位尿道組織導致發病[6]。DHT 屬于睪酮主要的活性表達形式,患者前列腺平滑肌張力增大誘發下尿路動力性梗阻過程中,α1A受體發揮直接作用,根據疾病發病機制臨床中可以合理選擇藥物進行對癥治療[7]。臨床中治療前列腺增生常用藥物包括α 受體阻滯劑、5α 還原抑制酶等。鹽酸坦洛新屬于α1A受體阻滯劑,具有高選擇性特點,藥物作用相比鹽酸哌唑嗪高出0.5~22 倍,相比甲磺酸酚妥拉明高出45~140 倍,另外我,α1受體相比α2受體請合理高出5400~2400 倍。藥物口服后,能夠對膀胱頸部、尿道和前列腺平滑肌發揮作用,降低尿道承受的壓力,從而緩解尿路梗阻產生的癥狀[8]。對于疾病發生和發展來說,雄激素發發揮著積極作用,前列腺中存有大量5α 還原抑制酶,可作用于睪酮使其轉化為DHT,但DHT 在前列腺組織中大量淤積時,可以結合平滑肌細胞和結締組織細胞核,從而導致發生前列腺增生。非那雄胺屬于5α 還原抑制酶,藥物可控制睪酮轉化為DHT,能夠將皮膚組織和血液中的DHT 濃度降低,同時還能夠降低前列腺中DHT 蓄積量,抑制前列腺增生并促進腺體萎縮,縮小前列腺體積,改善排尿情況[9-12]。本次研究結果證實,治療后,兩組患者前列腺體積、殘余尿量均低于治療前,最大尿流量均高于治療前,且觀察組患者前列腺體積(36.0±8.2)ml、殘余尿量(35.6±10.2)ml 低于對照組的(40.3±9.2)、(42.2±11.6)ml,最大尿流量(14.9±5.2)ml/s 高于對照組的(9.3±3.1)ml/s,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臨床中通常利用前列腺體積評價患者排尿功能,最大尿流量則可作為判斷膀胱收縮能力典型指標,可依據殘余尿量評價排尿障礙程度。結果證實,手術聯合藥物治療相比單獨手術,可明顯降低前列腺體積,降低排尿障礙程度,并提高患者膀胱收縮能力促進正常排尿。治療后,觀察組患者前列腺功能評分(7.6±1.8)分低于對照組的(10.1±2.2)分,生活質量評分(86.3±3.7)分高于對照組的(82.1±3.2)分,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說明手術治療和手術聯合治療均可實現治療效果,但是相比單獨接受睪丸切除術治療來說,手術聯合藥物治療可提升治療效果,對于改善老年患者生活質量具有積極促進作用。鑒于現階段,醫學不斷進步和發展,臨床疾病治療目的不僅僅停留于疾病治療,而是需要根據患者情況選擇最佳治療方案,針對慢性疾病包括前列腺增生來說,治療主要目的為改善患者生活質量。手術治療后,聯合藥物治療,能夠迅速改變患者雄激素水平,從而促進臨床癥狀盡快緩解,術后睪丸切除,機體激素水平分泌逐漸得到控制,可根據情況停止使用藥物。
綜上所述,老年性前列腺增生選擇睪丸切除+非那雄胺及鹽酸坦洛新聯合用藥方案治療效果理想,可盡快提升患者泌尿功能,改善疾病臨床癥狀,對改善患者生活質量具有積極促進作用,應用價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