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考背景下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的不適應性問題及解決路徑

【摘要】本文分析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與法考制度的不適應性問題，認為新建本科院校應當在保持地方性、應用型的基礎上實現法學教育與法考的良性互動與融合，可從培養目標、課程體系、評價機制等方面入手進行改革，以實現為地方經濟發展和法治建設提供所需人才的目標。

【關鍵詞】新建本科院校 法學教育 法考 不適應性問題

【中圖分類號】G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0450-9889（2023）36-0109-05

近年來，國家實施法考新政，為推進全面依法治國提供人才保障。與原來的司法考試相比，法考在報考條件、考試范圍和考核方式等方面都有新的變化。法考新政的實施使得法學教育與法考之間產生了更為緊密的聯動關系，給新建本科院校的法學教育帶來了重要影響和挑戰。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的《關于完善國家統一法律職業資格考試制度的意見》（以下簡稱《法考意見》）提出從職業操守、職業素養、職業能力三個方面選拔法律職業人才。司法部發布的《國家統一法律職業資格考試實施辦法》（以下簡稱《實施辦法》）也明確規定，要綜合考查應試人員的政治素養、業務能力和職業倫理。法考注重考生在具備良好法律職業素養的前提下，運用法治思維分析和解決法治實踐問題?！斗▽W類專業教學質量國家標準（2021年版）》明確要求法學類專業人才培養要堅持立德樹人、德法兼修，培養德才兼備的法治人才及后備力量?？梢?，由職業操守、職業素養、職業能力構成的法考選拔人才價值導向與法學教育人才培養目標高度契合。

法學本科階段是學生職業素養、職業技能養成和提高的重要時期。法考是法律職業人員從業的“門檻”，是法學教育與法律職業之間的紐帶。法考背景下法學本科教育不能再僅僅關注法律基礎理論知識、法律條文和考試技巧的運用，還要關注學生職業倫理道德的養成、法治思維的形成和法治實踐能力的培養。

為了更好地實現法學教育和法考的銜接與互動，2018年法考改革之后，法學教育者已經認識到法學本科教育與法考二者之間的不適應問題，進而提出了一系列的從自身教學機制和外部教學環境進行改革的方法，包括重新定位人才培養目標、優化教學內容與教學方法、建設特色課程、加強與校外實踐基地的聯系、強化專業教師實踐素養、深化學生法律實踐能力等。新建本科院校普遍確立了應用型定位，實施“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改革，以拓展校外實踐基地、聘任實務導師、共建教學實踐基地等途徑提高學生的法律實踐能力。但是法考背景下新建本科院校的法學教育如何區別于學術研究型大學的法學教育模式，走出一條既響應法考改革，又具備自身地方性、應用型特點的改革發展之路，這方面的理論研究并不多見。不少新建本科院校事實定位仍然趨同于傳統的學術型大學，人才培養方案較多也是套用普通大學的，沒有從自身應用型特點出發制訂相應的人才培養方案，導致了法學專業建設的目標模糊。在法學教育與法考之間的關聯性上，有些學校以法考作為法學教育的指揮棒，在課程設置、授課內容上以法考內容為主，陷入了應試考試的誤區。

一、當前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與法考之間的不適應性問題

（一）教學內容不適應，對學生法律職業綜合素養的培養不夠重視

法考是法科生從事法律職業的“門檻”，筆者對我校法學專業學生的前期調研得知，學生參加法考的決心和意愿非常強。這本是好事，但不少學生在校學習期間僅重視課堂上教師是否傳授法考知識，包括法律條文的理解運用、應試技巧等，因此教師不免仍然會以法律基礎知識和應試技巧作為授課的重點。但法考改革后，法考不僅考查法律基礎知識和理論，而且非常重視對考生職業素養與實踐能力的考核。

之所以出現教學內容不適應性問題，主要是因為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師在教學理念上對學生法律職業綜合素養不夠重視。一方面，教學理念功利化。在教學理念上，把法學教育簡單等同于法考應試教育。學校層面，強調學生法考的通過率，以法考通過率檢驗法學教育的成??；教師層面，在課堂上更多關注法律條文的講解、法考的題型、法考的應試技巧，而忽視了對學生包括理想信念、道德修養、法治思維等法律綜合素養的培養；學生層面，“法考首位”的導向也勢必影響到學生，導致學生在平時的學習過程中忽視了對自身法律綜合素養的提升。另一方面，考核目標簡單化。在考核目標上，對“應用型本科院校”中的“應用型”存在誤解，把法學教育簡單等同于職業教育，更多關注法律技能的操作與訓練、考試成績的提高，而忽視對學生法律品格、法律思維、法律素養的塑造。法考新制度開始后，“考試導向”的法學教育并沒有得到改觀。

（二）課程設置不適應，難以凸顯與傳統學術型研究型大學法學教育的區別

當前新建本科院校的法學教育仍以傳統的部門法作為課程設置的主要依據，在授課內容上仍以部門法的理論體系作為教學重點，對法律實踐課程、特色課程關注不夠，或者沒有形成體系。這既難以與側重法律實務、法治實踐的法考趨勢相適應，也難以凸顯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與傳統學術型研究型大學的區別。同時，法考非常關注學生的職業操守、職業精神，但當前法學教育對法律職業倫理課程缺乏關注，也鮮能將其與思政課程相聯系，未能走出一條法律職業倫理課程與政治理論教育課程同向同行的路子。

課程設置的不適應性主要是因為，雖然國家層面大力推動本科院校向應用型轉變，在國家政策的引領下，新建本科院校在概念上也普遍確立了應用型的辦學定位，但實質上的定位仍與學術型高校沒有形成明顯的區分度。

首先，重要課程符號化。法律職業倫理課程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陷入“符號化”的尷尬局面。法律職業倫理是關于法律人職業的學問，是指法官、檢察官、律師等從事法律職業的人員所應遵循的道德規范的總和。歷年法考大綱都無一例外地強化了對法律職業人員職業素養的考查力度。雖然國標已經將法律職業倫理設置為法學專業必修課之一，但由于教學定位不明確、師資力量不足，法律職業倫理課程仍然沒有得到重視，其內容一般只限于法律職業道德規范的理論講解，教學手段比較單一，遠達不到法律實踐對法律職業倫理的需求。法學教育中如果忽視法律職業倫理教育，會使將來走向工作崗位的學生缺乏對法律規則、法律職業的敬畏，甚至做出如法官枉法裁判、律師虛假承諾等有違法律職業倫理的事情。

其次，課程體系同質化。新建本科院校由于在事實定位上仍趨同于普通傳統的學術型大學，在人才培養方案、教學大綱、教學內容、畢業論文等方面未能體現鮮明的應用型特點，仍著力于基礎理論的研究。在人才培養方案的設計中，與學術型高校的做法并無差異，專業課程體系仍以專業基礎（核心）課和專業選修課兩大模塊進行傳統的劃分，仍以部門法作為課程設置的主要依據，未設置特色課程和實踐技能課程模塊。即使將實踐技能課程放在專業基礎（核心）課程模塊，對其設計的門類也較少且不具有針對性。同時因缺乏對地方社會經濟發展需求的關注，也未形成專業的特色課程體系。課程體系和課程設置與新建本科院?！皯眯汀碧攸c聯系不密切，這也導致了教學大綱中知識轉化為能力的教學設計不多。同質化的課程體系及課程設置導致新建本科院校法學專業之間、新建本科院校法學專業與學術型高校的法學專業之間同質化傾向比較嚴重、區分不明顯，這勢必會影響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目標的實現。

（三）教學手段和方法不適應，實踐教學得不到足夠的重視

在“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理念影響之下，互動式教學、情景式教學、“翻轉課堂”在課堂教學中得到廣泛運用，但提升課堂活力、豐富實踐教學的方法手段還不夠多，實踐教學往往局限于課堂內，沒有努力向外延伸和拓展。

分析實踐教學得不到足夠重視的原因，一是因為當前對學生考核的方式仍局限于期末考試，雖然也對這種傳統的考核方式進行了改革，比如增加主觀題的比重等，但想要考查學生的綜合法律素養，一次期末考試是遠遠不夠的。此外，在學位論文撰寫方面，大多數學生的畢業論文仍是以理論研究為主，畢業論文成績等級的評定與論文的實踐背景、實踐價值之間的關聯度并沒有體現，既難以體現學生法律理論的實踐運用水平，又難以體現新建本科院校畢業論文的“應用型”特點。在對教師的考核上，注重對課堂教學與科研的考核，卻沒有建立起對實踐能力的評價考核機制，而沒有應用型教師也就沒有應用型學生。二是因為法學教師隊伍的素質難以滿足新時代法律職業人才培養的需求。目前，教學工作量、科研量化成果仍然作為衡量高校教師業務能力高低的標準，基礎教學、研究項目和發表論文成為考核法學專業教師業務能力的重要指標。當前新建本科院校法學師資隊伍仍以學術研究型教師為主，缺乏實踐經驗豐富的教師，同時，在引進師資時更多考慮學歷、職稱上的條件，重科研能力，輕實踐能力。實際上高校青年教師一般是從學校到學校，缺乏實踐訓練，基于教學與科研工作量的壓力，通過實踐鍛煉提高實踐能力的教師數量不多，且與司法實務部門的聯系比較松散隨意，學校也缺乏加強教師實踐能力提升的激勵機制，這些都導致了師資隊伍實踐能力弱化的問題。

二、法考背景下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不適應性問題的解決路徑

習近平總書記2022年到福建閩江學院考察調研時強調，應用型高校要堅持“不求最大，但求最優，但求適應社會需要”的辦學理念。應用型高校是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的主要力量，也是培養高素質技術技能型人才的主要陣地。對法律職業這個需求側，法學教育作為供給側能否提供合格乃至優秀的法治人才，是評價法學教育是否成功的重要標準。法考背景下，新建本科院校應當在保持地方性、應用型特色的基礎上，對法學教育進行改革與創新，為地方經濟發展和法治建設提供所需的人才。這不僅是新建本科院校在推進中國式高等教育現代化方面的社會責任與使命，而且關系著新建本科院校能否長遠發展。法學教育應當主要從培養目標、課程體系、評價機制等方面進行反思和改革。

（一）成果導向，利用OBE理念重塑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理念

法考背景下，進一步深化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的供給側改革是時代的命題。法考改革對法學教育的影響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一是法考報考條件更加凸顯了法學教育的基礎性地位。從法考報考的學歷條件可見法學教育舉足輕重的地位，體現了法學教育的專業性。二是考試范圍的變化可以進一步促進教學內容的體系化。根據《實施意見》和近年來的法考大綱，可以看出法考將習近平法治思想作為根本遵循，加強了對法律職業倫理的考查力度。這些內容所體現的法考價值導向與新時代法學教育人才培養目標是高度契合的，也有利于優化教學內容。三是考評標準更有利于塑造法學理論知識深厚、法律思維嚴謹、法律實踐能力較強的法治人才，更能體現法律職業的本質特征——實踐性。根據麥可思研究發布的數據，近十年，全國高等院校中，本科高校數量從2012年的1 145所增加到2021年的1 270所。在120余所的新增本科院校中，大多數高校是在大專院校、大學二級學院、成人高校的基礎上建立的。新建本科院校的學科設置中大多開設法學專業，在我國法學教育體系中占據較為重要的地位。新建本科院校培養的法科生與傳統學術型研究型大學培養出來的法科生應當有一定的區分度和自身的競爭力，使其既符合法考趨勢下法律職業共同體的總體要求，又能保持自身應用型特點和區域性優勢。

OBE教育理念是一種以學生為本、以成果為導向的教育理念，OBE教育理念注重以逆向思維反向設計學生的教育結構。新建本科院校不僅要對法考改革作出回應，而且應當把服務地方發展作為辦學特色。在培養目標上，與研究型、學術型大學不同，新建本科院校的法學教育應當立足地方、服務地方。在法治人才需求多元化的背景下，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的著力點應當從培養符合地區性、行業性人才需求出發，不必求全、求大、求高，而應著力培養小而精的人才。新建本科院校的法學教育應當利用OBE理念的“反向思維”主導法學教育改革，有效銜接法考與法學教育。以培養地方所需法治人才為導向，確立培養目標，以此規范課程體系設置，并進行一系列成果導向的教學設計。

（二）德法兼修，“三位一體”，完善專業課程體系結構

優化課程結構是提高教學質量的關鍵因素。一方面，在“大思政”格局下，將法律職業倫理課程與課程思政深度融合?！暗路嫘蕖睆娬{以德為先。法學教育不僅關注法學專業知識的講授，而且注重對法學人才品德的培養，而法律職業倫理課程是法學教師對學生進行品德培養的基礎課程。法律職業倫理課程在落實法學專業體系思政教育理念中具有天然的優勢。《關于加強新時代法學教育和法學理論研究的意見》提出，要深化法學專業課程思政建設，把思想政治教育貫穿于課程設置、課堂教學、教材建設、師資隊伍建設、理論研究等人才培養的各環節。在“大思政”格局下構建新時代法律職業倫理課程，做到專業內容不減、育人功能增加、思政教育力度提升，建立起一個多覆蓋、多途徑、多維度的，能使學生內心真實感受法律職業倫理重要性的課程體系。在師資構建上，打通思政教師與法學專業教師的合作渠道，思政教師與法學專業教師要建立定期溝通交流機制，形成常態化合作。為了促進課程的可持續發展，可將思政考核目標納入課程評價指標中。

另一方面，調整課程模塊，構建以法律核心課程為基礎，以法律特色課程和實踐技能課程為雙翼的“三位一體”專業課程體系結構。

首先，在法律核心課程中，重視法律知識的體系化和完整性。根據《法學類專業教學質量國家標準（2021年版）》，以“1+10+X”設置法律專業核心課程，在法律核心課程中重視法律方法的訓練，提高學生將“理論上的法”轉化為“實踐中的法”的能力。在法學核心課程“1+10+X”分類設置模式中，“1”指“習近平法治思想概論”課程；“10”指法學專業學生必須完成的10門專業必修課，包括法理學、憲法學、中國法律史、刑法、民法、刑事訴訟法、民事訴訟法、行政法與行政訴訟法、國際法和法律職業倫理；“X”指各院校根據辦學特色開設的其他專業必修課，包括經濟法、知識產權法、商法、國際私法、國際經濟法、環境資源法、勞動與社會保障法、證據法和財稅法，“X”選擇原則上不低于5門。

其次，在法律特色課程構建方面，以課程群為基礎，開設特色專業課程。當前新建本科院校課程建設應充分凸顯“本土化”特點，以我校為例，新建本科院校法學教育可以結合本土需要（對基層實踐型法律職業人員的需求、中國—東盟自貿區建設的需求）、本校特色（警察院校）、地方法治發展中的問題（涉少數民族法律問題、邊疆法律治理問題、“一帶一路”問題），開設國際化課程群如“東盟國家法律制度”“國際法準則與‘一帶一路’倡議”等，警察法課程群如“警察法學”“警察行政法”等，少數民族法律問題課程群如“民族法學”“民族區域自治法”等。

最后，在實踐技能課程的設置中，構建三類實踐技能課程群。第一類是專業實務研討課程群，開設“刑法學案例研習”“民法學案例研習”“刑事訴訟法學案例研習”等，選取典型案例和指導性案例供學生研討，既可以保證案例的真實性與權威性，又可以提高學生運用法律方法與規則的能力；第二類是專業實務實訓課程群，開設“民事訴訟與調解實務”“刑事審判實務”“行政審判實務”等，這些實訓課程旨在培養學生運用法律思維處理實際案例的能力；第三類是見習與實習調研報告、畢業論文等實踐技能訓練課程，重在訓練學生進行法律實踐的能力，使學生走出教材，走進社會。構建實踐技能課程既注重向內拓展，又重視向外延伸，要充分運用實訓基地、立法服務基地打造實踐平臺。“三位一體”的專業課程體系設置使基礎面、急需面、前沿面“三個面向”綻放光彩（如圖1）。

（三）實踐探索，以多種方式打造“應用型”教師和“應用型”學生

在新文科發展的浪潮中，法學是新文科建設中的大類學科之一，在新文科建設中起著重要示范作用。在新文科建設背景下，新建本科院校如何抓住發展的要領，實現法治人才培養目標，高校法學教師既擔負新使命、迎來新機遇，也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新文科建設強調產教融合，這與新建本科院校的應用型特點“不謀而合”。新建本科院校的辦學定位大多為應用型，而應用型人才的培養需要通過強化實踐環節教學來實現。這就要求新建本科院校的教師既要具備扎實的業務知識，又要具備實踐操作能力。而事實上，新建本科院校的大多數教師尤其是青年教師與行業的關聯度不高，更擅長理論教學。因此必須抓住教師“應用型不突出、雙師型偏少、雙技能不強”的短板，在培養實踐能力上做文章，以應用型教師培養應用型學生為主要基線，強化實踐環節。

基于法學教育的法律職業屬性和高等教育的一般屬性，學校應通過創新實踐課程體系結構，并在此基礎上探索有效的實踐教學形式，逐步從理論研究型向實踐訓練型轉變，以多種機制和方式打造“應用型”教師和“應用型”學生。首先，構建制度化的實踐師資隊伍，與實務部門通過互聘方式實現人員交流，建立常態化的實踐鍛煉制度，細化實踐指導教師的指導標準和要求，并將實踐能力納入考核指標。其次，建立制度化的實踐教學體系，一是重構實訓課程，形成專業實務研討課程群、專業實務實訓課程群、見習實習調研與畢業論文類實踐教學的三大板塊；二是創新考核方式，如畢業論文標準和要求中，強調畢業論文的實踐基礎和實踐價值，并以此作為評定優秀論文的標準之一。在期末考試引入法考題型，如案例判斷、案例評析、法律文書寫作、熱點社會現象的法律思考等。改造平時成績的認定，注重過程性評價，引入口試（語言表達能力）、小論文、案件評析、小組合作等方式。再次，搭建與完善校內校外實踐平臺，在法院、檢察院、律師事務所等傳統實訓基地的基礎上，加大和相關行政機關或者仲裁機構的合作。細化校外實踐效果評估體系，包括實習方案、實習目標、目標達成情況等。最后，在“應用型”評價機制上，對教師實行課堂教學質量、科研量化成果、實踐能力三管齊下的綜合評價機制；對學生實行核心素養與實踐素養兼顧的考核制度，同時引入德法兼修的考評方式，即除了把法學課程的專業成績作為考評學分的主要依據，也將參加社會實踐、志愿者服務等作為考評學分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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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系2021年度廣西高等教育本科教學改革工程項目重點課題“新文科建設背景下‘科教融合’創新一流法學專業人才培養路徑研究與實踐”（2021JGZ171）的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蔡霞（1982— ），廣西桂平人，法學碩士，副教授，研究方向為刑事法學。

（責編 秦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