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楊楊

摘要:在生育率不斷降低、人口老齡化嚴重、經濟放緩等問題日益嚴峻的背景下,提高社會生育意愿是目前亟待解決的問題。馬克思主義“兩種生產”理論是較早提出人的生產對于社會發展具有重要意義的理論之一,在了解社會生育意愿降低現狀的基礎上,通過深入研究“兩種生產”理論,將人口生產作為一個公共領域事務,引入政府干預,改善社會生產關系,從根本上提高社會生育意愿。
關鍵詞:馬克思主義;“兩種生產”理論;低生育率;社會生育意愿
馬克思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論述歷史唯物主義的出發點和前提時概括了社會歷史發展的五個因素:物質生活資料的生產、不斷再生產的需要、人類自身的再生產(也就是繁殖)、社會關系的生產和精神的生產(也就是意識)。不同于代表生存的物質資料生產和代表生活的不斷再生產,人類自身的再生產代表了人類文明延續的必要性。然而國家統計局人口指標年度數據顯示,2021年度人口自然增長率降至0.34‰,低生育率已成為中國乃至全世界國家都不得不面臨的一大挑戰。想要解決這一問題,應該從根本因素即社會生育意愿入手。
一、社會生育意愿現狀分析
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生育自主性不斷增強,生育越來越成為個人和家庭的事情。目前,社會生育狀況呈現晚婚晚育、生育子女少、生育意愿低等特點,導致社會生育率不斷降低、人口老齡化嚴重、經濟放緩,嚴重影響了社會發展。如果想要解決當前人口問題,除了了解社會生育意愿現狀和不良影響之外,關鍵在于把握年輕人為什么不愿意生育,或者為什么不愿意進行再生育。
(一)社會生育意愿現狀
由表1可知,從“二胎政策” 實施以來,中國的新生人口數量和人口自然增長率依然逐年下降,2021年人口自然增長率跌破1,低至0.34‰。
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結果顯示,2020年中國總和生育率跌至1.3,也就是說,2020年中國每位育齡期間的婦女生育子女數量為1.3個。而北上廣這些大城市的生育率比全國平均水平更低,甚至低于1,已經屬于極端低生育階段。人口學家表示,想要保持社會上下兩代人口的基本平穩,即達到正常的人口更替水平,總和生育率至少要達到2.1以上,我們現在的生育率是遠遠不夠的。因此,社會生育意愿低、生育子女少已經是一個沒有爭議的事實。實際上從20世紀90年代初期開始,中國就已進入低于2.1的低生育時代,持續的低生育狀態成為人口常態。[1]所以不管中國是否會跌入專家所說的“低生育率陷阱”,我們都可以得到一個結論:中國已經出現明顯的“低生育” 現象。因此,“低生育” 是未來中國面臨的最大人口風險,也是全世界國家都不得不面臨的一個重大挑戰。
(二)社會生育意愿降低的原因
第一,經濟基礎依然是根本原因。根據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只有當處于最底層的基本生理需要在完全程度上得到滿足時,才會出現更高層次的需要。人類要進行任何歷史活動要滿足的一個前提條件,就是人的衣食住行等基本生活資料的生產。需要注意的是,這里的衣食住行并非所謂的享受資料消費,而是最基礎的生存資料消費,這是一切歷史發展的基本條件。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的研究中指出,在原始社會,人們自身的生產是起著決定性作用的,勞動越不發達,社會財富就越受限制,因此社會制度就越要以血緣關系為主導。然而,隨著人類社會的逐步發展,物質生產將慢慢取代人類自身的生產(繁殖),在社會生產中發揮決定作用。“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制約著整個社會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過程。” 這是馬克思唯物史觀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導論)中的基本論述。因此,盡管人口生產受到各種因素影響,但歸根結底還是受到生產力發展水平和社會生產關系的制約。同樣地,在現代,經濟基礎也就是社會經濟發展水平,是影響社會生育意愿的最根本因素,其他的原因都只能算影響因素。
第二,政策變化影響。我國生育政策調整主要經歷了四個階段:1949年到1953年的鼓勵生育期。在這一時期,隨著社會形勢逐漸穩定,提倡“人多就是力量” 并嚴格限制節育及人工流產,使人口增長速度不斷加快;1954年到1977年的提倡計劃生育期。這一時期政策導向為“人口要有計劃地增長”“一個不能少,三個多了,兩個正好” 和“晚、稀、少” 的方針,開始對人口增長加以調控和引導;1978年到2001年的嚴格收緊生育期。提出了“晚婚、晚育、少生、優生” 的要求。計劃生育政策的提出,意味著我國人口生育實現了從控制數量到追求質量的轉變;2002年至今及《中華人民共和國人口與計劃生育法》的頒布和不斷調整完善以至逐漸放開計劃生育,追求優化生育,逐步化解“不能生、不想生、不愿生、不敢生” 等問題。
第三,生養成本只增不減。成本是一個屬于商品經濟價值范疇的名詞,它的本質是一種價值犧牲,是作為實現一定目的而付出資源的價值犧牲。而生育子女付出的生養成本大體可以分為金錢成本和時間成本兩種。一方面,是金錢成本越來越高。各種統計數據顯示,在中國房價居高不下的情況下,中國住房支出在居民所有消費支出中所占比重最高。因為孩子的出生,或者二胎、三胎的到來,影響著家庭住房面積,這一支出無疑會在未來占據更高比重。“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這是中國家庭長期普遍存在的育兒觀念。根據《2019年國內家庭子女教育投入調查》數據,在中國范圍內,將一個孩子從出生撫養到17歲平均成本為48.5萬元;撫養到大學畢業平均成本則為62.7萬元,無論哪一種都是一筆不小的花費;另一方面,是時間成本。人的生產過程不同于物質生產,它并不是以新生命的誕生而告終,而是貫穿于人的整個生命周期。在每個孩子的成長過程中,父母尤其是母親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和情感來撫養、陪伴和教育孩子,使孩子具備相應的知識、技能、感情和社交能力,逐漸成長為一個完整的社會化的人。
第四,生育觀念變化。在科學技術還不夠普及的年代里,人口才是第一生產力。為了更好占有和利用好土地這一關鍵性生產資料,加之對自然災害等應對經驗不足造成的低存活率問題,舊時人們的生育觀念總是以多為優。但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我國很多青年夫婦的生育觀念早就發生了變化,對于生育問題有著自己清晰的認識和態度。在傳統觀念中,養兒防老、多子多福,甚至可能會因為重男輕女而不斷生育直至生出男孩;而現代家庭更重視孩子的全面發展,他們不愿意浪費時間和金錢來決定是否再生育,而是把精力集中在現有子女的成長和教育上,以低生育來換取子女的質量。并且,在現代社會中也不缺少拒絕生育的個人和家庭。他們認為生育子女帶來的壓力完全大于其帶來的喜悅,同時也拒絕生育帶來的生理傷害和心理傷害。[2]
第五,職業歧視及勞動保障不足。在現實生活中,許多女性之所以選擇少生不生、晚婚晚育,是因為她們擔心生育之后晉升機會會減少、收入降低、社會地位降低甚至被邊緣化。女性由于生育可能導致職業中斷及收入降低,在職場中遭遇顯性或隱性負面對待的例子也屢見不鮮。即使她們在生育之后依然選擇全職工作,但由于勞動保障制度的不完善,這些女性也可能被認為會更少把精力投入工作中、工作效率更低,因此給到她們的報酬會與其他人有所區別。
(三)社會生育意愿降低的長期影響
第一,人口老齡化程度不斷加深。低生育率直接帶來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我國人口老齡化程度不斷加深,對我國社會基礎保障和福利政策造成巨大壓力。老齡化社會的加劇,可能會導致未來患病、失能和失智老年人的比例急劇增加,導致醫療資源短缺,將不可避免地滋生社會對醫療養老行業的極大需求。據衛健委統計,60歲以上老年人慢性病患病率是總人口的三倍,醫療資源的平均消耗量幾乎是總人口的兩倍。這將增加老年人在醫療和護理方面的支出,增加企業和政府在基本醫療保險方面的經濟負擔。[3]
第二,內需降低、經濟放緩。從拉動經濟增長的“三駕馬車”—投資、消費和出口來說,生育意愿降低、生育率降低會直接影響我國的市場需求規模,從而影響經濟增長速度。中國龐大的消費市場與內部需求量在世界各國中都是首屈一指的。據統計,2019年我國國民消費水平對經濟增長的貢獻值高達57%,將GDP增長拉動了3.5個百分點。如果沒有數量龐大的消費群體,就意味著經濟增長的動能無力再推動其增長的勢頭。另外,低生育率對房地產行業的沖擊是長遠而負面的。因為人口增速放緩,購房需求不再成為年輕人的剛性需求,低迷的需求量將導致大量商品房空置,土地交易量的減少勢必會直接影響政府的土地財政收入,最后導致整體社會財富大規模萎縮。生育率降低、市場需求減少、社會財富減少,沒有了具有購買能力和購買欲望的消費群體,市場也就嚴重缺乏生命力,經濟增長也會面臨巨大的挑戰。
第三,勞動力缺乏,造成內卷化現象。生育意愿的下降直接導致勞動年齡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不斷降低,無法為經濟社會發展提供足夠的人力資源,進而造成長遠影響,波及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我國正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依然需要大量的人力資源。但隨著人口紅利的減少,各種企業增速放緩,當企業無法獲得快速增長時,他們就會想盡辦法倒逼員工加班。而員工為了保持自身競爭力也不得不忍受并不符合規定甚至是反人性的加班制度。于是,企業為了發展、員工為了拿到不錯的薪水,雙方形成共識,增加工作時長,造成工作內卷化現象。
二、馬克思主義“兩種生產”理論的主要內容
馬克思主義“兩種生產” 理論是馬克思、恩格斯關于物質資料生產和人類自身生產關系的重要論述,是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的重要組成部分。“兩種生產” 理論認為,社會歷史中的生產一方面是物質資料的生產;另一方面是人類自身的生產,也就是人類的繁衍。這兩種生產相互影響、相互約束,共同制約著社會制度。“兩種生產” 理論對于探究人口、資源、環境的系統關系和發展趨勢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
(一)馬克思主義“兩種生產”理論的內容
首先,恩格斯《國民經濟學批判大綱》首次從勞動和社會生產的角度對馬爾薩斯人口數量幾何級增長理論進行了批判。恩格斯認為,資本主義私有制是造成資本主義社會人口過剩的根本原因,而人口問題的產生和發展,則取決于各個社會的生產模式。恩格斯也著重指出,要以革命的方式消除私有制,建立社會主義國家,并且以批判資本主義私有制為中心。因此,他對“兩種生產” 的解釋并不夠透徹。[4]
其次,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一書中指出,生產物質生活本身是人類能夠“創造歷史” 的先決條件,延續生存即繁殖是一開始就進入歷史發展的第三種關系,這種關系“就是夫妻之間的關系,父母和子女之間的關系,也就是家庭。這種家庭起初是唯一的社會關系,后來,當需要的增長產生了新的社會關系而人口增多又產生了新的需要的時候,這種家庭便成為從屬關系了”[5]。這是“兩種生產” 理論初次被馬克思、恩格斯提出,但是這里的論述還不夠完整和系統。
最后,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對這一理論又做了具體深入的闡述。他指出:“生產本身又有兩種:一方面是生活資料即食物、衣服、住房及為此所必需的工具的生產;另一方面是人自身的生產,即種的繁衍。”[6]這就是“兩種生產” 的完整描述。“兩種生產” 理論科學系統地說明了人類社會存續發展的基礎。同時恩格斯還注意到,在特定時間和特定區域里,社會的存續和社會制度的發展都會受到“兩種生產” 的約束。
(二)物質生產與人口生產的關系
物質生產,也就是物質資料生產,是指人類通過自己的勞動征服和改造自然,并將自然界物質轉化為符合人類需要的物質財富的活動,是為人們提供衣食住行等的基本實踐活動,勞動支出、勞動手段和勞動對象是構成物質資料生產的三個基本要素,只有按照特定的方式將三者結合起來,才能進行生產。放眼歷史發展進程,人類在各個時期都需要對物質材料生產進行更深入解釋,以維持進一步的生存。
人口生產,就是人自身的生產。馬克思最早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提到:“生命的生產,無論是通過勞動而生產自己的生命,還是通過生育而生產他人的生命,就立即表現為雙重關系:一方面是自然關系;另一方面是社會關系。”[7]也就是說,在與自然相處的進程中,人是處于主導地位的。一方面,人能根據自己的主觀意志處理和平衡與自然之間的關系,通過強健的體魄和無盡的智慧延續自己的生命;另一方面,人類的生產活動存在多種形式,繁殖是人類數量增加的形式之一,是人們在現實生活中產生的不同社會關系,他人生命的生產是以現實的人為基礎的。
在馬克思、恩格斯經典著作的表述中,物質生產與人口生產是對立統一的,兩者相互依賴、相互作用、相互制約。一方面,物質資料的生產,為人們提供了堅實的物質基礎,物質資料的生產方式決定了在社會發展中不同歷史階段人口生產的性質和主要特征,決定了人口發展的數量和質量,同時也決定了家庭婚姻制度的發展;另一方面,人口的增長為物質資料的生產提供了強大動力。雖然人的生產本身不是社會發展和變革的主導力量,但是根據馬克思主義群眾史觀的基本觀點,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對歷史發展起決定作用。人類作為一切社會行為的活動主體,其數量的增加或減少,必然會對社會發展產生一定影響。物質生產的豐富性決定了物質文明的高度,對精神文明產生一定影響,而人口生產狀況不僅決定了人類的物質文明,而且決定了人類的精神文明并且最終成為一個倫理問題。因為物質生產在某種程度上是可逆的,而人口生產卻是不可逆的。因此,在原生家庭影響下形成某種意識形態的人,最終可能會對社會產生促進或阻礙作用,甚至產生極大的破壞性影響。所以,人口生產的影響與意義比物質生產更加重要、更加深遠。
三、馬克思主義“兩種生產”理論對提高社會生育意愿的啟示
“兩種生產” 理論自傳入中國以來,就對中國人口狀況的解讀和人口政策的制定發揮了指導性作用。通過研究“兩種生產” 理論所指出的人類生產和物質生產的關系和發展過程,我們可以清楚認識到,物質資料生產是一切歷史的前提,人口生產同時具有自然和社會兩種屬性。要根本提高社會生育意愿,解決中國人口問題,就要在了解社會生育現狀的基礎上,從“兩種生產” 理論的相關論述入手尋找解決辦法。
(一)以經濟建設為中心,根源性提高社會生育意愿
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物質資料的生產是一切歷史發展的第一個前提,在人類歷史的發展過程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因此,我國人口生育政策應與當下的社會經濟發展狀況相適應。同時,解決人口發展問題,提高社會生育意愿也要從經濟基礎入手,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堅持可持續性發展戰略,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提高勞動人口素質,深入研究“兩種生產” 理論以促進我國經濟繁榮發展,解決我國社會人口問題。
(二)將人口生產作為公共領域事務,引入政府干預
人的生產在原始社會階段被視為以彌補個體自衛能力不足的重要力量,生產和撫養子女是血緣集團的共同事務。直到私有制的出現,人的生產才逐漸由公共領域事務轉變為私人領域事務。在當代社會,撫養成本不斷上升,當成本上升到私人家庭無力承擔時,生育就會相應減少,國家各種政策實施的效果就會受到制約。這時生產就又變成一個公共領域問題,所以政府不得不出面干預。[8]首先,要解決先前計劃生育政策產生的一些負面問題,如人口老齡化、老年人照料危機等,以完善社會養老制度的方式來解決現存勞動人口的后顧之憂。同時,研究完善未來公共幼兒照料政策、父母產假政策、生育津貼制度、兒童福利津貼政策等,以真金白銀的現實支持來提高生育意愿;其次,要前瞻性地提高與現階段人口政策和未來人口狀況相適應的國家對醫療、衛生、教育等配套事業的資金投入,增強稅收對社會生育意愿的刺激;最后,發揮好國家人口和計劃生育委員會基層組織的作用,適當加強對適齡青年正確生育觀的宣傳,普及基本的生育科學知識,糾正思想糟粕和錯誤認識。利用好網絡平臺、社區宣傳欄、社交媒體等陣地,注重對政策解讀的正確性和時效性,及時為群眾答疑解惑。
(三)完善相關社會制度,改善社會生產關系
《德意志意識形態》指出,生命的生產具有自然關系和社會關系雙重屬性,而在現代社會中,人口的生產更多表現為社會規律,隨著生產力的不斷發展,社會生產關系對人口生產的影響日益加強。影響家庭生育能力的不僅是家庭經濟收入,工作待遇不平等、婚姻家庭不穩定、“母職懲罰”、社會關系不和諧、社會道德失范等映射生產關系層面的社會現象更會影響社會的生育意愿。因此,提高社會生育意愿的關鍵在于從根本上改善社會生產關系、完善收入分配制度、促進社會公平正義、提高人口素質、豐富文化生活,讓人們真實體驗到天倫關系所帶來的精神層面的美好,根本性地在心理層面埋下愿意生育的種子。
(四)提高人口素質,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
馬克思主義追求的始終是人的全面發展,所以人的生產歸宿不是滿足經濟發展目標,而是以人為本。雖然現代社會中人類的生存和發展依然受物質生產資料的制約并且物質生產資料依然起著主導作用,但我們依然要清楚,物質生產也是為滿足人的發展需求服務的。同時人的生產不應只是單純的數量擴張,更應是人口質量的提高。而人口質量提高不僅是指注重提高人口出生時的健康程度,還應包括其在成長過程中知識、技能、社會交往、情感和精神的提高,以及教育、醫療、精神文化生活、家庭朋友情感等外部因素的完善。所以國家要以馬克思生產理論為指導,在實施人口生育鼓勵政策的同時提高人口素質,注重培養和提升人們對于鼓吹男女對立、挑撥家庭矛盾、教唆社會問題等行為的辨別能力,營造良好的輿論氛圍,實現人的自由而全面的發展。
(五)研究人口與環境的系統關系,維護人類生產與自然生態的平衡
馬克思生產理論還指出,人的生產不僅表現為自身的生產即種的繁衍,還表現為自覺地再生產整個自然。從原始社會人們群居打獵到現代社會人們使用科學技術進行創造,自始至終人們都在利用自然。但是由于人們不合理利用,人類生產已經在很多方面突破了自然平衡的限度,導致環境問題愈演愈烈。為緩解人類生產發展和自然環境的緊張關系,人類要牢固樹立社會主義生態文明觀,造福當下、造福世界、澤被后世,讓人類生產可以永續發展,最終實現“人的自然回歸”。
四、總結
馬克思主義的“兩種生產” 理論是馬克思主義人口理論的重要內容,也是較早指出物質生產和人的生產對于社會發展意義的理論之一。從“兩種生產” 理論的啟示中深入研究中國人口、資源、環境的關系和發展趨勢,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將人口生產作為公共領域事務,改善社會生產關系,利用好宣傳平臺幫助適齡青年樹立正確生育觀,降低生育成本,保持人類生產與自然環境的平衡,刺激社會生育意愿,從根本上解決中國人口問題。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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