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蘭推進中小學數字化教育的背景與舉措

李睿 祝曉芳 馬早明

摘? ?要：隨著數字化的快速發展，新西蘭基于國際形勢和自身國情，于2017年對其學校技術課程進行了最新修訂，著重強調了數字技術教育的重要性和地位，并于2020年在中小學校全面推行。文章分析梳理了新西蘭中小學數字化教育的背景、舉措，主要包括：系統謀劃并設計一體化的數字化教育課程;將學業成就標準納入國家教育成就證書框架;引入層級明確的進展成果目標以突出重點;各方協作搭建多主體網絡化的支持體系。總結了新西蘭中小學數字化教育試點先行、科學謀劃，立足根本、學生為本，多元主體、協同參與的特點。

關鍵詞：新西蘭;中小學;數字技術教育;數字資源;數字化素養

中圖分類號：G51? ? ? ? ?文獻標志碼：A? ? ? ? ?DOI：10.3969/j.issn.1672-1128.2023.05.005

當今世界，科學技術日新月異，數字技術也成為了新一輪科技革命的重要助推器，互聯網、云計算、大數據、區塊鏈等現代信息技術不僅帶來了生產技術方面的顛覆，還帶來了教育教學上的變革。面對數字化勢不可擋的發展趨勢，世界各國都盡力把握契機，出臺國家教育數字化發展戰略，以數字化為依托，借助數字技術將現代數字信息技術與本國教育深度融合。根據2017年經濟學人的智庫數據顯示，新西蘭在為學生的未來做準備方面處于領先地位，尤其是在應對以技術為媒介的未來世界的準備方面[1]。2017年，為了應對快速發展變化的世界，新西蘭教育部在《新西蘭國家課程》（The New Zealand Curriculum）（2007年修訂）的基礎上再次對技術學習領域進行了修改，將數字技術（Digital Technology）學習納入國家課程框架，并于2020年在全國中小學全面推廣實行。這一變化的目的在于確保所有學生都有機會成為具有數字技術能力的人，支持學生不僅可以使用數字技術，還可以設計和創造數字系統[2]。探究新西蘭推進中小學數字化教育的經驗做法，對我國加快實現教育數字化，提高教育質量和實效具有一定的理論和實踐意義。

一、新西蘭推進中小學數字化教育的背景

（一）數字化浪潮——倒逼新西蘭中小學教育實施改革

以數字技術為引領的第四次工業革命是人類發展史上又一新的飛躍，隨之而來的數字化浪潮席卷全球、勢不可擋。數字技術的快速發展給世界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等諸多領域都帶來了新變化、新問題和新挑戰。當數字化浪潮奔涌而來，變革與創新也接踵而至，探尋數字化轉型的最佳路徑，打造面向未來發展的新引擎，成為身處這個數字時代的每個國家和個人都必須面對的課題。社會境遇是規定一切教育理論與實踐的基本存在論的背景，置身于數字化時代，今日之教育顯然無法拒絕數字化生存的時代現實[3]，新西蘭的中小學教育也不例外。為了應對全球數字化的浪潮，新西蘭中小學教育不得不進行數字化改革。為此，新西蘭教育部在2017年修訂的《新西蘭國家課程》文件中提到，“需要改變課程，才能使學生能夠更好地為他們的數字世界做好準備并在他們的數字世界中茁壯成長，在這個數字世界中，技術永遠在變化和發展”[4]。

（二）數字化轉型——保持新西蘭優勢教育地位的需要

新西蘭作為西方發達國家之一，其教育一直走在世界前列，新西蘭中小學教育更是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推崇為“全球中小學最佳典范之一”，備受全球認可。面對數字技術快速發展的趨勢，新西蘭政府認識到尤須緊跟時代脈搏，把握發展方向，而實行數字化轉型是新西蘭中小學教育保持優勢地位的必由之路。實際上，新西蘭政府早在上世紀90年代就將中小學技術教育作為一門獨立的課程貫穿于中小學各個年級，并持續關注和不斷調整。另外，隨著數字時代的到來，國際上也普遍認識到課程中需要數字技術。例如，澳大利亞、英格蘭、愛沙尼亞和塞浦路斯等國家，都將數字能力引入諸多中小學課程中[5]。為了緊跟時代和國際潮流，保持教育領先地位，對中小學教育進行數字化轉型成為新西蘭提升教育質量的有效舉措。

（三）數字化素養——培育未來數字化社會公民的要求

新西蘭是一個數字國家，新西蘭人已生活在數字社會中，許多年輕人出生在計算機、移動設備和互聯網無處不在的時代，成為“數字原住民”。數字技術在改變了人們生活方式的同時，也塑造了新的生產工作模式，相應地對勞動者素質也提出了新的要求，培育數字素養與技能成為新西蘭讓年輕一代為未來數字社會做好準備，以適應尚未發明的技術和工作的必然選擇。新西蘭政府相關人士表示，技術進步將導致大量職業消亡，未來10～15年，隨著AI和機器人加入勞動力隊伍，將有近50%的職業消失，相比過去的三次工業革命，這是一個最大的改變[6]。因此，新西蘭政府認為加強數字化教育、培養未來數字化社會健全公民刻不容緩。此外，新西蘭政府在2017年也明確指出，所有學生都需要具備數字技術技能和能力，以便在現在和未來充分參與社會，無論他們選擇走什么職業道路[7]。故而，需要對技術學習課程進行修訂，以加強數字技術在新西蘭課程中的地位。

二、新西蘭推進中小學數字化教育的舉措

為推動中小學數字化教育進程，新西蘭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主要聚焦在以下四個方面。

（一）系統謀劃，設計一體化的數字化教育課程

新西蘭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統一學校課程改革。1993年《新西蘭課程框架》（The New Zealand Curriculum Framework）出臺，1995年，新西蘭頒布國家技術教育課程標準——《新西蘭技術課程》（The New Zealand Technical Curriculum），從此確立了技術教育作為獨立且優先發展的學科地位[8]。從新西蘭教育部網站目前發布的新西蘭課程內容來看，其中小學課程主要包括英語、藝術、健康和體育、語言、數學和統計學、科學、社會研究和技術八個學習領域[9]。其中技術學習領域在2017年經新西蘭教育部系統謀劃、統籌考慮，又再一次進行了修訂，加強了數字技術的地位和重要性，并于2018年初開始啟動試點。經過2年的過渡期，2020年，數字技術內容完全整合進新西蘭中小學技術課程，并在新西蘭所有中小學實施。

新西蘭技術學習領域強調以設計思維為重點，支持學生設計有益于人類的產品、軟件、系統等，同時也強調技術設計要符合倫理道德等條件[9]。新修訂的技術學習領域內容全面、邏輯清晰，形成了一個系統的、連貫的、一體化的學習框架。具體來說，技術學習領域包括技術實踐（Technological Practice）、技術知識（Technological Knowledge）和技術本質（Nature of Technology）三個維度的內容，這三個維度的內容又被整合在五大技術領域中學習，分別是：數字技術計算思維（Computational Thinking for Digital Technologies）、設計和開發數字成果（Designing and Developing Digital Outcomes）、設計和開發材料成果（Designing and Developing Materials Outcomes）、設計和開發程序成果（Designing and Developing Processed Outcomes）、設計和視覺傳達（Design and Visual Communication）。其中，數字技術計算思維與設計和開發數字成果是修訂后新增的領域，它們集中向學生傳授數字技術知識，專注于培養學生為特定目的創造數字產品的能力[10]，其關鍵目的就是增加學生對計算機科學原理知識的理解，而這些原理反過來又將推動學生數字技術能力的發展。

（二）強化效果，學業成就標準納入NCEA框架

為了有效推動數字化教育的進程，強化數字技術教育的標準化和高質量，增強學習效果，新西蘭將數字技術課程的學業成就標準納入到國家教育成就證書（National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al Achievement， NCEA）的考核范圍中。自2002年起，新西蘭以國家教育成就證書取代了之前的高考制度。該制度一方面作為達標性測試，評估學生是否較好地掌握了獲得特定資格應有的知識與技能;另一方面也作為選拔性測試，為高中畢業生申請進入高等院校學習提供學業水平憑證[11]。新西蘭的國家教育成就標準針對數字技術教育設立了1、2、3級三個層次的課程群。

具體而言，數字技術教育的1級課程包括開發計算機系統（4學分）、開發電子產品（6學分）、開發數字化成果管理數據（3學分）、開發數字媒體成果（4學分）等。數字技術教育的2級課程包括使用先進技術開發數據庫（4學分）、使用先進技術開發數字媒體成果（4學分）、使用先進技術開發電子產品（6學分）、使用先進技術開發網絡（4學分）等。數字技術教育的3級課程包括使用復雜技術開發數據庫（4學分）、使用復雜技術開發數字媒體成果（4學分）、使用復雜技術開發電子產品（6學分）、使用復雜技術開發網絡（4學分）等[12]。新西蘭教育部通過將數字技術納入國家教育成就證書評價框架，使數字化教育得到廣泛而有效推廣。

（三）突出重點，引入層級明確的進展成果目標

為突出強調數字技術學習的重要性，確保學生在數字技術方面擁有豐富的學習經驗和良好的學習效果，新西蘭教育部在原有的成就目標（Outcome Statements）評價形式的基礎上，專門在數字技術計算思維及設計和開發數字成果兩個數字技術學習領域引入進展成果（Progress Outcomes）評價方式，為學生在數字技術領域學習的內容提供清晰且易于理解的期望，也使整個技術課程評估形式更全面、內容更豐富、重點更突出。進展成果清晰地描述了學習者從入學到13年級結束期間，在數字技術領域取得學習進展所要經歷的重要學習步驟，確定了需要通過教學和學習計劃達到的關鍵學習步驟。其中數字技術計算思維設置了8個進展成果目標，設計和開發數字成果設置了6個進展成果目標[13]。

數字技術計算思維進展成果的1-5層級水平基本與新西蘭課程1-5年級水平保持一致，進展成果的不均勻分布反映了每個學習結果所需要的不同學習和時間，6-8層級水平列出了學生在 NCEA1、2 和 3 中參與更密集和更專業的數字技術課程的預期學習目標，它們直接與課程的 6-8 級保持一致。設計和開發數字成果進展成果的1-3層級水平基本與新西蘭課程1-5年級水平保持一致，同樣，4-6層級水平列出了學生在 NCEA1、2 和 3 中參與更密集和更專業的數字技術課程的預期學習目標，它們直接與課程的 6-8 級保持一致[13]。每個進展成果水平都有明確具體的學習要求和目標。例如，在查看編程（數字技術領域）時，進展成果表明學生首先學習親自編寫簡單的指令（如在地板上走出一組動作），后續的進展成果描述了這種學習如何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進一步開展，如學生可以開發軟件或編程機器人。

此外，新西蘭教育部將進展成果與學生年級及課程水平盡量相對應，并把進展成果水平整合進相應年級課程進行教學。以數字技術計算思維的進展成果1級層級水平整合到科學這一學習領域進行教學為例。數字技術計算思維的進展成果1級層級水平要求學生將一個簡單的非計算機化任務分解為一組精確、明確、逐步的指令（算法思維），要求學生能夠給出這些指令，并確定它們是否出錯和進行糾正（簡單調試）。經過這樣的操作，學生可以使用分解技能把一項任務分解為最小的步驟來完成該任務[14]。如在昆蟲科學探究內容中，學生需要研究蜜蜂從不同植物收集花粉并帶回蜂巢的方式（見圖1）。每個學生都會得到一個網格，上面有蜜蜂、花朵和蜂巢。他們的任務是為蜜蜂制定一套指令，以便從每朵花中收集花粉并帶回蜂巢中。為此，學生需要編制一個使用“上”“下”“左”“右”的指令。例如，學生可通過“右+上+上+上、右+右+下+下、右+右+上、上+右+右+右+上”等指令完成學習任務。

（四）各方協作，搭建多主體網絡化的支持體系

1.提供多種支持資源，滿足教師專業學習發展

加強數字技術應用的師資培訓，提升教師數字技術教學的能力和素質，對中小學校數字化教育的有效推行至關重要。為滿足教師專業學習發展的需求，新西蘭教育部提供了多種支持服務資源來幫助教師在他們的教學計劃中教授數字技術教育內容。一是投入大量資金培養數字化技術專職教師。2018年至2020年，新西蘭教育部花費3800萬美元用于培養專門的數字化教師，以確保他們了解新的數字技術課程內容，以及如何將內容整合到教學計劃中[15]。二是推出專項支持計劃助力教師提高數字技能。這些支持計劃包括數字流暢度支持（Digital Fluency）、全國數字準備計劃（Nationwide Digital Readiness Programme）等。數字流暢度支持旨在幫助提高教師的數字技能，使教師能夠熟練地使用數字技術及設備來支持他們的課程和教學計劃[15]。全國數字化準備計劃通過在線和面對面的支持提供培訓，向校長和教師介紹新的數字技術課程內容和教學策略[15]。三是依托教師專業協會提供支持。如新西蘭家庭經濟和技術教師（Home Economics and Technology Teachers Association of New Zealand， HETTANZ）、新西蘭圖形和技術教師協會（New Zealand Graphics & Technology Teachers Association， NZGTTA）、新西蘭科技教育（Technology Education New Zealand， TENZ）和奧特亞羅瓦數字技術教師（Digital Technologies Teachers Aotearoa， DTTA）四個教師協會都為新西蘭教師數字技術教育提供了相關支持。

2.推出多元實踐途徑，營造有益學生學習環境

除了對教師提供多方位的支持之外，為了激發學生數字技術學習興趣，強化學習效果，加深學生對數字技術的理解與運用，新西蘭政府也為學生提供了多元的實踐途徑，通過為學生提供大量機會來探索其他技術人員的工作和成果，營造積極有益的學習環境。一是奇跡計劃（Wonder Project）實踐項目。奇跡計劃是一系列與新西蘭學校課程無縫銜接的實踐項目，旨在激發 5-13 歲新西蘭年輕人的好奇心，使其對未來的 STEM 職業感興趣。二是全國數字錦標賽。全國數字錦標賽于2018年4月6日啟動，在教師的支持下，學生可以作為個人或團隊代表學校參加，展示如何使用數字技術解決學校社區的實際問題[15]。三是所有股權基金的數字技術（Digital Technologies for All Equity Fund）項目。該基金每年向新西蘭各地的12，500 名學生開放，旨在確保所有學生都有機會在數字環境中學習，為學生提供豐富的學習和教學環境。具體包括數字賦能（Digital Ignition/Māpura Matihiko）和編織數字未來（Raranga Matihiko）兩個創新項目[15]。數字賦能是一項針對3-10年級學生面對面的數字技術教育計劃，旨在通過有趣和引人入勝的活動來發展學生數字技能。編織數字未來項目是由新西蘭博物館領導的一系列定制項目，旨在讓學生通過真實綜合體驗對數字技術進行思考、挑戰和創造。

三、新西蘭推進中小學數字化教育的特點及啟示

數字化發展為中小學教育內容帶來了許多獨特的機遇和挑戰，新西蘭推進中小學數字化教育所積累的經驗，對加強我國中小學教育數字化建設具有一定的借鑒意義。

（一）試點先行，科學謀劃

數字技術教育意在教導學生數字技術的工作原理，以及如何利用這些知識來解決實際問題，讓個體更好地適應未來數字社會發展的需要，其根本目的是提升個體的數字技術素養。國家政府層面做好科學謀劃是推行中小學數字化教育的重要支撐。新西蘭教育部通過科學規劃，做好課程頂層設計，修訂了《新西蘭國家課程》。同時，為更好地推動數字技術教育，增強數字技術學習領域的適用性，更好地服務和支持數字技術教育改革創新，新西蘭教育部在2017年7至9月，采取在線調查、面對面研討會、網絡郵箱和獨立課程咨詢小組等多種途徑，廣泛收集意見并積極地進行針對性改進。在2017年12月新課程內容發布后，為使新舊課程內容更好地融合，還安排了2年試點過渡期，2020年才開始在中小學全面實施。

對此，我國也應加強頂層設計，由中央和地方部門共同謀劃制定長期且系統的中小學數字化教育戰略，實施“開發設計課程內容+升級改造基礎設施+探索改革試點示范”行動計劃。一是開發設計課程內容。應遵循以學生為中心、能力本位、持續發展的原則，組織相關專家學者，在充分調研考察的基礎上，結合我國國情、校情、學情，開發設計出適應時代發展，具有系統性、適用性的中小學數字技術教育課程體系。二是升級改造基礎設施。我國中小學校還需充分發掘數字技術在中小學教育領域運用的可能，升級改造教師和學生所需的新型數字化教學設施、顯示和交互設備等基礎設施，如高清互動平臺、虛擬現實終端、智能感知設備等，打造具有良好體驗的數字化課堂教學環境。三是探索改革試點示范。我國前期已經開展過智慧教育示范區、人工智能助推教師隊伍建設行動試點等一系列試點示范[16]，在此基礎上，還可以圍繞當前教育改革的重點問題和數字化教育轉型的難點任務，劃定試點區域、設定過渡時限，探索形成基于數字化背景全面提升個體數字化能力素養的應用試點。

（二）立足根本，學生為本

新西蘭教育部最新修改的《新西蘭國家課程》中，在技術學習領域，一方面，立足數字技術學習這個根本，第一次在該領域明確了數字技術學習的重要性和地位，從2018年起，數字技術就在新西蘭課程中逐步得到了加強;另一方面，堅持以學生為本原則，注重學生的主體性，突出培養學生適應數字化世界的能力，把培養個體“數字化世界的能力”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新西蘭中小學數字化教育設置了8個層次明確的進展成果，并且這些進展成果根據學生不同的年級、課程水平以及每個結果所需要的不同學習時間，進行靈活的不均勻分布。此外，為了充分激發學生的興趣，讓學生成為學習的主體，將學到的知識轉化為實際技能，新西蘭課程采用了基于項目的探究式教學法、探究式學習和跨課程學習等多種教學方法。

鑒于新西蘭中小學數字化教育的方法和理念有以下兩方面的啟示：一是立足數字化教育這一根本，為新開發的中小學數字技術教育課程體系配套設置目的明確、層次清晰、評估靈活的課程評價目標。如通過開展伴隨式數據采集，建立學生綜合素質發展檔案，創新評價方式、工具和手段，將學生各學段全過程縱向評價和德智體美勞全要素橫向評價相結合[16]。二是堅持以學生為主體，以學生學習需求為中心，探索設計多種教學方式和學習方式。如引入探究式學習，鼓勵學生在課堂中積極主動地參與課堂并超越課堂，為學生提供解決自己身邊現實生活問題的空間;設計相應的創新比賽或實踐項目，讓學生有更多機會將所學知識運用于實踐;搭建鏈接各類資源的高效的數字化學習資源平臺，形成開放式的學習氛圍。

（三）多元主體，協同參與

實施數字化教育是一項系統性的工程，需要多方力量的共同努力。新西蘭政府在推進中小學數字化教育過程中，也調動了多方力量，不同主體協同參與，使數字技術學習在其中小學校得到全面而有效的推廣。具體來說，課程設計開發初期，邀請各類專家學者及研究團隊，進行調查研究并設計課程方案;課程設計開發中期，通過多種方式收集家長、學校、社區等多方信息并積極鼓勵各方參與課程研發討論，廣納建議;課程實施中，也吸納多種資源持續地為學校、教師及學生提供支持，如通過各種教師協會為教師提供專業支持，協調博物館等社會公共資源乃至企業公司為學生參與數字技術實踐提供資源支持。

我國中小學數字化教育也應加強學校、家庭、行業企業和社會全方位、全過程的共同參與，形成四個共建機制：一是共建基于數字化經濟和技術發展的人才培養方案機制，制定明確清晰的人才培養目標，及時將新技術、新工藝和新要求融入教育教學目標和教學內容;二是共建與未來數字化工作人才要求所適配的課程體系開發機制，從未來數字化社會需求出發，以培養數字化技能和素養為導向，建立適合數字化教學需要的、有效融合數字技術的、系統化的課程內容體系;三是共建師資隊伍數字技能和信息素養的培訓與支持機制，加強中小學教師數字技術和信息素養培訓項目，深入推進中小學教師數字技術應用能力提升工程，加大對數字技術專業教師的培訓力度，更新教師數字化教育理念，全面提升教師數字化教育教學能力;四是共建靈活多元的教育評價考核機制，探索更具操作性、時效性和過程性的數字化評價方法，達到過程性評價和即時反饋的效果，協作教師及時有效地掌握學生學習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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