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 要] 近幾年來,隨著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人們對生活水平的要求也不斷提高。與此同時,各類環境問題、食品安全問題頻發,給社會穩定及居民生命安全帶來了嚴重的負面影響,國家和社會也越來越重視企業未履行社會責任所引發的問題。本文主要從企業內、外部影響因素兩個方面,系統地梳理國內外有關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影響因素的相關文獻,在此基礎上,進行分析、述評,并提出展望及建議,希望對我國企業履行社會責任提供有益的啟示。
[關鍵詞] 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影響因素;綜述
doi : 10 . 3969 / j . issn . 1673 - 0194. 2023. 07. 050
[中圖分類號] F272" " [文獻標識碼]" A" " " [文章編號]" 1673 - 0194(2023)07- 0179- 05
0" " " 引" " 言
改革開放40多年以來,我國經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猛發展,為爭奪有限的市場資源,行業之間及企業之間的競爭日趨激烈,不少企業為了追求利潤最大化,而忽略了對外部環境、消費者、企業員工等應該承擔的企業責任,毒奶粉、瘦肉精等事件的發生,反映出企業對社會責任的忽視與冷漠。同時,隨著人們物質及精神層次的不斷提升,人們也越來越關注飲食健康、出行安全、環境宜居等方面,也對企業積極、真實地承擔社會義務和責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早在1989年,James Guthrie和Lee D. Parker就提出,公司信息披露是一個從管理層角度主動提供信息的過程,旨在設置和塑造辯論的議程,調解、壓制、神秘化和轉化社會沖突。[1]21世紀以來,隨著《上市公司社會責任信息指引》《中國企業社會責任報告編寫指南》等文件的陸續出臺,越來越多的企業開始關注對自身社會責任方面的信息披露工作。然而,由于不同的行業、地域等對信息披露的要求有所不同,企業自身的規模、股東股權、董事會治理、高管層治理等同樣對企業對外發布履行社會義務情況有重要的影響。因此,本文主要對影響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因素的相關文獻進行梳理和分析,以期對我國企業提高社會責任信息披露水平有所幫助。
1" " " 國內外研究現狀
在研究影響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的因素時,國內外眾多學者主要從法律制度、政治關聯、文化氛圍等外部因素方面,以及公司特征、公司治理等內部因素方面,分別進行了實證和分析,所得結論也不盡相同。企業在履行社會責任和義務過程中,需要對外進行信息披露,本文將從信息披露的內部與外部影響因素兩個方面,對相關文獻進行匯總、梳理與評述。
1.1" "外部影響因素
1.1.1" "法律制度
早期,有關企業對外披露社會責任信息影響因素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法律制度層面。在此方面,相關學者基本達成一致,普遍認為法律政策、法律環境等法律因素提高了信息披露水平。
趙穎和馬連福(2007)認為規章制度和立法是企業信息披露的外部影響因素,其對企業的壓力會驅動企業進行社會信息披露。[2]楊熠等(2011)結合綠色金融政策,分析研究了公司治理對企業環境信息披露的影響情況,發現國有股權、大股東持股、增設環保部門及審計委員會等公司治理越多,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相關披露也越多,而綠色金融政策則有增強公司治理水平的作用。[3]黃雷等(2016)在前人研究的基礎上,采用多角度實證研究的方法,動態分析法律環境與企業對外公布社會責任有關信息之間的關系,在此基礎上,研究企業有關外部治理相關因素的發生機制及原理,并指出法律環境越好,企業對外公布履行社會責任和義務的水平也越高。[4]
1.1.2" "政治關聯
在探索政治關聯與企業履行社會責任情況的關系方面,相關學者的研究尚未達成共識,存在較大的分歧。
認為存在正向關系方面,如陳共榮和曾熙文(2013)通過研究發現,國有制企業及其他政治關聯企業在履行社會責任和義務的信息披露工作上執行較好,相關指數也較高。[5]在此基礎上,羅雙發" 等(2015)將企業政治關聯分為兩部分,即政府、機關人員類關聯和代表委員類關聯,通過分析上市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質量,運用多元線性模型方法,揭示了政治關聯對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質量的影響關系,發現政治關聯有助于提升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質量,并且政府官員類關聯對信息披露質量的促進作用,要比代表委員類關聯明顯。[6]
認為存在反向關系方面,如賀云龍和肖銘玥(2020)認為,政治關聯度越高,企業履行社會責任的積極性越低;企業高管的政治關聯度越高,則企業履行社會義務的信息披露也就越少。[7]
認為政治關聯受政府干預影響方面,如王成方等(2013)針對政治關聯對于企業主動披露社會責任方面信息的影響和干預進行了分析,發現對于國有控股公司和非國有控股公司來說,這種影響在二者之間還存在較大差異:相比非國有控股公司,國有控股公司更愿意主動披露企業履行社會責任方面的信息;但在政府政治性影響程度較高的區域,具有較高政治影響的國有控股公司,則更愿意披露其應履行的社會責任;而在政府政治性影響較低的區域,國有控股公司和非國有控股公司在對外公布社會責任分履行方面,政治影響程度對二者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8]
認為企業在執行政府有關部門相關要求時,需關注政治關聯對本企業的影響,如陳浩" 等(2018)研究指出,在與企業進行政治關聯的政府部門中,中央政府對企業主動披露社會責任的影響要高于地方政府,而且在對信息披露報告的質量程度上,也是中央政府關聯企業較高。然而,如果一家企業兼受中央政府及地方政府的關聯,則企業在處理對外公布的社會責任信息時,往往會采用忽略較小影響的做法,即及時、主動進行社會責任報告的發布,并在報告內容方面降低其質量。[9]
1.1.3" "文化氛圍
企業的文化氛圍是一種無形的、非制度化的精神引導和約束,能夠通過其潛在的影響和熏陶,使全員受到感染,自覺形成與企業相同價值觀。根據已收集、整理的相關文獻,企業文化氛圍對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具有積極、正向的作用。
辛杰(2010)指出可以借助儒學思想中權利與義務共生的理念,使企業增強社會責任感,儒家文化的義利觀可以幫助企業重新理解企業的價值目標與效率目標之間的關系,可以為企業提供一條有利于企業健康、長遠發展之路,并引導企業中的員工主動承擔社會責任。[10]畢茜(2015)從中國傳統文化方面的影響和意義出發,認為中國傳統文化這一非正式制度,有助于企業更加積極地披露環境信息。[11]同樣,羅元大和熊國保(2021)通過考察儒學思想與企業披露社會責任之間的關系,認為儒學思想有利于企業主動披露相關社會責任報告,而且企業受儒學思想的影響越深,越會注重社會責任信息披露。[12]
1.2" "內部影響因素
1.2.1" "公司特征
在企業主動披露社會責任信息的影響因素中,公司特征具有顯著作用,且文獻中多以公司性質、公司規模、公司財務等代表公司特征。
1.2.1.1" "公司性質
分析搜集到的相關文獻發現,學者普遍認為公司性質對企業公司信息披露有影響,但不同類型的公司,對外公布社會責任報告的影響也不同。
陽秋林" 等(2002)認為,國有企業及集體企業在主動披露社會責任相關信息方面要好于私營企業。[13]Manuel Castelo Branco amp; Lúcia Lima Rodrigues(2008)將上市公司與非上市公司信息披露情況進行比較,經研究發現,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水平受一般環境因素的影響較小。[14]尹開國" 等(2014)結合前人研究的基礎上,結合我國企業特點,以非金融企業為研究對象,實證檢驗了產權性質、高管層股權數量等對企業對外公布社會責任報告的作用,研究表明相比民營控股上市公司 ,國有控股上市公司對外披露的社會責任報告質量更高。[15]
1.2.1.2" "公司規模
對于公司規模對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活動的影響,有學者認為公司規模對企業自愿披露環境信息具有積極影響,但也有學者認為,公司規模大并不一定會對外公布更多的社會責任信息。
朱金鳳和薛惠鋒(2008)指出,公司規模越大,越會自愿披露環境信息。[16]Manuel Castelo Branco amp; Lúcia Lima Rodrigues(2008)研究發現,規模大、知名度高的公司更有可能將社會責任活動和披露作為提高企業聲譽的一種方式,而且,知名度高的公司在互聯網上和年度報告中,都表現出對通過社會責任發展改善企業形象的更大關注。[14]
但是,尹飄揚(2010)則通過研究得出不同的觀點,即規模大的公司,并不一定對外公布更多有關企業社會責任方面的信息。[17]
1.2.1.3" "公司財務
在公司財務方面,學者的研究成果顯示,對于一個企業來說,財務指標及財務狀況的不同,也會對企業對外公布社會責任信息產生不同效果。
Bernadette M. Ruf et al.(2001)研究表明,銷售回報率與企業社會責任的變化呈明顯的正相關,這表明當企業社會責任得到改善時,可能存在長期的財務利益。[18]
而李正(2006)相關研究表明,財務狀況對企業承擔社會責任的影響較為顯著,從當期看,負債比例越高,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活動越多;財務狀況或其他狀況異常的ST類公司、前一年的盈利能力越低,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活動越高。[19]
與上述研究不同,朱金鳳和薛惠鋒(2008)則認為,財務杠桿效應對企業主動承擔環境信息披露的作用不明顯。[16]
1.2.2" "公司治理
公司治理的目標是有效降低企業的代理成本,保障股東的合法權益。以往學者的研究,主要從股東股權、董事會、高管層等方面,探討其與企業主動承擔社會責任信息披露的關系。
1.2.2.1" "股東股權
股東股權是股東依法享有的,可以參與企業的經營管理,以及從企業稅后利潤中獲取收益等的權利。以往研究證實,股東股權情況與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活動顯著相關。
Xiao Huafang和Yuan Jianguo(2007)使用OLS回歸模型驗證檢驗所有權結構、董事會組成和自愿披露水平之間的關系,發現較高的大股東所有權和外國上市公司股份所有權與披露的增加有關。[20]Arifur Khan et al.(2012)研究了公司治理與孟加拉國公司年報中企業社會責任披露程度之間的關系,發現盡管企業社會責任的披露通常與管理者所有權負相關,但這種關系在出口導向型產業中變得顯著和積極。[21]
1.2.2.2" "董事會
董事會屬于股東大會(或股東會)的執行機構,負責制定公司的戰略規劃,對外代表公司進行經營決策,并對高級管理層工作進行部署和安排。根據以往文獻研究發現,董事會規模、獨立董事、董事會主席等因素,對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披露的影響也不同。
陳文婕(2010)認為,獨立董事的加入會降低企業對外公布社會責任水平;同時通過研究發現,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水平,與董事長和總經理是否二職合一無顯著關系。[22]
但是,Aishahet et al.(2011)研究證實,董事會主席如果同時在其他企業任職董事,則證明其具有較高的聲望和資源,并進一步指出連鎖董事越多,企業社會責任披露水平也越高。[23]張欣欣(2020)通過對旅游企業進行研究,發現企業承擔社會責任水平與董事會規模大小無關,但是獨董占比對企業履行社會責任具有積極促進作用。[24]
1.2.2.3" "高管層
在上市公司中,高級管理層一般包括首席執行官、總裁和首席運營官、事業部總經理等人員。Lawrence(1997)指出可以用年齡、性別、地理因素等人口統計特征,來論證高級管理層發揮作用的運行規則及原理,但是此種方法沒有考慮高管心理對其行為的影響。而在高管薪酬、管理層持股比例等因素對企業披露社會責任信息的影響方面,不同學者的研究結果也不同。[25]
認為存在正向關系方面,張欣欣(2020)發現高管薪酬越高,旅游企業社會責任披露水平也相對較高。[24]
認為存在反向關系方面,秦續忠" 等(2018)通過實證研究得出,管理層持股比例越高,越有可能降低對外披露社會責任的概率。[26]
認為不相關方面,張正勇(2012)則認為高管持股比例以及高管薪酬,對社會責任信息披露沒有表現出顯著的效應。[27]
而劉振瑋(2019)則是從女性高管的角度進行分析,發現在財務高管團隊中,女性占比與集團公司社會責任披露水平成正比,女性天生的小心、仔細、偏好穩健的個性特征,有助于女性站在集團公司的角度去看待問題,而非僅僅為了追逐利潤的最大化,因而,在履行社會責任披露方面,會比男性更樂于積極地對外公布社會責任信息;同時,在集團企業中,高管的流動性較大,且普遍年齡較高,通過研究高管與企業履行社會責任之間的關系發現,財務高管平均任期的長短與企業主動披露社會責任方面信息無明顯關系。[28]
2" " " 研究述評
根據上述文獻分析發現,有關企業履行社會責任和披露社會責任信息的影響因素,研究成果較多且結論各不相同。然而,現有的研究成果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具體表現在研究的深度及研究背景方面。
第一,有關影響企業披露社會責任的研究,已成為近期國內外學者關注的熱點話題之一,國外學者在此方面的研究較早,其深度和寬度均領先于國內,國內學者尚處于基本面研究。不過,隨著我國法律制度的不斷健全及居民維權意識越來越高,對于影響和決定企業對外公布社會責任方面的研究也將更加深入。
第二,企業日常經營應以可持續發展為基礎和目標,在履行社會責任和披露社會責任信息的同時,應充分考慮企業可持續發展的目標要求,將企業社會責任這一外生因素轉變為企業的內生因素,從自身長遠利益考慮,主動、積極、真實地履行社會責任,接受外界社會和公眾的監督。信息披露成為企業內部與外界溝通的一座橋梁,然而,企業如何通過信息披露實現外部監督與自我約束,外界對企業信息披露的反饋如何傳達給企業并指導企業完善日后經營管理工作,這些問題都值得深入研究。
3" " " 未來展望和建議
從上述文獻綜述可以看出,我國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工作還有待進一步改善,相關意見及建議如下。
第一,可以借鑒美國對強制信息披露項目的審核方式,即對于需要納入強制披露的項目,不僅要符合相關的法律規定,還要接受當地行政部門的審核和批準,從而確保從法律層面更好地維護國家和人民的利益。
第二,提高企業的違約成本,對于企業未按規定披露及違規披露社會責任的情況,將加大對其處罰力度,使企業的違規處罰成本遠高于信息披露成本,并進一步明確披露人員的責任,促使相關人員主動、積極、真實地進行信息披露。
第三,國內學者應緊跟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研究前沿,了解國外學者的最近研究動態及研究成果,同時,應鼓勵國內學者走出去,與國外研究機構與學者積極開展學術交流與合作,深入比較國際研究及跨文化研究,使中國企業社會責任信息披露研究也能在國際學術界占有一席之地,貢獻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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