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西方種種的藝術終結觀都有特定的倫理背景支撐。柏拉圖的驅逐藝術觀就是以家庭與民族倫理實體的分裂為背景,其目的就是以驅逐藝術為契機凈化理想國。黑格爾的藝術解體觀則以法權時代的社會倫理精神的沉淪為背景,其目的就是讓藝術超越這種沉淪向宗教和哲學的高度挺近。丹托的藝術過時觀則是以國家制度、現代法律所代表的倫理準則的固化為背景,其目的是以終結后的藝術為媒介收拾倫理精神,重塑現代倫理體系。西方藝術終結觀的倫理背景也有一個向現代轉換的趨勢。當倫理演進為制度和法律,制度和法律也就具有義務承擔探究藝術終結問題的使命。于是我們看到,在法律語境特別是知識產權法中,藝術不僅有生命周期,也有存在領域。超出這個周期和領域,藝術就會被宣斷為終結。也就是說,當制度與法律不能夠再對藝術施以保護,那么這種藝術就會在這種制度和法律中被定義為終結。不過很顯然,制度和法律所給出的結論并不能完美地解釋和解決現實。所以,關于藝術終結的討論,還會在新的倫理維度繼續深入下去。
[關鍵詞]西方" 藝術終結" 倫理背景
[基金項目]遼寧省教育廳2021年度科學研究經費項目(面上項目)“當代中國藝術的倫理問題研究” (LJKR0052);遼寧大學亞洲研究中心亞洲問題研究項目“當代中國留學生群體的道德輿論研究”(Y202107)
[作者簡介]宋錚,遼寧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