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鄧恩銘是中國革命先驅、中國共產黨創始人之一,對山東馬克思主義早期傳播起到了重要作用。但鄧恩銘馬克思主義信仰的確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經歷了一段發展歷程。文章探源鄧恩銘的生平及成長經歷,分析他如何在反帝反封建愛國運動中逐漸成長為一名優秀革命青年。文章基于鄧恩銘求學求知經歷,闡述他在大量閱讀馬克思主義相關書籍過程中,對馬克思主義認識不斷深化,逐步確立起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最后,文章說明俄國無產階級革命的成功實踐使鄧恩銘的思想進一步提升,更加堅定了他以馬克思主義救中國的信念,使他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實現從初步形成到全面確立的轉變。
關鍵詞:鄧恩銘;馬克思主義信仰;勵新學會;馬克思學說研究會
2022年,習近平總書記在慶祝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成立100周年大會上指出:“青春力量一經覺醒,先進思想一經傳播,中華大地便迅速呈現出轟轟烈烈的革命新氣象。”[1]1922年1月,鄧恩銘前往莫斯科參加遠東各國共產黨及民族革命團體第一次代表大會,俄國人民團結一致、共克時艱的情形使鄧恩銘深受觸動。這一經歷推動了他的思想進步,對他確立馬克思主義信仰起到重要作用。
目前,關于鄧恩銘革命思想與實踐活動的基本史實和歷史過程,學界已進行了較為全面的梳理和分析[①],但對于鄧恩銘的革命歷程與其馬克思主義信仰確立之間內在關系的研究仍有待充實。本文從信仰與實踐關系的角度透視鄧恩銘的實踐活動,以期深入理解青年鄧恩銘確立馬克思主義信仰的思想歷程。
一、鄧恩銘確立馬克思主義信仰的現實基礎
1901年1月,鄧恩銘出生在貴州荔波一個被稱為水堡的寨子里。由于家境貧困,他自小便被寄予讀書入仕的厚望。他 4 歲發蒙,6 歲進私塾,10歲到荔波縣立小學讀書。隨著時局的變化,學校的教育宗旨不再是具有封建色彩的“忠君”“尚孔”,而是“注重自由平等之精神,守法合群之德義,以養成共和國民之人格”[2]。高煌、高梓仲等學識淵博、思想先進的知識分子先后在學校任教。
(一)先進知識分子影響
高煌是清末貴州省公費留學日本的學生,是鄧恩銘早期接受反帝反封建民主革命思想的啟蒙老師。在高煌的影響下,鄧恩銘開始從一個意氣書生轉變為充滿熱情的愛國青年。
20世紀初,辛亥革命的浪潮波及貴州,為貴州社會變革提供了契機,貴州社會各個領域開始發生顯著變化。封建禮教遭到人們的抵制,各種新思潮開始大范圍傳播。高煌在日本留學時深受孫中山革命思想影響,積極擁護辛亥革命。在高煌的課堂上,鄧恩銘第一次接觸到民主革命思想和近代科學知識,并對廣闊的世界產生了向往。高煌以課堂講授的形式,悉數帝國主義憑借武力逼迫清王朝簽訂的不平等條約,控訴列強侵略中國的行徑。講到一戰爆發后,日本借口宣戰德國趁機占領了青島時,鄧恩銘義憤填膺地說:“現在是民國了,為什么還不把小日本趕走,收回青島?”[3]12受先進思想影響,鄧恩銘年少立志,希望做一個對國家、社會、人民有幫助的人。
1915年6月,反日討袁愛國運動蔓延到荔波縣城,鄧恩銘在高煌的帶領下積極投身運動。他走上街頭向群眾講演,反對“二十一條”,揭露帝國主義侵華和袁世凱政府的賣國罪行,開展抵制日貨運動。講演時,他以身作則,燒毀用過的東洋貨。此次運動是鄧恩銘參加的第一次政治活動,也是他思想進步的充分體現,為他今后的人生軌跡奠定了堅實基礎[4]。隨著年齡增長,目睹家鄉貧窮、政治腐敗、人民困苦,鄧恩銘思考的維度逐漸擴展。但由于家庭貧困,鄧恩銘無法繼續上學,于是他給在山東做官的叔父黃澤沛寫信,表達自己想繼續求學的愿望,黃澤沛答應幫助他。1917年8月,年僅16歲的鄧恩銘踏上北上求學之路,開啟追求馬克思主義、追求真理、追求民族獨立與人民解放的歷程。即將離家時,他著詩銘志,寫下不少豪言壯語:“男兒立下鋼鐵志,國計民生煥然新”“生不足惜,死不足悲。頭顱熱血,不朽永垂”“春雷一聲震大地,捷報頻傳不我欺”[5]133-134。
(二)投身救國運動
1918年,鄧恩銘考入濟南省立第一中學。當時一戰結束,國內各界人民期待中國能以戰勝國身份收回青島主權,而北洋政府卻迫于日本壓力意欲作出讓步。為揭露北洋政府的惡劣行徑,濟南各校學生代表百余人成立山東學生外交后援會[6],通過印發傳單、演講等形式開展救國運動,鄧恩銘也積極參與。1919 年 5 月,當巴黎和會作出將德國在山東的所有權益移交日本的決定消息傳出,一場聲勢浩大的反帝反封建群眾運動在北京爆發,并迅速蔓延全國。濟南省立一中成立學生自治會,組織領導全校學生運動。鄧恩銘懷著極大愛國熱情,奔走于校內和各校之間[7]。他帶領同學編印、散發傳單,開展救國演講。在親身參與救國運動過程中,鄧恩銘看到了群眾運動的磅礴力量。他清楚認識到,對政治不聞不問絕非青年應有之態度。他在《反對帝國主義運動之進展》一文中寫道:“萬惡的國際帝國主義者,在中國蠻橫已極,肆無忌憚,其侵略政策,簡直看中國已是他們俎上之肉,我們實在不能再作緘口的金人,而忍此踐踏摧殘了。”[5]100這一斗爭經歷促進了鄧恩銘的思想解放和政治覺醒,開始引起他對理想社會的追求,為他后來接受馬克思主義奠定了思想基礎。經過五四運動的洗禮,鄧恩銘實現了由思想進步到實踐進步的轉變,逐漸成長為一名優秀的革命青年。
二、青年鄧恩銘馬克思主義信仰的初步形成
(一)通過齊魯書社接觸馬克思主義五四運動后,一些愛國人士、先進知識分子以開辦書店的方式傳播新文化、新思想。在此背景下,為給更多青年學生幫助和指導,同盟會成員王樂平于1919年10月在山東濟南院前大街2號成立齊魯通訊社(齊魯書社前身)。該社作為山東地區最早推銷革命書刊的書店,“廣泛搜求革命、進步書刊,對推動山東新文化運動和傳播馬克思主義起了積極作用”[8]。據《山東文獻》記載:“齊魯通訊社,王樂平發起,成于民國八年,傳播新文化,介紹革命思想,全國各大學校、各書局所出新書,搜羅具備,盡力向外推銷,影響青年思想甚巨。”[9]15隨著時局發展,越來越多的愛國青年積極搜尋、購買和閱讀馬克思主義相關書籍。北京《晨報》曾對當時的銷售狀況進行報道:“通訊社雖以人的問題未能十分發達,賣書部卻是一月比一月有進步,頭一個月僅賣五六十元的書,到最近每天平均總可賣十塊錢。”[10]為適應變化,1920年9月,齊魯通訊社售書部遷至大布政司大街北首,擴充為齊魯書社。以齊魯書社成立為標志,五四運動后,馬克思主義在山東得到廣泛傳播。[11]
鄧恩銘經常光顧齊魯書社,書社成為他學習、接受馬克思主義的重要場所。他閱讀《新青年》《晨報》以及宣傳馬克思主義、介紹蘇俄革命的《俄國革命史》《工錢勞動與資本》《社會科學大綱》等進步性書刊。同時,他還閱讀李大釗、瞿秋白等翻譯的書籍,以及魯迅等作家的著作。此外,鄧恩銘積極同朋輩探討救國救民、改造社會的道路和方法,開始接受馬克思主義。[5]141
(二)洞悉馬克思主義的強大力量
要全面深入洞悉黨的早期歷史人物確立馬克思主義信仰的歷史軌跡,對其閱讀過的書籍展開剖析是關鍵所在。從這個角度講,鄧恩銘讀過的書是探尋其確立馬克思主義信仰過程的重要線索。《新青年》第一卷《吾人最后之覺悟》提到:“吾國專制日久,惟官令是從。”[②]通過閱讀,鄧恩銘認識到共和名不副實,人民仍受專制之苦。于是,他發表《災民的我見》,通過對災民狀況的分析,揭露軍閥政府和官僚政客對人民的專制統治,指出軍閥政客的橫征暴斂是造成社會貧富懸殊、災民泛濫的主要根源。他號召窮苦同胞團結起來斗爭,并呼吁道:“要知道,若是再不設法子來對待他們這一般豺狼似的軍閥、官僚、政客、資本家,以后就沒我們苦人過的日子了。”[5]12作為鄧恩銘公開發表的第一篇政論性文章,《災民的我見》是他向舊世界宣戰的檄文 [12]。
在閱讀《共產黨宣言》過程中,鄧恩銘對人民群眾團結起來的強大力量有了進一步認識。《共產黨宣言》以“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偉大號召作為全書的結束語,深刻啟發了鄧恩銘。面對近代中國山河破碎、民不聊生的社會現狀,鄧恩銘奮筆疾書,在《今日的感想》揭露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奴役、壓迫中國人民的罪行,痛訴當時政府造成的兵災匪患與橫征暴斂,號召被壓迫的人們聯合起來推翻反動統治。他以俄國十月革命的勝利和土耳其的獨立為例,向民眾呼吁: “全中國被壓迫的人民迅速聯合起來呀!”[5]55在《青島勞動概況》一文中,鄧恩銘再次呼喊:“我們要團結才有力量,有力量然后才能與資本家抗爭呵!”[5]90
通過持續學習與深度思考,鄧恩銘逐漸形成了“馬克思主義既然能在俄國取得勝利,也一定能夠指引中國的革命走向勝利”[3]46的認識。李大釗的《庶民的勝利》《Bolshevism的勝利》提到,“試看將來的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俄國的革命,不過是使天下驚秋的一片桐葉罷了”[③]。對此,鄧恩銘深有感觸。他以敏銳的辨識力洞悉到,馬克思主義不僅作為一種先進思想學說而存在,更在實踐中彰顯出其理論深度與現實的關聯;馬克思主義超越了純粹理論范疇,深深根植于現實土壤中,展現出勃勃生機。俄國無產階級十月革命的輝煌成果,讓鄧恩銘深刻體悟到馬克思主義所蘊含的實踐力量,激發了他的意識覺醒與思想升華。滕堯珍回憶鄧恩銘時提到,“他還常向我們講: ‘緊靠我們國家的隔壁有個大國家叫蘇聯,現在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推翻了反動派,窮人當了家,真正做到了男女平等。’”[13]185。
通過深入學習馬克思主義理論書籍,鄧恩銘不僅在思想覺悟上得到提高,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階級斗爭理論。他開始運用馬克思主義的視角與框架來解讀中國社會面臨的種種問題。在這一過程中,他初步形成了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并開始將其作為指導自己行動和思考的哲學基礎。
三、青年鄧恩銘馬克思主義信仰的全面確立
(一)發起勵新學會,深化對馬克思主義的認識
經歷五四運動斗爭實踐后,鄧恩銘進一步意識到,汲取革命理論的精髓如同磨礪斗爭技能的秘方。他在五四運動中目睹了中國無產階級迸發的磅礴力量,使他更加堅信馬克思主義理論武裝的重要性。自此,他投入更多精力對馬克思主義學說展開鉆研。
受北京共產主義者創立的馬克思學說研究會和亢慕義齋啟發,1920 年夏秋之際,鄧恩銘和王盡美聯合王志堅、王象午等有志青年,組織發起以研究共產主義為宗旨的濟南康米尼斯特學會。該學會“以齊魯書社為基地,大量收集并閱讀關于共產主義的書籍,成為濟南第一個研究、宣傳馬克思主義的革命團體”[14]。學會在推廣新思想和馬克思主義方面起到一定作用,但因經驗不足,未能進一步擴大影響。同年11月,為更加廣泛地吸收進步青年,鄧恩銘與王盡美商議組建一個群眾性學術團體。于是,他們組織康米尼斯特學會主要成員發起成立勵新學會,寓意砥礪奮進、創新發展。鄧恩銘任學會庶務,總攬會務。學會出版刊物《勵新》,每半月發行一次。通過發行《勵新》學刊、組織演講會和開展學術交流等活動,勵新學會公開宣傳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思想,傳播新思潮,介紹新文化,揭露社會的黑暗,探討中國社會的改造問題[9]17,對廣泛傳播馬克思主義、提高青年覺悟產生重要影響。
1920年12月15日,《勵新》半月刊發行第一期。刊物刊載大量討論社會改造問題及山東教育和婦女解放問題的文章,通過剖析社會現實、痛斥反動政府罪行、抨擊封建落后思想啟迪青年,該刊成為鄧恩銘等學會成員發表政見、研究學理的主要陣地。1921年1月15日,鄧恩銘在《勵新》第三期發表《濟南女校的概況》一文。通過文稿可以看出,他已用馬克思主義的觀點來闡釋社會問題。鄧恩銘指出,世界各地女子教育,唯中國最落后,中國各地女子教育,又唯山東最落后。一方面濟南雖是山東的文化中心,但稍好一點的女校僅有4處,不滿千人;另一方面,“濟南的女校,都是持禁錮主義,所以只要女生低頭窗下,終日在故紙堆討生活,她們就喜的了不得”[5]23。對于社會運動,女性不敢同男性采取一致的行動,對于新思潮,她們大多充耳不聞,雖有零星幾名女學生意欲參與其中,但都會遭到師長與家人的批評,同時也不乏同學的嘲諷與謾罵。此外,在給父母的家書中,鄧恩銘也主張男女平權,要求弟弟妹妹們都要讀書。
通過勵新學會,鄧恩銘進一步系統學習了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理論相關書籍,并借助《勵新》半月刊剖析社會問題、批判社會現實,思想覺悟進一步提升。
(二)成立馬克思學說研究會,開展集體學習活動
1921年7月,鄧恩銘赴上海出席中共一大。當時他年僅20歲,是黨的一大代表中唯一的少數民族代表。會議期間,李達、李漢俊、劉仁靜等代表熟讀馬克思著作,善于引經據典從理論上闡釋社會問題,給鄧恩銘留下深刻印象。通過參加中共一大,鄧恩銘開闊了眼界、增長了見識,同時也意識到自身在理論方面的不足,認識到進一步宣傳、研究馬克思主義的重要性。
1921年9月,濟南馬克思學說研究會成立。鄧恩銘積極組織研究會成員閱讀、學習馬克思主義相關書籍。他從上海帶回《共產黨宣言》《馬克思資本論入門》等書籍,受到熱烈歡迎。據研究會成員回憶:“王盡美、鄧恩銘二同志從上海帶回來的一些有關馬克思主義的小冊子和馬克思、恩格斯的相片、紀念章等,很快地被人們搶購一空了。”[④]同時,馬克思學說研究會積極開展學習活動。集會時,成員們經常熱烈討論,相互交換各自的看法[15]。通過廣泛研讀經典文獻,學會成員得以在學術探討中不斷提煉和升華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把握。研究會組織的讀書研討活動不僅推動了研究會成員深化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認知,而且促進了更廣泛的群體對馬克思及其理論體系的認識與理解。
(三)前往蘇聯參觀學習
1922年1月,鄧恩銘出席在莫斯科召開的遠東各國共產黨及民族革命團體第一次代表大會,會后留在俄國參觀學習。其間,他參觀了克里姆林宮、歷史博物館、斯摩爾尼宮等,參加星期六義務勞動,深入了解俄國人民的情況。“他親眼看到列寧領導的世界上第一個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當家作主的國家革命勝利榜樣,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16]通過參加這次會議,鄧恩銘見識到俄國人民的革命精神,認識了世界上第一個無產階級掌握政權的國家,看到了中國的未來和希望,思想進一步得到升華。侯志曾回憶道:“恩銘同志在蘇聯雖然只有幾個月,但卻受到了深刻的階級教育和實際生活的鍛煉,大大提高了思想認識和對無產階級專政的真正體會,從而更加強了他對中國革命必勝的堅強信念。”[13]142
通過參加馬克思學說研究會、積極鉆研理論書籍、前往蘇聯參觀學習,鄧恩銘實現了思想上的飛躍,堅定了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從俄國歸來后,鄧恩銘立刻投身工人運動,組建中國勞動組合書記部山東分部,成立礦業工會淄博部,組織四方機廠秘密工會,促進青島地區國共合作,團結工人同帝國主義與資本家展開斗爭,組織黨員開展獄中斗爭,以青春熱血和實際行動參與到謀求民族復興和人民解放的革命實踐中。
1931年4月5日,三輛刑車載著包括鄧恩銘在內的22位革命志士,行駛到緯八路刑場。面對敵人的槍口,他們皆昂首挺立,高呼“中國共產黨萬歲”。
四、結語
1989年4月,為緬懷革命烈士、弘揚革命精神,濟南市在鄧恩銘等犧牲刑場舊址建造起“四五” 烈士紀念碑,以鄧恩銘為代表的革命先烈的故事永遠鐫刻在齊魯大地上。
追溯鄧恩銘確立馬克思主義信仰的歷史軌跡,是對一位革命先驅思想覺醒與成長歷程的見證,也是對馬克思主義真理的恒久影響力及其在中國革命實踐中的重要作用的揭示。鄧恩銘的信仰之路是與時代脈搏同頻共振的生動寫照。從求學山東到參與創建中國共產黨,從領導工人運動到英勇就義,他的一生是其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從萌芽、成長到堅定的過程,是理論與實踐緊密結合的典范。
鄧恩銘的故事是無數中國共產黨人信仰之路的縮影。他的故事啟示我們,馬克思主義信仰的確立不僅是個人精神世界的升華,更是與國家命運、民族未來緊密相連的崇高追求。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分析回顧鄧恩銘的信仰之路,對于當代青年堅定理想信念、傳承紅色基因、投身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實踐具有重要現實意義。在生命最后時刻,鄧恩銘寫下:“不惜惟我身先死,后繼頻頻慰九泉。”這不僅是他個人信仰的真實寫照,更是他對后來者發出的號召,鼓勵廣大青年在馬克思主義的引領下,繼續探索、不懈奮斗,為實現國家富強、民族復興、人民幸福而努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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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
北京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研究課題一般項目“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在京華大地生動實踐教學案例庫建設研究”(BJSZ2023YB35)
作者簡介:
曹志恒,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中共黨史;
張巍,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思想政治教育。
編輯/董婉妮
[①] 參見何愛云、魏艷梅:《鄧恩銘革命思想的歷史淵源、豐富內涵與時代價值》,《中共濟南市委黨校學報》2022年第2期;劉曉鵬、余輝:《鄧恩銘的革命思想歷程及其當代價值》,《西南石油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年第2期;肖先治、王旭東:《論鄧恩銘早期革命思想的形成及現實指導意義》,《貴州社會科學》2011年第6期等。
[②] 參見陳獨秀:《吾人最后之覺悟》,《新青年》第1卷第6號,1916年2月15日。
[③] 參見李大釗:《庶民的勝利》《Bolshevism 的勝利》,《新青年》第5卷第5號,1918年11月15日。
[④] 參見中共山東省委黨史資料征集研究委員會:《馬克思學說研究會成立前后》,《山東黨史資料》,1982 年,第130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