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經濟賦能服務業實體經濟發展

摘 要：當前，數字經濟正成為推動我國實體經濟轉型升級的核心動能與技術引擎，服務業作為實體經濟的關鍵組成部分，在數字經濟浪潮中既迎來發展機遇，又面臨諸多挑戰。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深度融合，為企業開展組織變革、流程再造和實現高質量發展提供了重要契機。本文以中國南方航空公司為例，系統梳理其近年來數字化發展歷程，運用資源編排理論，深入剖析南航數字資源體系，明確其主要包含人才資源、技術資源與數據資源三大核心要素。進一步探究各數字資源間的整合路徑及其實際成效發現，數字經濟的應用顯著提升了南航飛行安全性與環保水平，有力推動了企業的高質量發展。本研究表明，民航企業在推進數字技術創新的同時，還需高度重視用戶服務體驗的優化，加強數字化服務的普及推廣，從而實現服務質量與運營效率的雙重提高，在數字經濟時代搶占發展先機。

關鍵詞：數字經濟；實體經濟；服務業經濟；高質量發展；南方航空；ESG

中圖分類號：F560.6；F124.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0298（2025）06（a）--05

1 引言

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堅持把發展經濟的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推進新型工業化，加快建設制造強國、質量強國、航天強國、交通強國、網絡強國、數字中國。”“加快發展數字經濟，促進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打造具有國際競爭力的數字產業集群?！痹跀底掷顺北尘跋拢驍底纸洕该桶l展，傳統產業正迅速向網絡化、數字化、智能化方向轉型升級[1]。本文選取民航業企業中國南方航空的數字化轉型為案例，通過案例分析的形式探究數字經濟賦能服務業實體經濟融合創新的具體路徑。

本文的創新點在于，關注到服務業與實體經濟間的交叉關系（服務業部分為實體經濟，部分為虛擬經濟，其中實體經濟包括農業、工業、服務業三大產業），將數字經濟賦能服務業與數字經濟賦能實體經濟兩者相結合。區別于實證研究論文，本文以中國南方航空公司這一服務業實體上市公司展開案例研究，通過展示其應用數字經濟下的日常工作實際流程，更為具體地反映了數字經濟賦能服務業實體企業發展的路徑。

2 國內相關文獻回顧

2.1 數字經濟與服務業視角

從數字經濟與服務業間的聯系來看，數字經濟借助大數據、云計算、AI、區塊鏈、ChatGPT大模型等新興數智信息技術工具，通過優化（數據）資源配置及二次分配，對服務業的“增量提質”起到重要作用[2]。趙宸宇（2021）[3]通過實證分析發現，數字化發展顯著提升了企業的服務化水平，其中介效應為通過提高企業的創新能力和優化企業的人力資本結構的機制來間接促進企業的服務化轉型。趙瀅楠（2024）[4]通過實證分析得到了同樣的結論，并進一步分析得出數字經濟通過提高企業的創新能力來創造出新的價值增值（即“價值創造”），進而影響我國服務業的全要素生產率。宋勝曦（2023）[5]在實證分析中進行了異質性檢驗發現，我國數字經濟的發展對服務業生產率提高的促進作用隨我國地理分布自西向東呈現出遞增的趨勢。基于此，我國西部地區要把握好“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西部陸海新通道建設”“東數西算”等機遇，優化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間的產業結構占比，通過商文旅融合，促進服務業深入發展，加強服務業企業技術創新創造和人力資本積累，以“推動西部大開發形成新格局”“提升西部地區開放水平”。

2.2 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視角

從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間的聯系來看，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深度融合以及傳統產業的數字化、綠色化轉型，能夠加速傳統生產力向新質生產力的躍遷[6]。洪銀興和任保平（2023）[7]認為，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的深度融合是數據成為關鍵生產要素之后提出的進一步要求，企業應重點關注數據要素。此外，還提到需構建數智賦能機制和數字生態系統，讓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互相促進，以實現數字產業化與產業數字化的融合發展。在企業應用層面，加大數字基礎設施建設力度，加強數字研發，以提高企業業務流程數字化再造能力、智能化能力和數字化能力。任保平和苗新宇（2024）[8]提出，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深度融合是數字技術和數據要素雙輪驅動的結果，應加速構建和完善相關的基礎設施生態、產業生態、創新生態、人才生態和治理生態，實體企業應切實關注生產過程、組織管理過程、研發創新過程、綠色發展過程和供應鏈過程等方面。陳雨露（2023）[9]圍繞我國宏微觀經濟，從企業層面、產業層面、社會層面等提出創新與導入數字技術、完善與打通數字基礎設施、培育數字產業生態系統、扶持與規范數字平臺企業、搭建與宏觀調控數據要素市場、構建數字化應用場景、打破數字壁壘與數字鴻溝、關注數字經濟低碳化等具體措施，以賦能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進而達到促進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加速推動中國式現代化建設、提高我國經濟的國際競爭力、實現“科技強國”“數字強國”的目的。郭晗和全勤慧（2022）[10]認為，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能夠幫助我國實體經濟延伸產業鏈條、重構組織模式、實現要素資源的有效整合，進而深化我國經濟體制改革、推動我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暢通國內外雙循環通道。此外，還格外強調了需強化數字經濟共性技術、關鍵技術的供給，加速推進數字經濟的智能化發展。

3 案例介紹

3.1 公司概況

中國南方航空集團有限公司（下文簡稱為“南方航空”）是由中央國資委（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直接管理的大型國有航空運輸集團，2018—2024年連續七年獲評CAPSE“最佳航空公司”獎。公司旗下直接/間接控股了廈門航空有限公司等10家客運、貨運航空公司，并參股了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除了圍繞日常航空運輸產業鏈上下游運營之外，南方航空還不斷在飛機維修及制造、通用航空、航空食品、數字科技、裝備制造等相關產業業務方面進行開拓。此外，南方航空與中國商飛公司合作的南航C919大飛機已陸續投入廣州?上海虹橋、廣州?成都天府、廣州?杭州、廣州?海口等航線運行中。

3.2 公司數字化發展情況

近年來，南方航空將數字化轉型作為企業高質量發展和創新驅動的重要推動力，不斷推進產品創新、服務創新、技術創新、管理創新等，先后獲得“中國數字化突破實踐獎”“民航企業數字化轉型標桿案例”諸多獎項榮譽。南方航空通過推出“南航e行”電子商務平臺項目，將大數據、云計算、AI、區塊鏈等數字信息技術應用其中，以“數字化、移動化、智能化、低碳化”的方式，實現旅客航空出行高品質全流程數字化服務。為確保C919國產大飛機安全運行，南方航空自主研發了我國民航首個飛機健康監控系統——南航天瞳系統，通過實時監測飛機技術狀況和運行狀態，極大提高了國產大飛機的運行安全性和可靠性。依托覆蓋全國各大城市的維修能力和航材供應網絡，南方航空可以一站式、全天候地為國產大飛機的每個運行細節提供優質的保障服務。2025年，南航數智科技（廣東）有限公司成立，這是南航集團積極履行央企責任，落實推進加快建設交通強國、網絡強國、數字中國的相關要求。通過發展數字科技，大力推進民航信息系統關鍵核心技術攻關，以更好地服務于南方航空數字化轉型，通過數字賦能智慧民航建設，形成核心競爭優勢，以著力打造“技術領先，世界一流”的民航數字化服務供應商。

4 數字資源整合路徑

本文參考江玲娜等（2023）[11]分析南方航空數字化轉型時所用到的資源編排理論，主要從數字資源構建、數字資源捆綁、數字資源撬動三個步驟，具體分析南方航空數字資源整合路徑。

4.1 數字資源構建

從數字資源類型進行細分，可以分為人才資源、技術資源、數據資源。（1）人才資源，即數字化專業人才的積累。南方航空主要通過與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南京航空航天大學、中國民航大學等航空類高校展開深度校企合作，進行校招，儲備專業人才，形成優質的人力資本結構，目前擁有碩士學歷的員工占比為5%。南方航空還率先引入了“弘璣RPA”（財務機器人），可以根據系統中設置的腳本程序自動操作，協助真實的員工完成大量機械重復、規則明確且耗時較長的業務，實現人機交互。（2）技術資源主要包括研發投入和專利技術等。本文在“P-M”產品—市場矩陣的基礎上，結合數字經濟的要素進行改進，建立了如圖1所示的“T-M”技術—市場矩陣，縱軸將原本的產品（Production）替代為技術（Technology），橫軸仍然表示市場（Market）。以南方航空為例，在當前領域，要利用好數字經濟的紅利，進行技術研發，開發出更多全新的數字產品，通過增加一些全新的航線，特別是國際航線（以2023年為例，南方航空新增開國內航線130條；新增開國際及地區航線14條），開創新市場，當新產品、新市場同時得到較好的開發時，能夠激發企業新動能。截至2023年末，南方航空公司共擁有891架客機，運行航線1523條，全年累計輸送旅客1.42億人次（目前“南航e行”注冊會員已突破1億人次），海量的飛行數據、用戶信息等構成了南方航空的數據資源要素。

4.2 數字資源捆綁

南方航空在數字化方面成績斐然，其中《航空煤油供應鏈智能物聯大數據共享》項目獲得了由中央國資委牽頭舉辦的“首屆國企數字場景創新專業賽”一等獎。該項目源于南方航空打造的“航油e云”平臺，該平臺通過構建數字化場景，可實時獲取全部航班的實際油量、航油成本價格等信息，實現加油計劃、加油監控、加油數據統計分析與實時傳輸、航油成本走勢預測等功能。通過實現云上“加油”和產業鏈協同，幫助實現航油成本控制，其中南方航空2023年共累計節油17.51萬噸。此外，南方航空自主研發的C919飛行計劃管理系統“南航天瞳系統”，能夠通過精確計算起飛著陸性能，降低航班運行中的耗油量。南方航空的業務運營單位中包含共享服務中心，能夠獨立協助企業加工處理海量的數據資源，通過云上鏈的方式可以將旅客出行鏈、航班運行鏈、產品供應鏈有機地串并起來?！澳虾絜行”“航油e云”等平臺的搭建并與共享服務中心相互配合，能夠較好地幫助其實現企業內部人才資源、技術資源、數據資源等數字資源的捆綁。

2024年，南航集團與中國移動公司簽署戰略合作框架協議，雙方通過優勢互補、強強聯合，積極發揮在民航業、信息領域的領軍優勢，以支持新一代信息技術在民航業的場景落地為目標，在人工智能、數字化轉型、數據要素、經營業務、產業投資、低空經濟等方面構建互利雙贏、協同發展的新型戰略合作伙伴關系，攜手推動航空與通信行業深度融合，促進航空運輸業數字化轉型升級，實現企業間橫向數字資源捆綁，達到“1+1＞2”的價值增值。

4.3 數字資源撬動

數字資源撬動主要指通過合理利用數字資源，使企業實現價值增值。本文主要從安全性、環保性、盈利性三方面展開探討。

4.3.1 飛行安全

南方航空通過應用數字化來識別風險，其開發的機場飛行運行風險系統（AFORS）融合了航空公司運行經驗和中國民航飛行品控來監控基站相關飛行數據、民航安全信息等資源，針對國內機場的氣候環境、地形特征、飛行程序、空中交通服務、QAR監控事件、地面運行、機場保障能力等特點，制作三維動態仿真視頻，實現對機場飛行運行風險的實時預警、量化分析和可視化展示。此外，圍繞防控可控撞地、空中失控、跑道侵入等核心風險，搭建指標體系和預警模型，通過多維度收集數據和評估，提前捕獲和精準預測風險苗頭，實現對風險的可知、可測、可控。此外，還嚴格保障航食安全、客艙安全，以全力呵護旅客出行安全。

4.3.2 節能減排

南方航空積極履行“雙碳”戰略，持續開展“數字化精細運營+全鏈條節能創新”行動，堅持精細運行、精益飛行，通過數字化、智慧化手段，精細化加水，減輕機體載重，以達到節約燃油、減少碳排放的效果[12]。此外，南方航空還推廣電子登機牌、全球首創“綠色飛行—按需用餐服務”等，以減少紙張、紙盒、紙杯、一次性餐具等的使用，讓每位旅客都參與到節能環保中。2024年，中國南方航空聯合中國國際可持續交通創新和知識中心與空中客車公司共同發布了《可持續航空燃料發展路徑研究報告》（下文簡稱《報告》），要求發展可持續航空燃料（即符合可持續發展標準的可再生或廢物衍生航空燃料），以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目前，南方航空已率先在北京大興?成都雙流、廣州?鄭州的試點商業航班上常態化加注可持續航空燃料。由表1可以明顯發現“航油e云”項目的應用，能夠有效減少飛機燃油、水的使用消耗量及二氧化碳排放量，幫助企業節能減排的同時，實現了降本增效[13]。

4.3.3 盈利能力

圖2反映了中國南方航空公司2016—2023年利潤表項目變化情況，由于2020—2022年受疫情影響，航班取消率較高、上座率較低，嚴重影響到了企業日常盈利表現，故本文主要探討2016—2019年和2023年的營收數據。在此期間公司經營收入呈現出穩定增長的趨勢，營業開支也與之同步增長。通過趨勢分析得出，數字化的應用能夠為南方航空帶來更多營業收入，提升其價值創造，起到“提質增效”的作用。

5 數字化效果評價

本文主要采用比較分析法，從安全維度、ESG指標維度、發展能力維度三方面，將南方航空與其他同規模的航空公司進行對比，以綜合評價南方航空在行業中的數字化應用效果。

5.1 安全維度

南方航空的企業價值觀為“安全第一，客戶為本”，已連續多年確?！昂娇瞻踩辍?。南方航空積極將數字化應用于航空飛行安全管理工作中，以2023年為例，共開展了528次專項風險評估，及時排查一般隱患、推送風險提示，全年平安直飛航班107.6萬架次（含廈門航空）、安全運輸飛行284.2萬小時（含廈門航空），航班正點率為88.82%。此外，榮獲了中國民用航空局“飛行安全鉆石三星獎”、第五屆國家網絡與信息安全信息通報機制中央企業網絡安全大賽交通行業“行業最強戰隊獎”等獎項。此外，其開發的《飛行數據分析與仿真回放》項目，通過數字孿生、三維仿真等技術，打造機場數字底板，精確還原航班飛機姿態動作及儀表動畫，填補了中國民航安全領域具有自主知識產權的QAR數據三維仿真技術的空白。

5.2 ESG指標維度

發展數字經濟能夠促進交通運輸行業的數字化轉型和綠色創新[14]。南方航空持續嚴格履行ESG環境社會治理信息披露義務，在近幾年的ESG報告中也多次強調數字化，連續10年榮獲上海證券交易所上市公司信息披露A級評價。中國國新ESG評價體系是我國首個央企發布的ESG評價體系，覆蓋我國A股全部5300余家上市公司，力求從國內資本市場和國資央企視角出發，既與國際披露標準接軌，又能體現國內本土特色，其評價對我國A股市場具有極高的科學性、合理性和適配性。在2023年中國國新舉辦的首屆“國新杯-ESG金牛獎”中，南方航空榮獲了“ESG金牛獎央企五十強”和“ESG金牛獎百強”兩個獎項，肯定了其作為央企上市公司積極踐行ESG理念的作為和成效。在2024年中國國新公布的ESG評價中，南方航空榮獲“AA”評價，得分為7.27分，在交通運輸業企業中排名第一。

本文選取南方航空、中國國航、中國東航、國泰航空，除選用國新ESG指數外，還選用了國內主流的中證ESG、華證ESG、商道融綠ESG、中財綠金ESG、WIND ESG等指數評級及國外成熟的ESG評價指數MSCI（明晟）ESG指數與之對比，以確保數據更具公允性，具體數據如表2所示。通過對比可以發現，南方航空ESG指數評級在四家樣本公司中最優，且僅有南方航空在國新ESG指數和WIND ESG指數中獲得了“AA”級的評級。南方航空良好的ESG績效表現說明其數字化、綠色化建設的落地實施效果較好。

5.3 發展能力維度

數字經濟背景下，企業的數字化投入對企業績效的影響為先下降、再加速下降，直至拐點后轉為上升的“U”型關系[15]。本文選取凈利潤增長率、營業收入增長率、資本保值增值率三個衡量指標，對比評價2023年南方航空、中國國航、中國東航各自在數字技術投入下企業的發展能力。根據各公司年報數據，計算得出南方航空2023年凈利潤增長率為87.12%、營業收入增長率為83.70%、資本保值增值率為94.36%；中國國航2023年凈利潤增長率為97.29%、營業收入增長率為166.74%、資本保值增值率為163.68%；中國東航2023年凈利潤增長率為78.13%、營業收入增長率為145.63%、資本保值增值率為135.74%。通過數據分析發現，南方航空在發展能力方面與中國國航還存在一定的差距，尤其是在資本保值增值率方面明顯弱于其他兩家航空公司。鑒于此，南方航空還應進一步優化資源配置、加強成本控制、加快資金周轉，以提高經濟效益、落實降本增效。

6 結語

綜上所述，將數字經濟應用于服務業實體經濟中，能夠提高企業的創新能力，優化企業的人力資本結構，整合企業的可分配資源，從而提高企業全要素生產率，助力企業實現價值增值。數字平臺、數字生態系統的建設，于企業層面，能夠有效促進企業實現業財融合，進而起到“降本增效”“提質增效”的作用；于產業層面，則能夠促進數字產業化與產業數字化深度融合發展，通過產業鏈帶動上下游同步發展，實現產業轉型升級及產業振興。

數字經濟背景下，民航業的發展需要加強航空公司數字技術創新，將數字技術應用于航空公司日常運營當中，讓數據資源更加可視化。利用數字技術工具更好地對人才資源、技術資源、數據資源等信息資源進行管理與整合，在提高航司的創新投入的同時，降低航司的運營成本，進而推動航空公司高效發展[16]。民航業作為傳統服務業，用戶服務體驗是其日常運營的基礎，通過線上小程序在線選座、辦理值機和托運，使用戶出行更加方便快捷；個性化定制服務、里程積分兌換禮品等能夠提高用戶穩定性，確保航班的上座率；將數字化系統應用于地面、塔臺等職能部門，能夠提高機場吞吐能力和運營效率，確保航班的準點率和提升用戶滿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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