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明
摘 要:目前初中班級人數眾多且英語水平非常不均衡,大多數學生的基礎很薄弱,良好學習習慣有待養成。既要保證少數基礎較好的學生能繼續良好的提高并又能照顧到大多數學生們,采用分組教學是個不錯的辦法。這樣教師可以針對不同的學生來采用不同的教學進度和難度,照顧到各個層次的學生,而且通過將學生分組后的進行教學監管和教學比較。教師也能更了解學生們的總體表現并又能有的放矢的安排有效的作業練習,因此采用分組的詞匯教學是個很好的教學方法。
關鍵詞:詞匯記憶;分組教學;教師
中圖分類號:G632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002-7661(2014)15-284-02
儒家思想是中國文明史經歷了夏商周近1700年之后,由春秋末期,思想家孔子所創立,儒家繼承并發展了尊尊、親親傳統文化的基礎上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思想體系。司馬遷在《史記·孔子世家》中說:“孔子因史記作春秋,上至隱公,下訖哀公十四年,十二公。據魯,親周,故殷,運之三代”。儒家學派的創始人孔子自己也說過“述而不作,信而好古”,《論語·述而》是儒家思想的本色。儒家思想自孔子創立以來,經過歷代學者的發展和統治者的改造逐漸形成了完整的思想體系,自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后,成為中國傳統文化的主流。其博大精深人文化品格在世界文化史上具有極其重要的影響,并對當代社會仍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儒家思想是中國傳統文化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影響著中華民族上千年的思維方式和價值觀念,其中庸思想,仁學體系,禮樂文化對于構建和諧社會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一、仁義之德為和諧之基
“和”是儒家思想的重要的思想范疇之一。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論語·子路》。這充分說明了人與人之間,思想觀點具有差異性,不能完全求得一致,但仍然可以在和諧的前提下,攜手并進,團結起來一起做事。“和”的思想無淪對個人,還是對社會都能起著積極作用,要達到“和”的理想境界,儒者講“仁、義、禮、智、信”,其中“仁”與“義”的思想觀念在創建和諧社會起基礎性作用。
“仁者,愛人也。”《論語·顏淵》儒家仁學思想中的“愛人”作為一個最基本的價值要求,這就直接關系和影響到和諧社會構建的實質性基礎,其實質就是“修身”與“克已”。在儒者看來,無“愛人”就無所謂“和諧”;愛人,就要處處為他人著想,以“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已欲立而立人,已欲達而達人”作為處事做人的準則。子日:“不仁者不可以久處約,不可以長處樂。仁者安仁,知者利仁。”(《論語·里仁》)。
“仁則榮,不仁則辱”是儒家哲學中世人的榮辱觀,不僅是社會對人的評價標準,而也是社會對個人的基本要求。子日:“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焉。”(《滄語·靈公》)意思是,一個力求實現人生價值的人最引以為恨的,就是直到死去,自己的名聲還不能被世人所傳頌。這種觀念在今天和諧社會的構建過程中,對平衡人生價值,調劑生命意義同樣具有積極的啟發和引導作用。
二、“非義不居”
“非義不居”是儒家思想實踐精神的代表,它對構建和諧社會,對形成融洽和睦的人際關系、人物關系具有重要的方法論意義。儒家哲學思想認為,人與人、群體與群體之間的矛盾和爭斗皆起源于自我利益與他人利益的矛盾。在此認識的基礎之上,儒者們提出重義輕利、崇義貶利、以義代利的“非義不居”思想。
義與利是對立的兩個概念,二者的輕重取舍在人的生命過程,對人生的發展具有不同的影響力。儒學更強調義的獲取,強調義所賦予生命存在的道德意義。予臼:“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論語·里仁》)孔子把義與利提高到做人的道德境界上來,一個有德行、道德境界高尚的人知道的應該是“義”,而 一個無德行道德境界低的人知道的只足“利”。正如孟子所說:“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含魚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含生而取義者也。”(《孟子·告子上》)這就是儒學所推崇的人生境界觀和道德境界。從積極的意義上來說,儒學倡導“舍生取義”,它也并不在于要求人們完全放棄利而只顧義。只是說明,當義利發生矛盾激化時,人的行為要去追逐義而放棄自己的私利。正所謂:“圣人于利,不能全不較論,但不至防義耳。”(《二程論·河南程氏外書》)有高尚德性的人,不足不討較利害得失的,只是盡力不做違背道德規范的事而已,也正所謂:君子求財取之有道。構建和諧社會不只是一種理論的行為,而且是一種具體的實踐操作。儒家“非義不居”的思想,為我們構建不和諧社會提供有益的道德標準和方法論依據。
三、禮樂文化的輔助作用構建
仁學中的“愛人”思想也表述一種最基本的實踐主義精神,它直接關系到構建和諧社會的成功與否,是以“博施于民而能濟眾”。孟子日:“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憂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樂以天下,憂以天下。”(《孟子·梁惠王下》)所以棄“禮”而只講“仁”,肯定無法建構和諧社會。所謂“禮”,是社會的道德規范、條規和人類生活準則。也就是說,禮的社會功能在于調節人與人之 問的關系 ,使之和諧正如孔子所說:“知和而和,不以禮節之,亦不可行也。”《論語·學而》以禮節之的和,才算真和,才能說得上“和為貴”《論語·學而》。
儒家文化是一種禮樂文化,它以“禮”與“樂”的相互支撐來追求和諧的統一,并以此作為社會發展的理想狀態。儒家思想認為,“禮”的本質是“序”,“樂”的本質是“和”。“樂者,天地之和也;禮者,天地之序也。和故百物皆化,序放群物皆別”(《禮記·樂記》)。“和”,意味著和合 、和諧;“序”意味著等級、秩序。和諧與秩序是對立統一的。世間沒有無序而又和諧的狀態,也沒有不和諧而有序的事物。“禮”規定了家庭、社會、國家巾必須遵守的行為規范以及應該履行的義務和責任,具有社會法律和倫理道德規范兩方面的內涵可以用來治理國家,提供給社會生活穩定的發展秩序。“樂”是包括音樂、詩歌、舞蹈等在內的綜合藝術的總括,是聲音、情感、動作的和諧統一,可以抒發情感,調節性情,感化人的心靈。“樂也者,圣人之所樂也,而可以善民心,其感人深,其移風易俗,故先王著其教焉”(《禮記·樂記》)。所以儒家提出“和為貴”的思想,是以一個和諧社會狀態為根本指導原則的。而社會和諧的核心問題足人與人之間的和諧。儒家十分強調人與人之間的、人與組織之間以及組織與組織之間的和諧。“愛人者人恒愛之,敬人者人恒敬之”。仁愛之心,忠恕之道是人際和諧的基礎。但人際和諧還需要經濟基礎來支撐,如果貧富懸殊,兩極分化嚴重,就必然會產生組織或社會內部的相互對抗,人際之間的和諧就會受到破壞。因此,“大樂與天地同和,大官與天地同節”(《禮記·樂記》)人與社會的關系實質就是“公”與“私”的關系。儒家認為,國家、民族和人民利益要三為一體,通過人人“兼善天下”來實現“天下為公”,保障社會的協調發展。
四、中庸思想為和諧之準則
中庸思想儒家哲學思想中的一個重要范疇,同時,也是中華民族的一個重要的行為準則。“庸”即“用”,“中庸”即“用巾”,就是按“用巾”的標準去做,中庸不是折,也不是 中立,而是不偏不倚地把握“中”這個事物運動的準則。根據這個準則處世做人,就可以做得完美,恰到好處,是一種“巾正” 的象征,而“過”與“不及”都是不好的。“巾庸之道”是一種追求內在的、實質性的平衡行為準則,一種勿過勿不及的狀態。“中”與“和”有著密切關系,東漢鄭玄對“中庸”解釋為:“名日中庸者,以其記中和之為用也。”“巾和”一詞的含義為按“巾”的標準去做事就會達到一種“和”(和諧)的狀態,和諧狀態是一種完美的表現,也可以說,“中和”是一種至善至莢的理想化狀態。
《中庸》中有:“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這就是說,達到“中和”,不僅能夠實現整個社會的和諧,而且也實現了人與自然萬物的和諧,這正是眾多儒者夢寐以求的為政之最高境界。《禮記·禮運》中“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這是對“大同”社會狀態的描述,也是一個高度和諧的社會。正如孔子所言:“中庸之為德也,其至矣乎!明鮮久矣。”《論語·雍也》。
中庸準則可以運用在政治、經濟、文化乃至個人思想言行等各個方面,在為君治國方面“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論語·顏淵》。“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茍正其身矣,于從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論語·子路》。其中,“正”乃思想行為端正,為人處事必求合乎“義”。在經濟上,必須“因民之利而利之”《論語·堯曰》。堅決反對“放于利而行”《論語·里仁》。在文化教育方面,必須要做到“學而不思則 罔,思而不學則殆”,《論語·學而》。中庸準則要求個人在履行道德職責時“無過無不及”,一旦過了應有的度,就會使原有的道德要求變質,所謂物極必反。掌握中庸準則,個人必須崇德徙義,但也必須兼德。所謂兼德,就是不偏于一德。仁、義、禮、智、信、忠、孝、恕都不是孤立的,它們都有著內在的緊密聯系,互相依存、交叉、互補。所以促進社會的和諧進步,中庸準則在樹立個人的行為規范,和道德標準方面都起到了積極的推動作用。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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