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工作專業實習實踐教學探索——以H 學院為例

歐陽林舟

（湖南女子學院，湖南 長沙 410004）

實習是社會工作專業教育的重要環節，社會工作實習是學校有計劃、有督導地組織學生到機構或社區中接受社會工作實務技能訓練和價值觀培養的過程。[1]H 學院社會工作專業嘗試進行專業實踐教學創新和課程內容改革等，提出了“434”實踐教學模式[2]，根據調整后的人才培養方案，安排在大三下學期進行為期9 周的專業實習。但是，實習效果卻存在不盡如意的地方：實習之后，有不少學生表示毫無收獲，一些原本想從事社會工作的學生表示不會從事這方面的工作。這一現象引起我們的重視與思考：實習期間學生們都經歷了什么？實習經歷對她們產生了怎樣的影響？為什么學生們會從期待變得失落？怎樣才能使實習變得更加完善？專業實習對社會工作實踐教學難道是一把雙刃劍嗎？

帶著這些問題，課題組成員采用無結構訪談法與學生進行比較自由的交談。最終，共選取10 個個案進行深入訪談。同時，查閱學生實習期間的各種資料，包括實習日記、實習周記、實習報告等文獻，了解實習者對實習過程的看法和感受，對實習過程中存在的問題進行探索并提出針對性建議。

一 實習準備和動員不足

（一）學校與實習機構間溝通不暢導致實習機構信息不全

根據2011 級社會工作專業實習管理制度要求，專業實習要求學生在社會工作及社會公益相關機構進行，實習安排上采取“分散與集中相結合”的方式，部分學生被允許根據自己的興趣確定自己的實習去向，部分學生則要接受統籌安排在相應的校外實習基地實習。而確定實習機構的方式主要有三種：第一，學校提供部分簽約可實習機構名單，班委聯系機構，確定相關信息；第二，學生根據意愿自己上網尋找相關機構、投簡歷選擇實習地；第三，最后沒有確定實習地的，學校統一安排。

盡管學校為學生提供了以往實習機構名單，但是學校提供的機構信息有限，機構服務領域及服務優勢等信息不明，教師與機構間的聯系不夠通暢，學生能夠了解的機構少，選擇起來困難。一個同學在談到自己確定實習機構的情形時說，“一直都不確定要去哪兒，猶豫不決就錯過了機構的選擇，后來學校將為我安排在了p 機構”（sg1）（以下所有受訪學生個案均簡稱為sg）。

由于預先對機構狀況一無所知，在進入機構實習后后悔當初的選擇：“實習后，從學姐那里聽到該機構有拖欠工資的情況，并且有的實習機構的待遇要更好，有些后悔當初去這個機構了?！保⊿g2）

讓學生自主選擇也導致了學生扎堆就近實習一兩家機構的現象，這次實習中有68%的學生在省內實習，出現了部分機構人員扎堆超額的情況，例如p 機構有二十多個人。而實習機構在管理和業務水平上的落差也使學生實習期望值大打折扣，從而影響其從業的意愿，部分學生被學校統一安排在本省的p 機構，訪談顯示，實習生在該機構并沒有學習到很多專業性知識和技能。

（二）實習生個人對實習期待差異明顯

一個人的選擇和她的動機有關。有的實習者希望自己有一個好的工作環境，希望專業能力得到提升，有的希望可以積累更多的經驗，她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選擇時有目標有方向，那些自己選擇實習地的同學表達了自己對實習的看法：

sg3：（我選擇）外?。C構）。因為主觀原因就是不怎么喜歡本省，再者就是外省的發展比本省好，可以積累更多的經驗。而且自己喜歡去外面的地方多瞧瞧。

sg2：選擇的時候首先的地區是深圳，因為深圳的發展比較早，算是比較成熟的。

那些被動選擇實習地的同學則在實習前猶豫不決，遲遲不做決定，或者是迫于校方要求而表面應付了事：

sg5：不打算從事該行業，但是學校規定實習必須與專業有關，因此在本省隨便挑選了一個機構，哪個機構工作輕松就選擇哪個機構，實習的大部分時間主要在忙初級會計考試。

個人動機在很大程度影響著實習者在實習中的表現，進而間接影響他們對職業的選擇。幾位主動選擇實習機構者提到自己的經驗和工作感想時都是正面的表述：

sg3：我們每一個社工也好，還是充當協助者的角色也好，都還是希望我們是真的可以幫到社區居民，不是為了形式化，這種實干精神值得我學習。

sg8：在實習中，有很多同學抱怨文書工作太多，我覺得活動后用來存檔的各種資料雖然繁瑣但也是必不可少的，文書工作也是各個行業中不可避免的，對于我這種剛從學校出來的，沒有很多文書編輯經驗的菜鳥來說，這次實習正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即使未能正式接觸案主，進行直接服務，只是在機構做些接待工作，實習者也是將其看作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sg7：我們都覺得給別人倒茶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今天幫忙的時候發現，其實里面有很多學問……看起來只是倒茶這樣的小事，也有大學問。

個人的學習態度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她的工作狀態，把實習過程中經歷的困難當成自己進步的機會，才能在實習中不斷學習，不斷成長。

（三）實習目標不夠清晰，管理制度空泛

根據專業實習管理制度，學生在實習期間的管理實行“系部+老師+機構+個人”的四方管理模式，由“個人匯報”、“系部備案”、“老師聯系”、“機構直管”組成。實習期間學生應遵循“安全第一”、“學習首位”、“紀律先行”的原則優先自主管理，遇緊急情況及時與機構、與老師取得聯系，實習指導老師每周要與所指導的學生進行聯系，機構負責學生實習期間的業務指導與評價。

實習開始之前，學校組織學生學習實習管理制度，簽訂校外安全責任協議，安排指導老師。按照規定，實習指導老師每周要與負責指導的學生進行聯系，然而老師的跟蹤與反饋并沒有落到實處。每位指導老師平均負責7~8 人，有的實習生都不知道自己的指導老師是誰，大約有50%以上未接受過指導，多數老師并沒有按照規定的要求對自己的學生進行指導。一方面，指導老師有自己的課業，每周指導7—8 名學生的工作量較大；另一方面，學校對老師指導工作的監控不完善。還有些學生對老師的業務指導能力不夠信任，有學生反映說一直沒有找指導老師咨詢，“因為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再說機構管理上的問題導師也解決不了”（sg3）。

指導的缺失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實習效果，首先，指導工作的缺失，很可能讓學生產生學校不重視的心理。其次，學校不監督學生實習，就無法獲知學生實習情況，進而改進學生實習工作，促進學生成長。第三，當學生在工作中產生無力感或工作沖突，如果老師沒有及時的介入，學生很可能陷入情緒困擾，或者對社工行業失去信心，對實習工作產生厭煩情緒。

二 不同實習機構給學生影響差異明顯

這次的社會工作專業實習地分省內和省外兩類機構：有68.9%人在本省實習，31.1%在省外實習。對其實習后從業意愿的統計結果卻相反：在省外實習的學生中有42.1%的愿意繼續從事社會工作行業或在社工領域深造的，在本省的僅19%。我們在分析原因時，已經意識到先前個人態度對實習點選擇行為的影響，更意識到個人實習經歷和經驗作為一個主要影響因子所起的作用。

（一）在H 省的實習

第一，社工機構發展不成熟，專業從業人員缺乏。H 省全職社工上崗人數少，其中人數最多的p 機構為2009 年成立，是全省最早成立也是最大規模的社工機構，而第二大規模的B 機構則是具有國際背景的社會服務組織，在本地已經提供多年服務，2010 年開始獨立注冊，運作資金以社會籌募為主。[3]第三大規模的C 機構目前全職社工6 人，2012年從政府獲得支持項目11 萬。其余機構獲得的購買服務均在10 萬元以下或者沒有，其中DEF 三家機構為發起人墊資先請1 名全職人員開展工作，其余機構則無全職人員，以志愿者形式參與或閑置。絕大多數機構的生存艱難。

機構發展艱難，相對的服務投入量減少，專業性從業人員缺乏，還不能幫助實習生提升專業能力，大多數實習生感覺自己是做志愿者，感受不到一點專業性質的服務，從而對社會工作專業實習不夠投入，參與度有限。

第二，實習工作內容的單一。這次實習中，有30%人去到p 機構，我們從p 機構的部分學生的訪談記錄以及實習周記可以看出，他們的工作在實習的兩個月期間都是做同樣的一件事：需求調研。一個實習生的實習周記記錄如下：（5月12－16 日）這一周，我們依然繼續著我們上一周的工作——居家助殘項目。打電話預約服務對象；（5 月19 日－23日）常規工作：每天對第二天將要探訪的服務對象提前電話預約；（5 月26 日－30 日）常規工作：提前對要走訪的服務對象進行電話預約，詢問是否有時間方便我們的走訪。

單調的實習內容在其他同學那里也多少有些反映。單調的實習內容影響到實習生的工作熱情（sg5）：“雖然我將來并不打算從事這一行業，但既然實習了，我還是希望能學到一些專業的東西，不辜負自己讀了這么多年（專業課程），剛開始的時候，確實能學到一些溝通技巧。但是每周、每天都做這一個任務，覺得很沒意思，慢慢的工作也應付了事，自己主要是在準備著初級會計考試?！?/p>

實習工作內容的單一，久而久之，缺乏挑戰性的工作會讓工作者失去耐心和動力。

第三，缺乏情緒疏導。這次實習中，部分學生實習的地方是聽障機構、女子監獄等，服務人群比較特殊，在為特殊服務對象開展活動時，因為各種特殊情況的發生，難免會產生一些工作上或心理上的情緒困擾，當情緒困擾產生又無法及時排解時，勢必會對自己的工作產生負面影響，影響個人對職業的選擇。一名服務聽障人士的實習生sg4 說：“（在面對這些特殊人群的時候，）會有一些負面情緒。機構只提供了工作技巧上的督導，在情緒方面沒有提供督導。一般都是我們幾個實習的相互傾訴，有的情緒困擾在實習結束的時候就消失了?！?/p>

（二）在深圳廣州地區的實習

第一，實習生在社區工作中被指導，參與度也高。在服務過程中，機構會給予機會讓實習生全程參與活動，包括從服務方案的制訂、實施到評估。活動結束后，有資深社工對實習生的工作進行指導，幫助她們提升實踐操作能力，增強工作者的專業能力：

sg7：在副主任夏X 的帶領下第一次做活動，遇到了很多困難，比如找不到合適的煮粽子的場地和用來煮粽子的柴火因之前的洪澇打濕而不能使用，但我們都一個個克服，多方位的尋找可以利用的資源，最后活動得到了本社區工作站領導的支持，給我們解決了很多麻煩。

即使是在個案層面，雖然實習生還不具備接觸個案的能力，在較短的實習期內，中心主任一般也不會讓實習生接個案，但是中心主任會帶領實習生去家訪，允許實習生旁觀，教實習生介入個案的技巧：

sg6：在和主任一起到潘X 家訪的過程中，看到了自己在做個案的不足。與個案的溝通技巧，有待于在實踐中提升積累。如果想要在廣州深圳有所發展的話，有必要學習粵語。

第二，擁有較好的督導資源，幫助工作者提升能力和技巧。在深圳地區，實習生同中心的一線社工一樣，每月必須接受督導培訓一次。每次的督導內容都會不一樣，著重督導實習生當前遇到的比較重要的問題，幫助實習生解決在工作上、情緒上的困擾。

實習生sg7 在兩個月實習過程中接受了兩次督導，她寫道：“周五副主任夏X 對我進行了督導，向我講述了三個方面的內容：1.在工作過程中，作為一名社工應該注意的細節有哪些。2.招募方式……3.工作上要主動思考，與用人單位做好溝通；情緒上、心理上要摸索出適合自己舒緩的方式方法……通過這次的督導讓我了解到了更多的專業知識，以及在工作中實實在在要用到的東西，非常感謝督導給我做的指導，讓我明確了自己的任務以及目標。”

通過這次主任對我的督導，心情開朗了很多，充滿了動力。同時學習了很多工作上的方法和技巧。

第三，注重團隊建設，并加強社工間的交流與合作，提升了實習者的參與熱情。在廣州深圳地區的社工機構，每季度會組織一次團建，有中心團建、區域團建和機構團建，團建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更好的促進同工之間進行交流、增進同工之間的團結協作，打造一支凝聚力強、執行力強、效率高、團隊協作多的團隊。一名實習生寫道（sg8）：“周末的團建很開心，和中心的同事在一起工作近一個半月，我感覺中心的每一個人都非常熱情、活潑，給人一種積極向上的態度，和他們一起工作的時間很開心，也能從他們身上學到很多做人做事的方式方法。這次團建加深了我們之間的聯系。”

機構的團隊化工作方式除了強調集體績效，主張個體技能的相互補充之外，它也滿足了實習者個體自我實現、歸屬、安全的需要，從而影響到實習者在實習工作中的情緒和信心。

第四，工作內容豐富，涉及各領域，促進并豐富著個人的專業發展。通過訪談和實習周記的整理發現，在廣州深圳地區的實習生的工作內容主要包括多個方面：文書工作，如撰寫各領域的小組活動策劃書，撰寫活動報告等資料；協助開展活動，或者直接帶領活動；參與活動物資購買；陪同走訪利益相關方，家訪；參與中心會議；參與常規服務如四點半課堂的值班等內容豐富多樣。

從以上兩類地區機構實習的比較上看，以H 省為代表的內陸地區社工機構實習內容、實習管理和實習實效都不及沿海發達地區的社工機構，實習生們在實習過程中的經歷、經驗和收獲都存在很大的差異，這雖然不能完全解釋實習生實習后的從業意愿分歧，但至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深圳廣州地區社工機構實習歸來者在業務能力和技巧上的收獲更大，對社工機構和社工行業的認可程度更高，其對未來從業的信心是更積極的，主動的，在未來學業中的方向是更為明確的。與發展更為成熟的深廣地區的社工機構相比，內陸地區如H 省社工機構發展緩慢，在這些地區機構開展社會工作專業實習，面臨指導實習人員不足、指導經驗不足等問題。而深圳社工機構正一步步走向成熟，社工人才隊伍不斷擴展，機構的規模不斷擴大，機構越來越朝向規范化制度化發展，深廣地區社工機構是內地社工專業教育最佳的實習基地。在發達地區機構的實習經歷也會使學生看到社工行業的發展前景，其在實習過程中形成了專業的認同，專業能力也得到提升，利于其社工專業理念和從業意愿的形成與鞏固。

三 實習成績評定不夠客觀公正

評定實習成績是每一次實習之后的常規工作。從學校實習管理有關內容看，實習成績的評定主要包含三個環節：自我鑒定、實習單位意見和指導老師鑒定。在自我鑒定部分，實習者被要求寫出自己的實習期間的實習收獲，工作表現，存在問題等，實習單位被要求填寫評語和評定等級，最后是教師評級。學生會在實習結束后被要求遞交實習周記、出勤表、實習報告、自我鑒定表。這一工作的各個環節相對是合理的，也是通行的做法，但是，由于缺乏實習過程監管，無法去辨別每個環節內容的真實性。從我們查閱的實習評定內容看，每一位實習生每天似乎都有不小的收獲。但是，進一步分析這些材料，其文字表述呈現幾乎一致性的語氣和格式化的語調，實習機構與指導教師評語與學生自我評定有著高度的一致性。我們特意關注了其中幾位實習者的實習材料，發現其中反映內容與實際表現之間的差距和水分，有些是粉飾甚至是造假，如前面提到的那位在準備會計考試的同學就在每周周記中都提到有兩至三條收獲，但是，她在訪談中卻提到不一致的內容：

sg5：周記上寫的跟實際的肯定不一樣咯，老師要我們交實習周記和報告，肯定要寫好些好的在你上面。

如果最后的評級只是依據個人的自我評價，就難以做到評價客觀；如果只是依據個人的自我陳述給出實習成績等次，對于那些誠實品質、如實記錄實習過程者也不公平，從而也會影響到評價的公正性。

四 結論與建議

國際社會工作者協會規定，一個合格的社會工作者必須要接受相關基礎知識教育及專業技巧與實務的訓練，實習是接受專業實務訓練的途徑之一。[4]38為將社會工作專業人才培養要求落到實處，突出社會工作專業人才實務技能，H 學院從單科課程實踐、專業教學實習、社會實踐等方面構建了一個體系化的實踐教學平臺。作為專業實踐教學的初次嘗試，這次社會工作專業實習有著成功的經驗，也有著不足的地方。我們的結論與建議如下：

第一，社會工作專業的實踐教學各階段要有明確的目標和定位。美國學者漢密爾頓認為社會工作實習是“在意識上有計劃的一組實驗，在實務情境中，讓學生從最基本的了解、技巧和態度，到有自主能力的社會工作實務表現”。社會工作專業實習要提升學生的實務能力需要一個過程，要使學生從基礎性的技巧態度的具備到自主能力的提升需要分層次、分步驟、分階段進行。各階段的實踐教學定位要明確，目標要具體，體現漸進性和可達成性。各次目標可以分年級或年度完成，任務要求體現由淺入深，從“引導、指導、自覺、自主”逐次提高，在行動要求上體現“觀察、模擬、應用、創新”的由易到難順序，將社會工作服務技巧和方法列出條目分解到每次實習實踐教學內容中去，并將其列為考核內容。

第二，社工機構發展良莠不齊，實習組織者要充分掌握各機構信息，幫助學生選擇實習機構。在社會工作起步階段的社工機構較少，且其發展存在地區不平衡。沿海地區等一線城市的社會工作機構發展相對比較成熟，也聚集了較多的社工專業人才，一般都擁有經驗較豐富的社工督導，可以提供實習平臺和實習督導，是較為可靠的實習資源，可以作為穩定的實習基地，但是它們能夠容納的實習生有限。內陸地區的社會工作機構正在逐步發展，服務水平也在緩慢提升，且其對于內陸高校和學生來說，確實有著地理位置近、實習成本較低的優勢，它們在發展中也在逐步引入和吸納沿海社工，但流動性大，這就需要實習組織者定期收集有關信息。實習高校有必要確定一二名教師作為實習聯絡員，負責與固定實習基地的定期聯絡和收集新辦機構的動態信息，為學生實習選擇提供參考。

第三，學校與社工機構組成實習指導組，明確責任、義務，分工合作。指導組成員對每次實習任務和要求相互溝通，達成共識。機構指派實習生任務時就不會無的放矢，或者安排實習生完不成的任務，指導教師既要對指導的學生進行理論指導，又要在學生和機構之間架設橋梁，讓機構與實習生之間早熟悉、多了解，快速進入服務實踐。機構應為每位實習生指定工作導師，確定業務督導，建立定期的督導制度和進行實習生崗前培訓。崗前培訓可以幫助學生減輕初到機構的陌生感，幫助學生更快融入工作中，督導的作用是可以使實習生在業務上快速成長。

第四，加強實習管理，科學評估實習成績。如何進行一項教學改革，既要有良好的教學設想，又要有切實嚴格到位的管理。每一次實習前，學生都會有著熱情和期待，但是大學生并不是每個人都是良好的自我管理者。實習組織者要做好信息收集工作和實習引導、指導工作，將實習任務和要求向實習者明確說明，同時規定每次實習后的考核要求和方法。教師要定期跟蹤實習者在機構的實習情況，督促其及時完成實習周記，及時對工作中的問題進行反思。組織者或者指導教師的過程跟蹤可以幫助自己在評估學生實習材料時判斷材料的真實性和表述的準確性。

在評定實習成績時，參照“自我鑒定、機構鑒定、指導教師鑒定、實習指導組認定”的結構評定，但是，學生個人、實習機構和指導教師評分要相互獨立，實行加權統計的方式，同時，實習成績要及時給出并告知實習者本人，給出的成績有必要獲得學生的認可。

第五，實習生需要在實習中制訂自己的成長計劃，端正學習態度，虛心學習。每一個實習生要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根據自己的需要訂立實習成長目標。訂立的目標要具體，可操作。確定目標后，采用SWOT 分析法，制定行動計劃，行動要可量化和具有可行性。同時，實習者應該端正學習態度，不能應付、敷衍了事，或者借實習逃離課堂和學習，將實習時間用于從事與實習無關的工作，浪費實習資源。

[1]李金娟.高校小組社會工作課實踐教學的走向[D].首都師范大學,2008.

[2]廖鴻冰.職業化背景下社會工作專業“434”實踐教學模式構建與實施[A].長沙:2015 年中國社會學年會(社會工作與社會治理創新分論壇)論文集[C].2015.

[3]史鐵爾,劉戰旗,楊婕娛,等.湖南省民辦社會工作機構發展觀察與啟示[J/OL].http://mp.weixin.qq.com.

[4]顧東輝.社會工作概論[M].上海:復旦大學出版社,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