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媛
翻譯活動一直以來在不同民族間的文化和語言交流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傳統的翻譯理論注重作者和原文本,主張原作是最高權威,譯作應該盡可能與原作相似;并且認為翻譯的價值低于創作,翻譯就是模仿,譯作依賴于原作,缺乏創造性。而譯者作為翻譯過程中最重要的參與者,其創造性長期受到壓抑,一直處于被忽視的邊緣地位。在最近幾十年,譯者在翻譯中的主體性地位逐漸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
一、 國外對于譯者主體性的論述
在漫長的翻譯研究史上,西方的翻譯研究主要關注翻譯的技巧、翻譯的標準等問題,即“直譯”還是“意譯”,“可譯”還是“不可譯”及“怎么譯”等具體翻譯行為,得出的立論大都是源自于翻譯者自身翻譯的實踐體會。傳統譯學堅持原作中心論,把翻譯的標準界定為對原作的忠實,如泰特勒(Alexander Fraser Tytler)所提出的翻譯三原則。
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翻譯研究開始出現了突破。霍爾姆斯(James S. Holmes)《翻譯學的名與實》(The Name and Nature of Translation Studies)奠定了西方翻譯研究“文化學派”的基礎。勒菲弗爾(Andre Lefevere)和蘇珊·巴斯奈特(Susan Bassnett) 在《翻譯、歷史與文化》 正式提出了翻譯研究“文化轉向”的主張,強調譯者的主導地位。在20世紀80年代后,勒菲弗爾等人的研究凸現了譯者在翻譯過程中作為主體的地位和作用。20世紀90年代,后結構主義注重研究翻譯的文化政治問題,從而突出了譯者的主體性和譯作的地位。
二、國內對于譯者主體性的研究
在中國,譯者主體性問題的提出,首先受到了當代西方譯學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