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盈++胡茂榮?何厚建+王敬
〔摘要〕接納承諾療法是行為主義第三波浪潮中最具代表性的療法之一,以功能性語境主義為哲學背景,以關系框架理論為心理學理論基礎,由接納、認知解離、以己為景、明確價值和承諾行動六大治療過程組成,共同提升個體的心理靈活性,幫助人們投身于實現有價值、有意義的生活。接納承諾療法對于治療農村留守兒童群體的一些普遍問題,如對生活的滿意度、自我評價和主觀幸福感較低以及不良行為等問題,具有極強針對性、時效性和可操作性。
〔關鍵詞〕接納承諾療法;留守兒童;心理健康教育
〔中圖分類號〕G4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2684(2017)18-0008-05
一、接納與承諾療產生的背景與哲學基礎
(一)接納承諾療法的提出
接納承諾療法(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簡稱ACT)是由美國內華達州大學的Hayes教授及其同事在20世紀末21世紀初提出,是認知行為療法“第三波浪潮”中的一員。20世紀早期,在機械論的哲學背景下,巴普洛夫和華生分別先后提出了經典條件反射理論和刺激—行為理論,在這兩種理論的指導下,發展出了系統脫敏療法、暴露療法等典型的行為治療技術,用以改變和糾正來訪者的不良行為,掀起了行為主義的“第一波浪潮”。行為主義發展到20世紀50~60年代時,美國心理學家斯金納提出了操作條件反射理論,在操作心理學理論的指導下,發展出了代幣法、行為塑造法等經典的行為矯正技術,由此,行為主義的第一波浪潮在此達到高潮。20世紀60~70年代,在行為主義“第一波浪潮”的影響下,依賴于認知機械理論的哲學假設,美國心理學家Beck及其同事在治療抑郁癥患者的過程中提出了認知療法(Cognitive Therapy,簡稱CT);Ellis將認知納入到心理治療領域,提出了合理情緒療法(Rational Emotive Behavior Therapy,簡稱RET),又稱ABC情緒理論。這兩種理論在發展過程中逐漸融合完善,形成了今日流傳甚廣、獲得大量實證研究支持的認知行為療法(Cognitive-Behavioral Therapy, CBT),這便是行為主義的“第二波浪潮”。
近二十年來,隨著研究的深入發展,研究者們發現“認知療法中單純的認知內容的干預并沒有帶來更好的效果”[1];另一方面,語境主義和實用主義假設發展成為新的哲學思潮,隨著心理學對于語言和認知的深入研究,被譽為行為主義“第三波浪潮”的第三代行為療法應運而生。第三代行為療法中最具代表性的療法有Linehan 提出的辯證行為療法(Dialectical Behavior Therapy,簡稱DBT)、Segal及其同事提出的正念認知療法(Mindfulness-Based Cognitive Therapy,簡稱DBT)以及本文介紹的由Hayes提出的接納承諾療法。ACT的理論基礎是關系框架理論,該理論認為語言的濫用和人類認知及思維的一些特征會導致心理僵化,繼而給人類帶來一系列的心理痛苦,因此ACT的主要治療目標是,通過一系列咨詢技術的運用來提高來訪者的心理靈活性并使來訪者意識到幸福并不是人生常態,從而使來訪者接受現實、明確價值并承諾行動。
(二)接納承諾療法的哲學背景
ACT在哲學上深受語境主義和實用主義思潮的影響,基于此兩種哲學假設而發展出的現代哲學流派——功能性語境主義(Functional Contextualism)成為了ACT的哲學基礎。與機械論相對立,功能性語境主義認為理解事物與分析問題必須動態地考慮整個事件及其發生的背景[2]。功能性語境主義中的語境主義取向較為關注心理事件的功能而非形式,并認為心理事件的功能依賴于事件發生的情境,因此,ACT把心理事件理解成個體與具體情境之間持續不斷的相互作用,強調以整體性不遭到破壞的方式分析心理事件,而脫離情境的行為分析被認為是毫無意義的[3]。功能性語境主義中的實用主義取向把目標看得尤為重要,因此在ACT治療過程中的一個重要階段就是使來訪者明確自己的生活價值和目標,鼓勵來訪者熱情地投入與自己價值觀相一致的生活,以實現自己的生活目標。
功能性語境主義作為ACT哲學背景,使其在治療過程中表現出以下三個特征:首先,從實用主義出發,ACT認為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普遍真理,強調有效性的重要性,并將是否能為來訪者的價值觀服務作為衡量有效性的標準;其次,ACT在行為分析的過程將“預測和影響”看成一個整體,從不同維度的情境中來分析心理事件,強調通過改變語境來對心理事件產生影響;最后,ACT看重患者行為的改變,但認為判斷一個事件是否需要改變,應該取決于該事件的功能——即是否能促使來訪者健康積極地生活,而非該事件的外在形式。
(三)接納承諾療法的心理學理論基礎
關系框架理論(Relational Frame Theory, RFT)是ACT的心理學理論基礎,它是一個全面地關于人類語言和認知的功能性語境模式。RFT認為在人類進化過程中產生的語言無論是在現實的社會生活中還是人的內心世界都無處不在,了解語言和認知是了解人類行為的關鍵。人類的語言和高級認知具有極強的衍生和聯合刺激之間關系的能力,這些衍生和整合后的刺激關系又反過來改變事件的功能,這是一個受情境控制的過程。簡而言之便是,人類通過語言和認知在頭腦中構建了一個關于情境中的事件事物之間關系的框架,這個構建好的關系框架又會反過來影響人類的思維和行為。人類的語言和認知可以幫助人類更快地接收和處理信息資源,然而語言的濫用和RFT的一些特征卻可能導致主觀、自我中心、僵化、片面、歪曲、障礙,使人類產生心理僵化以及隨之而來的心理痛苦[4]。
二、接納承諾療法的心理病理模型與治療模型
(一)接納承諾療法的心理病理模型
根據RFT理論,人類直接經歷中的某些非愉快體驗與人類的語言或認知產生交互作用,從而導致人們的思想和行為發生改變,產生心理僵化而無法再堅持和服務自己長期的價值觀,這便是ACT所認為的心理問題和心理痛苦產生的根源。ACT將導致心理僵化形成的心理病理模型總結為六大問題。
1.經驗性回避(experiential avoidance)
經驗性回避指人們常試圖去控制或者改變自身的不愉快體驗在腦海中出現的形式和頻率。然而根據ACT痛苦普遍性的假設[5],幸福并不是人生常態,一個有生命力的、健康的人生本來就應該包括悲傷、失望、憤怒等不愉快的情緒體驗,因此經驗性回避能減輕短期的困擾和痛苦,但對于人們長期體驗生活和實現價值并無真正的益處。其次,由于思維壓抑的“悖論效應”(paradoxical effects)的存在[6],人們越是壓抑內心的情緒和想法,這些被壓抑的體驗便越會提高其出現的頻率,因此經驗性回避是一種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2.認知融合(cognitive fusion)
認知融合是指由于關系框架的建立,人類將腦海中的思維內容和現實生活中的事物和事件混淆在了一起。ACT認為,認知和語言內容并不會直接造成心理問題的產生,我們與認知內容的關系才是問題的關鍵[6]。認知融合使人們把頭腦中不合理的想法當成是真實存在的現狀,這會導致人類的行為被思維內容所限制,無視當前正在發生的有意義事件,無法用此時此刻的經歷和直接的經驗來指導行為。
3.概念化的既往和恐懼化的將來(dominance of the conceptualized past feared future)
概念化的既往和恐懼化的將來是指對過去消極的情緒體驗和未來的恐懼想法在頭腦里的不斷重復,從而導致人們失去對此時此刻的體驗和對真實的直接經驗的感受。當我們沉浸于過去的非愉快體驗和對未來的擔憂害怕中時,新的想法和可能性就被排除在我們的生活之外。
4.對概念化自我的依戀(attachment to the conceptualized self)
人們在生活中,通過語言來建構和描述關于自我過去的歷史、來預測和評價關于自我未來的發展,在這個自我描述和預測的過程中就形成了概念化的自我。概念化自我本身沒有問題,但當人們對不再適應的概念化自我產生依戀的時候,就會被概念化自我限制行為和思維,從而導致心理僵化。
5. 缺乏明確的價值觀(lack of values clarity)
ACT中的價值觀并不只局限于和英雄主義、利他、救世主有關的行為和目標,而是指來訪者內心所真正向往和追求的生活方向,任何能使來訪者的的內心和生活充滿生機活力的行為和目標都是有價值的,ACT中的價值觀最終是為來訪者個人獲得健康積極的生命力和生活方式所服務。消極的過去經歷和不良的外部環境導致來訪者對自我價值觀的忽視和模糊,因而無法明確有意義生活的方向,無法在行為上與自己的價值觀保持一致性。
6.不行動、沖動或逃避(inaction, impulsivity, or avoidant persistence)
與指向有意義生活的靈活行動相反,不行動、沖動或逃避是指個體表現為缺乏有效投入各個生活領域的活力、動力以及行為。從短期來看,這些行為會減低來訪者的負性情緒和消極體驗,讓來訪者獲得一定的滿足,但從長期來看,這類行為會減少來訪者與真實生活的接觸和行動的范圍,降低來訪者的生活質量。
(二)接納承諾療法的治療模型
基于ACT的心理病理模型,ACT的最終治療目標是提高來訪者心理的靈活性,即鼓勵來訪者作為一個有意識的人更充分地接觸此時此刻,關注當下,幫助來訪者控制和改變其語言、思維和環境的錯誤聯結,從而使其能夠在行為上做出改變,為達到既定的目標和實現價值做出持久的努力。提高心理靈活性的方法即ACT的六大核心過程,這六大核心過程是相互依賴、相互促進的關系,不能將某一過程單獨隔離開來,在ACT干預過程中治療師可以從任一核心過程入手,并且按任意合適步驟推動ACT干預過程的進行。
1.接納(acceptance)
接納即鼓勵來訪者為痛苦的感受和消極的體驗騰出一些心理空間,不去抗拒、壓抑和回避,幫助來訪者建立積極開放的、無防御的態度去接受各種對當下的體驗,是相對于經驗性回避的一種積極健康的選擇。在ACT干預過程中可用正念冥想的技術對來訪者進行訓練。
2. 認知解離(cognitive defusion)
認知解離是將自我從思想、意象和記憶中分離,客觀地注視思想活動,將思想看做是語言和文字本身,而不是它所代表的意義,不再受其控制。在干預過程中可以讓來訪者大聲重復某個詞,直到這個詞只剩下聲音,來使來訪者明白頭腦中的某些想法只是想法而已,并不是現實狀況,以使來訪者達到認知解離的目的。
3 .關注當下(being present)
關注當下是指在ACT治療過程中,來訪者被鼓勵積極地、有意識地、不做評價地注意此時此刻所處的環境、正在發生的事情以及當下的心理活動和情緒反應,而不是沉迷于對過去的悔恨和對未來的擔憂。通過幫助來訪者直接地接觸生活,感受周圍環境,來提高來訪者的心理和行為的靈活性,為實現有價值的生活做出行動。
4. 以己為景(self as context)
以己為景即觀察的自我,以自我作為背景來對當下進行覺察,觀察自身在當下環境中的真實體驗,以區分概念化自我和真實情境中的自我,促使來訪者從一種被評價的概念化自我轉變成一種作為各種心理事件的載體的自我,脫離對不適應的概念化自我的依戀,提高心理靈活性。
5 .明確價值(value)
人們的行為與價值觀是不可分割的,每一個有目的的行為都是價值觀的體現,基于價值觀的行動是有建設性的,是向著有意義生活的方向前進的,而不是為了逃避痛苦的感受。ACT中經常使用聯想的方式來使來訪者明確自己所追求的人生價值,價值觀是一個需要不斷努力的方向,而不僅僅是一個短期的目標。
6.承諾行動(committed action)
在咨詢師的幫助下,來訪者做出與自己價值觀相一致的行動改變承諾,并對自己承諾的行為負責,以實現有意義的生活。
三、接納承諾療法在農村留守兒童心理健康教育中的應用分析
在對我國留守兒童的調查研究中,研究者們發現留守兒童的心理健康問題主要集中在生活滿意度低[7]、一般自我效能感和主觀幸福感較低[8-10]、部分留守兒童存在抽煙、逃學等行為問題[11]。結合ACT的哲學背景、理論假設和治療特點,在對留守兒童進行心理健康教育中可以利用此療法來幫助他們認識到幸福并并不是人生常態,提升心理靈活性,接納自己與當前的生活,看清自己的價值觀,改變自己的不良行為,為實現有意義的生活和人生價值而努力。
(一)留守兒童生活滿意度與接納、關注當下
Livheim,Hayes和Ghaderi[12]等對瑞士66名高中生心理健康問題進行干預,研究結果顯示,參與者的生活滿意度量表的分數變化與出席ACT課程次數有關,出席次數較多的參與者報告主觀生活質量顯著提高。一項對20名7~12歲患慢性疼痛兒童進行的隨機對照實驗發現,相比對照組,ACT干預組兒童的主觀生活質量和生活滿意度發生更為顯著的改善,并且在后續的追蹤調查中依然顯示出作用[13]。國外大量研究發現,ACT對于提高普通或臨床兒童和青少年的生活滿意度具有很好的效果,生活滿意度變化也通常被用來作為反映ACT干預效果的一項結果指標。ACT主張擁抱痛苦,認清“痛苦具有普遍性,幸福不是人生常態”這一事實,在對留守兒童進行心理健康教育時,可通過ACT理論學習和推開文件夾[5]等練習來讓留守兒童意識到痛苦就如晝夜更替、四季轉換,是生命里必須經歷的事情,不能避免,無處可逃,進而鼓勵農村留守兒童不要沉浸于對過去生活的感慨和對未來生活的擔憂,應該活在當下,關注當下,以開朗的心態擁抱痛苦,積極主動地面對現實。
(二)留守兒童一般自我效能感與以己為景、認知解離
由于當前社會的某些媒體為了博得關注度,未經調查便主觀臆斷地對留守兒童群體做出負面地評價和宣傳,比如報道他們臟亂差窮等的生活狀況,以及一些愛心機構和愛心人士的盲目、錯誤的援助方式,給部分農村留守兒童這個群體帶來了一些不良的影響,無形中給了他們一些負面的暗示,比如“留守兒童群體是弱者”“留守兒童群體有心理問題”等,使得他們產生自卑情緒,降低自我評價,容易形成較高的自我污名。高自我污名會降低個體的自我效能感[14] ,運用ACT對高自我污名初中生進行去污名化團體干預,證實了ACT對于青少年去污名化的有效性,有助于青少年自我效能感的提升[15]。在應用ACT對農村留守兒童進行心理健康教育的過程中,可利用正念、冥想等技術來鼓勵他們不斷進行內在自我觀察,觀察自己在真實環境中的表現和體驗,認清真實的自我。并通過“快速詞語重復訓練”“語言自動性練習”以及負面自我評價前加上限定語,如“我頭腦里有一個想法……”等練習來幫助留守兒童對腦海中的一些消極想法進行認知解離,使他們明白這些不好的想法只是他們從外界接收到的語言和文字,并不是他們自身的現實狀態,幫助他們重新對自己進行評價而不是盲目地被社會和自我的不良評價所綁架,形成積極、合理的一般自我效能感。
(三) 留守兒童主觀幸福感與明確價值
一項關于澳大利亞的高中生的價值及有價值行為與幸福感關系的研究發現,青少年整體價值指數與幸福感存在相關關系,增加有價值行為的青少年報告主觀幸福感有所提升[16]。而留守兒童在生活學習過程中,并沒有明確自己的人生價值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而學習、為什么而生活;學習是為了考大學,但為什么要去考大學、考上大學后學習什么專業、喜歡什么工作、怎么樣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等問題,他們沒有認真思考過。缺乏價值的指引、迷茫的生活狀態正是他們主觀幸福感較低的一個重要原因。ACT是幫助個體明確價值和投入與價值相關行為的有效心理干預方法,利用該療法中明確價值的治療過程來幫助留守兒童清晰自身價值觀,恢復對生活的希望,懷抱對未來的夢想,選擇積極健康的、充滿生機的生活之路,是提高他們心理健康水平的關鍵。
(四)留守兒童不良行為與承諾行動
由于缺乏父母和有責任心的監護人的引導與約束,部分農村留守兒童被社會不良青年所影響,沾上一些不良習氣并學到一些不良行為,如攻擊行為、厭學逃學、網絡成癮等行為問題比較突出[17],十分不利于留守兒童的成長發展。已有研究表明ACT對于減少青少年攻擊行為[18]、提高學校出勤率[19]和治療網絡成癮[20]具有較好療效,利用ACT對留守兒童進行心理行為干預,也許是解決留守兒童諸多行為問題的有效方法。在幫助問題行為留守兒童明確價值后,幫助他們意識到他們必須對自己的行為、對自己的人生負責,指導他們制定與自己價值觀相一致的行為改變計劃,并讓他們做出改變的承諾如簽署承諾行為協議,監督行為改變計劃的執行情況,提供支持和鼓勵。
綜上所述,ACT在我國廣大的留守兒童群體中有著十分廣闊的應用空間,對于幫助留守兒童積極面對生活、消除不良自我評價、提升自我幸福感、明確人生價值并做出改變行動有著極強的針對性、時效性和可操作性。ACT是一種非常靈活的心理治療手段,它不僅是治療心理問題的技術手段,也是獲得積極健康生活的一項重要技能,不但可以應用于針對留守兒童個人問題的個案咨詢,還可以與團體輔導形式結合起來針對具有某一問題的群體進行治療,或在心理健康課堂上推廣相關理論和理念,從而使更多的留守兒童從中受益,過上有意義的生活,實現人生價值。
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81360211);江西省自然科學基金項目(20142BAB215025);江西省科技廳社會發展基金項目(20151BBG70111); 南昌大學研究生創新專項資項目(cx2016238)。
參考文獻
[1] 黃明明. 接納承諾療法[J]. 心理技術與應用, 2015, 3(4): 44-48.
[2] 曾祥龍,劉翔平,于是. 接納與承諾療法的理論背景、實證研究與未來發展[J]. 心理科學進展, 2011, 19(7): 1020-1026.
[3] 王敬,何厚健,胡茂榮. 接納與承諾療法的功能性語境主義解讀[J]. 醫學與哲學(A), 2016, 37(15): 43-45.
[4] 王淑娟,張婍,祝卓宏. 關系框架理論:接納與承諾治療的理論基礎(述評)[J]. 中國心理衛生雜志, 2012, 26(11): 877-880.
[5] 羅斯·哈里斯著. 祝卓宏,張婍,曹靜等譯. ACT,就這么簡單!接納承諾療法簡明實操手冊[M].北京: 機械工業出版社, 2016.
[6] 張婍,王淑娟,祝卓宏. 接納與承諾療法的心理病理模型和治療模式[J]. 中國心理衛生雜志, 2012, 26(5): 377-381.
[7] 陳京. 農村留守兒童生活滿意度現狀研究——基于L鎮兩所小學的調查[J]. 長春教育學院學報, 2013, 26(11): 74-75.
[8] 趙麗麗,許華山,焦東亮,等. 留守兒童的心理健康、應對方式及一般自我效能感的關系研究[J]. 中國健康心理學雜志, 2012, 20(1): 72-74.
[9] 喻永婷. 陜西農村初中留守兒童主觀幸福感研究[D]碩士學位論文,西安: 西北大學, 2010.
[10] 彭秀麗. 湘西少數民族留守兒童主觀幸福感的影響因素研究及教育啟示[D]碩士學位論文,汀譚: 湖南科技大學, 2012.
[11] 馮玉韜. 寧夏農村留守兒童行為問題現狀調查及其干預研究[D]碩士學位論文,銀川:寧夏醫科大學, 2013.
[12] LivheimF,HayesL,GhaderiA,.et al. The effectiveness of 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 for adolescent mental health: Swedish and Australian pilot outcomes[J]. Journal of Child and Family Studies, 2014, 24(4): 1016-1030.
[13] Soheila Ghomian,Mohammad Reza Shairi. The effectiveness of 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 for children with chronic pain on the quality of life on 7 to 12[J]. 2014, 2(8):47-56.
[14] Fung KM,Tsang HW,Corrigan PW,et al. Measuring self-stigma of mental illness in China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recovery[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ocial Psychiatry, 2007, 53(5): 408-418.
[15] 張楚. 運用接受與現實療法對高自我污名初中孤兒的去污化團體干預[D]碩士學位論文, 沈陽師范大學, 2016.
[16]Williams K E. Values and valued action: relationships with perceived parenting styles and well-being at the transition from high school to early adulthood[D]. University of Wollongong, 2014.
[17] 徐超凡. “留守兒童”問題行為與心理資本實證研究與啟示[J]. 心理技術與應用, 2016, 4(4): 160-165.
[18] Theodore-Oklota C,Orsillo S M,Lee T K,et al. A pilot of an acceptance-based risk reduction program for relational aggression for adolescents[J]. Journal of Contextual Behavioral Science, 2014, 3(2): 109-116.
[19]Gauntlett-Gilbert J,Connell H,Clinch J,et al. Acceptance and values-based treatment of adolescents with chronic pain: outcomes and their relationship to acceptance[J]. Journal of Pediatric Psychology, 2013, 38(1): 72-81.
[20] 蘇斌原,李江雪,葉婷婷,等. 青少年網絡成癮治療研究的新進展[J]. 廣州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 13(12): 23-29.
(作者單位:1.南昌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心身科,南昌,330006;2.南昌大學體育與教育學院,南昌, 330031)
編輯/劉 揚 終校/于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