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婷
摘 要 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重點在農村,難點在民族地區,民族地區的重點難點又在民族地區的貧困地區和貧困人口。民族地區特殊的地理環境和獨特的文化習慣等,使得精準扶貧成效面臨巨大的挑戰,同時也提供了難得的機遇和發展空間。基于此,以兩個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現狀實地調查為基礎,通過分析現有傳統扶貧模式的不足與社會工作在民族地區精準扶貧方面具有的獨特優勢,探索出一條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有效路徑,促進民族地區的發展。
關鍵詞 社會工作;民族地區;精準扶貧;優勢策略
中圖分類號:F323.8 文獻標志碼:B DOI:10.19415/j.cnki.1673-890x.2017.30.037
2017年2月21日,習近平總書記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三十九次集體學習時強調,集中力量攻堅克難,更好推進精準扶貧、精準脫貧,確保如期實現脫貧攻堅目標。為深入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新形勢下扶貧攻堅“七個強化”總要求,有必要進一步分析社會組織在民族地區精準扶貧中的作用,促進形成政府、市場、社會協同推進民族地區貧困治理的大扶貧格局。然而,目前我國社會學者對貧困問題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社會工作介入城市反貧困中的政策、領域和作用等方面,對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貧困問題的研究甚少。這不僅制約了民族地區的建設與發展,更嚴重的是影響到我國在2020年全面建設小康的社會目標。通過對民族地區政府、社工組織和當地居民的調查發現,目前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成效不高,所以探索出一條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精準扶貧項目的路徑迫在眉睫,從而改變民族地區人民的脫貧思想和理念,從“要我脫貧”到“我要脫貧”。本文以峨邊縣覺莫鄉茨竹村和汶川縣水磨鎮寨子坪村實地調研為基礎,通過分析現有傳統扶貧模式的不足,利用社會工作在民族地區精準扶貧模式中的優勢,探索特色的社會工作介入路徑。
1 民族地區傳統扶貧模式現狀
我國少數民族地區整體經濟落后,屬于國家發展中最為薄弱的環節,也是絕對貧困、相對貧困和返貧相互交織的地區。目前,我國民族地區的絕對貧困人口仍占當地總貧困人口的50%以上,集中表現為缺水、缺糧、缺少基本生活必需品、健康水平低、教育科學文化水平較低[1]。以覺莫鄉、水磨鎮為例,兩地在十八大后明顯加快了扶貧步伐,也取得了一定成效,但均未突破傳統扶貧模式的桎梏,主要存在以下問題。
1.1 精準識別難
在政策制定方面,筆者從政府以及當地居民處了解到,傳統的扶貧模式中精準扶貧對象的確立主要依托于短期實地調研,缺乏客觀的識別標準,在實際扶貧工作中難以真正了解和滿足貧困居民的需求[2]。在精準扶貧識別方面,傳統扶貧模式主要于側重從物質生活條件方面進行界定,缺乏對貧困人口的發展能力的關注,忽略了扶貧對象潛能的發揮。比如,在對貧困戶進行識別時,少數村干部給駐村工作組人為制造阻力,有意降低家庭人員收入,使家族人員盡量多地被識別為貧困戶。此外,在貧困戶的精準管理方面,大都采取由基層扶貧部門負責建檔立卡,進行統一管理,但因統計口徑、錄入操作不規范,村級組織對數據有效性的比對調整能力不足,主要采用民主評議方法識別貧困戶,導致產生的結果與建檔標準存在一定差距,在某種程度上造成了“該進來的人進不來”“群眾意見與政策文件不一致”的情況發生。此外,貧困認定經過一定時間才能享受到專項扶貧資金扶持,而受助貧困人口的結構可能在這段時間內發生了較大變化,相應的建檔立卡管理卻沒有與此同步進行,使得扶貧管理具有滯后性,且部分居民已實現脫貧任務仍占有精準扶貧名額,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資源的浪費[3]。
1.2 扶貧難度大
民族地區精準扶貧是攻堅工作中最難啃的“硬骨頭”,扶貧難度相對其他地區更大,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的因素。第一,民族地區受交通和自然環境的限制,經濟基礎薄弱。以筆者所調查的茨竹村為例,村民世代居住在深山區、高半山區,整體發展水平較低、基礎設施落后、信息不暢通,引入外部投資力量難,某些貧困戶缺少基本的生產生活條件,有的非殘即病,缺乏勞動能力。第二,村民大多未受過教育,思想觀念落后,自我發展能力差、思想觀念落后,相當大部分存在著“等、靠、要”思想,重視眼前利益,忽略長遠發展的現象非常普遍。第三,由于缺資金、缺技術,部分貧困戶有脫貧想法,且意愿較高,但缺乏即時的資金支持。第四,部分民族地區干部片面追求脫貧政績,而忽略了當地實際情況[4]。如某部門針對茨竹村提出的種植茶樹的扶貧措施,當地雖具有種植茶樹的自然條件,但土地資源極其有限,茶樹種植后,基本無土地種植糧食,需依靠對外購買,而茶樹開始經濟收益還需幾年時間,這在一定程度上反而加劇了當地的貧困。
1.3 資源利用率低
在調查中發現,目前民族地區扶貧工作在資源困境方面面臨的困境,主要體現在資源獲取難、資源分配率低以及資源利用效率低。首先,在資金獲取方面,以政府的財政資金為主,部分扶貧資金需地方政府進行配套,民族貧困地區財政無力負擔這些配套扶貧資金,因此無法真正徹底落實相關的扶貧工作要求。其次,傳統扶貧實踐中政府人員常直接將豬、牛、羊作為扶持的手段,將物質資料直接贈送或者變相贈送給貧困地區的人民。在兩地調查中,政府工作人員多次提到許多村民嚴重存在“等、靠、要”的思想,駐村干部在建檔立卡時,將致貧原因簡單化、程序化,缺乏實際的調查走訪和報告分析,大多數情況下被直接歸結為發展動力不足。這也直接導致了部分貧困村民在填寫申請原因時潦草馬虎,把所有脫貧的壓力都拋送給政府,利益的直接輸送讓眾多的貧困村民產生了依賴心理,政府“包脫貧”的承諾未能充分激發貧困人口自身的積極性[5]。傳統扶貧開發中大多是“富人”得利,“窮人”難以分享,這種直接輸送利益、排斥非貧困人口的做法導致扶貧工作走向另一個極端。最后,近幾年國家雖加大對民族地區的扶貧力度,但由于部分民族地區扶貧工作人員的思想觀念和習慣做法還沒有及時轉變過來,或者在實際工作中政策推行的力度不夠,制度設計本身雖是理想狀態,真正問題是與實踐脫節致使民族地區的扶貧資源實際利用率低[6]。例如,政府文件中明文規定實行“定點、定人、定時、定責任、包脫貧”,落實這種規定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在民族地區幾乎難以完成。endprint
2 發揮社會工作介入精準扶貧的優勢作用
相比于傳統增能型、粗放型的扶貧模式,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的新型扶貧模式在角色層面、方法層面、理論層面和效果層面具有較為突出的優勢作用,在與扶貧對象建立良好專業關系的基礎上,以社會工作專業理論方法為支撐,開展多種形式的專業活動,引導村民養成與現代生產相匹配的觀念與習慣,實現“自助-互助-成長”新型扶貧模式。
2.1 扶貧效果明顯,提高扶貧對象自我脫貧能力
社會工作運用助人自助理念,相信每一個社會成員都有自己的優勢和潛能,注重貧困者的潛能的發揮、提升自我脫貧能力,將依托外部支持轉化為依托社區及人口的實現自主自立發展。社會工作在介入精準扶貧過程中,通過開展個案工作、小組工作及社區工作等專業服務活動,協助扶貧對象解決情緒困擾問題,提高服務對象對自身問題的關注,連接社會資源與整合服務,進而提升扶貧對象的生存能力,最終實現扶貧對象自我脫貧能力的提升。
2.2 介入方法靈活多變,激發扶貧對象脫貧意識
在扶貧開發中,社會工作具有價值理念、工作方法、扮演角色三大專業優勢。價值理念上,社會工作倡導的助人自助、個別化、接納、案主自決等助人理念,不僅可以激發貧困者的脫貧意識,還能達到精神扶貧的效果。助人形式上,社會工作者可以采用個案工作的介入方式,還可以利用小組及社區工作的方法,增強服務對象的社會支持[7]。社會工作強調個別化,尊重服務對象個人及其處境的獨特性,對服務對象的實際面臨問題的進行預估與診斷,分類施策,因人因地施策,因貧困原因施策,因貧困類型施策,綜合運用多種方式,開展形式多樣的活動,以扶貧對象樂于接受的形式,積極吸引服務對象參與其中,與社會工作者積極配合,這種服務方式更能表達服務對象的需求,促進扶貧對象獲得更有效的專業服務。在助人具體方法上,方法靈活性更高。社會工作者不是把服務對象自身作為單一問題來對待,將服務對象置于所處的環境中,綜合考慮扶貧對象周圍朋輩群體、學校、家庭、社會環境對其影響[8]。此外,社會工作者通過制定詳細、系統、全面的助人計劃,以靈活多樣的形式,在助人過程中根據服務的實際開展情況及扶貧對象的反饋及時,調整服務計劃的節奏和策略,推動服務對象發生積極改變。
2.3 獨特的理論基礎和治療模式,促進新型扶貧模式發展
社會工作的核心價值理念是“助人自助”,即社會工作運用自身的專業知識與技巧,調動扶貧對象自身的能力與資源,促進社會資源的連接與整合,發揮扶貧對象的潛在能力,并在此過程中提高扶貧對象面對與解決問題的能力,從而實現扶貧對象自助的目的,促進扶貧對象實現自我“成長”。除此之外,民族的社會工作者還應該在具體實施扶貧計劃中,調動扶貧對象的積極性、主動性以及創造性,結合民族地區的實際情況與風土人情,重視扶貧對象自身素質和能力的提高,最終實現自我的快速成長的發展目標[9]。
民族地區傳統扶貧模式仍然是以“輸血式”扶貧為主,嚴重削弱了民族地區群眾的“造血”功能,再加上嚴重缺乏扶貧方面人才,傳統扶貧很大程度上只是單純、被動地執行國家的扶貧政策,并沒有結合民族地區的實際情況有所創新。新型扶貧模式中,社會工作者應以其獨特的助人助理念作為對傳統扶貧模式的理念支撐,在服務工作計劃實施中,不斷運用其專業的技術和手段進行完善。在了解貧困者的思想狀態與其所處的困境的基礎上,考慮他們所處民族地區的風俗習慣等,進行一個簡要的評估,判斷其在脫貧工作中的問題與需求,充分培育、挖掘與提升扶貧對象的自身能力和運用周圍環境的能力,擴展發展空間,幫助他們走出困境,增強他們融入社會的能力。
扶貧對象的自我成長與扶貧模式的成長,必須要擺脫傳統扶貧開發理念的羈絆,克服現有民族地區扶貧開發過程中的缺陷與不足,修正與彌合傳統模式的弊端、提升貧困群體“自助”能力,從而推動“成長”型扶貧模式的建立。
3 少數民族地區精準扶貧工作路徑選擇
2013年,習近平總書記在湖南湘西考察時第一次提出了“精準扶貧”,是指要區別不同區域、不同居民的貧困狀況,做到“精準識別、精準幫扶、精準管理、精準考核”,這為貧困地區尤其是民族地區提供了扶貧思路和方法,但通過筆者對政府、社工組織和當地居民的調查發現,目前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有待進一步完善[10]。所以探索出一條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精準扶貧項目的路徑迫在眉睫,從而改變民族地區人民的脫貧思想和理念,從“要我脫貧”到“我要脫貧”。
3.1 尊重民族地區風俗習慣,了解案主背景,開展個案工作
南開大學關信平教授認為“貧困的產生有制度性、社會性的原因,同時也有個人自身或家庭的原因,制度性的原因是共同的,但個人和家庭的因素則千差萬別。”從走訪調查的峨邊、汶川民族地區來看,民族地區致貧原因主要體現在教育水平、勞動力、疾病、“特殊家庭”(違反社會的行為、家庭環境惡劣等)。因此,在民族地區開展扶貧工作,不僅要以貧困個人、家庭為工作對象,還要考慮民族的特點和文化背景,才能為貧困者提供個別化服務。分析總結調查數據可以看出,交通不便、文化水平低、資源利用率低等普遍存在于大多數民族地區,是民族地區扶貧工作面臨的共同問題。社會工作者在民族地區開展個案工作時,首先需要聯絡、調動、協同當地有關部門為其提供必要的脫貧資金,鼓勵他們發揮自身的潛能。實際上,民族地區現在仍保留著本民族的傳統工藝,如彝族的銀器、服飾等祖傳的手工藝技術,社會工作者在開展個案時一方面既要充分利用民族地區的優秀傳統文化,繼承、傳播和發揚獨特的民族傳統工藝,在獲得相應經濟收入的同時,更要創造多為民族地區的貧困個人和家庭送技術、送信息、送管理知識,更新他們的思想觀念,改變其思維方式,進而從根本上脫離貧困的困境。此外,在確立救助關系時,社會工作者和需要幫助的民族地區個人和家庭,形成相對固定化的關系,這有利于形成社會工作者與需要幫助的個人和家庭之間的良好互動與配合,使扶貧對象積極參與扶貧工作中來,達到提高救助的目的。endprint
3.2 發揚民族傳統美德
小組工作以人與人之間的相互依存、互動關系為基礎,通過開展專業的小組活動,恢復與增強個人、家庭的社會功能,進而實現民族地區脫貧的社會目標。社會工作者可以根據因病、因學、因缺乏勞動力等不同類型的小組,組員之間相互交流過往經驗、生活中遇到的困難、解決困難的較為可行的方法或者是脫貧想法等,積累脫貧經驗,改善與增強服務對象的社會功能,最終解決困擾他們的貧困問題。民族地區的小組組員之間有著共同的語言、宗教信仰、風俗習慣,易使組內貧困村民之間的關系情感化[11-13]。扶貧對象大都有相似的經歷和文化背景,組員間不會相互歧視,通過組內學習交流,不僅能了解到黨和政府關于民族地區解決貧困問題的相關政策法規,還能擺脫因貧困而導致的“見人矮三分”“抬不起頭來”的自我排斥、自我隔絕的自卑心態,從而激發“貧困者”的自我脫貧意識。在民族地區的實地走訪調查過程中,筆者發現民族地區普遍互幫互助的優良傳統美德,特別是當村民遇到困難時,無論是親朋好友還是鄰居,有人的出人、有錢的出錢,大家一起想辦法共渡難關。社會工作在介入民族地區精準扶貧時,應當充分利用這一優良的民族傳統美德,根據致貧原因、個體的獨特性和民族地區的傳統文化,組建有針對性的形式多樣的小組活動,使其通過小組的互動過程增強組員生活信念,學習各種應對困難的技巧,最終實現共同脫貧。
3.3 加快民族社區發展
對民族地區現有的扶貧模式綜合分析后,不難發現:在民族地區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社區發展水平與貧困范圍呈正相關,社區發展水平越低,貧困的范圍也就越大,即民族社區發展是解決貧困問題的基礎和前提條件。我國民族地區經濟、社會文化各方面發展水平上均普遍低于非民族地區。所以,從社會工作原理出發,可以將民族地區社區的發展概括為以下三個方面:經濟發展、基礎設施建設、社會文化層面的發展。
3.3.1 經濟發展
調查數據顯示,覺莫鄉農業產值所占比例為95%以上,二、三產業僅占5%以下,有的村甚至沒有二、三產業。而農業既然擺脫不了靠天吃飯的狀況,種植結構依然是傳統的玉米、高粱、大豆等,這些的收入來源只能維持日常的基本生活所需,難以真正脫貧致富。社會工作者要力爭為社區爭取更多的直接經濟資助和優惠政策[14]。與此同時,社會工作者利用自己的身份與權力,與貧困村民一起積極影響社會政策的制定爭取更合理的資源,為民族地區居民謀取福利、爭取資源、優化民族地區精準扶貧的政策選擇。
3.3.2 基礎設施建設
社會工作者作為資源的鏈接者和政策的倡導者,可以通過當地民政局購買的某些服務作為扶貧項目,如增加民族地區的娛樂設施、圖書館設立等。同時建議相關部門與相關企業合作,形成“萬企幫萬村”的形式,改善民族村的交通設施、自來水設施、網絡設施等,以此改善基礎設施落后,發展后勁不足的問題;為民族地區居民帶來生活上的便利,更好地促進民族地區經濟的轉變。此外,社會工作機構應定期安排醫務社會工作者或相關醫務人員定期對民族地區貧困居民進行檢查和治療,以及社區居民的預防接種、健康宣傳、常見病、多發病知識的普及,從而有效防止或減輕因病致貧及返貧現象。
3.3.3 社會文化發展
社會工作者聯系有資源教育部門或社會機構,多渠道全方位為民族社區提供職業教育,特別是在民族地區開展適合本地區特點的農牧技術工程、果林栽培與果品加工、畜牧獸醫等“農”字號的教育與培訓工作,解決民族地區農村社區“農”字號專業技術人員的不足問題[15]。對有勞動力和知識的居民,可創造機會將其送出去學習或請有關專家進來指導,為貧困村民提供解決問題的新知識與新方法。此外,社會工作機構應大力幫助民族地區的學生教育問題,如通過鏈接愛心人士捐贈成立獎助學金組織、購買書籍滿足學生的求知欲、通過志愿者對學生開展課后或寒暑假托管服務等。在多方共同努力下,逐步提高民族地區村民獲取、利用和創造知識的能力,用具體事例向貧困群眾表明“扶貧先扶智”的重要性。
4 結語
目前,我國民族地區現有精準扶貧模式中主要面臨著精準識別難、扶貧難度大、利用率低三大困境,如果將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扶貧把開發工作當作一個整體進行研究,并形成固定高效介入模式,即“自助-互助-成長”新型扶貧模式,對現代社會工作介入民族地區精準扶貧一定會起到非常好的促進作用。現代社會工作的專業介入民族地區扶貧工作具有角色、方法、理論和效果方面不可替代的優勢,應在實施精準扶貧的過程中,尊重保護民族地區風俗習慣,了解熟悉案主背景,開展個案工作發揚民族傳統美德,調動案主脫貧積極性,促進扶貧對象的自我成長;開展形式多樣的小組工作加快社區發展,培養相互關懷和相互照顧的美德,實現扶貧對象間的互助;通過提升精準扶貧對象的脫貧能力、充分發揮社會工作獨特的助人助理念實現對傳統扶貧模式的理念支撐,結合當地實情促進傳統扶貧模式的成長,扶貧對象的自我成長與扶貧模式的成長相結合,從而促進傳統扶貧模式向新型“自助-互助-成長”扶貧模式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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