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伶俐
摘 要:當前語文教學的人文性更主要地體現在積極尋找語文之根,傳承語文之品,固守語文之魂,讓學生更好地感受到“生活中的詩意”中。因此,教師應讓語文學習可以追尋,可以盡情享受,并通過精美的語言解讀、個性的立體對話、情感的著力渲染、文化的內核探究構成語文教學的詩意美,以使學生更好地學習知識。
關鍵詞:語文教學;詩意;解讀;個性
中圖分類號:G7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132(2018)09-0018-02
DOI:10.16657/j.cnki.issn1673-9132.2018.09.008
詩意語文,顧名思義,以“詩”為名,讓語文的課堂呈現出一種生命的勃發狀態,營造出審美的抒情境界,收獲悠然而有余韻的優美與精致。它不是一種教學風格,而是一種用心靈去熨帖文字的體溫與情感,即“無論激情澎湃還是理趣盎然,無論散發著貧民氣息還是充滿了貴族氣質,在它們之上,必有皎皎的明月、燦爛似星辰的詩意流布期間、充盈內外”(王崧舟語)。詩意語文將學生視為一個個鮮活而靈動的生命,讓學生更能夠真實、自信、自由地做人。人文性追求決定了它關乎的是人的內心或精神世界,涉及與心靈有關的價值領域。
課堂,無疑是詩意語文實施的一方良田,要讓這良田“清如許”,還必須有“源頭活水來”。精美的語言解讀、個性的立體對話、情感的著力渲染,文化內核探究成了“詩意語文”內涵之所在。
一、詩意語文著力于精美的語言解讀
語文教學是承載著最基本的基礎知識和基本技能的教學。但傳統的語文教學,更多地突出了其工具性的一面,而詩意語文強調是一種切身體驗,在體驗中逐漸生成情感之花。如在講解“間諜”“雉堞”“通牒”和“喋血”的辨識時,一位教師曾這樣講析:“‘間諜主要是刺探情報,無論書面的,還是口頭的,都和語言有關,因此是‘言字旁;‘雉堞是城墻,因此是‘土字旁,中國有墻文化,國有國墻,城有城墻,家也有家墻,呈現一種封閉狀態,這個詞對你們了解古代詩文會有很大幫助;‘通牒的牒是一種文件,即古代的木牒,所以是‘片字旁;‘喋血就是血流出來的樣子,血流出來必須有傷口,因此是‘口字旁,如‘沙場喋血等,有一種壯美慘烈的味道,‘喋血這個詞表現力很強,能夠強烈地沖擊人的視覺,形成一種審美效應。”教師用精美的語言深入淺出地引導學生,結合學生獨特的生活體驗,引發學生聯想、感悟形成特定而獨特的情感,實現了精神生活的“返鄉”。
二、詩意語文的實質是課堂的個性立體對話
教育是“人與人精神相契合,文化得以傳遞”的活動。這里的對話不僅是師生之間,教師與文本,學生與文本,師生共同面對的文本,師生共同面對的作者,都是對話的主體,構成了對話的多重性和立體感。那酣暢淋漓的對話勝景,形成了潮起潮落,錯落有致、動靜結合的精神盛宴。
如在講授臺灣詩人非馬《醉漢》這首小令,有這樣一個教學片段:
師:鄉愁是借助一個什么形象表達的?
生:鄉愁是一條直巷。
生:是一條曲折的直巷。
師:是一條曲折的直巷,真是很糾結啊!
生:這表明詩人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很多艱難,突出了對家鄉的思念。他想要回到家,卻一直在曲折的路上回蕩,一直沒有能回家。“向母親努力地走來”這句就表明詩人一直沒有回到家。
師:噢,鄉愁是一個動態的過程。
生:作者回家很艱難。
師:是嗎?這首詩的題叫什么?
生:《醉漢》。
師:我們可不可以說通過一個醉漢的形象,“左一腳,十年;右一腳,十年”,多夸張的手法,表達對故國的思念的____
______。加個詞兒,孩子!
生:悠遠。
師:啊,是一種悠長悠長的思念,悠遠的思念,我看這感覺很棒的。
生:沉醉。
師:哦,是一種沉醉呢,醉漢嘛,有一種別樣的執著,醉中也執著地想家,狐死首丘。
一次次地對話,激揚起學生靈動的思緒,引發學生美的沉思,也促成教師專業成長。師生共同感受著文本這個強大的精神生命場帶來的激情、理性與靈動,智慧的火花已盡情碰撞,披文入情的文字已悄然生成。
三、詩意語文著力于情感的渲染
蘇軾曾說過:“吾文如萬斛泉源,不擇地皆可出……常行于所當行,常止于不可不止。”蘇軾之所以成為文學巨擘,其重要的原因在于“緣情而理深”。“情真”是喚醒個性思維、詩意語言的催化劑,在特定的情境中,“師生往往能沉浸其中,暢游課堂,于教師,是投入地教一回,于學生則是投入地學一回。理想的狀態常常是文本創造之境與師生教學之境融為一體[1]。在詩意課堂上,教師可以充分調動學生的多種感官,用音樂、圖片、視頻等使其迅速入境、體會、感悟,營造詩意課堂。同時,教師用優美而有感染力的語言描述與渲染,也能滋養學生的心靈,在課堂上產生強烈地感染與共振,師生通力合作完成一幅“淡妝濃抹總相宜”的絕美圖畫。
四、詩意語文著力于中國傳統文化內核探究
我們的傳統文化是學生精神成長之根基,古圣先賢用如椽大筆將人性之美、心靈之美、哲思之美酣暢淋漓地展現出來。詩意語文在文本這個磁場中進一步探尋中國文化的內核,就能用中國人獨特的審美去熏陶和感染學生,讓學生的精神之樹枝繁葉茂。如閱讀朱自清的《背影》這篇文章,我們在感受著父愛如山那份深情的同時,是否更能體會那份“入則孝,出則悌,謹而言,泛愛眾”那份孝文化?我們傳承并揚棄著傳統文化那份古典與浪漫,感受著大音希聲,大象無形,用心營造著屬于自己的精神家園。
朱熹在《春日》中有云:“勝日尋芳泗水濱,無邊光景一時新。等閑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也許在朱熹眼里,“萬紫千紅”之所以“無邊光景”,不是大自然的信手涂鴉,也不是雜亂無章,而是因為在萬紫千紅勝景中,朱熹感受到生命的律動,它們奏響著共同的主旋律——春。同樣,在語文課堂上,無論什么風格,什么派別,“詩意”一直是語文教學的底色,是語文教學的靈魂,但他植根于課堂,在教師詩意的灌溉中茁壯成長。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生命如此可貴又是如此短暫,何不讓我們詩意的棲息在大地上,攜一縷清風,乘一輪明月,耳得成聲,目遇成色,心感成詩,愿我們每位語文人都如一泓汩汩而流的清泉,點點滋潤學生日益豐盈的心田,將語文——這輪照耀古今的明月變得更加皎潔、純真、可愛!
參考文獻:
[1] 王崧舟,林志芳.詩意語文課譜[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