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若
【摘要】我國是人才大國,人才的現狀理所當然要受到國家的重視,人才的流動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也是經濟發展的必然結果。人才向現代產業轉移是各國工業化、城鎮化進程中出現的必然現象,國際上人才流動和遷移的過程基本上是一致的,人才流入城鎮,獲得正當的工作機會,就會自然地獲得國民待遇,擁有應得的各種權利。據統計,2010年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重慶市彭水縣常住人口為545094人(戶籍人口69萬人),人才的流動有著從相對貧困地區向更發達地區流動的態勢,本文從重慶市彭水縣人才流動的態勢入手,從相對收入、戶籍制度、社會保障等方面分析該態勢的影響因素。
【關鍵詞】人才;人才流動;態勢;影響因素
【中圖分類號】G648.7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2095-3089(2017)31-0298-01
一、相對收入對人才流動的影響
隨著我國鄉鎮人才到市級地區工作的人數不斷增多,其經濟影響不斷擴大,越來越多的研究開始關注人才流動的原因和經濟影響。其中研究最多的一個話題當屬人才流動與收入差距的關系。很多學者相信,人才大量外出是城鄉收入擴大的結果,也反向影響收入差距。
就個人效用的影響而言,毫無疑問,周圍人相對于自己的收入差距影響更大,即人們更關心小范圍的收入差距,而不是全省甚至全國的收入差距。Frank(2005)認為進化論能解釋為什么人們關注周圍的參照人群?從進化的角度看,落后于身邊競爭對手可能是致命的。比如在饑荒的時候擁有更多的個人可以存活,在追求配偶的時候更強壯的個人可以勝出,而距離或時間相距較遠的個體則多半和自身無關。Frank引用了大量經驗研究證明了小范圍內相對收入的重要性。
Charles,Hurst and Roussanov(2009)也驗證了黑人在做比較時通常只選擇同地區黑人做參照組。可見,地域接近、社會屬性近似的人群與自身的相對收入狀態更影響人們的效用。而我國目前對收入不平等的研究,絕大多數是針對大范圍內不平等的計算和宏觀影響的研究,這偏離了分析不平等的另一個主要負面影響的原意。
對于中國,雖然針對人才流動的研究很多,并且探究了各種可能的影響因素。但是,目前的研究較多地停留在更大范圍內的整體研究上,即把鄉鎮的人才看作一個整體,分析整個人才流動到城市的驅動因素,以及對整個鄉鎮收入分布的影響,而缺乏小范圍內的收入差距對個體流動行為影響的研究。具體到彭水縣,普遍存在這樣一個現象,年齡相當或學歷相當的人,就會互相進行比較,有人會認為自己的學歷明明比對方高,而對方的職位和工資待遇卻遠遠高于自己,就會對自己目前從事的工作進行重新衡量和選擇。
二、戶籍制度改革對人才流動的影響
戶籍制度曾經是我國人才流動的巨大障礙,近年對其進行的改革促進了大量永久移民即城市戶籍人口的形成,這是得到公認的。但是,戶籍制度改革對短期人才流動的影響則缺乏研究,而這也是城市化進程的重要組成部分。
新中國成立之初,出于重工業發展的需要,我國曾實行了嚴格控制城市規模的戶籍制度,由此導致了我國嚴重的城鄉分離,阻礙了城市化進程。1958年以來的戶籍制度是阻礙人才流動的重要因素,導致如今我國鄉鎮人口仍占總人口的50%以上。一些研究顯示戶籍制度也是導致當前城鄉收入巨大差異的關鍵因素。
當前戶改的另一個特點是不同類型的改革力度不同。1998年,國務院批轉公安部《關于解決當前戶口管理工作中幾個突出問題意見的通知》(以下簡稱《意見》),目的是在繼續堅持嚴格控制大城市規模、合理發展中等城市和小城市的原則下,逐步改革現行戶口管理制度。近些年來,全國大部分省區都根據自身情況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革。王美艷和蔡昉發現小城鎮戶籍制度改革的力度最大,中小城市次之,省會等特大城市戶籍制度改革的力度最小。正如前面所言,農村的土地被政府征用,大量失地農民就會到縣城來買房居住和找工作,取得縣城的戶籍,而縣城當地人就會去重慶市區或發到地區買房,取得重慶市戶籍或外地戶籍,這樣一來,有可能獲得更多的工作機會、更高的工資待遇,子女也將得到更好的教育。
三、社會保障對人才流動的影響
傳統城鎮化造成城鄉分離、影響社會公平正義,以統籌城鄉一體化發展為標志的新型城鎮化,全面反思傳統城鎮化弊端。注重城鎮與鄉村的協調發展,并采取城鄉一體化的政策促進農民流動與社會養老保障一體化,使得城鎮化與人才流動和社會保障一體化同步進行。工業化、城鎮化與農業現代化,必須使大量勞動力從農村流向城鎮,進而轉化為市民。
在人才流動的過程中,由城鄉比較收益差別而產生的來自農村的“推力”和來自城鎮的“拉力”共同構成了人才由農村向城鎮流動的初始動力。但是這些實現了非農化的流動人才能否順利轉化為市民,則受制于社會養老保障制度、就業制度、戶籍制度、土地制度等各種制度的影響。有不少人認為戶籍制度是流動農民城鎮化的最核心的制度障礙,近年來呼吁戶籍制度改革者甚重。最為重大制度變革之一,中央政府宣布從2001年10月1日其“縣以下放開戶口限制”,有的省份甚至連省會城市也允許農村流動人口按照居住地和職業轉變身份進程。但是市級的效果是,很多地方農民對政府準予其將戶口遷入城鎮沒有太強的反應,很重要的原因在于戶籍制度背后的福利待遇沒有均等地讓進城流動人才享有。
因此可以說,戶籍制度本身只是一個“殼”而已,真正有吸引力的是城鎮戶口所內含的養老等社會保障與福利。只給城鎮人口身份而不賦予實質內涵的戶籍制度改革,并不能具有促進流動人口城鎮化進程的實際意義,城鎮的社會養老保障等社會保障待遇才真正是吸引流動人才進城的根本所在。事實也如此,原有城鎮居民不僅占有好的職業,而且還能享受各種社會保障待遇,相反流動人才雖然進了城或者有了一定的城鎮名分,卻仍難享有同等的保障待遇,自己承擔著所有生老病死的風險。經濟學家舒爾茨指出,農民也是理性“經濟人”。流動農民經過精心計算后往往會發現,去工廠打工所獲得凈收益,還不如呆在家里務弄或者搞點小生意所獲得的凈收益高,于是他們就會選擇從工廠回家或不去工廠打工。
從根本上說,近年來出現的“民工荒”成因在于“權力和利益荒”。為流動人才提供合理的社會養老保障才是農民城鎮化的核心激勵和基本拉動力。
社會養老保障作為影響勞動力資源市場化配置的一種重要機制,對勞動力流動產生著重要影響:社會養老保障影響人才流動意愿,成為促進人才流動的新的動力;社會養老保障影響流動人才人力資本投資,從而影響人才流動能力;社會養老保障影響人才的流出、流入、融入和回流,從而影響人才流動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