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恩凱 鄭軍



摘要:當前精準扶貧工作呈現動力不足、參與度較低,扶貧項目發展緩慢,扶貧資源浪費嚴重等普遍性問題,脫貧形式不容樂觀。本文以泰安市為例,運用卡方檢驗和二分類邏輯回歸模型,從受助群體自身稟賦的個體特征、對政策和教育的認知以及扶貧環境的項目發展基礎、政府作用和社會支持五個層面實證分析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的影響因素。結果表明:貧困戶屬性出現逆向選擇、不同稟賦的貧困群體對參與意愿的影響存在異質性,文化水平越高、家庭人口越多、思想越積極,參與概率越大;完善的項目基礎,政府有效的作用以及社會的關注等有助于激勵貧困群體的參與;而勞動力、土地作用的弱化以及基礎設施的差異不再影響參與意愿。據此提出加強有效的激勵手段,完善貧困識別內容,充分發揮政府作用,完善專項救助制度等建議來促進貧困群體參與意愿。
關鍵詞:精準扶貧;內生動力;扶貧參與;扶貧政策
中圖分類號:S11 ?文獻標識號:A ?文章編號:1001-4942(2019)08-0167-06
Abstract At present, the targeted poverty alleviation presents general problems of insufficient motivation, low participation, slow development of poverty alleviation projects and serious waste of poverty alleviation resources. The situation of overcoming poverty is not optimistic. Taking Taian City as example,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poverty groups participating in poverty alleviation projects were analyzed from five levels by chi-square test and two-category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 The different levels included the individual characteristics,cognition of policy and education of recipient groups, the project development foundation, government role and social support of poverty alleviation environment.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properties of poor households appeared adverse selection and the effects of poor groups with different endowment on participating willingness existed heterogeneity. The higher the cultural level, the more family population and the more positive thought, the greater the probability of participation were. The perfect project base, the government effective roles and social concerns helped to encourage the participation of poor groups. The weakening of labor and land and the difference of infrastructure did not affect participation willingness. Therefore, suggestions such as strengthening effective incentives, improving the content of poverty identification, giving full play to government role and improving special assistance system were put forward to promote the participation willingness of poor groups.
Keywords Targeted poverty alleviation; Endogenous motivation; Participation in poverty alleviation; Poverty alleviation policy
自2013年精準扶貧政策提出至今,我國已經解決了5 200多萬人的貧困問題, 2017年全年我國農村貧困人口減少1 288萬人,貧困發生率下降至3.1%,比上年末下降1.4個百分點,表明我國在扶貧攻堅上取得了顯而易見的成績。隨著貧困治理的不斷深入,扶貧工作難度持續加大,特別是農村貧困群體受自身條件、基礎設施、貧困文化的制約,扶貧開發工作面臨諸多瓶頸,主要表現為貧困群體內生動力不足、項目增收困難、脫貧環境惡劣,導致扶貧項目參與度低、返貧率居高不下等問題依舊十分突出。扶貧項目作為當前扶貧政策的主要內容,也是貧困群體脫貧的首要方式。提高扶貧項目參與率,對帶動農村經濟發展、提升扶貧項目增收、改善農村貧困群體生活狀態、實現經濟收入增加都有促進作用。如何提升扶貧項目的參與度,對于2020年全面實現貧困人口脫貧、進入小康社會的既定目標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際意義。
1 文獻回顧與研究假設
貧困問題一直以來都是社會關注的重點話題,學術界從不同角度對致貧原因、貧困現狀和反貧困進行深入研究。但從貧困群體角度對于扶貧參與意愿及扶貧項目參與影響因素的研究有限。有關貧困群體參與扶貧的意愿研究中,貧困群體脫貧意愿和扶貧項目參與意愿不足的現象已經成為學者的共識[1-4],對于貧困群體參與扶貧的意愿影響因素方面的研究,多數學者主要參考了個體特征、貧困群體自身感知等方面的因素[5-10]。綜上,關于貧困群體脫貧意愿和參與扶貧的研究內容不斷豐富和細化,層次不斷深化,角度呈現多元化。但對于扶貧模式和東部地區的研究仍然存在空缺。
貧困群體參與扶貧會受到多方面因素的影響。貧困群體是否選擇參與扶貧項目的決策作為脫貧的首要手段,是根據個體能力做出的符合自身效用最大化為目標的理性行為。受助群體的屬性、受教育程度、勞動力以及家庭人口數量、耕種土地面積以及對政策和教育的認知致使貧困群體所具備的社會經驗、價值判斷都會存在差異,對自身的決策選擇會產生一定的影響。參與扶貧的意愿還是基于外部扶貧環境進行判斷和選擇的結果。農村基礎設施建設不均衡、自然條件的不同、政府推動作用的差異,都會影響貧困群體參與的積極性。除此之外,農村普遍存在的“嫡系”文化,村民之間支持的差異,對貧困群體的關注、幫扶程度的不同也會造成貧困群體參與扶貧意愿的差異性。
通過文獻綜述和上述分析,構建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影響因素研究的假設。
假設一:受助群體特征層面。文化水平、勞動力、社會保險參保數量以及家庭人口數量、耕種土地面積對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存在正向影響;一般貧困戶相對于其他貧困戶更愿意參加扶貧項目。
假設二:受助群體認知層面。貧困群體對政策、教育的認知對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存在正向影響。
假設三:項目基礎層面。扶貧項目基礎設施水平、項目發展計劃和自然條件對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存在正向影響。
假設四:政府作用與社會支持層面。政府作用和社會支持對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存在正向影響。
2 數據來源和變量設定
泰安市位于山東省中部,常住人口563.74萬人,其中城鎮人口332.94萬人,農村戶口230.8萬人。截至2015年底,泰安市識別省定扶貧標準以下貧困戶73 363戶、142 433人,其中國家扶貧標準以下貧困戶38 900戶、72 569人。因病、因殘致貧的57 668戶,占78.6%;因學致貧的551戶,占0.75%;因缺技術致貧的2 938戶,占4%;因缺勞動力致貧的5 588戶,占7.62%;因缺資金致貧的4 620戶,占6.3%。
本文的數據來源于2017年山東省扶貧辦脫貧攻堅重點課題“泰安市精準扶貧政策實施情況”問卷調查。該調查按致貧原因進行等比例分類抽樣,涉及泰安市88個鄉鎮,共計500份問卷,回收有效問卷483份,有效回收率96.6%。
為探究貧困群體參與扶貧意愿的影響因素,設置因變量“是否愿意參與扶貧項目”,愿意為1和不愿意為0。以自我稟賦、扶貧環境兩個層面的14個變量作為自變量,如表1所示。
3 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的現狀和差異
問卷調研數據顯示,當前的貧困群體脫貧形勢仍不容樂觀,具體表現在貧困群體的文化程度低、家庭人口數量少、思想落后以及超高的患病率、失業率、恩格爾系數。家庭支出結構中有78.93%的人群主要支出方向是食品、衣著;家庭平均人口數量2.85人,以國家平均家庭人口3.44人作為完整家庭的標準,貧困群體完整家庭的占有比僅為39.7%,表明大部分貧困人群都存在不完整的家庭,這與泰安市總體貧困群體現狀基本吻合(表2)。其次,樣本顯示貧困群體大多為小學或初中文化水平,占總體的41.6%,受過高等教育的僅只有10人;精準扶貧實施以來實際參與教育或技能培訓的貧困群體有241人,占49.9%,并且在教育的認識方面,有53.0%的貧困群體認為教育對自身脫貧并不重要,這意味著農村貧困群體“低文化程度”現象并沒有得到改善,同樣預示脫貧內生動力不足、陳舊的文化觀念仍然是扶貧工作首要解決的問題。
扶貧參與意愿分組調查中,貧困群體愿意參與扶貧項目為326人,占總體67.49%;表示不愿參與扶貧項目的有157人,占32.51%,這表明大多數農民是愿意參與扶貧項目的,但也有部分貧困群體參與熱情不高。不同個體的基本特征、自我認知、項目基礎、政府作用及社會支持對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存在一定的差異。
3.1 貧困戶屬性的差異
不同屬性的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出現明顯的分化現象:年老多病、無勞動能力和收入的群體參與意愿較高,而作為精準扶貧項目參與主體的一般貧困戶參與意愿較低。表3顯示,低保貧困戶和五保貧困戶愿意參與扶貧項目的高達70.8%,顯著高于的一般貧困戶的63.2%。貧困群體參與意愿出現屬性偏好現象,主要是由于精準扶貧政策機制上的缺位。精準扶貧政策在貧困識別機制上將家庭收入作為唯一標準,缺乏對深層資本、隱藏資本的多維度評判,扶貧項目的未來收益不明確,貧困群體對項目的信任度不高,導致一般貧困戶脫貧的實際需求得不到有效解決,部分有勞動能力和經濟收入而剛性支出較大的一般貧困戶不愿放棄現有的經濟收入,這種“貧困戶屬性分類”現象與扶貧開發對象的政策內容出現偏差,難以有效提升扶貧項目的參與度。
3.2 受助群體個體特征的差異
表3顯示,家庭人口越多、耕種土地越多,個人文化水平越高,參與扶貧項目的意愿越強烈。這是由受助群體個人或家庭資本的差異造成的,豐富的資本對扶貧項目存在更多選擇余地,能夠更好地貼合扶貧項目的發展,資本投入能夠更快地融入到項目發展中,從而更愿意主動參與扶貧項目。
3.3 受助群體認知水平的差異
表4顯示:對政策非常關注的貧困群體愿意參與扶貧項目的比例高達84.9%,而對政策不了解貧困群體的參與率僅為58.8%,參與意愿與政策認知情況成正比。認為教育非常重要的被訪者愿意參與扶貧項目比率為71.4%,認為教育不重要的參與率為57.4%??ǚ綑z驗結果顯示貧困群體的教育認知高低對參與意愿存在顯著差異,認為教育重要的貧困群體更愿意參與扶貧項目。這與精準扶貧政策“扶貧先扶志(智)”的提出是密不可分的,通過激發貧困群體內生動力,推動思想認知的轉變進而實現脫貧。
3.4 項目發展基礎的差異
如表5所示,當扶貧項目有明確發展計劃,貧困群體參與率為77.2%,沒有明確發展計劃的情況下參與率為54.0%;當項目沒有自然條件支持時,貧困群體參與率(58.4%)明顯低于有優越自然條件支撐的扶貧項目(69.9%)。項目基礎設施越完善,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的意愿越高。完善的項目發展基礎增加了貧困群體對項目的信任和實現項目收益的信心,引發強烈的參與意愿。
3.5 政府工作和社會支持的差異
表6顯示,政府工作方面的三個指標及社會支持方面村民的幫扶情況與扶貧參與意愿成正比。對工作人員服務態度非常滿意的貧困群體愿意參與扶貧的比率為73.1%,反之僅為50.0%;經常接受村民幫扶的貧困群體參與率為77.6%,反之僅為58.3%。
4 貧困群體參與扶貧意愿的影響因素分析
本文采用Logistic回歸考察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各影響因素之間的交互作用和疊加影響。將被訪者愿意參與扶貧項目作為1,不參與作為0。設因變量Y為“是否參與扶貧項目”,自變量Xi為影響參與扶貧項目的因素。令“參與扶貧項目”出現的概率是ρ=P(Y=1),則“不參與扶貧項目”的概率就是1-ρ=P(Y=0)。建立回歸模型:
ln[ρi/(1-ρi)]=logit(Yi)=β0+β1X1+ β2X2+…+βiXi(i=1,2,3,…,n)
其中,β0回歸常數,βi為第i個自變量的回歸系數,i為自變量的個數,Xi為參與扶貧項目意愿的i個影響因素。
采用SPSS 20.0軟件對模型進行檢驗,并得到回歸結果如表7所示。
(1)貧困戶屬性回歸分析結果顯示,一般貧困戶愿意參與扶貧項目的可能性低于其他貧困戶,這與假設不一致,也與眾多學者的結論不一致。經過研究發現我國當前的貧困識別將家庭收入作為唯一標準,相對與其他貧困戶而言,一般貧困戶擁有部分經濟收入的能力,收入水平較高,渴望嘗試更多的機會,通過不同的途徑解決生存問題。因此,貧困識別機制存在缺位,導致扶貧項目不能精準有效地滿足貧困群體的需求,引發貧困戶屬性參與意愿的偏好。
(2)受助群體的家庭人口、文化水平分別在1%和5%的顯著水平上對參與意愿呈正向影響,這與假設一致。相比之下,家庭人口數量多、文化水平高的群體,其人力資源更為豐富,接受能力更強,視野更為寬廣,能夠快速融入項目發展過程中,從而更愿意參與扶貧項目。
(3)勞動力、耕種土地面積對參與意愿無顯著影響,這與假設并不一致。調查中僅有11.4%的貧困群體存在勞動力不足的問題,近九成的訪問者都反映不存在勞動力方面的困擾,這說明在泰安市勞動力并非影響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的主要因素。泰安市為無勞動能力貧困群體開展集體經濟項目分紅、金融扶貧等多樣化的扶貧模式,弱化了勞動力的影響。同樣,隨著貧困群體個人能力的提升和潛在資本的發掘,土地資本也受到弱化,耕種土地對參與意愿不存在顯著影響。
(4)貧困群體對政策和教育的認知與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在1%統計水平顯著上正相關,與假設二完全一致。這說明貧困群體的認知是參與扶貧項目和脫貧的關鍵和內在因素,對教育和政策較高的認知程度更容易產生新的需求和動力,更符合當前“造血式”扶貧的需要,這與岳芃等[11]提出的觀點是一致的。
(5)項目的基礎設施情況對參與意愿沒有影響,而項目的發展計劃和自然條件因素分別在1%和10%顯著水平上與參與意愿顯著正相關,這與假設三并不完全一致。隨著精準扶貧政策的發展,基礎設施建設得到較大的完善,已經具備開展扶貧項目的基本條件,然而項目的發展處于起步階段,項目的規模較小,品牌建設、特色產業不明確,難以吸引外部資本下鄉,導致基礎設施荒廢,難以發揮完善的基礎設施的優勢[12]。此外,項目是否有明確的發展計劃在這次調查中影響力最大(回歸系數為0.997)。一方面明確的發展計劃能夠增加貧困群體對扶貧項目的信任度,并根據項目的發展計劃制定符合自身的發展計劃,提升脫貧的信心和動力;另一方面,明確的發展計劃能夠提升資源的利用效率,加快項目的發展和增收,為貧困群體帶來更多的經濟收入。
(6)工作人員的服務態度、政府對項目的支持情況與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存在正相關關系,是激勵貧困群體愿意參與扶貧項目的重要因素。對于項目安排是否尊重自身意愿影響不顯著,其可能原因在于,按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個體始終有一個需求處于主導地位起決定作用,貧困群體當前主要是生理的需求,對于尊重的需求顯得不那么重要。值得注意的是,問卷中“政府對項目提供了哪種支持”的選項,貧困群體選擇最多的是資金的支持,選擇較少的是“市場聯動”、“教育培訓”、“后期管理”。這反映了政府在扶貧項目后續建設發展過程中的作用和支持并不到位,影響貧困群體對項目發展的信心,擴大了預期與現實的差距,進而影響參與扶貧項目的主動性。
5 主要結論及政策建議
本研究以泰安市為例,從個體特征、認知水平、項目基礎以及政府工作和社會支持方面,實證分析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意愿的影響因素。綜合來看,現行的扶貧政策對一般貧困戶和脫貧意識不到位的貧困群體吸引力不足,無法滿足不同特征群體的脫貧需求。項目基礎、政府作用以及社會支持的差異都能夠影響貧困群體參與扶貧項目的意愿。根據以上結論,提出以下建議。
(1)破解貧困思想,提升貧困群體自信心與認知能力。增加村民之間的幫扶,通過正常的社會交往、溝通,改變貧困群體自卑心理和社會排斥感。兼顧物質扶貧與精神扶貧,形成新的扶貧模式,通過精神援助激發貧困人群內生動力,樹立脫貧信心,重燃對小康生活的向往。
(2)完善貧困識別和考核機制,提升扶貧的精準性和效率性。目前的“程序識別法”單純將收入作為貧困識別的唯一標準,脫離現實,同時滋生了地方政府急于功利的思想。對此可以考慮采用多維標準對貧困群體進行動態的識別和跟蹤,包括資產、健康、教育等,并對符合脫貧標準的實現退出機制,減少貧困群體對扶貧政策的依賴,提升資源配置效率。
(3)充分發揮政府支持引導作用,提高扶貧項目的增收能力和可持續發展。成立項目發展監管小組,調動政府各部門和市場的資源和力量,滿足扶貧項目各時期的需求,構建扶貧項目的可持續發展,比如產業扶貧中增加銷售渠道的幫扶,搭建貧困群體與市場的“橋梁”。此外,加強扶貧項目孵化園建設,做好項目的選擇規劃,確保各項惠民措施有效實施,切實提升扶貧項目的增收能力[13]。
(4)提高社會保險保障水平,完善專項救助和臨時救助體系,解決貧困群體后顧之憂。提高城鄉養老保險、醫療保險的保障水平,通過補貼政策鼓勵有能力的貧困群體加大投保額;擴大政府財政支出比例,完善教育救助、醫療救助制度,通過臨時或專項救助降低家庭的剛性支出,解除貧困群體后顧之憂[14]。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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