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即生長”的思考

佟茂峰

摘要：著名教育家杜威有一個著名教育論點：“教育即生長，在生長之外別無目的。”我很認可這種觀點。首先我認為孩子是自主生長的。這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理解，其一，孩子天生愛學習。其二，孩子的學習是一種自主的建構過程，這種過程只能是孩子在經歷同化與順應的思維歷程后獨立來完成，外界的什么辦法也取代不了。“師者”的作用就是營建好環境，消除壞環境。

關鍵詞：教育即生長? 學習? 自主建構? 創建環境

中圖分類號：G412

著名教育家杜威有一個著名教育論點：“教育即生長，在生長之外別無目的。”

我很認可這種觀點。首先孩子是自主生長的。這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理解，其一，孩子天生愛學習。正如蘇格拉底指出的，求知是每個人靈魂里固有的能力。我認為孩子的求知天性是人類在與自然的交往認知中沉淀下來的一種最優秀的人類基因，這種優秀的基因持續推動人類社會走向更加先進的文明社會。孩子對自己生長環境的好奇與不斷地探索就是這種優秀基因的自然體現。其二，孩子的學習是一種自主的建構過程，這種過程只能是孩子在經歷同化與順應的思維歷程后獨立來完成，外界的什么辦法也取代不了，任何一種想取代的方法都是枉然。當然對于所有的孩子來說這種意義建構過程不是整齊劃一的，而是有快有慢，這取決于孩子的建構基礎和建構能力。比如孩子的認知基礎、認知特點及教師對學生認知規律的理解和有效實踐應用等。

基于以上認知，所以我認為孩子不是“教”出來的，而是所生長的環境“影響”“引導”出來的。正如林語堂老先生的形象描述：牛津、劍橋的大教授，抽著煙斗閑談人生和學問，學生的素質就這樣被煙熏了出來。說到這里，也許就有老師會產生疑問，既然孩子的生長是由孩子所生長的環境影響出來的，還要我們“師者”何用？韓愈老先生的“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不就是“教”嗎？難道這也錯了嗎？其實不然，因為“教”就是在創建一種有效的學習環境。而且我們“師者”創建的學習環境是有好壞之分的，好環境可以產生好影響，壞環境當然也可以形成壞影響。我們誰都不愿看到壞環境影響孩子健康生長情況的出現，但現實是這樣的情況在我們的教育實踐過程中比比皆是，其產生的后果也是十分慘痛的。而且這樣的情況不僅現代有，古代亦是如此。中國古代教育專著《學記》中就有這樣的論述：“今之教者，呻其占畢，多其訊言，及于數進而不顧其安，使人不由其誠，教人不盡其材。其施之也悖，其求之也佛。夫然，故隱其學而疾其師，苦其難而不知其益也。雖終其業，其去之必速。教之不刑，其此之由乎！”而且此案例僅是冰山一角。所以欲求好教育，則任重而道遠。當然“師者” 也是可以營建好環境的，《學記》中也有這樣的論述：“故君子之教喻也，道而弗牽，強而弗抑，開而弗達。道而弗牽則和，強而弗抑則易，開而弗達則思。和易以思，可謂善喻矣。”我想如果學生在這樣的環境下學習一定會欣欣然悅納教師與課堂的。由此可見，“師者”的作用就是營建好環境，消除壞環境。這一點誠如農民種莊稼一般，一粒種子，它有頑強的生命力，如果農民要想獲得好收成就必須把它種在土壤肥沃、陽光充足、空氣流通的環境中，定時澆水、施肥，及時消除病蟲害，這樣才能獲得豐收。

好環境是由“師者”積極主動營造的具有針對性和積極意義的能助力孩子健康生長的和諧環境。此處的“師者”很寬泛，既指學校教育的“師者”，也指家庭教育的“師者”和社會教育的“師者”。

鑒于此，我認為為人師者要做好以下幾點：首先，“師者”要保護好孩子好奇愛探究的天性。其次，“師者”要留足孩子生長的自由時間和空間，在此期間不可進行過多的干預，特別是在功利心和焦慮心理的驅使下。其三，“師者”要盡力為孩子創建健康和諧的生長環境。仔細思考以上三點就會發現，前兩點所說實際也是在為孩子創建健康和諧的生長環境。所以，教育的使命就應該是為孩子的生長提供最好的生長環境。

作為“師者”，我認為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為孩子營建健康和諧生長的環境。

“師者”可以營建和諧甜美的家庭環境，使孩子的心理和情商得到健康發育。“師者”可以為孩子營建良好的閱讀環境，孩子就可以在這種大環境中養成良好的閱讀習慣，在人文的熏陶中構建自己的人文精神。著名教育專家朱永新曾經說過“一個人的閱讀史就是他的精神發育史。”“師者”可以為孩子營建良好的體育鍛煉氛圍，讓孩子擁有健康的體魄和堅強的意志。“師者”可以為孩子營建良好的待人接物氛圍，讓孩子在人際交往中擁有優良的人格魅力。“師者”要多引領孩子走進大自然，親近大自然，讓孩子在感悟大自然的神奇與偉大中產生對大自然的好奇和敬畏之心。“師者”要多引領孩子參加力所能及的社會實踐活動，在活動中學會擔當、學會負責。

衷心祝愿所有的孩子在“師者”創建的和諧環境中，在“師者”引導與影響下健康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