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麗
摘要:高校輔導員是開展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骨干力量,作為大學生學習和生活的直接管理者、指導者和服務者,對大學生身心健康成長起著潛移默化的作用。但現今輔導員扮演了越來越多的角色,承擔著更廣更重的責任,當有限的精力與無限的責任產生矛盾時,就會使他們產生高度的緊張和焦慮。如果長期得不到有效的調適,就會直接影響其工作熱情,導致他們對工作的成就感降低,對學生的關愛與寬容度下降,從而形成職業倦怠。
關鍵詞:高校輔導員;職業倦怠;表現
輔導員一職本是以思想政治教育為主,引導高校大學生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幫助學生形成良好的道德修養和心理品質的,而實際上,現今絕大多數輔導員已經被迫丟掉了“思想政治”四個字,變成了以處理學生事務為主的“全職保姆”或“機動部隊”,職責越來越多,管理范圍越來越廣,他們不僅要做好輔導員的本職工作,還要兼任教學、人事、行政、黨團、工會等部門事務,也因此他們被認為是缺少專業性、人人都能勝任的“勤雜工”。許多輔導員常常感嘆不是自己不想做學生的思想政治工作,而是身不由己,一個人的時間精力有限,而工作總也做不完,忙完一項忙下一項,有時候連停下來思考和總結的時間都沒有,吃飯都覺得浪費時間。高校輔導員的這種重業務、輕德育局面的形成,已經偏離了思政工作的方向,呈現本末倒置的狀態。同時,繁重的工作給輔導員帶來巨大的職業壓力,付出與回報的巨大差距使他們屢感挫敗,工作常常力不從心,出現職業倦怠感。具體表現如下:
一、職業壓力大
“學生事無大小,事事是責任”,輔導員工作往往事無巨細,只要是和學生沾邊的事,輔導員都要做、都要管。從思政教育到學業規劃,從安全問題到班團建設,從信息傳達到獎助勤貸等,繁重的“保姆式”工作,使輔導員不得不全天候24小時開機,成為低頭的“手機恐懼癥”患者。尤其當學生中發生一些突發性事件時,如學生突發疾病、打架斗毆、酗酒、失蹤失聯等,輔導員常會出現非常緊張的應激性情緒。在實際工作中,輔導員并未受到足夠的重視。高校大多部門都可以隨時隨地因學生事務“召喚”輔導員,安排各種工作并限期完成,這種工作完成度的快速、高效、零失誤,時刻讓高校輔導員體驗著特殊的壓力。又因為現今絕大多數家庭均為獨生子女,對學生格外重視,且他們個性鮮明,自我意識強,輔導員要想將本職工作做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及精力。長時間繁瑣而高壓的工作使輔導員時刻處于緊張忙碌狀態,巨大的工作壓力和持續的精神疲勞導致不少輔導員出現了較強的職業倦怠感,萌生轉崗甚至辭職、跳槽的想法。
二、身心健康下降
許多研究表明目前人類的疾病中有75%與壓力有關,在長期的職業壓力下,輔導員很容易出現一些生理和心理方面的不良反應,嚴重影響其身心健康。當身體處于亞健康狀態時,經常出現疲勞感,并伴有一些不適癥狀:如時不時的情緒低落,易生悶氣;記憶力減退,年紀輕輕就健忘;間歇性頭暈或耳鳴;食欲差,睡眠質量差;注意力不集中,開會中途累到瞌睡;思維反應慢、腦子轉不過來,工作沒有思路、效率低;付出與回報差距太大,易產生消極情緒和挫敗感,缺乏工作樂趣。久而久之,工作和生活質量都有所下降。
一般來說,每學年的第一學期都是最忙的,日常查課查寢、信息傳達、獎助評定、談心談話、突發事件處理等,工作任務細、重、雜。持續地早出晚歸,身體實在吃不消,超過40%的輔導員覺得工作把自己的精力都榨干了,工作一整天后,常常覺得筋疲力盡,甚至對工作感到了厭倦。
三、人際關系緊張
輔導員所面對的不僅僅是學生工作,更為關鍵的是要處理好人與人的關系,特別是與學生之間的關系,與領導、 與同事間的關系。當高校輔導員的職業壓力比較大時,與人交往過程中容易出現急躁、煩悶、易怒等不良情緒,容易與人發生爭執或將不良的負面情緒感染給他人,影響和學生、和周圍同事的和諧相處,人際溝通不暢。尤其當輔導員被繁雜事務纏身,忙得不可開交之時,如果遇到學生來咨詢一些強調過多次的問題,或已過實效的事,或學生態度不好,輔導員無意間表現出的態度與語氣的改變,都可能引起雙方不快,氣氛變緊張。職業壓力較大,影響正常的人際交往時,看待問題容易偏執、情緒化,從而與同事產生糾紛,與學生產生對立情緒,覺得自己的人緣不夠好,難以與人融洽相處,牢騷較多,容忍度低,時間一長會導致孤獨感加重,影響工作。
四、工作滿意度低
工作滿意度影響著個體對工作的投入程度,關系著是否有離職傾向等。工作滿意度和職業壓力成反比,職業壓力越大,工作滿意度越低。高校輔導員職業發展有限,面臨著分流和轉崗的壓力。輔導員因工作繁瑣,在職稱評定時與專職教師相比,缺乏足夠的優勢,尤其對于30歲左右的輔導員來說,職稱評到講師已面臨著瓶頸,加上本身工作年限不長,工資水平較低。這種相對穩定的低收入與購房、結婚、照顧孩子的高支出之差,使處于而立之年的輔導員們壓力巨大,付出和回報之間的較大差距也引發了輔導員的心理挫敗感。
高校內部缺乏有效的激勵機制和保障機制,考核過程中未兼顧輔導員的勞動數量、質量和效率,思政教育成果見效慢,學生不理解、不配合、不認可等現狀,導致輔導員出現沮喪挫敗情緒,缺乏職業歸屬感、成就感和認同感,對職業發展悲觀失望,自我效能感降低。
五、離職傾向凸顯
輔導員在面對職業壓力時,會逃避甚至厭倦工作,對工作常抱一種“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態度,有的會產生離職的念頭。一半以上的輔導員在機會成熟時,會離開此工作崗位。為了尋找出路,多數輔導員想到了通過升學、轉崗、跳槽和辭職等方式改變現狀,很少有人真正愿意為輔導員事業奮斗終身。大部分女性在面對工作和家庭時,會更傾向于照顧家庭,所以當工作壓力增大時,會凸顯她們的離職傾向。其次,如前所述,30歲左右的輔導員大部分剛剛成家,有的剛有孩子,需要的時間、精力及經濟收入都較多,而輔導員的低待遇難以滿足其現實需求。與此同時,踏入社會的同班同學甚或是自己曾經帶過的學生的高收入又刺激著他們,他們干著實際上并無地位的工作、拿著不甚豐厚的工資、想著看不到未來的前途,焦慮心理進一步嚴重,離職成為一種無可奈何的選擇。
參考文獻
[1] 施林峰.高校輔導員心理健康問題探析[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18(3).
[2] 秦黔.高校輔導員心理健康問題芻議[J].信息周刊,2019(12).
[3] 章筱祎.高校輔導員職業倦怠現狀及對策研究[J].現代交際,20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