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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教育檔案袋的演變:過去、現在和未來

2021-05-19 17:45:43[愛爾蘭]奧爾納·法雷爾張永勝
中國遠程教育 2021年4期
關鍵詞:高等教育

[愛爾蘭]奧爾納·法雷爾 張永勝

【摘要】

本文追溯了檔案袋從文藝復興時期迄今的演變歷程。檔案袋最初是指裝活頁文件的盒子,后來演變成用于金融、政府和教育等其他用途。檔案袋從紙質演變成電子形式,從存放在局域網發展到應用于因特網。21世紀最初十年(2000—2010年)見證了技術融入主流社會、教育技術成為主流高等教育的一部分和檔案袋在全世界得到推廣應用。隨著過去十年電子檔案袋的研究與實踐的重心轉移,學界更加重視教學法和學生學習,而非無處不在的數字技術。我們從電子檔案袋的應用中所學到的重要經驗之一是教育工作者和教育機構應該用批判的目光看待新教育技術和方法。最后,高等教育電子檔案袋的歷史說明高等教育系統將繼續逐漸發展變化,吸收各種能與之相容而不是旨在顛覆之的理念、技術和方法。

【關鍵詞】? 電子檔案袋;檔案袋;教育技術史;教育技術;高等教育

【中圖分類號】? ?G420? ? ? ? ?【文獻標識碼】? B? ? ? ?【文章編號】? 1009-458x(2021)4-0042-14

導讀:2018年2月14日愛爾蘭都柏林城市大學(Dublin City University)正式發布《學習檔案袋在高等教育中的應用:蛇與梯子的游戲》報告,包括三項內容:背景、主要主題和總結與建議。我當時在給該報告中文版撰寫的導讀中指出:“隨著社會人才觀的變化和技術與教育融合的推進,被譽為具有教學創新意義的學習檔案袋(尤其是電子檔案袋[ePortfolio])的應用日漸升溫,范圍遍及中小學教育、職業技術教育、高等教育,乃至職場學習領域。”①新冠疫情再次把包括電子檔案袋評價這些“另類”學習評價方式推到聚光燈下。在這個背景下,從歷史的角度回顧檔案袋在(高等)教育中的應用并總結經驗,意義自不待言。

本文作者奧爾納·法雷爾(Orna Farrell)博士是愛爾蘭都柏林城市大學助理教授,愛爾蘭電子檔案袋組織(Eportfolio Ireland)創始成員之一。都柏林城市大學在檔案袋的教育應用方面走在很多高等教育機構前面,有聲有色,這給該校的研究者提供了一個廣闊的研究舞臺,近年來在這方面取得了豐碩的研究成果。

本文是一篇文獻綜述,但又在某些方面有別于嚴格意義上的文獻綜述。原文2020年9月發表于《交互媒體的教育應用期刊》(Journal of Interactive Media in Education)②,在作者的支持下我們把它譯成中文(作者對原標題和正文個別地方作了修改)。文章回顧了檔案袋從文藝復興時期迄今的演變歷程。

文章在“引言”部分簡要說明了為什么要開展這項研究,即“鮮有專門從理論、教學、技術和教育的角度研究檔案袋起源或者研究檔案袋如何發展和變化的文獻”——這是教育技術研究領域一個十分普遍的現象。換言之,我們往往重視追趕技術發展的步伐,輕視總結和反思實踐。因此,本研究圍繞以下兩個問題展開:

1.高等教育檔案袋概念是如何演變的?

2.檔案袋的演變歷史能給我們提供哪些有助于應對未來的經驗?

文章首先介紹了檔案袋的起源和這個詞的詞源。檔案袋源于文藝復興時期的意大利,藝術家和建筑師用它呈現自己的代表作,后來又發展到用于金融、政府和教育等其他領域。檔案袋在高等教育的應用始于20世紀70年代初,因此,文章接下來回顧了1970—1989年檔案袋在高等教育的應用情況,指出主要有三個方面的因素促使檔案袋在這個領域的發展:“希望擺脫標準化測試、更加重視質量保證以及學習理論的新研究成果。”這個時期檔案袋的應用已經“從原本為特定對象展示最佳作品選這種藝術初衷發展成為記錄學生進步、學習過程、能力和成就的教育手段”,因此既有“記錄自己某一學科或技能的能力”的基于能力的檔案袋,也有“關注學習的發展過程和在創建檔案袋過程中對學習的反思”的建構主義檔案袋。

20世紀90年代見證了檔案袋在高等教育領域應用的迅猛發展,檔案袋評價的應用范圍從教育和英語教學擴大到護理、工程、醫學和科學等學科,應用目的也在原來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大,包括“提高大學教學質量,評估教師資格申請者勝任教學工作的程度,記錄學生學習、成長及發展過程,促進反思實踐,提高就業能力以及獲取職業證書”等方面。這個階段的檔案袋主要是以數字化形式呈現的。因此,文章接下來的一節以“電子檔案袋:1989—1999年”為標題。這方面的研究大多“關注實現檔案袋電子化的數字工具、平臺和技術,反映嘗試這種新范式的先行者的經驗”。本節還重點介紹了高等教育電子檔案袋的先行者海倫·巴雷特(Helen Barrett)的主要觀點。巴雷特認為電子檔案袋可以分為“記錄學生正在取得的進步的工作檔案袋”和“收集學生一年來最好作品的正式檔案袋”,后來又進一步從“過程觀”和“產品觀”的視角闡釋了電子檔案袋的分類:“工作檔案袋著重從建構主義角度記錄學生進步(過程),正式檔案袋則從基于能力的角度展示學生取得的成就(產品)。”本節還專門介紹了1996年《計算機與作文》(Computers and Composition)期刊的電子檔案袋專刊,因為本期文章所涉及的“許多主題,如數字素養、學生所有權、用于記錄學生成就的電子檔案袋、電子檔案袋的隱私性和公開性以及電子檔案袋評價面臨的挑戰等問題在25年后仍然是研究熱點”。

文章在“電子檔案袋進入主流:2000—2010年”一節從五個方面剖析了電子檔案袋進入主流的情況:采用電子檔案袋的驅動因素、定義、理論探索、實踐和研究。

驅動因素:促使電子檔案袋在高等教育廣泛應用,除了它已經進入高等教育主流話語這個因素以外,還有另外三個原因,分別是政府的相關政策、實踐社區(電子檔案袋專業組織或團體)建設以及足夠的研究經費。

定義:主要介紹了四個引用率最高的定義,指出這些定義“在相當程度上以技術為中心,強調工具而非工具之于學習的能供性,也未充分強調發展性學習過程”。

理論探索:反思對基于電子檔案袋學習的重要影響是這個時期理論文獻中最常見的主題之一。電子檔案袋的目的也是一個研究熱點,如有研究者提出電子檔案袋能達成三個方面目的,即過程(記錄學習過程)、展示(證明學生能力和成就)和評價(學習進步);也有研究者提出包含反思、記錄和協作三方面內容的學習檔案袋模型;還有研究者認為“電子檔案袋的價值不在這種工具本身,而在于這個概念的內涵和引導學生參加與其相關的活動和實踐的過程和方法”。

實踐:重點回顧電子檔案袋在評價學習、促進發展和記錄實習情況方面的實踐。電子檔案袋是“一種以學生為中心的真實評價方式”,不管是學習或者過程型電子檔案袋還是個人發展型電子檔案袋,都是旨在促進學習(發展),雖然具體目標不同,但對于實習是必不可少環節的學科而言,使用電子檔案袋記錄學生實習或實踐活動是一種非常普遍的做法。

研究:如同其他很多教育技術一樣,長期以來,電子檔案袋的研究大多是從理論上提出支持使用這種技術的理由或闡述其能供性,實證研究嚴重不足。可喜的是,研究者正在糾正這種傾向,更加關注教學法和學習,更加重視開展實證研究,用證據說話。

在“電子檔案袋成熟期:2010—2020年”一節,文章指出兩種發展趨勢:“一是電子檔案袋對學生學習影響的實證證據日益增加;二是電子檔案袋與新興教育技術(如數字徽章、區塊鏈以及慕課)相結合而可能發揮的作用引發又一波研究興趣”。過去十年,電子檔案袋的實踐與研究,尤其是從質量上講,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很多研究表明電子檔案袋評價能促進真實學習、培養在線學習社區歸屬感和同伴協作意識、掌握關鍵思維技能。電子檔案袋甚至被美國學院和大學協會(Association of America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列為一項具有高影響力的實踐。電子檔案袋在不少國家得到廣泛應用(如英、美等國),而且用途進一步擴大,不僅用于常規的學習評價,而且也用于“記錄學生的整個學習生涯,包括志愿活動、學生社團活動、體育活動、職業指導以及國外學習經歷等課外活動”。也有研究者“設計一體化、涵蓋整個專業的方案,將電子檔案袋融入課程中,記錄學生攻讀學位期間的學習情況”,甚至嘗試“把電子檔案袋評價用作完成學位所需的頂點項目(capstone project)”,以體現畢業生的綜合素養和能力。這個時期,電子檔案袋在證明畢業生核心能力和幫助學生規劃職業方面也發揮了積極作用,出現了專業或職業型電子檔案袋,主要目的是支持學生從校園向職場的過渡和記錄已經進入職場的人士的持續專業發展活動。從2014年以來,研究者開始探索如何把慕課、數字徽章、電子檔案袋和區塊鏈結合在一起,引發了新一波的研究興趣,而對數據倫理、數據所有權以及《通用數據保護條例》(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的關注也成為電子檔案袋研究的新熱點。

文章最后圍繞本綜述的兩個研究問題進行歸納總結。我認為有兩點值得再次強調:第一,“教育工作者和機構應該用批判的目光看待新興教育技術和方法”;第二,“高等教育檔案袋的發展歷史表明,高等教育系統將繼續逐漸演變,吸收各種能與之相容而不是旨在顛覆之的理念、技術和方法”。(電子)檔案袋在教育的應用或許遠不如其他許多教育技術那樣“轟轟烈烈”,但正是因為其“細水長流”,努力探尋與高等教育“相容”的有效途徑,而不是為了給高等教育體系帶來破壞性沖擊,即顛覆之,所以從20世紀70年代以來學界一直沒有停止實踐與探索,不是一種曇花一現的教育時尚。這種觀點得到另一項研究的佐證。倫敦國王學院(Kings College London)課程創新(Curriculum Innovation)主任邁克爾·弗萊文(Michael Flavin)博士分析了44家英國高校的教育技術戰略報告,發現“英國高等教育機構本身是愿意適應新變化的,但是不愿意破壞現狀。各大學在它們的戰略報告中宣稱自己有創新性,但是實際上它們經常只是為了改善現狀,追求的可能是持續性創新或效率創新,而不是破壞性創新”①。

文章最后提出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高等教育界改變了對‘另類評價方式(如電子檔案袋)的態度,這種改變在新冠疫情過后會成為常態嗎?”這是一個極具現實意義的問題。新冠疫情再次引發人們對教育技術變革教育的熱切期盼,各種教育新常態的預言滿天飛,其中不乏“顛覆論”。疫情期間的新常態會成為后疫情時代的常態嗎?希望本文對檔案袋的教育應用發展歷程的回顧和分析能有助于我們用批判的目光看待教育新常態。

最后,衷心感謝奧爾納·法雷爾博士對本刊的支持!(肖俊洪)

一、引言

本文分析了檔案袋從文藝復興時期迄今的演變歷程。文章回顧了檔案袋如何從用于收集藝術家作品的文件夾演變成一種高等教育評價形式,并反思了20世紀末期和21世紀早期技術如何影響和造就電子檔案袋的目的、用途和應用。文章旨在系統分析高等教育檔案袋發展的歷史,通過對更深層次歷史背景的思考從理論、教育和技術層面評價其模式。

文獻,無論是電子文獻還是紙質文獻,鮮見高等教育檔案袋歷史的研究,只有一些期刊文章在介紹研究背景時象征性地提到這個問題,如洛倫佐與伊特爾森(Lorenzo & Ittelson, 2005)和布萊恩特與奇特姆(Bryant & Chittum, 2013)的文章,再如蘭姆(Lam, 2018)關于檔案袋評價的專著用簡短的一章介紹了檔案袋背景。除此之外,鮮有專門從理論、教學、技術和教育的角度研究檔案袋起源或者研究檔案袋如何發展和變化的文獻。這是教育技術文獻中的一種普遍現象,即韋勒(Weller, 2018, p. 34)所說的現象:“教育技術領域雖然不遺余力跟上新技術發展,但是在記載自己的歷史或者批判性反思自身發展方面卻做得遠遠不夠”。

本文是一篇文獻綜述,從歷史分析的角度對相關歷史文獻和學術出版物進行分析 (Tosh, 2010)。文章采用混合研究方法,包括傳統研究方法、系統研究法和歷史研究法,遵循時間順序,將1400—2020年間的文獻梳理成四個時期。文章圍繞以下研究問題展開:

1. 高等教育檔案袋概念是如何演變的?

2. 檔案袋的演變歷史能給我們提供哪些有助于應對未來的經驗?

鑒于文獻中出現過許多與檔案袋相關的術語,因此本研究采用表1所示的檢索詞。

文獻檢索的數據庫包括Proquest、British Education Index、Education Research Complete、 Sage journals、Scopus、JSTOR、ERIC、Google Scholar以及PEARL電子檔案數據庫(http://eportfolio.aacu.org)。鑒于并非所有相關的結果都會被電子數據庫收錄,因此也采用珠形增長(pearl growing)和人工搜索等方法檢索重要期刊的文獻,如《國際電子檔案袋期刊》(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portfolio)(EPPI-Centre, 2010)。

我們閱讀每篇文獻的題目和摘要,判斷它們是否符合入選標準以及是否與研究問題相關。

入選標準:

· 一手資料(文件、圖片、第一人稱敘述);

· 同行評審的期刊文章;

· 全文可閱的文章;

· 學術文章;

· 1970年后以高等教育為重點的文章。

排除標準:

· 非英語文章或者是譯文;

· 非全文可閱文章;

· 二手資料(未經過同行評審);

· 1990年后與教育環境無關的文章。

本文共有五部分。首先介紹15世紀至19世紀檔案袋的起源和這個詞的詞源,然后回顧20世紀70年代檔案袋在高等教育領域的應用情況,接著分析20世紀90年代電子檔案袋的出現以及它是如何在21世紀成為主流的,最后對過去近500年以來檔案袋的演變進行批判性分析。

二、檔案袋的起源和詞源

portfolio(檔案袋)一詞源自意大利語portafoglio,意指用于裝文件或畫作的盒子或者裝活頁文件或圖片的文件夾。porta意為“攜帶”,foglio意為“散頁”(Lam, 2018;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2006)。檔案袋起源于文藝復興時期的意大利,當時藝術家和建筑師用檔案袋整理自己的代表作(Dorn, Sabol, & Madeja, 2013; Goldthwaite, 1980)。建筑師將設計方案裝在檔案袋交給客戶。比如1440年建筑師米切洛佐(Michellozzo)在蒙特普爾恰諾(Montepulciano)向該市遞交裝有一座新醫院設計圖的檔案袋,申請其批準(Goldthwaite, 1980)。自從文藝復興時期以來,藝術家們就用檔案袋展示作品和記錄靈感。列奧納多·達芬奇(Leonardo da Vinci)的手稿是一個非常有趣、具有歷史意義的作品集,但它原本是零散的紙張,在他去世后才裝訂成集(Dorn, et al., 2013)。達芬奇在零散的紙上記下他的研究、創意以及發明,其中7,000多頁流傳至今。圖1是達芬奇寫于1500年左右《阿倫德爾手稿》(Codex Arundel)中的一頁(British Library, n.d)。

18世紀至19世紀檔案袋的應用更加常見,尤其在藝術領域(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2006)。這一點有當時的文字記載和書畫資料為證。如喬納森·理查森(Richardson, 1722, p. 13)在其著作《關于意大利的一些雕塑、浮雕、素描及繪畫作品的敘述與評論》(An account of some of the statues, bas-reliefs, drawings and pictures in Italy, & c. with remarks)一書中,提到“裝拉斐爾(Raffaele)全部作品的另一個檔案袋”(見圖2)。

18世紀至19世紀的書畫資料表明檔案袋作為一種時尚配飾逐漸進入大眾文化。圖3是18世紀早期一位無名氏英國藝術家的畫作“一個夾著檔案袋吸鼻煙的男人”(A Man with a Portfolio, Taking Snuff)。

1800—1830年時尚雜志《女士與時尚雜志》(Le Journal des Dames et des Modes)上的法國時裝插圖表明檔案袋已成為一種主流時尚配飾(圖4)(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Libraries, 2020)。

隨著時間的推移,檔案袋的含義從最初裝零散文件的盒子發展到用于金融、政府和教育等其他領域。在藝術領域,檔案袋是向特定觀眾展示藝術家佳作的方式。下一節文章將回顧檔案袋是如何從藝術領域發展到教育領域的。

三、檔案袋與高等教育:1970—1989年

20世紀70年代早期,檔案袋的應用從藝術領域發展到高等教育領域。有多種因素促使檔案袋被引進高等教育領域,如希望擺脫標準化測試、更加重視質量保證以及學習理論的新研究成果(Farrell, 2018)。

從時間順序上看,我們在ERIC、Google Scholar、Education Research Complete以及JSTOR數據庫的檢索結果中發現最早一篇參考文獻是福特和拉金(Ford & Larkin, 1978)撰寫的文章《檔案袋方法:終結落后的寫作標準》(The Portfolio System: An End to Backsliding Writing Standard)。英語作文教育家(如福特和拉金)是采用檔案袋評價方法的先行者。早在1970年他們就已經把檔案袋評價用于楊百翰大學(Brigham Young University)的通識教育英語寫作課。福特和拉金所述的檔案袋評價方法和定義仍然類似于其最初用于展示藝術作品選集的目的:“檔案袋方法包括對每個學生作品的公正評判,把它們收錄進一個‘盒子(寫作課用的是一個馬尼拉紙大信封),好像是一個藝術家的最佳代表作。除授課教師閱讀這些作品之外,至少還有一位其他非任課教師進行閱讀(Ford & Larkin, 1978, p. 951)。

在美國,促使檔案袋評價在高等教育應用的一個因素是對量化標準測試的不滿。因此,檔案袋評價被視為可替代傳統測試的方式(Habib & Wittek, 2007; Lam, 2018)。根據埃爾伯和貝蘭諾夫(Elbow & Belanoff, 1997, p. 21)的觀點,學界對過度強調考試分數和結果不滿,因此希望探索評價學生寫作和學習的新方法。同樣,20世紀70年代寫作檔案袋評價方法被引進英國,代替普通教育證書(General Certificate of Education)的寫作考試部分(Lam, 2018)。1986—1990年美國通過李·舒爾曼(Lee Shulman)的斯坦福教師評價項目(Stanford Teacher Assessment Project)將檔案袋引入到教師教育中。

檔案袋評價的理論基礎源自兩種不同的理論傳統:一是行為主義基于能力的方法,一是建構主義理論(Habib & Wittek, 2007)。檔案袋在高等教育的廣泛應用和豐富實踐正是建立在這兩種不同理論的基礎上的 (Zeichner & Wray, 2001)。20世紀80年代,從使用和目的看,檔案袋已經從原本為特定對象展示最佳作品選這種藝術初衷發展成為記錄學生進步、學習過程、能力和成就的教育手段。

基于能力的檔案袋是學生記錄自己某一學科或技能的能力的手段,成為可以向潛在雇主展示的一份擴展版履歷(Habib & Wittek, 2007)。建構主義檔案袋則是建立在幾種學習理論的基礎上,如杜威(Dewey)的反思學習、舍恩(Schon)的反思實踐者、梅茲羅(Meizrow)的轉化學習(transformational learning)理論、庫伯(Kolb)的體驗式學習、弗拉維爾(Flavell)的元認知和萊夫(Lave)的情景學習理論(Batson, 2011; Eynon & Gambino, 2017; Penny Light, Chen, & Ittleson, 2012; Reynolds & Patton, 2014)。建構主義檔案袋這種方法重點關注學習的發展過程和在創建檔案袋過程中對學習的反思。

20世紀90年代初,檔案袋在高等教育領域的應用“暴增”,檔案袋評價從教育和英語教學領域發展到護理、工程、醫學和科學領域(Elbow & Belanoff, 1997, p. 21)。檔案袋評價的目的和目標在應用于高等教育的初衷這個基礎上進一步發展變化,到20世紀90年代初,檔案袋評價已被用于提高大學教學質量,評估教師資格申請者勝任教學工作的程度,記錄學生學習、成長及發展過程,促進反思實踐,提高就業能力以及獲取職業證書等方面(Lam, 2018; Wray, 2007; Zeichner & Wray, 2001)。20世紀90年代,檔案袋評價在高等教育的應用在全世界得到發展,從澳大利亞(Loughran & Corrigan, 1995)到芬蘭(Jarvinen & Kohonen, 1995)、挪威(Dysthe & Engelsen, 2004)和愛爾蘭(Wolf, 2006)都可見到這方面的實踐。下一節將回顧這一時期技術的影響以及技術對檔案袋評價的影響。

四、電子檔案袋:1989—1999年

自20世紀50年代以來,教育技術成為高等教育的特色。如斯金納(Skinner)的教學機器,20世紀70年代英國開放大學(Open University)通過電視和收音機進行教學,伊利諾伊大學(University of Illinois)的PLATO計算機輔助教學系統以及英國開放大學和圭爾夫大學(University of Guelph)在20世紀80年代使用的CoSy討論板(Bates, 2019)。但是,直到90年代中期,1991年網絡出現后教育技術才進入主流意識(Weller, 2018)。20世紀90年代有關技術和教育的討論“喜憂參半”,既對技術可能顛覆和變革高等教育以及促進高等教育民主化夸大其詞,也不乏視其為另一種教育時尚并表達對其的困惑或不屑一顧(Selwyn, 2014; Weller, 2018)。在20世紀90年代的歷史和社會背景下,電子檔案袋成為Web1.0數字革命的一個部分(Eynon & Gambino, 2017)。

早期電子檔案袋被看成是把20世紀80年代以來紙質版檔案袋的數字化。20世紀90年代以來有關電子檔案袋的研究主要關注實現檔案袋電子化的數字工具、平臺和技術,反映嘗試這種新范式的先行者的經驗(Yancey, 1996)。

最早的電子檔案袋是在計算機內聯網上創建的,如Apple II、文檔交換服務器和一款叫作Storyspace的軟件(Campbell, 1996; Purves, 1996; Wall & Peltier, 1996)。沃爾和佩爾蒂埃(Wall & Peltier, 1996)介紹了使用大學內聯網在Mac計算機上創建文件夾,這個系統被稱為Docex,用于創建班級電子檔案袋(見圖5)。他們基本是以電子的形式復制之前的紙質版檔案袋系統。“1993年我開始使用Docex文件分享系統。最初,我僅僅把它視為一直在使用的馬尼拉紙質文件夾的電子版。”(Wall & Peltier, 1996)

根據文獻記載,首次提到電子檔案袋是在1989年。坎貝爾(Campbell, 1996)說她1989年開始在懷俄明州一所小學使用電子檔案袋編輯學生歷年作業。她把他們使用的方法稱成“電子檔案系統(實質上是儲存學生全面發展的檔案數據庫),用于儲存文字和書畫等二維資料和為每個學生錄制的全動態影像。技術助理或教師使用平板掃描儀、視頻攝像機、計算機和軟件創建數字化資料并儲存在每一個檔案袋里面”(Campbell, 1996, p. 185)。這種方法與20世紀80年代基于能力的檔案袋方法相似,也是使用檔案袋記載和存檔學生的進步和成就。

海倫·巴雷特(Helen Barrett)是發展高等教育電子檔案袋的先驅者之一。1994年她在《技術支持的檔案袋評價》(Technology-Supported Portfolio Assessment)文章中把電子檔案袋概括成一種“另類”評價形式,能使“教師、家長以及學生……隨時了解到學生在校期間學習情況的很多例子”(Barrett, 1994)。雖然文章的重點是從技術上描述如何使用CDs和視頻壓縮技術創建和儲存電子檔案袋,但是巴雷特提出使用兩種不同類型學生檔案袋的教學設想非常有趣:一是記錄學生正在取得的進步的工作檔案袋,一是收集學生一年來最好的作品的正式檔案袋 (Barrett, 1994)。在這個分類基礎上,巴雷特把從20世紀80年代以來的檔案袋應用進一步分為過程觀和產品觀。巴雷特把這兩種理論上的分類結合在一起,認為工作檔案袋著重從建構主義角度記錄學生進步(過程),正式檔案袋則從基于能力的角度展示學生取得的成就(產品)。

20世紀90年代,巴雷特繼續發展電子檔案袋理論。她在后來發表的一篇文章中提出電子檔案袋最早的定義之一:“電子檔案袋……使用一系列技術和多媒體成分把學生檔案袋的作品用數字化形式儲存。”(Barrett, 1998)1998年,巴雷特創建了一個電子檔案袋的列表服務器,旨在組織一個供教育工作者分享觀點、方法和研究成果的社區(Barrett, n.d.)。

1996年《計算機與作文》(Computers and Composition)期刊出版了一期電子檔案袋專刊,標志著電子檔案袋正在進入美國高等教育主流話語。這一期專刊非常珍貴,因為該刊所討論的許多主題,如數字素養、學生所有權、用于記錄學生成就的電子檔案袋、電子檔案袋的隱私性和公開性以及電子檔案袋評價面臨的挑戰等問題,在25年后仍然是研究熱點(Yancey, 1996)。專刊中珀維斯(Purves, 1996)的文章提出把檔案袋視為超文本的觀點。超文本在2020年的今天無處不在,然而在1996年卻被視為一種激進的變革之舉。“檔案袋是一個超文本。它包含作者創造和整理的文本或人工制品。在教育領域,作者通常是學生。學生創建一個人工制品網絡。”(Purves, 1996)

沃特金斯(Watkins, 1996, p. 219) 進一步發展了檔案袋作為超文本的理念。他認為檔案袋既是個人的,也是公開的,并據此認為“電子檔案袋可以被定義為學生為某些特定的觀眾以及檔案袋評價者創建和存放在萬維網上的超鏈接電子文本。”沃特金斯(Watkins, 1996)提出基于網絡的檔案袋,這是最早提到存放在網絡上的電子檔案袋的文獻(見圖6)。

20世紀90年代,檔案袋從紙質演變成電子版,從局域網發展到互聯網。技術在創建更易獲取、包含多媒體和超文本的電子檔案袋方面的能供性受到一些實踐者熱捧(Barrett, 1994, 1996),但是也有人意識到“在基于電子媒介的工作中,我們正在受到(電子媒介的)影響,而現在還沒有人能完全了解其影響方式”(Yancey, 1996)。這種新的電子媒介給師生帶來的啟示是他們必須掌握新的、具有挑戰性和復雜的方法。到了90年代末電子檔案袋已經在高等教育的寫作和教師教育方面的課程中得到初步應用。文章下一節將回顧21世紀第一個十年教育技術的常態化和電子檔案袋進入高等教育主流的情況。

五、電子檔案袋進入主流:2000—2010年

2000—2010年,技術成為社會主流的一個部分,教育技術也進入高等教育主流。賽爾溫(Selwyn, 2014, p. 7)認為:“如今數字技術是高等教育一個為人所公認和期望的特征,成為大學日常辦公工具的一部分,而不是奇特的新事物。但是,必須記住這種表面的常態化并非總是意味著真正意義的常態化了。”

在這十年間,大學和大學師生把e-Learning、虛擬學習環境、虛擬世界、視頻、博客、開放教育資源、社交媒體以及電子檔案袋等教育技術融合到高等教育教與學生態系統中。

(一)采用電子檔案袋的驅動因素

在“e-Learning黃金時代”背景下(Weller, 2018),電子檔案袋進入高等教育主流話語,并且受到言過其實的熱捧。

“電子檔案袋可能是大學校園里最大的技術創新。與我們迄今所知的其他技術應用相比,電子檔案袋更有可能從高等教育最核心之處變革高等教育。”(Batson, 2002)

21世紀第一個十年,利用Web 2.0能供性建設而成的電子檔案袋平臺和方案大量涌現。到了2005年,已經出現了基于院校機構網絡的電子檔案袋平臺,如丹佛大學檔案社區系統(Denver University Portfolio Community System),也有開源平臺,如Sakai,還有商業性軟件Taskstream和Chalk & Wire(Batson, 2002; Lorenzo & Ittleson, 2005)。

在這十年,促使電子檔案袋在高等教育廣泛應用的還有其他三個因素:政府政策、實踐社區和研究經費。在所有大規模使用電子檔案袋的國家,如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和新西蘭,都存在這三方面因素(Farrell, 2018)。

政府政策可能影響電子檔案袋的采用。如2006年本著提高終身學習和發展開源平臺的雙重政策目的,新西蘭高等教育委員會(Tertiary Education Commission)通過e-Learning協作發展基金(E-Learning Collaboration Development Fund)的資助創建了用于高等教育的電子檔案袋平臺(Maher & Gerbic, 2009)。這個項目的成果就是建設開源電子檔案袋平臺——Mahara平臺。該平臺迄今仍是全球利用率最高的電子檔案袋平臺。 新西蘭每一個教育機構在使用該平臺時都擁有名為MyPortfolio的電子檔案袋。

電子檔案袋實踐社區的建設和整個高等教育領域的參與促使電子檔案袋得到更加成功的應用(Hallam & Creagh, 2010)。在實踐社區非常活躍的國家,電子檔案袋也得到廣泛發展,兩者有明顯的關聯。總部位于美國和加拿大的真實、體驗式和詢證學習協會(Association for Authentic Experiential and Evidence Based Learning,AAEEBL)是一個蓬勃發展的電子檔案袋社區,它成立于2009年,擁有數百位來自高等教育界的成員。該社區舉辦了好幾次年會,并出版《國際電子檔案袋期刊》(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portfolio)。真實、體驗式和詢證學習協會非常活躍,提倡基于證據、關注教學法的電子檔案袋實踐活動。

政府資助研究有利于更多高等教育機構嘗試開展新的評價形式(如電子檔案袋評價),這在澳大利亞尤為明顯。澳大利亞電子檔案袋項目(Australian Eportfolio Project,AeP)(2007—2010)是由政府通過凱瑞克高等教育教與學研究所(Carrick Institute for Learning and Teaching in Higher Education)提供資助的。該研究從范圍、應用水平、使用動機和實施等幾個方面調查了澳大利亞大學生使用電子檔案袋的情況(Hallam & Creagh, 2010)。該項目提供了彼時澳大利亞使用電子檔案袋的簡要情況,并提出有助于推廣高等教育電子檔案袋應用的政策和標準(Hallam & Creagh, 2010)。作為項目的一部分,該項目創建了一個電子檔案袋社區和舉辦年會,這兩項舉措對建設活躍的澳大利亞電子檔案袋社區發揮了重要作用。

(二)定義

隨著電子檔案袋的使用日益廣泛,教育工作者開始對它進行界定,構建相應的理論和探索相應的教學法,并研究電子檔案袋評價在高等教育中的應用。我們檢索2000—2010年間發表的文獻,找到關于電子檔案袋的17種不同定義。其中四個最常被引用的定義分別是聯合信息系統委員會(JISC, 2008)、艾布拉米和巴雷特(Abrami & Barrett, 2005)、洛倫佐和伊特爾森(Lorenzo & Ittleson, 2005)以及哈特內爾楊(Hartnell-Young, 2007)的定義,它們經常出現在電子檔案袋的研究文獻中(見表2)。

上述定義在相當程度上以技術為中心,強調工具而非工具之于學習的能供性,也未充分強調發展性學習過程。但是到2010年,對電子檔案袋的理解更加細致入微和強調教學。陳和布萊克(Chen & Black, 2010, p. 1)的定義認為:“電子檔案袋的概念是多維度的。它既是一種技術、教學方法和教學過程,也是一種產品。”

(三)理論探索

本節將回顧2000—2010年間電子檔案袋理論探索的發展。這個時期電子檔案袋理論文獻的最常見主題之一是強調反思對基于電子檔案袋的學習的重要性(Barrett, 2007; Brandes & Boskic, 2008; Yancey, 2009; Zubizarreta, 2008)。幾項實證研究調查了電子檔案袋的反思以及反思對學習的影響。燕西(Yancey, 2009)報告了國際/國家電子檔案袋研究聯盟(Inter/National Coalition for Electronic Portfolio Research)的五輪研究結果,發現不同機構的研究均證明電子檔案袋培養和支持反思,反思發生在一定情境中,檔案袋的組織形式影響學生反思的性質,反思是一個反復的過程,是一種建構知識的活動。

電子檔案袋的目的影響到它們在高等教育中的實際應用。艾布拉米和巴雷特(Abrami & Barrett, 2005, p. 2)認為電子檔案袋具備“三個基本目的:過程、展示和評價”。記錄學習過程的電子檔案袋是發展性的,旨在展示學生一段時間的進步;展示學生作品的檔案袋旨在證明學生的能力和成就;用于評價的檔案袋強調(對學生學習的)評估(Abrami & Barrett, 2005; Barrett, 2007)。

蘇比薩雷塔(Zubizarreta, 2008, 2009)認為以學習為中心的學習檔案袋模型由三個成分組成:反思、記錄和協作。他認為如果在設計檔案時充分考慮這三個方面的因素,必然能促使學生深層學習的發生。他進一步解釋說:“一個合理的學習檔案袋包括簡潔的反思內容、精心挑選的證據……協作導師幫助作者管理好檔案袋,保證內容的時效性、精確性、條理性和相關性。”(Zubizarreta, 2008, p.1)

同樣,陳和萊特·佩妮(Chen & Penny Light, 2010, p. 18)認為“電子檔案袋的價值不在于這種工具本身,而在于這個概念的內涵和引導學生參加與其相關的活動和實踐的過程和方法”。這種觀點在他們提出的“檔案袋思維”(Folio Thinking)的電子檔案袋教學法中得到進一步發展。這種教學方法提供了電子檔案袋的活動框架,旨在促進學生反思學習、個性化使用多媒體和向各種觀眾展示(學習情況)(Penny Light, Chen, & Ittleson, 2012)。

(四)實踐

在21世紀第一個十年的高等教育實踐中,電子檔案袋用于評價學習、促進發展和記錄實習情況(Farrell, 2018)。

電子檔案袋成為高等教育所有學科常用的終結性評價形式(Lowenthal, White, & Cooley, 2011)。之所以把電子檔案袋用于學習評價目的,是因為它們記錄了學生在具體學習情境中和某一段時期的學習證據,因此是一種以學生為中心的真實評價方式(Buyarski & Landis, 2014; Eynon & Gambino, 2017)。

有研究者(Klenowski, Askew, & Carnell, 2006)認為電子檔案袋已從傳統的作品集轉變成注重學習的檔案袋。有兩種電子檔案袋以促進發展為目的,即學習或者過程型電子檔案袋和個人發展型電子檔案袋。盡管二者的共同目的是促進學習,但目標各有不同:過程型電子檔案袋注重學習方面,強調記錄學習過程;個人發展型電子檔案袋注重計劃和設定目標(Farrell & Seery, 2019)。

使用電子檔案袋記錄學生實習或實踐情況是電子檔案袋在高等教育領域最常見的目的之一。有些學科(如教師教育和健康醫療學科)要求學生必須完成實習這個環節,這些學科往往是電子檔案袋先行者(Parker, Ndoye, & Ritzhaupt, 2012)。

(五)研究

隨著電子檔案袋理論和實踐的發展,研究卻未能跟上。雷(Wray, 2007, p. 50)認為“盡管檔案袋的好處從理論上講理由充分,但是卻缺乏實證支持”。布萊恩特和奇特姆 (Bryant & Chittum, 2013)系統回顧了自1996年以來電子檔案袋的研究文獻,他們發現絕大部分研究是從理論上提出支持使用電子檔案袋的觀點和實踐者描述使用電子檔案袋的情況,僅有一小部分屬于實證研究。他們認為“隨著電子檔案袋的使用日益增多,基于學習理論的電子檔案袋實證證據變得越來越重要”(Bryant & Chittum, 2013, p. 195)。

在2010—2020年間,電子檔案袋研究者接受布萊恩特和奇特姆的建議,越來越重視收集電子檔案袋對學生學習影響的實證數據。這種趨勢非常明顯。 十年來電子檔案袋研究重心發生了變化:更多關注教學法和學生學習,而數字技術受到的重視則不如以前,因為數字技術已經無處不在且“深度融入大學教與學之中”(Selwyn, 2016)。

六、電子檔案袋成熟期:2010—2020年

最后這十年電子檔案袋的發展出現了兩種明顯情況:一是電子檔案袋對學生學習影響的實證證據日益增加;一是電子檔案袋與新興教育技術(如數字徽章、區塊鏈以及慕課)相結合而可能發揮的作用引發又一波研究興趣。

在這十年間,電子檔案袋對高等教育學生學習影響的證據越來越多。研究表明,基于電子檔案袋的評價能促使學生真實而有意義地整合學習,并將不同的學習模塊聯系起來(Buente, et al., 2015; Eynon & Gambino, 2017; Morreale, et al., 2017)。此外,對于參加在線學習的學生而言,使用電子檔案袋能夠培養社區歸屬感和同伴協作意識(Bolliger & Shepherd, 2010)。最后,研究表明電子檔案袋能促使學生發展關鍵的思維技能(Farrell & Seery, 2019; Jenson, 2011; Nguyen & Ikeda, 2015)。美國學院和大學協會(Association of America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AAC&U)把電子檔案袋列為一項高影響力的實踐,這種實踐指的是“機構組織的學生課內外經歷,這些經歷能使學生投入很多學習活動之中并有更好表現和達成預期目標”(Watson, Kuh, Rhodes, Penny Light, & Chen, 2016, p. 65)。該協會此舉實際上是承認了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電子檔案袋對學生學習的積極作用。

2010—2020年是電子檔案袋在高等教育領域的發展成熟期。電子檔案袋的技術和實踐經過反復嘗試和證明之后得到較為廣泛的應用,如57%的美國大學以及78%的英國大學使用了電子檔案袋(Eynon & Gambino, 2017; UCISA, 2014)。盡管得到如此大規模使用,但由于受到教學、技術和質量保證的挑戰,2009年學界對電子檔案袋的熱情出現消退現象(Weller, 2018)。

在高等教育實踐中,電子檔案袋使用的性質在這個時期得到拓展:從一種評價媒介發展到用于記錄學生非正式學習情況(如國外學習經歷),提供學習咨詢和收集畢業生核心能力的證據(Farrell, 2018)。電子檔案袋的新興用途之一是記錄學生的整個學習生涯,包括志愿活動、學生社團活動、體育活動、職業指導以及國外學習經歷等課外活動(Eynon & Gambino, 2017)。如紐約格特曼社區學院(Guttman Community College)使用電子檔案袋記錄學生的全球學習經歷。學生通過日志和照片批判性地反思留學之前、之中和之后的學習體驗;這些日志和照片能促進跨文化學習、自我意識和文化敏感性。電子檔案袋也能讓國內老師及時掌握學生在國外的體驗(Baines & Wilson, 2018)。愛爾蘭也正在開展類似的學生學習體驗電子檔案袋實踐。都柏林城市大學(Dublin City University)商科學生通過電子檔案袋記錄他們參加Erasmus計劃國外非正式學習經歷(OReilly & Donaldson, 2018)。特別要提及的是,該校已經設計了旨在促進學生反思海外學習經歷,并將其融入涉及面更廣的跨文化框架之中的電子檔案袋計劃。

這個時期電子檔案袋、畢業生核心能力和職業規劃之間的關系更加緊密。專業或職業型電子檔案袋出現兩種用途:一是支持學生從校園向職場的過渡,一是記錄已經進入職場的人士的持續專業發展活動(Simatele, 2015; Von Kronsky & Oliver, 2012)。監管部門越來越重視要求專業人士通過電子檔案袋記錄自己的專業發展情況(Gordon & Campbell, 2013)。

2010—2020年,電子檔案袋評價變得更加復雜,文獻中越來越強調電子檔案袋評價的設計和質量保證這些方面(Baird, Gamble, & Sidebotham, 2016; Buente, Winter, Kramer, Dalisay Hill, & Buskirk, 2015)。重點是設計一體化、涵蓋整個專業的方案,將電子檔案袋融入課程中,記錄學生攻讀學位期間的學習情況(Clarke & Boud, 2018; Shepherd & Bolliger, 2014; Simatele, 2015)。電子檔案袋評價方面發展的一個例子是把電子檔案袋評價用作完成學位所需的頂點項目(capstone project)。電子檔案袋頂點評價相當于學生把攻讀學位期間所學到的理論、技術、知識和實踐經驗整合在一起的一個積累過程(Baird, et. al., 2016; Buente, et al., 2015)。2010—2020年間的研究還發現,對電子檔案袋評價的做法進行評分和反饋的方法更為穩健了,燕西 (Yancey, 2015)、多納托和哈里斯(Donato & Harris, 2013)都認為電子檔案袋評價必須使用與學習目標相一致的真實和有效的量規。

對電子檔案袋實踐和研究的新一波興趣大約始于2014年,當時教育工作者開始探索如何把慕課、數字徽章和電子檔案袋結合在一起(Ambrose, 2014)。圣母大學(University of Notre Dame)開展了一項慕課環境下數字徽章的設計和實施的試點研究(Ambrose, Anthony, & Clark, 2016),研究如何把數字徽章和電子檔案袋結合起來。該研究的主要成果之一是:如果把數字徽章和電子檔案袋恰當結合起來,它們能夠“彰顯徽章(作為學習)證據的作用,使學生能更好地把可派上用場的項目收集起來,優化學生申報和證明相關能力的過程”(Ambrose, et al., 2016, p. 18)。艾農和甘比諾(Eynon & Gambino, 2017)認為電子檔案袋和數字徽章結合在一起是電子檔案袋研究和實踐的未來方向。同樣,研究者正在探索使用區塊鏈把電子檔案袋、數字徽章以及正式和非正式學習的記錄結合在一起,方便個人“隨身攜帶”(Weller, 2018)。

另一個與電子檔案袋相關的新興領域是對數據倫理、數據所有權以及《通用數據保護條例》(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的關注。布朗-威爾森等(Brown-Wilson, et al., 2018, p.115 )認為“隱私、許可和保密方面的一些意外已經導致出現道德兩難窘況,尤其是對弱勢群體(如病人和孩子)而言更是如此”。這些有關隱私和數據的問題涉及大學使用付費電子檔案袋平臺。要求學生畢業后必須付費方能繼續使用自己的電子檔案袋合乎道德嗎?

圍繞將區塊鏈、數字徽章、電子檔案袋和慕課結合在一起的這些試驗的結果可能會徹底改變教育生態系統,或者說高等教育系統更有可能將繼續逐漸演變,吸收各種能與之相容而不是旨在顛覆之的理念、技術和方法。

七、對研究結論的思考

美國前總統西奧多·羅斯福(Theodore Roosevelt)曾說過:“我相信對歷史了解越多,就越能夠為未來做好準備。”(Library of Congress, 2020)本文旨在從歷史的角度分析檔案袋在高等教育領域的演變,以更好地理解檔案袋的模式、教學理論、實踐和技術。本節擬對本文開頭提出的兩個研究問題進行總結。

(一)高等教育檔案袋概念是如何演變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檔案袋從最初指收集散頁文件的盒子發展到應用于金融、政府和教育領域。到20世紀90年代早期,檔案袋評價已經被用于提高大學教學質量,評估教師資格申請者勝任教學工作的程度,記錄學生學習、成長和發展過程,促進反思性實踐,提高就業能力以及獲取職業證書等目的。檔案袋從紙質發展到電子式,從局域網發展到互聯網。在2000—2010年間,技術成為主流社會的一部分,教育技術則融入了高等教育主流,檔案袋也在全世界得到推廣。隨著電子檔案袋理論和實踐的發展,研究卻沒有同步發展。在21世紀第一個十年,電子檔案袋研究者采納了布萊恩和奇特姆(Bryant & Chittum, 2013)的建議,越來越重視收集電子檔案袋對學生學習影響的實證數據。這十年見證了電子檔案袋研究和實踐的重點發生轉移,即更加關注教學法和學生學習,而對數字化技術的關注則減少了,因為數字技術已經泛在化。

(二)檔案袋的演變歷史能給我們提供哪些有助于應對未來的經驗

把檔案袋用于學習目的是一個好想法,但不要使之復雜化。從學生學習的角度看,注重知識和技能發展的檔案袋評價要比諸如傳統考試形式的評價更為可取。電子檔案袋應用給我們的重要啟示之一是教育工作者和機構應該用批判的目光看新興教育技術和方法。高等教育檔案袋的發展歷史表明,高等教育系統將繼續逐漸演變,吸收各種能與之相容而不是旨在顛覆之的理念、技術和方法。但由于新冠疫情而改為在線教學,這可能會影響到高等教育的漸變進程。新冠疫情對全球影響巨大,十多億大中小學生不能正常上學(UNESCO, 2020)。新冠肺炎大流行迫使高等教育系統迅速轉向遠程應急在線教學,并且重新思考校園考試的評價方式。因為不能進行“神圣的”校園考試,眨眼間,諸如電子檔案袋、博客、在線展示、維基、播客和視頻等其他評價方法成為主流(Farrell, 2020)。高等教育界改變了對“另類”評價方式(如電子檔案袋)的態度,這種改變在新冠疫情過后會成為常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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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0-12-10

定稿日期:2021-01-21

作者簡介:奧爾納·法雷爾(Orna Farrell)博士,都柏林城市大學(Dublin City University)助理教授,愛爾蘭電子檔案袋組織(Eportfolio Ireland)創始成員之一。主要研究興趣:在線教學法、在線學生進步和投入以及基于電子檔案袋的學習,在這些領域著述甚豐。

譯者簡介:張永勝,汕頭開放大學副教授(515041)。

審校者簡介:肖俊洪,汕頭開放大學教授,Distance Education (《遠程教育》)(Taylor & Francis)期刊副主編,SpringerBriefs in Open and Distance Education(《遠程開放教育SpringerBriefs系列叢書》)聯執主編。https://orcid.org/0000-0002-5316-2957

責任編輯 韓世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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