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學軍
2014年,教育部研究制定了《中小學教師信息技術應用能力標準(試行)》,目的是全面提升中小學教師信息技術應用能力,促進信息技術與教育教學深度融合。本標準根據教師教育教學工作與專業發展主線,將信息技術應用能力區分為技術素養、計劃與準備、組織與管理、評估與診斷、學習與發展五個維度。
本文主要針對“評估與診斷”維度中學生“自評與互評活動的組織”,從以下三個方面闡述技術支持下的高中美術自評與互評方式的變革。
“評估與診斷”維度“應用信息技術轉變學習方式的能力”的發展性要求明確提出:引導學生利用評價工具開展自評與互評,做好過程性和終結性評價。美國著名的教育評價學者布盧姆認為:對結果進行評價意味著終結性,而對過程進行評價則暗示著還有改進的時間和機會。為了從更全面的角度反映學生對課程的掌握程度,教師應該將學習過程評價與學習結果評價相結合, 注重評價目標的多元化、評價方式的多樣化,將定性評價與定量評價相結合, 全面反映學生的學習狀況。另外,自評與互評是有益的學習體驗,是學生學會學習的重要內容,可以幫助學習者不斷調整學習過程與學習策略,提高學習能力,也是落實過程性評價理念的重要載體。教師應積極加強學生自評與互評活動的組織。
在信息化環境中或利用信息技術開展自評和互評活動,從而推動自評和互評活動有序開展;擴大學生之間相互學習與交流的范圍和深度;提升學生參與積極性;持續跟蹤和記錄自評和互評的活動過程;為學生創造自我反思與自我認知的機會,提升學生的評價能力;鼓勵學生在活動中學會欣賞和學習他人的長處。
技術支持下的教學方法和策略較之傳統教學要豐富很多。筆者將分別從教學的前置性評價、教學的過程性評價、教學的結果性評價、教師組織干預學生課內外一體化自評與互評活動全過程四個方面加以闡述。
環節:前置性評價。
工具:問卷星、量規、范例、導學案等。
為避免學生在學習過程中迷途,在新授課之前提出預期很有必要。我們要善于使用逆向設計的理念進行教學設計。逆向設計是美國課程與教學領域的專家格蘭特·威金斯(Grant Wiggins)和杰伊·麥克泰格(Jay McTighe)提出的,即從學習結果開始逆向思考的教學設計模式。
與傳統教學從輸入端開始思考教學不同,逆向設計則是從輸出端開始思考教學,教師在思考如何開展教與學活動之前,先要努力思考此類學習要達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以及哪些證據能夠表明學習達到了目的?這就要求教師從預期結果開始思考教學,這樣才有可能產生合適的教學行為。
因此,教師在新授課之前,借助問卷星等,先對學生已有的知識技能進行檢測,了解學生的認知基礎,組織學生自評與互評,確定合適的教學目標和評估證據,出示評估方案,再設計學習體驗和教學。通過提供范例、制定量規、簽訂契約等方式使學生對自己要達到的結果有一個明確的認識,這樣一來,學生會主動使自己的學習與任務的預期要求看齊。我們把這種教學行為稱為前置性評價。
環節:過程性評價。
工具:學習單、量規、學習契約、云盤電子檔案袋、手機同屏。
過程性評價將視野投向學生的整個學習經驗領域,認為凡是有價值的過程性學習成果都應當得到肯定的評價。其結果是,學生的學習積極性大大提高,學習經驗的豐富性大大增強。教師要善于借助技術工具,加強過程性評價。比如借助學習單這個貫穿教學全過程的學習支架,除了按照進度完成階段性的學習任務外,還需要完成階段性的自評和互評活動;借助共享的云盤電子檔案袋,記錄學生的學習蹤跡,包括計劃、中間過程的草稿、最終的成果以及教師的評價、學生的自評與互評等。學習者還可以隨時將學習成果進行分享,有助于學生開展過程性的自評與互評,從而取長補短、反思改進;手機同屏可以幫助教師遠程操控講臺上電腦端的PPT,增加教師與學生近距離互動機會,實現個別化學習輔導、診斷。通過手機客戶端,教師將學生討論、活動、作業的過程拍照或視頻上傳,及時反饋,對內容進行聚焦、放大,并使用批注功能,組織學生自評與互評。
技術支持下的過程性評價,帶給我們史無前例的便捷與高效。
環節:結果性評價。
工具:學習單、量規、概念圖、Smart classroom課堂練習工具、Pad。
結果性評價指的是在教學活動結束后,對教學行為結果做出結論式評價。將結果性評價和前置性評價、過程性評價有機鏈接,前后呼應,作為一個完整的評價體系整體實施,過程包含結果,結果規范過程,那么,這樣的結果性評價則是相對全面、客觀、公正的,對后續相關知識的拓展學習也是一種促進和激勵。
量規作為一個真實性評價工具,貫穿學習的全過程。在結果性評價中,量規作為評價標準,要求學生逐條對照,體現評價的科學、公正;Smart classroom的課堂練習以及Pad是智慧教室自帶的工具,借助其相關功能,可以高效實現自評與互評教學環節。
環節:跟蹤課內外一體化自評與互評活動全過程。
工具:QQ、微信、釘釘、學習單和量規、問卷星。
目前40分鐘的課時安排,難免會使教學內容碎片化。經常是教學任務和學習體驗還沒完成,下課鈴就響了,課后,教師無法繼續跟蹤、督促、支持學生的自評與互評活動,造成學習的斷層,尤其是單元課學習,受到的影響更大。
但如今,這已經不是什么大問題了,信息技術賦能美術教學,使我們很好地實現了“線上+線下”的混合式教學方式,借助QQ、微信、釘釘等平臺,教師能夠順利組織干預并督促和支持學生課后的自評與互評活動,突破了40分鐘的課時局限,實現課內外一體化的教學模式。
本課以項目化學習方式展開教學,對象是高一年級學生,他們對定格動畫很喜愛,但大部分沒有親自嘗試過。課前,教師利用問卷星對學生知識點進行檢測,從而確定教學目標:通過賞析、討論、講授,了解定格動畫概念、發展簡史、類型。學習定格動畫制作方法;借助學習單、評價量規、云盤電子檔案袋、Smart classroom的課堂練習以及Pad等工具,學生自主分組進行定格動畫的設計制作,并完成自評與互評。
本課借助問卷星、學習單和評價量規、云盤電子檔案袋、Smart classroom的課堂練習以及Pad、QQ、微信、釘釘等工具完成自評與互評活動。
問卷星用于課前以及課后,教師借助QQ、微信、釘釘平臺發送問卷星進行前置性評價以及課后評價。前置性評價幫助教師了解學生定格動畫的認知基礎, 以便制定恰當的教學目標;課后評價,則是檢測學生定格動畫的學習成效。
學習單跟蹤學生學習全過程。學習單包含基本信息(主題名稱、班級、小組名稱、指導教師、小組成員、組長、起訖時間);大綱構思(制作類型、素材、技術、動畫時長、內容梗概);詳細的分鏡頭腳本;任務分工;階段性成果自評、互評、師評;結果性成果自評、互評、師評;撰寫課程學習體會。學習單支持學生前期設計、過程性成果、結果性成果的全程自評與互評。
評價量規分成四塊內容:前期設計、制作過程、視頻、成果展示。前期設計主要包含基本信息、大綱構思、詳細的分鏡頭腳本;制作過程主要包含云盤空間構建以及學習單過程記錄;視頻主要包含劇本創作、角色設計、場景道具設計、動畫拍攝、配音和音效。成果展示主要包含展示內容以及講解、展示風格以及形式。評價量規支持學生對照標準進行量化的真實性自評與互評。
云盤電子檔案袋的構建伴隨著學習全過程。要求每個小組都建立一個云盤電子檔案袋,寫上作品和小組名稱,將過程性成果、拍攝花絮、學習單電子稿等及時存入檔案袋,標注日期。云盤電子檔案袋主要支持學生過程性自評與互評。
Smart classroom的課堂練習以及Pad是智慧教室自帶的工具,借助Smart classroom的課堂練習工具,課代表操縱主控臺,下發評價表至每組成員的Pad進行評價打分,再統一收卷形成數據報表,然后統計分數。Smart classroom的課堂練習以及Pad工具支持結果性成果的自評與互評。
在單元課的最后一個課時實施結果性的自評與互評活動。教學環境是學校網絡多媒體環境下的智慧教室,由美術課代表主持。具體流程是:美術課代表出示評價量規,由四個部分組成,分別是前期設計、制作過程、視頻、成果展示匯報—小組成員上講臺展示各自的成果—借助Smart classroom的課堂練習工具,課代表操縱主控臺,下發評價量規至每組成員的Pad進行評價打分—統一收卷形成數據報表,統計分數—小組成員描述式自評—其他小組成員描述式互評—課代表點評小結。
在自評或互評活動實施過程中,技術發揮了重要作用。Smart classroom的課堂練習以及Pad,體現出智慧教室云環境下的互聯互通優勢,呈現公開、透明、高效、可視化的特點。當然,技術的實施還是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比如課堂練習工具在導入評價表時,只能輸入20道題目;課堂練習工具針對每一組的評價都會生成數據報表,但后續小組與小組之間的排序仍然需要人工統計等。
隨著技術的不斷發展進步,美術課堂的自評與互評手段會更加豐富,教學效果將愈發精彩。作為一名學科教師,需要我們與時俱進,探索新時代背景下新技術在教育教學中的價值,積極應對教學內容以及教學方式的變革,立足于未來教育的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