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簡介:羅婧(1997-),女,漢族,湖北當陽人,暨南大學管理學院會計系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金融、數字經濟。
摘 要:以2011-2018年滬深A股上市公司為樣本,研究了數字金融發展如何影響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研究發現:數字金融發展顯著提高企業信息披露質量。在更換被解釋變量的測度方式后,結論依然正確。本文豐富了數字金融的相關研究,為其更好地服務實體經濟提供了建議。
關鍵詞:數字金融;信息披露質量;實證分析
中圖分類號:F23 文獻標識碼:A doi:10.19311/j.cnki.1672-3198.2022.12.034
0 引言
隨著科技創新的不斷突破,在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的賦能與融合下,金融業誕生了數字技術與傳統金融相融合的數字金融模式。數字金融,與傳統金融模式之間存在較大的融合空間(劉瀾飚等, 2013),并因其“普而惠”的特性,越來越受到社會各界的重視與認可。一方面,數字金融的發展對傳統銀行競爭格局和效率帶來了較大的沖擊(封思賢和郭仁靜, 2019);另一方面,數字金融更好的服務了金融市場的“長尾群體”(王馨, 2015)。因此,數字金融已經對金融領域產生了深刻的影響,在數字金融的不斷推動下,資本市場已經發生了深刻變革。
企業的信息披露行為在資本市場發展中發揮著重要作用,一直是監管者和投資者高度關心和重點關注的問題。隨著數字金融的不斷發展,我國的金融市場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化,在數字經濟時代,數字金融發展如何影響企業信息披露質量仍有待深入研究。只有深刻理解數字金融對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的影響,才能更好地對數字經濟時代信息披露質量監管提出建設性意見,更好地保障資本市場的健康發展。
基于此,本文實證檢驗了數字金融發展對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的影響。研究結果表明:數字金融顯著提高了企業信息披露質量,在經過更換被解釋變量的度量方式后,該結論依然成立。
1 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信息披露行為是市場參與者獲得企業信息的重要渠道,也是降低企業內外部信息不對稱的關鍵途徑。隨著數字技術的不斷進步,數字技術推動金融市場發展增加了金融市場對企業高質量披露的需求,從而促進企業提高信息披露的質量。數字金融發展對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的影響,可以從以下角度分析:
第一,從數字金融拓寬了企業融資渠道的角度分析。外部融資可獲得性是促進企業發展的重要因素,包括促進企業創新(張璇等,2017),提高企業全要素生產率(任曙明等,2014)等。信息不對稱問題是企業獲得外部融資的重要阻礙,從獲得融資的角度,企業會不斷提高信息披露質量。尤其是在數字金融時代,數字金融的發展使企業融資渠道增加,越來越多的缺乏銀行信貸渠道的企業開始尋求數字金融渠道獲得企業融資。在傳統金融模式中,銀行能夠通過企業賬戶信息獲取企業信息,它們擁有企業更多的資產數據,而數字金融則更多的是獲取企業線上交易數據和行為數據(黃浩,2018),因而,當企業為了增加獲取數字金融融資渠道的可能性時,可能會主動對外披露更多的高質量信息,進而促使企業主動提高了信息披露質量。
第二,從數字金融外部監督的角度分析。在數字金融時代,金融與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數字技術的快速融合使得市場參與者能夠更快速、便捷、精準的挖掘企業信息,成功抓取了社會不同群體的行為數據(萬佳彧等,2020),從而提高了市場信息透明度,這種技術的進步將有助于資本市場約束企業管理者的行為,當企業披露的信息與數字金融抓取的企業行為不一致時,企業的違法違規行為更容易被發現,使得企業的違規成本上升,倒逼企業提高信息披露質量(李小玲等,2020)。
基于此,提出以下假設:
H:在其他條件不變時,數字金融發展有助于促進企業信息披露質量提高。
2 研究設計
2.1 變量和數據說明
本文選取了2011-2018年間的滬深A股上市公司作為初始研究樣本。解釋變量為:企業信息披露質量(Rate),信息披露考評共分為四個等級,依次為“優秀”“良好”“合格”“不合格”,分別取值為4、3、2、1;被解釋變量為北京大學數字普惠金融指數(Index)(郭峰等,2020);控制變量為企業規模(Size),、企業年齡及其平方項(Age,Age2)、企業產權性質(Soe)、成長性(Growth)、國際四大事務所審計(Big4)、股權集中度(Shrcr),并控制年份(Year)、行業固定效應(Indusrty)。
2.2 實證模型
首先本文分析數字金融發展對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的影響,被解釋變量信息披露質量(Rate)為有序分類變量,因此本文采用有序logit(ologit) 回歸模型,回歸模型如下:
若本文假設成立,本文預測回歸系數α1顯著為正。
3 實證分析
3.1 數字金融對信息披露質量的回歸分析
表1 列示了數字金融對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的回歸結果。列(1)結果表明,數字金融(Index)的回歸系數為0.493,在1%水平上顯著。列(2)結果顯示,在加入控制變量后,數字金融(Index)的回歸系數為0.654,依然在1%的水平上顯著,驗證了本文的假設,即數字金融發展有助于提高企業信息披露質量。
3.2 穩健性檢驗——替換被解釋變量的衡量方式
本文利用修正的 Jones 模型計算得到的操縱性應計利潤的絕對值(DA)衡量信息披露質量,絕對值(DA)越大,企業盈余管理空間越大,信息披露質量越低。表2 結果說明,當數字金融發展水平越高時,操縱性應計利潤的絕對值越小,企業盈余管理空間越小,信息披露質量越高,即說明數字金融發展提高了企業信息披露質量。與前文研究結果一致,表明本文結論具有穩健性。
4 結論與啟示
本文利用實證的方法討論了數字金融對信息披露質量的影響,結果表明,數字金融發展顯著提高了企業的信息披露質量,這說明數字金融的發展能夠提高企業的信息披露質量,有助于資本市場的健康發展。
本研究從數字金融的角度擴展了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的研究,為數字經濟時代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研究與監管提供理論參考與實踐指導,具有一定的啟示意義。本文的研究蘊含著以下重要的啟示:
第一,大力支持數字金融的發展,穩步推進數字金融發展布局,全面推動數字金融各個維度的建設,引導數字技術與金融更好地融合,不斷促進金融市場發展。
第二,政府應高度重視并鼓勵地區發展數字金融,引導企業與數字金融融合,在制定信息披露監管政策時,應關注當下金融市場特征的轉變對企業信息披露質量的影響;并且政府要加快數字化基礎設施的建設,為數字金融發展提供有力的保障。
第三,企業要高度重視數字金融的發展,要積極了解并參與數字金融的建設,并主動發揮數字金融對企業內部治理的作用。
參考文獻
[1]劉瀾飚,沈鑫,郭步超.互聯網金融發展及其對傳統金融模式的影響探討[J].經濟學動態,2013,(08):73-83.
[2]封思賢,郭仁靜.數字金融、銀行競爭與銀行效率[J].改革,2019,(11):75-89.
[3]王馨.互聯網金融助解“長尾”小微企業融資難問題研究[J].金融研究,2015,(09):128-139.
[4]張璇,劉貝貝,汪婷,等.信貸尋租、融資約束與企業創新[J].經濟研究,2017 (05):161-174.
[5]任曙明,呂鐲.融資約束、政府補貼與全要素生產率——來自中國裝備制造企業的實證研究[J].管理世界,2014,(11):10-23+187.
[6]黃浩.數字金融生態系統的形成與挑戰——來自中國的經驗[J].經濟學家,2018,(04):80-85.
[7]萬佳彧,周勤,肖義.數字金融、融資約束與企業創新[J].經濟評論,2020,(01):71-83.
[8]李小玲,崔淑琳,賴曉冰.數字金融能否提升上市企業價值?——理論機制分析與實證檢驗[J].現代財經(天津財經大學學報),2020,(09):83-95.
[9]郭峰,王靖一,王芳,等.測度中國數字普惠金融發展:指數編制與空間特征[J].經濟學(季刊),2020,(04):1401-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