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構主義視域下的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

摘要：文化在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和推動全球治理機制變革中發揮著重要作用。新時代中國特色大國外交工作不斷創新，為中國的國家形象改善發揮了巨大的促進作用，同時有力推動了富有中國氣派和中國風格的國際關系文化的塑造。建構主義視域下，構建新型國際關系文化同樣離不開外交實踐。本文以建構主義視域下的新型國家關系文化構建作為研究對象，對建構主義對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的影響進行簡單介紹，分析了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的重要價值，提出建構主義視域下的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策略，以期為相關工作的優化提供理論參考和更多思路。

關鍵詞：建構主義；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

建構主義可以理解為國際關系領域第三大理論流派，對于我國新型國際文化構建具有深遠影響。[1]和平的國際環境以及良好的外部條件是推動黨和國家事業發展的重要保障，為了推動全球經濟治理機制變革，不僅要高舉構建 “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旗幟，還應當倡導多邊主義和國際關系民主化。文化因素可以更加穩定地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和全球治理機制變革，這一無形的力量在新型國際關系文化聲場中的重要作用同樣不容忽視。建構主義可以為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提供重要參考，因此在構建中國特色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時應當深入研究建構主義與新型國際關系文化的關系。

一、建構主義對國際關系文化的影響

建構主義有兩個層面的理論內涵可以為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提供理論參考，主要為機構與施動者的雙向互構、無政府狀態文化的轉化與演進。[2]（1）國家是國際社會的主要行為體，其利益對于國家行為產生決定性影響，而國家身份又決定了國家利益。在這一過程中，文化是國家或者社會的共有知識，也可以成為共有觀念，其在 “身份—利益—行為”閉環中主要承擔著先導者角色，對于國家界定自身身份產生決定性作用，同時還影響到自身利益明確和自身行為方式運用，可以理解為身份與利益都存在程度不同的文化內容，最終共同影響產生具體的行為。[3]另外，國際社會當中的結構和施動者并非單向作用關系，“溫特版”建構主義認為國家造就的無政府狀態，主要是因為施動者互動形成結構，之后結構可以反過來建構施動者身份以及利益。不同國家之間的互動模式具有較大差異，互相認知層面也各不相同，文化在其中的重要作用不容忽視。因此，在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實際建設過程中，新時代中國特色大國外交應當對國際社會現階段通行的國際文化進行重塑，對國家互動過程的現實主義行事原則進行調整，有效創新國家交往準則，對以往國家交往中存在的相互防范和懷疑的狀態進行有效轉變，實現良性互動，在這一基礎上促進國家間信任機制的構建，為國際關系民主化建設提供推動作用。（2）無政府狀態的形成不僅與國家互動建構有關，還會受到國家間身份、利益以及行為差異的影響，因此最終所呈現的無政府狀態的表現形態也明顯不同，對于現實主義理論中 “無政府狀態唯一性”的根本論斷形成挑戰。溫特所提出的無政府狀態文化主要可以分為霍布斯文化、洛克文化以及康德文化，不同文化影響下的國家互為 “敵人身份”“對手身份”和 “朋友身份”，衍生出的 “敵意、競爭以及友誼”社會共有觀念結構其實就是 “文化”，是國際社會狀態轉型不可或缺的影響因素。從溫特理論邏輯出發，可以將建構主義理解為演進理論，可以有力解釋國際社會形態的發展。現階段，國家之間的互動逐漸脫離 “敵人身份”逐漸轉變為 “對手身份”和 “朋友身份”。因此，在新時代大國之間的外交中，應當對國家之間良性競爭和合作關系加以重視，為國際文化關系轉型提供助力。[4]在實踐中充分發揮溫特理論作用，將中華優秀文化與洛克文化、康德文化有機結合，促進新型國際關系文化的構建。

二、重要價值

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的主旨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有機協調謀求自身利益和尊重他國利益之間的關系，形成全球互聯互通、協商共建的合作格局，通過和平對話方式開展國際交流合作，最大限度地兼顧世界各個國家的發展利益，將人類共識凝聚在一起達到互利共贏的目標。[5]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的首要保障為 “親誠惠容”周邊外交理念，要求做到與鄰為善、為伴，這是一種更具深度的外交關系，主要做到守望互助、以信取義、互惠互利以及兼收并蓄。在構建新型國際關系中，文明交流互鑒觀是重要的文化紐帶，辯證看待各個國家文明的普遍性以及特殊性，取長補短。不同國家的文明交流應當遵循包容互補原則，對文明的多樣和差異保持尊重，同時對文化沖突以及民族隔閡應當妥善處理。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的核心內容為可持續發展的綠色生態觀。為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必須要營造良好的自然環境，在建構新型國際文化時發揮和諧共生發展理念的指導作用，對于可持續發展的綠色生態觀有效落實，與其他國家達成綠色生態建設合作關系，以此來共同解決突出環境問題，促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關系的構建。

三、國際關系文化構建

實踐是建構主義的關鍵組成部分，對于文化轉變可以提供巨大的推動力。新時代，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的主要目標為塑造極具親和力的國家形象，這一目標的實現應當將大國作為關鍵，周邊作為首要，發展中國家作為基礎和多邊作為舞臺，從多元化的維護和層面出發共同努力。

（一）注重體系化建設

國家關系文化在具體表現時，主要可以通過國際規范以及國際主導價值觀的形式。國際規范可以理解為，不同國家在交往過程中所形成的可以約束國家行為的習慣、規則以及法律等標準；國際主導價值觀則主要指這一價值觀可以對國際規范指定方向提供指導作用，并且還可以被大部分國際成員接受。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后，歐洲一體化進程加快，在這一過程中區域國家關系朝著 “朋友關系”過渡，現階段這一進程依舊在不斷推進。從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到現階段，國家之間的相處規范及呈現出的交往狀態，依舊以 “對手關系”為主，并且在可預見的時間內不會產生根本改變。另外，現階段國際社會通行的國際主導價值觀基本上為西方國家創立，雖然近十年來其實力逐漸減弱，但是在國際社會輿論中的話語權還有解釋的主動權并沒有改變。國際主導價值觀的重構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中國崛起和復興過程已經具備提出 “中國特色”國際通行價值觀的基礎以及實力。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國際關系文化在諸多領域得到全面實踐，主要包括安全領域、經濟領域、社會領域等，在 “人類命運共同體”和 “一帶一路”倡議被多次寫入聯合國文件的過程中，國際主導價值觀開始呈現出松動的趨勢。現階段，中國提出建設新型國際關系，在國際社會引發巨大反響，并且取得初步成效，但還未形成系統化的大文化體系。中國要塑造的價值觀相比于西方國家創立的 “自由、民主、人權”還較為散亂，導致中國面對西方國家國際關系文化霸權時難以做出有力的輿論反擊。因此，未來中國特色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的首要目標是對各個外交事務層面和領域的價值觀進行整合，進行國際關系文化體系化建設。[6]

（二）增強本土化色彩

西方發達國家在構建國際關系文化時主要依靠其數百年的社會發展經驗，中國建設具有自身特色國際關系文化時，不僅要充分考慮國際社會其他成員的接受程度，還應當在內容以及特色上彰顯中國氣派和突出中國風格，也就是融入本土化色彩。[7]中華民族數千年的悠久歷史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經驗是增強中國國際關系文化 “本土化”色彩的重要精華，在外交實踐中應當進行深度利用。中華傳統文化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重要源泉，其對于中國新型國際關系文化的修正也具有重要影響。比如，“人類命運共同體”不僅僅是繼承和延伸馬克思提出的 “人類共同體”思想，同時也是對中國先賢提出的 “大同社會”思想的創造性轉變。“天下為公，是謂大同”是理想的社會藍圖，同時也是千百年來中國人民共同奮斗的信念，在新時代中國外交實踐中，被賦予了全新內涵，對于中國國際關系文化本土化建設必然會產生不容忽視的影響。改革開放不斷深化過程中，中國在經濟社會發展的各個領域都取得了歷史性成就，實現重大飛躍，將鮮明的時代活力和民族動力注入新時代中國國際文化構建當中。近年來，中國所取得的歷史性成就，進一步拓寬了發展中國家軸向現代化的途徑，將更多的選擇提供給世界上既想加快發展又想保持自身獨立性的國家。由此可知，未來中國特色新型國際關系文化的構建，應當將本土化作為重點推進方向。

（三）注重階段化問題

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道路上，國家實力不斷增強，可以有力提出具備中國特色的國際通行價值觀，不過要認識到，中國國際關系文化建設依舊處于初級階段，距離 “深入人心”的目標還具有較大的進步空間。[8]國家硬實力保持較快的發展速度，但是國家軟實力水平提升卻較為滯后和緩慢，兩者差距變得越來越明顯。在國家自信和民族自信方面都明顯增強的現實情況下，在推進外交實踐時可以保持昂揚向上的姿態，在推廣國際關系文化應當采取循序漸進的方式。為此，應當在中國國際關系文化宣傳和構建的全過程融入 “階段化原則”。第一，應當將循序漸進原則以及逐漸擴展原則融入到程序和內容方面。物質對于意識具有決定作用，而認識又會跟隨實踐不斷拓展而實現深化。基于此，中國國際關系文化應當緊跟中國外交步伐，不斷凝結智慧、總結經驗，做好長時間持續建設的準備。第二，中國特色的新型國際關系文化尚處于初級建設階段，還需要進一步考量其實用性以及適應性，想要使國際社會的所有成員在短時間內都適應和接受顯然是不現實的，為了進一步推動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應當將和中國具有類似發展階段和諸多共同訴求的欠發達國家作為重點對象，具體的構建路徑則為從國際社會欠發達國家逐漸推進到其他國家。這是因為，西方發達國家自尊的余暉難以快速被消除。如今，國際社會逐漸形成了 “中國是掌控國際事務主導權的競爭者”的認知，廣大第三世界國家為中國特色新型國際關系的構建提供了更大的建設空間。

四、結束語

新時代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的重要使命是新型國際關系文化的構建。為了積極轉變中國國際形象，構建富含中國氣派和中國風格的國際關系文化，應當從大國、周邊、發展中國家和多邊等多元化維度出發，促進國家之間逐漸擺脫互為 “敵人關系”的局面，促進國家之間建立良性競爭和合作互動的關系，為國際社會向合作共贏狀態邁進提供強有力的推動作用。建構主義為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提供了有效的參考，推動新型國際關系文化構建時，應當對建構主義深入研究和挖掘，將體系化、本土化以及階段化的理念逐步融入到新型國際關系文化建設當中，為新時代中國國際關系文化的穩定發展提供重要保障，為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持續建設提供強大助力，同時為國際關系的民主化進程提供更大的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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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張正陽，男，漢族，山東青島人，本科在讀，研究方向：南亞政治、當代國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