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添任 張俊飚



摘要:作為長江流域最大的棉花產區和生產單位,探究湖北農墾棉花生產現狀及成本收益的結構性、趨勢性變化,對于提高棉花產業發展水平具有重要意義。文章基于2004—2020年湖北農墾棉花成本收益數據,運用VAR模型,分析了影響湖北農墾棉花種植凈利潤的主要因素及其動態變化。研究結果表明:湖北農墾棉花生產呈現逐年萎縮之勢;人工成本的上升以及總產值的不穩定,是造成種植凈利潤為負值且不斷下降的主要原因;棉花主產品產量和平均出售價格對凈利潤具有正向影響,而土地成本對凈利潤的影響則多為負向。據此提出了優化產業結構、加強政策扶持和技術創新、鼓勵適度規模經營等政策建議,支撐引領湖北農墾棉花產業高質量發展。
關鍵詞:農墾棉花;成本收益分析;VAR模型;高質量發展
一、引言
棉花是重要的戰略物資,也是產業鏈最長、商品化率極高的大宗農產品,在國際農產品貿易中占據重要地位,棉花產業高質量發展對于保障我國農業安全意義重大[1]。湖北地處國內三大優質棉花生產區,是長江流域最大的棉花主產省份①。近年來,隨著棉花市場的逐步放開和農業農村經濟結構轉型升級的穩步推進,湖北棉花尤其是農墾系統的棉花生產形勢發生了巨大變化,前期周期性波動和近年來逐步萎縮的趨勢,導致紡織用棉出現大量缺口,嚴重影響棉花全產業鏈的持續健康發展。因此,保證墾區棉花生產的相對穩定,實現棉花區域化布局,不斷增強棉花產業競爭力,對于抵御市場風險、增加棉農收入、建立因地制宜的棉花產業體系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本文在把握湖北農墾棉花生產現狀的基礎上,探究自2004年實行新成本核算體系以來,湖北棉花成本收益的結構性和趨勢性時變特征,并通過構建VAR模型,研究和分析影響湖北農墾棉花經濟效益的內在因素及其動態互動關系,進而提出相應的政策建議,以期為湖北農墾棉花產業的振興與高質量發展提供有益參考。
二、湖北農墾棉花生產現狀分析
(一)種植面積和產量呈現前期周期性波動,后期逐年萎縮的趨勢
一方面,從近20年的生產數據來看,湖北農墾棉花種植面積和產量整體呈現波動下降趨勢。依據具體變化特征,可以劃分為兩個明顯不同的階段。如圖1所示,2000—2011年,棉花種植面積和產量總體呈現周期性波動向上趨勢;2012—2020年,則表現為急劇下降后趨于平穩的狀態,下降幅度逐步收緊并維持在歷史低位。種植面積占全國農墾的比重由8%左右的水平降低到2020年的0.95%,產量占全國農墾的比重由5%~7%之間波動下降到2020年的0.28%。總體而言,湖北農墾棉花種植面積年均下降約4.58%,產量年均下降約5.43%,棉花生產逐年萎縮之勢明顯②。
另一方面,如圖2所示,湖北農墾棉花單位面積產量波動較小,均值為1 309.86千克/公頃,但單產常年低于全國平均水平,且差距有擴大的趨勢。
(二)棉花質量整體提升,但仍具有一定成長空間
棉花品質的好壞不僅直接影響棉花價格和棉農收入,關系到紡織產品的質量,還作用于紡織品貿易的正常發展以及用棉企業的經濟效益。湖北農墾棉花生產大多處于長江流域優勢棉區,屬亞熱帶季風性濕潤氣候,光照充足,熱量豐富,無霜期長,降水豐沛,晝夜溫差相對較小,適于棉花種植。2021年,湖北棉花整體質量上升明顯,長度、長度整齊度、斷裂比強度、軋工質量四項質量指標均處于近年來的最高水平,但棉花顏色級類型仍以淡點污棉為主,白棉占比僅為16.3%,馬克隆值較上年度整體變差,總體質量低于全國平均水平,性價比相對較低,仍存在一定的提升空間。
三、湖北農墾棉花成本收益分析
(一)種植成本變動分析
表1展示了2004—2020年湖北棉花單位面積成本變動情況。由表1可知,2004—2020年,湖北棉花每畝總成本由728.06元增加到2 263.24元,增加了1 535.18元,年均增長率為7.71%,上升幅度較大,嚴重影響植棉效益。分階段而言,2004—2013年為湖北棉花種植總成本的快速增長期,年均增長率高達13.46%;2013年后,增速有所放緩,每畝總成本維持在2 300元左右。
棉花種植總成本由生產成本和土地成本構成。如表2所示,生產成本占總成本比例均值在90%左右,是總成本構成的主要部分;相比之下,土地成本占比較低,均值在10%左右。因此,生產成本增長是造成總成本不斷增加的關鍵因素。在生產成本構成中,主要包括物質與服務費用、人工成本兩部分。結合表1可知,2004—2020年,湖北棉花種植使用的物質與服務費用由每畝285.19元增加到417.80元,年均增長2.94%;人工成本則由每畝406.92元增加到1 599.68元,年均增長9.49%,成為生產成本構成的主要部分,占生產成本的比重達80%左右,占總成本的比重也在七成左右。
物質與服務費用主要包括種子、化肥、農家肥、農藥、農膜和租賃作業費等。據表3可知,化肥費占比最高且波動劇烈,2015以來,每畝化肥費維持在170元左右,仍是主要的物質與服務費用,且有小幅增長的趨勢;農藥費占比次之,2014年后有所下降;其次為租賃作業費和種子費,變動幅度相對較小;農膜費和農家肥費占比最低。近年來,物質與服務費用、人工成本等生產成本占總成本的比重有所下降,而土地成本占比則略有提升。
(二)棉花生產收益變動分析
在棉花生產收益方面,如圖3所示,2004—2020年,湖北棉花單位面積總產值整體呈現先增后減的變動趨勢,平均值為1 328.75元,同期單位面積總成本均值為1 685.76元,比總產值高357.01元。分階段來看,2004—2012年,棉花總產值略高于總成本,而在2013年以后,總成本遠超總產值。
因此,由圖4可以看出,2013—2020年湖北棉花凈利潤和成本利潤率為負,且呈波動下降態勢。人工成本增加導致的總成本上升以及總產值的不穩定是造成棉花生產收益前景不容樂觀的主要原因,也是直接導致2012年以來湖北棉花生產種植規模出現巨大下滑的內在因素。
四、湖北農墾棉花收益影響因素分析
棉花生產成本的快速增長和經濟效益的直線下降,嚴重影響到湖北農墾棉花產業的健康發展。本文將棉花單位面積成本、凈利潤與湖北農墾棉花種植面積相乘,得到湖北農墾棉花成本和收益指標數據,并對其進行實證分析,以探究制約植棉收益提升的內在影響因素。
(一)模型構建
VAR模型即向量自回歸模型,它將模型中所有當期內生變量對其他所有變量的若干滯后項進行回歸,常用于分析隨機擾動對變量系統的動態沖擊,并能較好地解釋各個沖擊所帶來的影響[2]。其基本表達式為:
[Yt=A1Yt-1+A2Yt-2+…+AρTt-ρ+βXt+εt] (1)
式(1)中,[Yt]是內生變量向量,[Xt]是外生變量向量,[ρ]是滯后階數,[εt]是誤差向量,[A1]、[A2]…[Aρ],以及[β]是待估系數矩陣。
(二)變量選取與數據說明
凈利潤為總產值與總成本的差值,凈利潤的變動可以直觀地反映棉花生產的收益狀況。而棉花總產值由主產品產量和價格乘積決定,總成本又包括生產成本和土地成本,因此,為探究湖北農墾棉花生產收益的影響因素,本文選取2004—2020年湖北農墾棉花凈利潤、主產品產量、主產品平均出售價格、生產成本和土地成本5項統計指標作為變量。相關數據來自《全國農產品成本收益資料匯編》《中國農墾統計年鑒》《中國農村統計年鑒》整理計算所得。
(三)模型檢驗
1.單位根檢驗
本文對所有變量進行ADF單位根檢驗,發現各變量的水平序列均不平穩,而對原始數據進行一階差分后,均通過5%顯著性水平的平穩性檢驗,符合VAR模型構建的要求,可構建VAR模型。
2.滯后階數確定與協整檢驗
根據AIC準則、FPEC準則、HQC準則確定模型的最優滯后階數為2,即p=2。通過Johansen協整檢驗發現,在1%的顯著性水平下拒絕原假設,說明湖北農墾棉花凈利潤、主產品產量、平均出售價格、生產成本和土地成本之間存在一定的協整關系。
3.穩定性檢驗
VAR模型穩定性檢驗結果如圖5所示。由圖5可知,所有特征根均位于單位圓內,表明本文構建的VAR模型具有一定的穩定性,可以進行脈沖響應分析。
4.脈沖響應分析
(1)如圖6(a)所示,給主產品產量一個正沖擊后,前2期對凈利潤產生正向影響,第3期轉為負向影響后不斷上升,并保持正向影響。可能的原因是,棉花產量增加導致市場供給增加,使得短期內供給曲線向右移動,棉花價格下降。但從長期來看,產量是保證棉花生產收益的關鍵因素,棉花產量的增加對凈利潤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
(2)如圖6(b)所示,給主產品平均出售價格一個正沖擊后,在初期對凈利潤產生較為明顯的正向影響,而后先降后增并逐漸趨于0。在第3、4期轉為負向影響,可能是因為前期價格的上漲,使得棉花供給量提升,市場上供大于求,導致凈利潤下降。長期來看,價格對農墾棉花產業凈利潤具有正向影響,由于棉花是一種必需品,其影響程度相對較小,但價格提升對棉農生產積極性的促進作用同樣不可忽視。
(3)如圖6(c)所示,給生產成本一個正沖擊后,凈利潤在前3期出現負響應,而后不斷上升,轉為正響應,可見物質與服務費用和人工成本的投入雖然在短期內會導致凈利潤降低,但從長期來看,化肥、種子等生產要素的投入有助于提高農墾棉花產量,而人工采摘棉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棉花質量,從而對凈利潤產生正向影響。但隨著化肥、種子、農藥等物質與服務費用以及人工成本的上升不斷擠壓棉花產業盈利空間,這種正向影響的程度將逐漸縮小。
(4)如圖6(d)所示,給土地成本一個正沖擊后,除第3期有小幅正響應外,土地成本對凈利潤的影響主要為負,這是因為土地是不可替代的生產資料,其成本的增加意味著總成本的增加,在凈利潤不變的情況下,成本支出越多,農墾棉花產業收益越低。
五、湖北農墾棉花產業發展存在的主要問題及原因分析
(一)綜合成本上升,比較優勢不明顯
綜合上文分析可知,湖北農墾棉花在市場競爭中持續處于劣勢,生產的比較成本優勢已基本喪失,種植收益下降的趨勢短期內難以扭轉。陳常兵[3]研究發現,內地棉區每畝棉花用工是水稻、小麥、玉米的4~5倍,隨著勞動力價格的上漲,綜合成本的劣勢將更加明顯。此外,湖北棉花加工企業還面臨著品牌、設計、規模等多方面的制約。品牌效應不足導致湖北棉花產業附加值低,經濟效益差;設計能力不足導致湖北棉花產業僅僅為其他服裝企業提供各種原材料,缺乏自己的獨立品牌;規模效應不足導致湖北棉花產業缺乏資本實力龐大的企業集團,難以開展全產業鏈的整合和技術創新,比較優勢無法顯現。
(二)面臨生產瓶頸與生態瓶頸雙重壓力
棉花生產具有生長周期長、受氣候變化影響大、市場風險較高等特征[4]。近年來,湖北農墾棉花種植面積和產量持續處于歷史低位,且仍具有下降趨勢。究其原因,主要是受國際貿易爭端和疫情反復等影響,棉花銷售價格震蕩下挫,加之棉花生產成本持續高企[3],棉農、棉花加工企業、紡織企業在棉花的生產、流通、消費環節承擔著巨大壓力,使得湖北農墾棉花產業面臨種植面積減少、總產量下降、生產成本增加和植棉效益下降的不利局面。同時,土壤肥力徘徊或下降、棉秸綜合利用水平低、地膜污染、化肥農藥過量施用所導致的環境問題日漸顯現,使得棉花產業發展面臨較大的生態環境壓力。
(三)棉花質量與新疆棉、進口棉仍存在一定差距
據湖北省纖維檢驗局調查,湖北農墾棉花仍以雜交品種、育苗移栽、大水大肥的傳統生產方式為主,生產栽培環節缺乏規范化管理,又由于人工成本過高而采取不剪枝、不打杈等粗放式種植行為,導致了棉花質量的下降。市場上棉花種子多、亂、雜現象較為突出[5],隨著經營棉花種子公司的退出,部分植棉農戶依靠自留的種子繁種或者從非正規途徑購買種子,導致棉花種子質量參差不齊、逐步退化,各地棉花質量差異較大,無法適應產業發展要求。同時,由于各地棉花品種繁雜,在夏季生長旺季,遇到惡劣氣候條件或病蟲害發生時,難以針對各品種形成及時統一的技術指導。另一方面,棉農對棉種的選擇也較為單一,棉花良種科技成果轉化得不到推廣應用,導致棉花質量難以從源頭上提高,與新疆等優勢產區的棉花質量相比,差距越來越大。
(四)分散化經營對產業集約化趨勢造成一定阻礙
我國棉花生產向新疆集中的趨勢十分明顯[5-6],長江流域的棉花種植面積不斷下降。一方面,湖北棉花種植仍以小農戶分散經營為主,農墾棉區基本采用傳統的手摘方式,棉農質量意識不高,未能嚴格落實棉花“四分”(分摘、分曬、分存、分售)工作。另一方面,耕地細碎導致棉花種植標準化、機械化、集約化程度落后于新疆地區和國際水平,降低了湖北農墾棉花的生產效率和市場競爭力。此外,棉花產業的風險預警機制、信息發布和監控機制也比較滯后,不利于整個棉花產業鏈條的發展和對市場風險的應對。
(五)上下游產業鏈的整合能力較弱,縱向一體化程度較低
棉花產業從上游的品種培育、種植和采摘收獲,到中游的棉花倉儲、棉花加工、棉花紡織,再到下游的紡織品加工制造和服裝設計等,構成了一個極為龐大的產業鏈條[1]。雖然湖北農墾棉花從生產、流通、貿易、紡紗、織布、印染、成衣等環節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條,但仍存在產業層級低、縱向整合和統馭能力不足、整體規模效應難以發揮等問題,棉花產業轉型升級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任重道遠。
(六)棉花補貼標準較低,制約市場主體的生產積極性
近年來國家關于棉花產業的政策方向基本不變,新疆優勢產棉區繼續得到重點扶持,但湖北棉花補貼標準較低,一般為3 000元/公頃左右[7],不到新疆補貼水平的一半,補貼款發放也相對滯后,較大程度地影響了棉農生產積極性。與此同時,自2014年國儲棉臨時收儲政策取消后,湖北的省市農業發展銀行就基本不再對棉花加工企業發放貸款,使本就處于微利甚至虧損狀態的企業更加無法維持經營,導致全省棉花產業急劇萎縮[8]。一旦內地棉花產業徹底萎縮,將對全國棉花的有效供給和紡織企業的長遠發展產生威脅[9]。
六、促進湖北農墾棉花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政策建議
(一)優化生產模式、降低生產成本
針對棉花生產方面所存在的種植分散、產量減少、成本較高、比較收益不穩定等問題,應加強政策和資金支持,穩定棉花種植規模,提高棉花單產和質量,擴大優質棉種植面積。在此基礎上,探索棉花生產輕簡化栽培模式,以棉為主,科學間套,發揮棉花種植面積相對小、生產調整快的優勢,因地制宜推廣棉田套種西瓜等高效立體種植模式,提高棉田整體效益[8]。針對棉花用工成本高和農村勞動力年齡老化、數量短缺等問題,要加大對輕簡化農機具的研發和推廣力度,提高機械化生產水平。積極推進科學用水、用藥、用肥等田間管理先進技術,減少整個生產過程的物質消耗,適當壓縮生產成本。此外,還應順應新時代綠色發展要求,提高棉花秸稈、棉籽殼的綜合循環利用效率,盡量避免資源浪費,增強棉花綠色、高質、高效生產給棉農帶來的獲得感,促進棉花產業持續、健康、良性發展。
(二)加強產業政策引導,完善價格補貼體系
一是堅持以市場為導向,完善現行價格體系下的優質優價機制,用價格杠桿倒逼棉農和企業加強質量管理,改善湖北優質棉比例小的結構性難題。二是加強政府引導,推進政府部門、行業協會、生產加工企業間的溝通協作,創新棉花補貼政策,因地制宜改革棉花補貼機制,完善推廣價格保險和收入保險制度,加大對重點棉區補貼力度,提升補貼政策的精準性和有效性。三是建立科學的價格監測和信息發布體系,完善風險預警機制,把握市場動向,增強抵御價格波動風險能力,提升棉農的收入預期和生產信心。
(三)鼓勵適度規模經營,不斷優化產業布局
按照穩定發展優質高產棉區,壓縮中低產棉區、退出非宜棉區的基本原則,鼓勵棉花生產者通過出租、轉包、入股、托管等多種土地流轉形式實現連片種植,優化產業布局,將棉花生產向生長環境適宜、發展潛力大、比較收益高,產品競爭力強的地區集中,提高規模經濟效益,逐步實現棉花區域化布局和規模化生產。與此同時,建議國家加大對包括湖北省在內的傳統棉區的支持力度,適度保護和發展除新疆外的棉花生產區,以便作為新疆棉花主產區的補充,形成西北內陸、黃河流域、長江流域棉區“三足鼎立”格局,使我國棉花生產實現適度集中化和區域均衡化的統一,確保棉花產業安全和棉花市場穩定[10]。
(四)加大技術創新驅動,增強支撐產業發展能力
一是引導并激發大專院校、科研機構和科技型企業等創新主體的積極性,充分發揮各自優勢,圍繞種質資源創制、品種選育等,做大做強生物種業,加快推進棉花優良品種的更新換代。二是加大機采棉適宜品種的引進和配套技術的應用,圍繞農機農藝結合,研發和推廣適合湖北地方特色的小型采棉機,推動形成現代化棉花生產和社會化服務體系。三是培育發展新型農業經營主體,扶持一批管理水平高、技術力量強、有發展潛力的棉花合作社和涉棉企業,激發棉花市場活力。
(五)建立標準化生產體系,深化全產業鏈整合力度
推動建立行之有效的棉花標準化生產體系,督促棉農及相關涉棉企業按照棉花生產標準和技術規范,分等分級收購加工,規范棉花流通秩序。強化棉花全產業鏈整合力度,打造大資本、大企業、大產業格局,提升上中下游全產業鏈效益。上游要立足資源稟賦優勢,打好生產基礎,保證棉花的產量與質量;中游要加快設備更新和技術升級,提高現代化生產水平,做好上游與下游的高效鏈接;下游要增強獨立設計能力,培育打造優質品牌,提升品牌知名度和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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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rent Situation Analysis and 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Countermeasures of Cotton Production in Hubei Agricultural Reclamation
Xie Tianren Zhang Junbiao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Huazho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Wuhan 430070, Hubei, China)
Abstract: As the largest cotton producing area and production unit in the Yangtze River basin, it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explore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cotton production as well as its structural and trend changes of cost and income in Hubei agricultural reclamation in terms of improving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cotton industry. Based on the cost-benefit data of cotton cultivation in Hubei Province from 2004 to 2020, this paper uses VAR model to analyze the main factors affecting the net profit of cotton cultivation in Hubei Province and their dynamic chang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cotton production in Hubei Agricultural Reclamation is shrinking annually; the rise of labor costs and the instability of total output value are the main reasons for the negative and declining net profit of planting. The output of cotton products and its average price have a positive impact on the net profit, while the impact of land cost on net profit is mostly negative. Based on this, the paper puts forward policy suggestions such as optimizing industrial structure, strengthening policy support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nd encouraging moderate scale operation to support and lead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cotton industry in Hubei Agricultural Reclamation.
Key words: cotton in agricultural reclamation; cost benefit analysis; VAR model; high quality develop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