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霄鵬,張杰,李祥偉
南京醫科大學附屬淮安第一醫院胃腸外科,江蘇淮安 223000
結腸癌是一種起源于結腸組織的惡性腫瘤,屬于消化系統腫瘤的一種,它通常在結腸的內膜或黏膜開始形成,隨著時間的推移轉移到結腸的其他部位以及其他器官[1]。結腸癌的發生與多種因素相關,包括遺傳因素、環境因素和飲食習慣等。結腸癌呈現出年輕化和高發趨勢。開腹術式為常規術式,但是患者存在術后疼痛、恢復時間長、切口感染和術后并發癥的風險較高等問題。隨著微創技術的發展,腹腔鏡微創術式逐漸應用于結腸癌的治療。腹腔鏡微創術式相對于開腹手術有許多優勢,包括術后疼痛較輕、術后恢復快、減少切口感染、減少腹腔內粘連等,它通過腹腔鏡操作器械插入小切口,在腹腔鏡的引導下進行結腸切除手術[2]。腹腔鏡手術技術的不斷改進使得它成為結腸癌治療的重要選擇之一,尤其適用于早期結腸癌和部分中晚期結腸癌。本研究隨機選取2020 年8 月—2023 年8月南京醫科大學附屬淮安第一醫院胃腸外科收治的100 例結腸癌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探究結腸癌患者應用腹腔鏡微創手術治療對改善其腸道微生態和血清腫瘤標記物水平的作用,現報道如下。
隨機選取本院胃腸外科收治的100 例結腸癌患者作為研究對象,實施Excel 表格法將患者分為研究組和參照組,每組50 例。研究組中男24 例,女26例;年齡51~83 歲,平均(68.94±8.33)歲;發病部位為升結腸17 例、降結腸10 例、橫結腸3 例、乙狀結腸20 例;疾病分期:Ⅰ期8 例、Ⅱ期28 例、Ⅲ期14例。參照組中男27 例,女23 例;年齡50~81 歲,平均(68.45±8.05)歲;發病部位為升結腸18 例、降結腸8 例、橫結腸5 例、乙狀結腸19 例;疾病分期:Ⅰ期10 例、Ⅱ期25 例、Ⅲ期15 例。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均>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過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
納入標準:①符合結腸癌診斷標準[3];②經結腸鏡診斷確診;③存在結腸癌的相關臨床表現;④存在手術指征;⑤患者、家屬自愿參與研究。
排除標準:①手術或麻醉禁忌證者;②存在轉移者;③繼發性結腸癌者;④預計生存期不足半年者;⑤存在既往腹部術史者;⑥臟器嚴重病變者;⑦認知、精神障礙者;⑧有其他影響研究的情況者。
兩組患者術前均給予常規檢查,確認機體狀態適合開展手術。在術后對生命體征進行監測,并給予抗生素預防感染。
參照組行開腹術式治療:術前確認腫瘤位置,麻醉完成后,選取合適位置切口,使臟器暴露,直觀觀察腫瘤和腹水情況,對腫塊進行根治性切除,清掃淋巴結,近端應用吻合器吻合,沖洗腹腔,在吻合口放置引流管,關腹。
研究組行腹腔鏡微創術式治療:麻醉成功后,給予全麻氣管插管,腹壁做1 cm 小切口,置入穿刺器,注入CO2,建立氣腹,置入手術器械,確定預切除的腸管,游離相應的腸系膜,清掃淋巴結,結扎血管,確保切緣距腫瘤>10 cm,切除腫瘤,移除標本。使用吻合器完成腸管吻合,并加強吻合口。沖洗腹腔,放置引流管后關腹。
①手術指標:比較兩組患者術中出血量、進食時間、排氣時間、住院時間,包括雙歧桿菌、乳酸桿菌、大腸桿菌、梭菌、柔嫩梭菌;②腸道微生態:取患者新鮮糞便樣本,應用半自動微生物鑒定系統對相關菌種進行檢測;③血清腫瘤標記物:取患者空腹靜脈血,經離心后取上層清液,經酶聯免疫吸附法測評患者可溶性白細胞介素-2 受體(Solubleinterleukin-2receptor, SIL-2R)、血清直腸癌特異性抗原-2(Colon Cancer Specific Antigen-2, CCSA-2)、多效生長因子(Pleiotrophin, PTN)及中期因子(Midkine,MK);④術后并發癥:比較兩組患者術后并發癥的發生情況,包括粘連性腸梗阻、切口感染、吻合口瘺等。
采用SPSS 23.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處理,手術情況、腸道微生態、血清腫瘤標記物為計量資料,且符合正態分布,以(±s)表示,行t檢驗;術后并發癥為發生率計數資料,以例數(n)和率(%)表示,行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研究組的術中出血量、進食時間、排氣時間及住院時間均少于參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均<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手術情況比較(±s)

表1 兩組患者手術情況比較(±s)
組別研究組(n=50)參照組(n=50)t 值P 值術中出血量(mL)48.51±19.61 94.32±25.67 10.028<0.001進食時間(d)3.61±0.58 4.97±0.82 9.575<0.001排氣時間(d)2.12±0.38 3.16±0.45 12.486<0.001住院時間(d)9.54±2.77 16.31±3.54 10.650<0.001
研究組的乳酸桿菌、雙歧桿菌水平均高于參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均<0.05);研究組的大腸桿菌、柔嫩梭菌、擬桿菌及梭菌水平均低于參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均<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腸道微生態對比[(±s),cfu]

表2 兩組患者腸道微生態對比[(±s),cfu]
組別研究組(n=50)參照組(n=50)t 值P 值雙歧桿菌6.68±0.91 5.72±0.84 5.481<0.001乳酸桿菌7.35±1.16 6.57±1.08 3.480<0.001擬桿菌8.75±1.64 9.87±1.29 3.796<0.001大腸桿菌4.99±0.56 5.67±0.61 5.807<0.001梭菌5.78±0.84 6.81±0.96 5.710<0.001柔嫩梭菌5.78±0.84 6.81±0.96 5.710<0.001
干預前,兩組患者物SIL-2R、CCSA-2、PTN 及MK 水平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均>0.05);干預后,研究組的SIL-2R、CCSA-2、PTN-MK 水平均低于參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均<0.05)。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血清腫瘤標記物比較(±s)

表3 兩組患者血清腫瘤標記物比較(±s)
注:SIL-2R:可溶性白細胞介素2,CCSA-2:血清直腸癌特異性抗原-2,PNT:多效生長因子,MK:中期因子。
組別SIL-2R(U/L)干預前5.12±0.37 5.08±0.43 0.499 0.619干預后341.79±25.98 500.26±24.78 31.211<0.001干預后1.05±0.20 2.13±0.31 20.700<0.001 CCSA-2(mg/L)干預前215.46±9.84 213.88±10.45 0.778 0.438干預后79.41±6.35 122.46±8.39 28.930<0.001 PTN(ng/L)干預前315.48±35.41 320.67±41.36 0.674 0.502干預后181.67±5.84 115.41±8.94 43.876<0.001研究組(n=50)參照組(n=50)t 值P 值MK(ng/L)干預前854.64±95.17 861.65±88.76 0.381 0.704
研究組的術后并發癥發生率低于參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組患者術后并發癥發生率比較
本研究結果顯示,研究組住院時間(9.54±2.77)d短于參照組(16.31±3.54)d(P<0.05),與何焯成等[4]的研究結果一致。腹腔鏡手術通過小切口插入腹腔內,采用顯微鏡和器械進行操作。相比之下,開腹手術需要較大的切口,術中創傷面積較大,容易導致出血。而腹腔鏡手術采用的顯微操作可以更加精確地控制出血點,減少術中出血量。腹腔鏡手術對結腸的切除和吻合操作相對開腹手術更為精細,術后恢復較快。腹腔鏡手術可以通過使用二氧化碳導致的腹腔內氣體積聚較小,減少對腸道的牽拉和壓迫,從而減輕排氣障礙,促進患者術后排氣。由于腹腔鏡手術只需要進行較小的切口,術中對腸道的操作也相對輕微,減少了腸道創傷和術后消化功能恢復的時間,使得患者可以更早地開始進食[5]。腹腔鏡手術所用的小切口和微創操作可以顯著減少創傷,降低術后疼痛,促進患者康復。
研究組的SIL-2R、CCSA-2、PNT 及MK 水平均低于參照組(P均<0.05)。SIL-2R 是一種白細胞產生的細胞因子,參與調節免疫功能。CCSA-2 也是一種腫瘤標志物,用于結直腸癌的診斷和檢測[6-7]。PNT 和MK 則與腫瘤細胞增殖、分化和侵襲等過程密切相關。本研究表明,腹腔鏡微創術式比開腹手術治療結腸癌的效果更好,腫瘤切除更為徹底,且腹腔鏡手術的微創特點使得術后炎癥反應較小[8-9]。相比之下,開腹手術的創傷較大,可能引發較劇烈的炎癥反應。
研究組的術后并發癥少于參照組(P<0.05)。腹腔鏡手術通過較小的切口和顯微操作進行,減少了對腸道的牽拉和壓迫。相比之下,開腹手術通常需要更大的切口,牽拉和壓迫腸道的力度較大[10-12]。較小的牽拉和壓迫可以減少術后腸梗阻的風險。腹腔鏡手術使用較小的切口進行,相比開腹手術的大切口,減少了切口感染的機會。較小的切口可以減少外界致病菌進入創口的可能性,從而降低切口感染的風險[13-15]。腹腔鏡手術采用顯微鏡和器械進行操作,使得吻合口的精確程度較高。相比之下,開腹手術中常需要較大的手工操作,吻合口的精確性可能受到一定影響。確保吻合口的精確性可以減少吻合口瘺的發生率。
綜上所述,相比開腹術式,腹腔鏡微創術式治療結腸癌患者能夠提高治療效果,改善手術指標、腸道微生物及血清腫瘤標記物,降低術后并發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