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產學研深度融合是黨和國家提倡的發展方向,也是中國創新之路的必然選擇。多年的實踐經驗已經展現出產學研深度融合對于推動高校辦學與科研進步、企業經濟發展、行業轉型和區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但是在產學研深度融合的具體實踐中,仍然存在未能構建以企業為主體地位的產學研融合體系、合作效率不高、缺少專業中介機構和對產學研深度融合的重要性認識度不足等問題。高質量發展視角下,產學研的深度融合需要構建以企業為主體的產學研深度融合體系、推動各個主體發展自身優勢、催生專業中介機構以及建立健全產學研融合相關法律法規。
關鍵詞:產學研深度融合;企業主導;高質量發展
基金項目:大連市社會科學界聯合會重點課題“以發展文化新質生產力推動大連市文化振興研究”(2024DLSKZD087);遼寧省高校教育科學“十四五”規劃課題“高校‘雙帶頭人’教師黨支部建設路徑實踐性分析與探索”(JG22DB088)
中圖分類號:B229.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5982(2024)12-0085-06
2021年3月12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提出:“以國家戰略性需求為導向推進創新體系優化組合,加快構建以國家實驗室為引領的戰略科技力量”“推進科研院所、高等院校和企業科研力量優化配置和資源共享”“完善技術創新市場導向機制,強化企業創新主體地位,促進各類創新要素向企業集聚,形成以企業為主體、市場為導向、產學研用深度融合的技術創新體系”。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加強企業主導的產學研深度融合,強化目標導向,提高科技成果轉化和產業化水平。”產學研相關政策的頒布,彰顯了我國對于產學研深度融合的重視,充分說明了產學研深度融合對于經濟發展的重要性。目前,企業與高校科研機構的合作已從產學研融合轉為產學研深度融合,對相關主體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一、產學研融合發展政策研究
(一)國際產學研政策研究
國外對于產學研的研究起步較早。Lincoln于1966年首次對產學研合作進行了研究,此后,國外學界與政府逐步重視產學研融合發展的重要性。Curien著重研究了政府對于產學研融合發展的重要性,認為產學研融合政策可以提升各個主體的合作效率并帶動經濟發展。(1) Saxonhouse通過對比分析發現,相關政策的支持可以提升產學研融合發展的效率,提升企業的核心競爭力,帶動區域經濟發展的能力。(2) Santoro等對技術轉移政策進行了研究,發現其對于產學研融合發展具有顯著的重要性。(3) Wong等通過馬來西亞杜拜法案展開研究,發現其對于產學研各主體的合作有著極強的推動作用。(4) Barjak對知識轉移政策進行研究,發現相關政策與其公開透明度會影響產學研融合發展。(5)通過國際學者對于產學研政策的研究可以看出,相關政策的頒布與推行對于提升產學研合作深度與效率有著顯著的促進作用。
(二)國內產學研政策研究
1992年,國家教育委員會在《關于加快教育改革和發展的若干意見》提出“產學研聯合開發工程”。此后,我國政界與學界對于產學研融合發展的重視程度逐漸加深,促進產學研融合發展的相關政策也日益增多。李菁菁對于我國產學研合作政策進行了研究,認為我國產學研融合發展經歷了緩慢發展階段、快速發展階段與深度發展階段(見圖1)。(6)具體而言,緩慢發展階段(1992—2005年),我國開始認識到產學研融合發展的重要性;快速發展階段(2006—2010年),中共中央、國務院、教育部以及科技部等都針對產學研的融合發展頒布了多項政策,鼓勵高等學校、企業與科研機構之間開展合作,以促進知識流動和技術轉移,讓科技優勢服務于行業發展。但在這一階段,占據主導地位的主要還是高校與科研機構;深度發展階段(2011年至今),開始由推進產學研的融合發展轉為推進產學研的深度融合發展,強調企業的主導地位。企業是市場的重要主體,掌握著最為前沿的行業信息,突出企業的主導地位可以更好地發揮企業調配市場資源的能力。同時,充分利用高校與科研機構的知識資源和科研優勢彌補企業的短板,高效利用科研成果解決實際問題,為企業提供關鍵性技術支持,促進創新資源與要素向企業流動,激發其創新能力,強化其管理水平,提升產學研融合發展的質量和效率。此外,充分發揮行業龍頭企業在市場與行業發展中的主導作用,滿足市場發展的實際需求,形成輻射效應,進而帶動行業轉型升級,促進區域高質量發展。
二、我國產學研融合發展現狀
產學研融合發展是我國的政策導向,也是促進人才與科技優勢落地,服務于區域行業與經濟發展的不二選擇。目前,我國產學研深度融合發展狀況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一)產學研深度融合發展機制
第一,立足自身優勢,服務國家重大戰略需求。高校作為國家培養人才的重要基地,擁有豐厚的科研基礎與科研能力,是國家實現創新發展的力量源泉。利用自身優勢服務于國家發展、促進產學研深度融合、滿足國家重大戰略需求是高校的責任,也是專業建設滿足時代發展的必然要求。企業是市場的重要主體,突出企業在產學研融合過程中的主體地位既是國家戰略方針的要求,也是推進市場持續發展的必然選擇。我國高校與企業合作的產學研聯盟立足自身優勢,服務于國家重大戰略需求,如“雙碳”政策、綠色發展等戰略布局。
第二,開展校企合作,促進高校可持續發展。企業是市場信息的掌握者,可以高效調配市場資源,企業與市場二者間的發展目標高度契合。產學研的深度融合能夠將企業優勢應用于高校學科與課程建設、人才培養等方面,將自身發展需要與高校科研方向相結合,真正做到理論聯系實際,促進高校與科研機構的成果轉化落地,服務于地方發展的實際需求。同時,校企合作能為學生提供更多的實習、實訓機會,輔助高校培養人才,并為企業未來發展提供人才儲備。
第三,企業主導,推動區域經濟增長。在產學研融合過程中,企業的重要性逐步凸顯。企業是市場的重要主體,也是市場信息的擁有者,具備調配市場資源的能力。建立以企業為主導的產學研深度融合發展模式,能夠有效利用各主體的優勢,共同助力經濟增長,推動區域高質量發展。在這個過程中,既需要高校、科研機構和企業的努力,也需要政府提供政策支持。政府通過推出創新的管理方式,以國家的戰略方針為基礎,結合地區實際,聚焦國家戰略方向與區域優勢,開展強鏈、補鏈行動,充分發揮政府的協調與支持作用。同時,通過相關政策為產學研的深度融合提供了完備的管理制度和充足的保障機制,營造出更適合的產學研深度融合的制度環境。
(二)產學研深度融合發展取得成果
推進產學研的深度融合,一方面可以創新人才培養路徑,進一步推進校企合作,為教師和學生提供更多的實踐機會,另一方面也可以促進高校的科研成果轉化落地,使高校的研究成果真正服務于企業和行業發展,服務于國家戰略方針需求,進而帶動區域經濟增長,實現區域高質量發展。
近年來,我國多地政府推行多項政策創建產學研聯盟,以促進企業與高校、科研機構之間的合作,并通過建立產學研基地等助推科研成果轉化落地。自1992年我國提出要建立“產學研聯合開發工程”,參與產學研專利申請的企業數量在逐年增加(見圖2)。其中,緩慢發展階段(1992—2005年),參與產學研專利申請的企業數量增長較為緩慢,專利申請總量較低。在這一階段,我國已經認識到產學研融合發展的重要性,但是尚停留在政府單方面支持與倡導層面,企業與高校、科研機構之間的合作剛剛起步,成果并不突出;快速發展階段(2006—2010年),這一階段申請專利的企業數量快速增加,政府大力倡導推進產學研融合發展,各地推行多項政策構建產學研聯盟,促進產學研的深度融合。企業與高校、科研機構之間的合作開始逐漸深入,企業申請的專利數量也大幅增加;深度發展階段(2011年至今),這一階段我國的產學研融合已朝深度融合方向發展,申請專利的企業數量增速變緩,但總量仍在持續增加。各主體充分發揮自身優勢,促進創新要素在合作過程中的流動,推動科研成果轉化落地,企業所申請的專利數量也顯著增加。
(三)產學研深度融合發展存在的問題
在國家戰略方針的指導下和各地政府的大力推動下,企業與高校和科研機構的合作領域不斷拓寬,合作深度逐步增強,但是在融合之路上,仍存在一些問題。
第一,未能建立企業占據主導地位的產學研融合體系,與市場發展的要求契合度不足。(7)“十四五”規劃中強調:“完善技術創新市場導向機制,強化企業創新主體地位,促進各類創新要素向企業集聚,形成以企業為主體、市場為導向、產學研用深度融合的技術創新體系。”但目前我國多地尚未建立完善的以企業為主導的產學研深度融合體系,企業在解決關鍵性問題與技術研發過程中未能充分發揮主導性作用。有些項目雖然為企業牽頭,但實際上還是由高校或科研機構主導。(8)這主要是因為部分地區或產學研主體對于企業重要性的認識不足。由于目前科研能力主要掌握在高校與科研機構手中,且過往的合作中多以高校或科研機構為主導。但企業才是真正掌握市場信息和創新的主體,其掌握的市場信息可以更好地為科研提供方向。如果不能構建以企業為主導地位的產學研融合體系,則難以實現產學研融合的市場化(9),使得產學研融合的運行機制活力不足,容易出現決策誤差,難以契合市場發展的需求。以企業為主體的產學研能夠更好地對接科學研究與市場需求,根據市場發展的需要進行決策,避免出現決策偏差,使創新能夠真正服務于產業發展。
第二,合作水平較低,難以促進區域高質量發展。目前,我國多地雖大力推行產學研融合,但能夠取得成效的產學研成果占比不高,部分產學研合作機制尚不成熟,科研成果落后于市場發展的需求或無法滿足行業發展的需求。(10)同時,由于企業不能成功促進高校與科研機構的成果轉化落地,致使部分產學研融合水平較低,對經濟發展和行業轉型貢獻度不足,難以滿足區域高質量發展的需要。(11)這主要是因為部分產學研合作主體的能力不足,在產學研融合過程中,各主體的能力極大程度上制約了融合的水平。由于部分高校或科研機構的研發水平不足,難以滿足企業和行業發展的需求。此外,企業對于資金的調動能力不足、管理水平不高以及技術水平無法達到科研成果落地等原因,都會導致產學研融合的水平較低。(12)
第三,缺少合適的中介機構,合作效率不高。目前,我國大部分產學研融合多以政府為中介機構,借助政府的支持來推動高校、科研機構和企業的合作。(13)這雖然能為企業和高校與科研機構之間的溝通構建橋梁、促成合作,但政府應當是產學研融合過程中的指導者與監督者。以政府為中介機構的產學研融合深度不足,效率不高,尤其是一些信息欠發達地區,高校與企業錯失了許多合作良機。(14)這主要是因為產學研聯盟的建立缺乏專業的第三方機構作為中介進行溝通。專業的第三方中介能夠有效降低產學研融合過程中各主體交流與合作的成本,提升產學研融合的效率。目前,許多高校、科研機構與企業存在著合作的可能與需要,但由于信息交流不通暢、存在信息壁壘等原因,使合作未能成功。雖然許多地區都以政府作為產學研融合的第三方機構,但對于產學研未來的深度融合之路來說,專業的中介機構仍然欠缺。(15)
第四,部分地區與行業對于產學研深度融合的重要性認識不足。目前,雖然許多地區對于產學研深度融合的重要性有了一定的認識,也積極推進產學研的深度融合,但地區與行業對于產學研的合作仍然處于初級階段,僅實現了高校學生參與企業實習或高校教師與企業合作橫向課題等形式。(16)由于企業只關注自身的經濟利益,對于推動高校科研成果落地、帶動行業轉型和區域高質量發展的重視度認識不足。這主要是因為產學研深度融合相關法律法規體系建設不夠完善。(17)目前,許多高校和企業開展了產學研融合工作,但大多僅存在于校企合作階段,主要涉及學校人才培養和課程建設或橫向課題研發等方面,產學研融合的廣度和深度不足。此外,相關的法律法規不夠完善,對于產學研融合的重要性宣傳度不足,導致各主體對于產學研融合的重要性認識不足。(18)目前,我國的產學研深度融合之路正處于轉型期,相關的法律法規應當契合經濟與教育體制,并規范各個主體的義務與責任,讓各個主體明確自身責任,深刻領會其在引領行業轉型與發展,帶動區域高質量發展,服務國家戰略方針實現的重要作用。(19)
三、產學研深度融合以促進高質量發展的路徑
(一)構建以企業為主導地位的產學研深度融合體系
為了響應國家政策,也為了使產學研融合更好地契合市場發展的需要,應構建以企業為主導地位的產學研深度融合體系。首先,轉變目前產學研融合模式,強調企業的主導地位。各級政府應當以國家戰略方針為導向,優化產學研融合發展模式,強調企業在產學研融合過程中的主導地位,激發企業的創新活力,引領產學研融合發展模式轉型。其次,充分利用企業掌握的市場信息,合理調動市場資源。由于企業與市場的發展需求相一致,因此企業占據主導地位可以促進市場信息和資源在產學研融合過程中高速流通。而高校與科研機構應當利用其科研優勢服務于企業缺口與短板,實現科研成果與行業發展的合作共贏。最后,明確資金的使用方向。企業是產學研融合發展過程中資金的主要來源,企業作為主導地位可以更好地明確與規范資金的使用方向,使得產學研融合發展的成果真正應用于企業發展,切實解決市場發展中所遇到的問題,帶動產業轉型升級。
(二)推動各主體充分發揮自身優勢
產學研融合過程中各主體的能力決定了產學研融合的質量,各主體應當充分發揮自身優勢,彌補自身不足,提升產學研融合質量,改善合作效率低下、合作成果難以推動區域高質量發展等弊端。首先,企業不應以營利作為單一目標,應更加注重在產學研融合過程中自身創新能力的提升。企業是市場主體,更是創新主體,科研成果要依靠企業轉化落地。企業要提升自身對于科研成果的應用能力,引導高校和科研機構解決自身發展過程中面臨的實際問題,彌補自身短板,強化產學研融合的效率,通過引領產業轉型升級來帶動長期自身盈利能力的提升,而非只關注短期盈利。其次,高校與科研機構應當不斷強化自身科研能力,持續提升創新水平。尤其要關注國家的發展方向,以國家戰略目標為方向,注重研究成果的實用性;以切實解決我國急難問題與市場發展中的實際問題為目標,做到科研成果能真正應用到解決實際問題。最后,高校應注重創新型人才的培養,在人才培養和課程建設中注重實踐和創新能力的提升,與企業開展深層次交流,培養企業和市場需要的人才,實現人才資源在產學研融合模式中的良性流動。
(三)構建專業中介機構
為了提高產學研融合的效率,推動更加契合的主體進行產學研融合,應構建專業的第三方中介機構。首先,專業的中介機構應當充分掌握高校、科研機構和企業的相關信息,了解高校與科研機構的研究方向,推進其與相關企業的合作交流,降低交易成本,提升合作效率。其次,作為專業的中介機構,應具備良好的專業素養,在推動產學研融合合作的過程中秉持公平誠信,不以任一單個主體的利益為導向,確保信息的公開透明,推動各主體的深入合作。
(四)建立健全產學研融合相關法律法規
政府應當在產學研融合的過程中發揮自身監督者與指導者的作用,規范產學研融合過程中各主體的責任與義務,營造出產學研融合良性發展的有利環境,為產學研深度融合體系的建設提供保障。首先,完善相關法律法規,明確產學研融合各主體的責任與義務和準入條件。應針對專業的產學研聯盟出臺相關法律法規,明確規定在融合發展的過程中,各主體應當承擔的責任,明晰其權利義務歸屬和收益分配。為提升產學研融合的質量,應明確產學研融合發展的準入條件,促進優質主體間的合作,確保產學研融合成果具有前沿水平。其次,要強調產學研融合過程中企業的主導地位,以市場發展為導向,聚焦重點問題,充分挖掘各主體的積極性。最后,應切實關注產學研融合發展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內部問題,形成公平規范的監督與獎懲機制。此外,對產學研融合的成果要持續監督并作出評價,對優質的產學研融合成果予以支持與獎勵,并對存在問題的產學研融合主體進行處罰,營造出有利于產學研融合發展的制度環境,促進產學研融合成果有效帶動區域高質量發展。
四、結語
隨著我國經濟的發展,對于產學研的深度融合提出了新的要求。適應時代發展的產學研深度融合能夠實現各主體的合作共贏,在促進高校與科研機構發展的同時實現企業的經濟利益。各級地方政府應積極作為,重視企業在產學研深度融合中的作用,構建以企業為主體的產學研深度融合體系,充分發揮各主體的優勢,提升合作水平,構建專業的中介機構,并推動高校科研成果落地帶動產業轉型,為區域高質量發展提供助力。
注釋:
(1) Curien Hubert, Actions to Facilitate Cooperation Between Industries, Universities and Other Research Organizations: Attitudes and Experiences of Governmental Institutions, Technovation, 1989, 9(2), pp.235-239.
(2) R. Saxonhouse Gary, Optoelectronics in Japan: A Market Evaluation of Government High-Technology Policy, Managerial and Decision Economics, 1997, 18(2), pp.177-193.
(3) M. D. Santoro, P. E. Bierly, Facilitators of Knowledge Transfer in University-Industry Collaborations: A Knowledge-Based Perspective, IEEE Transactions on Engineering Management, 2006, 53(4), pp.495-507.
(4) Wong Chan-Yuan, Salmin Md Marsiti, Attaining a Productive Structure for Technology: The Bayh–Dole Effect on University–Industry–Government Relations in Developing Economy, Science and Public Policy, 2016, 43(1), pp.29-45.
(5) Barjak Franz, Es-Sadki Nordine, Anthony Arundel, The Effectiveness of Policies for Formal Knowledge Transfer from European Universities and Publicresearch Institutes to Firms, Research Evaluation, 2015, 24(1), pp.4-18.
(6) 李菁菁、古琳鈺:《倡議聯盟框架下的中國產學研合作政策變遷分析(1992—2020)》,《重慶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20年第3期。
(7) 徐曉雪、李慶:《產學研聯盟促進區域經濟發展機理研究》,《現代商業》2019年第31期。
(8) 王真真:《遼寧省產學研合作問題研究》,《農家參謀》2020年第22期。
(9) 吳麗花:《試述校企產學研合作存在的問題及應對策略》,《就業與保障》2020年第21期。
(10) 楊慧、汪偉、許悅等:《產學研合作對促進地方經濟發展的路徑研究》,《江蘇科技信息》2021年第20期。
(11) 趙紅梅:《科創板上市公司與高校產學研合作的問題及模式研究》,《金融發展研究》2021年第5期。
(12) 楊思佳、劉濤、李繼霞:《南陽市推動產學研合作的問題及優化路徑研究》《現代商貿工業》2021年第21期。
(13) 胡思琪、胡瑞卿:《惠州市產學研合作存在的問題及對策研究》,《惠州學院學報》2021年第4期。
(14) 常會強:《政產學研協同培養新文科人才平臺建設探究》,《現代商貿工業》2023第16期。
(15) 李燕、高擎:《產學研融合賦能“雙循環”發展路徑與對策——創新生態系統視角》,《科技管理研究》2023年第22期。
(16) 趙亭亭、沈群紅:《健全中介機制 提升產學研成果轉化效率》,《中國科技論壇》2020年第7期。
(17) 溫東強、邢釔浩、彭忠平等:《廣西高校科研院所助推產學研協同創新發展存在的問題與建議》,《中國科技產業》2023年第6期。
(18) 曹福毅、孫勇、王寶石:《沈陽經濟區產學研協同發展問題及對策建議》,《現代商貿工業》2024年第1期。
(19) 張羽飛、孫祺、李桂榮等:《產學研深度融合創新聯合體:概念衍生、特征類型與推進路徑》,《科技進步與對策》2024年第10期。
作者簡介:唐雪梅,呼倫貝爾學院法學與經濟管理學院講師,內蒙古呼倫貝爾,021008;劉偉,大連海事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遼寧大連,116026。
(責任編輯 趙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