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
摘要 在現代社會,新生代農民工處于雙重困境,既無法回到農村又難以融入城市,他們遭遇到前所未有的身份認同問題。本文使用參與觀察法、焦點小組訪談等質性研究的方法,研究了社區傳播對新生代農民工的影響。研究發現,社區傳播是構建新生代農民工身份認同及提升幸福感的主要途徑。但要注意消除社區傳播對新生代農民工這一特殊群體所產生的不利影響。
關鍵詞 新生代農民工;身份認同;社區傳播
中圖分類號G206 文獻標識碼A
一、同題的提出
新生代農民工的城市融入問題已受到黨和政府的高度關注,關注這一特殊的社會群體,關心他們的生存處境,重視他們的利益訴求,是當前中國和諧社會的重大議題。當前社會學、心理學理論研究工作者多從新生代農民工的身份認同視角來探討城市融入問題,如彭遠春從社會關系和社會結構方面研究他們在融入城市過程中的現實困境,以此來破除身份認同的心理危機:王春光以社會認同為視角,圍繞身份認同等問題展開研究,探討社會融入的標準。袁靖華從符號資本的視角來研究大眾傳媒的符號救濟與新生代農民工的城市融入。這些探索為本研究提供了很好的啟迪。本研究運用田野調查的方法,以社區傳播對新生代農民工身份認同的視角,研究社區大眾傳媒針對新生代農民工身份認同的具體路徑。
“新生代農民工”既包括從小在農村長大后來到城市務工的青年,同時也包括從小隨父母在城市長大的子女到達就業年齡的青年群體。這是一個特殊的群體,有一部分人是離開故土從農村走出來,盡管在現實生活中遭受種種不利困境仍努力融入城市;另一部分人盡管在城市中長大,但由于父母資源的劣勢,普遍未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在城市中生活也缺乏優勢,而對農村極為陌生,對農村處于實際的割裂狀態,他們基本沒有返回農村的可能,卻又難以融入城市,從而飽受認同危機之苦。
本文選取南昌市高新區艾湖村作為調查對象,針對居住在艾湖村的新生代農民工展開調查。艾湖村位于南昌市高新開發區,是我國的城市化進程中較為典型的城鄉結合部地帶。具有以下基本特點:一是艾湖村處于高新開發區,是典型的都市村,即城市中的農村,廉價的屋租,使得大量新生代農民工聚集,隨著社區人口流動性的增強,居民的穩定性也已明顯減弱;二是艾湖村地理位置較為優越,既有本村的村民,也有大量外來人員,為本村的經濟發展增添了活力,但同時帶來環衛、治安、計劃生育等諸多社會問題;三是社區居民呈現了多元化的態勢,居民的職業行為、生活方式、文化價值等存在較大差異,為社區融入帶來一定的困難。
在這樣的一個都市村,集聚了大量的新生代農民工,他們是否能在城市化進程中找到自己的定位,主動地適應社會的發展,社區傳播對于他們融入社會發揮了什么樣的作用?他們構建自我身份的過程,是如何通過社區大眾傳媒而發揮作用?本文試圖通過田野調查來研究這一問題。
二、社區傳播與身份認同
社區是國家和社會的接口,傳播與社區有著天然的聯系。傳播學家施拉姆指出:“傳播是社會得以形成的工具。‘傳播(communication)與‘社區(community)有共同的詞根,這絕非偶然。沒有傳播,就不會有社區:同樣,沒有社區,也不會有傳播。”這是“社區與傳播”理論的淵源,詮釋了社區傳播連接著居民與社會,居民由此感知社會,社區是居民社會化的一個主要場域,在這個空間里人們日復一日生產和傳播一些思想觀念、意識形態,從而成為一個公共空間。同一社區內的人們有著更親密的情感聯系和更頻繁的交往互動。而社區傳播承載著社區居民信息交流、情感維系、文化認同的功能。社區居民通過參與社區活動、接觸傳播,為社區居民注入人際交流的活力,從而社區對居民來說具有心理和情感認同作用,培養了集體意識和歸屬感。
社區是社會的縮影,社區傳播的影響力不容忽視。Hollander & Stappers認為社區傳播是一種公共傳播,總體規模較小。諸如社區有線電視、社區電臺、社區報紙,甚至鄰里間的街談巷議、公告欄都包括在內,訴求的對象是有限的。但隨著互聯網的發展,受自媒體技術的渲染,社區傳播具有更大范圍的開放性,包括手機、平板電腦等分眾傳媒工具的使用,社區傳播已跨越時空的限制,打破了社區傳統媒體格局。
假若我們生活在一個穩定的、簡單的農村,“我是誰”這樣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但相對于新生代農民工而言,他們的特殊身份以及他們身處這樣的一個紛繁復雜的現代社會,既無法向上層社會流動,又無法避免受到現代社會影響,他們身份認同將是他們重要使命。“身份”的英文翻譯一是強調自我身份的“identity”,另一是強調社會意義的“status”。強調自我身份的是自我認同,強調社會意義的一種歸屬感,是一種社會認同。故身份認同具有“自我認同”和“社會認同”的雙重含義。按照傳播心理學的基本思想,任何個體都將要面對兩大基本使命,首先是自我認同,一個沒有構建起自我認同的人,會對生活持懷疑的態度,既不了解自己的需要,也無法確定自我定位。常因為外界各種傳播信息而動搖,有時會將自我寄托在一個并不存在的客體上,這樣的生命是空洞的。二是社會認同,被社會所接納及積極融入,作社會人的基本屬性就是社會接納。社會認同是社會成員共同擁有的信仰、價值和行動取向的集中體現,本質上是一種集體觀念。與利益聯系相比,注重歸屬感的社會認同更加具有穩定性。一個自我認同高的人具有較高的幸福感,自然也容易被社會所接納。情同此理,個體的自我認同是社會認同的前提和基礎,社會認同為個體認同帶來情感及價值意義。
三、研究方法與實施
本研究中,針對居住在南昌艾湖村的新生代農民工作為研究對象,相關材料由研究者本人通過參與觀察、深度訪談、焦點小組等方法獲得。在分析框架上,主要采用了社會心理學及傳播學的思路,遵循系統論的分析框架,從社區傳播的整體視野來對新生代農民工的生存現狀及身份認同等現象作為統籌性的研究。
社區傳播的形式及傳播內容對新生代農民工的影響是本研究的主要內容,主要是以研究者通過訪談的對文本形式進行解讀,為了使相關信息保持一定的客觀性,本研究盡量避免對信息作過分解讀。
四、艾湖村的社區傳播環境形態
艾湖村和其它村一樣,具有豐富多彩的傳播媒介,比如廣告欄、宣傳標語、橫幅、墻報等傳統宣傳媒介。村委會有一個小型廣場,是人員較為集中的地方,會定期舉辦跳蚤市場、歌唱比賽、趣味運動會,居民們通過參與活動能加強鄰里關系。人們常在這里一起嬉鬧、玩樂,主要老年人和兒童為主,聚焦于人們對社區的歸屬感。也為社區居民提供了一個用于交流溝通的社區公共空間,在社區里互動的人際傳播也凸現了它的獨特力量,這樣的空間使得居民們共同關心社區事務,傳統的人際傳播對新生代農民工的身份認同同樣具有重要意義。
村里有一個報刊亭,出售各種時尚雜志,也有當地出版的報紙,主要有《江南都市報》《江西晨報》《信息日報》等,其中《江南都市報》銷量最好,閱讀率也最高,是南昌人閱讀的主要報紙,它以綜合性都市生活類為主,主要關注民生關心民眾,受得大家的普遍歡迎。
新生代農民工文化層次較高,在社區傳播方面有一些顯著的改變,主要體現在信息傳播的主體地位的改變。艾湖村現有兩家規模較大的網吧,設備較好,網速很快,網吧里經常人滿為患,多為年輕人。運用新的網絡技術主動獲取信息,這在社區傳播中占有主導地位,網吧成了新生代農民工主要休閑、娛樂、獲取信息、交流的公共場所。傳統的社區大眾傳播受到了一定的沖擊與挑戰。小規模的傳播形態,以自媒體為特征的傳播形態正逐漸興起。如QQ、飛信等一對一的聊天等方式進行個人信息的傳播,網絡既有知識類信息傳播,又有網絡人際傳播模式下的自我認同。
在新媒體時代,新生代農民工不僅局限于有組織有技術的傳播機構,而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信息的傳播者[7]。現在智能手機極為普及,幾乎人手一臺,已成為一種重構日常生活的主要內容。傳播過程不再僅僅是由傳播者至接收者間單向傳播,新生代農民工還通過手機與人互動,通過微信、微話與人聯系,這種共同參與的互動傳播形態已成為社區傳播的新動向。不再是孤立、被動的信息接受者,還有信息甄別及篩選能力,甚至還有人開通微博、微信,關注娛樂、社會新聞,這是他們與社會保持聯系,獲得愉悅情緒,并通過淘寶、當當網等購物網站從事商業活動的主要渠道。
五、社區傳播對新生代農民工自我認同的構建過程
(一)社區傳播對新生代農民工認同是以心理投射為基礎
研究者在調查時發現,新生代農民工對社區傳播媒介存在投射效應,不同的個體對同樣的媒介產生不同的心理及情感反應。“投射效應”是精神分析的一個經典的概念,個體只有在與他人互動過程中才能確定我是誰,我是什么樣的人,這是身份認同的基礎。將自己的看法投射到他者身上,這是自我認同的一種形式,簡單來說是認為自己具有什么樣的特點,他人也一定會有與自己相同的特性。如有受訪的新生代農民工中,他們認為“安全是幸福的保障,治理隱患保障安全”的標語口號對他們帶有一定污損性的傳播語態;也有受訪者對此不置可否,認為這是每個公民應盡的職責。
首先,社會認同的本質為自我認同。居住在艾湖村的新生代農民工不可避免地受到投射效應的影響,社區媒介所投射出來的需求、欲望與滿足,只有在現實中才能得到反應,這與他們的自我認同有著極大的關聯。在社區傳播模式下的自我認同,其實質是新生代農民工的自我認同,即當個體有強大的內在世界,擁有自信的人格狀態,即能以更積極的方式來解讀相關的媒介。在問到曾刊載于《江南都市報》的一篇文章《農民工抬車救人受表彰》的看法,基本可分為兩類:一類自我認同高的人表示,危難時刻救人是英勇壯舉,如果他們在場也會這么做;還有少部分新生代農民工在受訪時對“農民工”這幾個字的表述認為一定的標簽效應,“我們農民工怎么啦?我們做得一點都不差”,這是一種過于自尊的表現,以此來表達這種社會刻意與他們保持距離的不滿。
其次,媒介所營造的擬態環境與真實生活環境有落差。與簡單的鄉村比,無論是生活方式還是居住人口,艾湖村的多樣性和復雜性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對現實世界的感知大多是通過相應的媒介而獲得,社區媒介所營造的環境并不是真實的環境,而是一種擬態環境。這種擬態環境看似真實,其實離真實還有很大的距離。以媒介消費為例,在報紙及電視中到處充斥著iphone6上市的廣告,如“先進卓著、全然一體的創新設計”、“這一切,終而成就一款至大之作”等足以讓人怦然心動。而“你還在為買不起而發愁嗎?可選擇分期付款!”許多新生代農民工對這樣的廣告沒有什么防御力,如果同伴有人先期購買,選擇購買的可能性會進一步增大。在調查時他們的收入時發現,許多新生代農民工并不具備購買高端手機的能力。
再次,自我保護性投射決定了社會認同。自我保護是維持自身平衡的一種防衛性本能,為抵抗現實環境或虛擬現實環境的潛在威脅而采用的手段。艾湖村到處充斥著數字顯示屏、高科技LED、數字報紙、移動電視令人目不暇接,社區傳媒因為互聯網而發生著改變,社區傳播的形式也更加多樣化,更具互動性。在采訪時發現,許多新生代農民工對商家促銷等廣告采用防御性不屑一顧,即使廣告單塞到他們手中,他們也往往隨手一丟,說“這是騙人的”。在問到他們對反腐的看法時,有兩類極端的意見,一是“大快人心,中央動真格了”,另一是“還不是做做樣子?貪腐這么多,為什么不判他們死刑?!”可見,許多新生代農民工因為自身境遇的不如意,而對社會及各種傳媒持有懷疑的態度,力圖依靠這種內部的自我保護性力量與外部環境進行對抗,以構成自我與社會的一種相處模式。
最后,社區傳播所營造出的媒介鏡象激發新生代農民工的欲望。社區傳播改變了人們的生活方式,也激發人們向上動力。電視購物廣告、商家促銷、報紙宣傳、商場門口的廣播以全方位的方式刺激著人們的消費欲望,媒介也為新生代農民工創造了一個通過媒介了解社會的窗口,既全方位地滿足了他們的娛樂、消費等需求,同時也讓他們看到自己真實的狀況與現實世界的差距,并形成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二)社區傳播以“認知一情緒”感染為渠道對新生代農民工認同感產生作用
首先,媒介認知偏差會影響新生代農民工的認同感。研究者發現,居住在艾湖村的新生代農民工對自我認同感缺乏穩定性,那是因為傳媒環境對他們的影響。電視、網絡等各種傳播媒介所呈現的信息總是反映出制造者的意圖與愿望,任何個體都會有多個“局部客我”所組成,這就不可避免產生一定的認知偏差。這種認知偏差是受鏡象效應的影響,猶如單反相機通過變焦攝相,當你成為焦點,其它就成為虛幻背景;相反,當背景被聚焦時,個體就轉換為背景。當社區傳播的活動內容是針對新生代農民工的,或傳媒信息所反應的內容是他們所喜歡的,就會產生強烈的自我認同感。相反,則產生強烈的排斥感。在這種情形下,每個人的交流對象都是局部的,再加上他們居住地缺乏一定的穩定性,他們相對缺乏安全感與歸屬感。
其次,代際及群際影響決定了認知視角,并影響著認同感。新生代農民工具有自身的特殊性。從橫向上來看,在身份上有別于城市居民;從縱向來看,是年輕的一個特殊群體。這樣的特殊性決定了他們具有代際及群際的差異性。在研究時發現,社區傳播提供了豐富多彩的傳媒活動,如舉辦的廣場舞蹈、棋牌大賽,為社區居民提供了一個用于交流溝通的社區公共空間,但在采訪時發現,許多新生代農民工對這樣的社區傳播活動表示沒興趣,認為“太老套”、“這是老年人的活動”。也有受訪者認為社區提供的報刊雜志是“專門給城里人看的”。而在社區里的網吧,聚集了許多年輕人,他們在工作閑暇之余,跑到這里來與人交流、休閑,網吧無意為他們創造了一個“心靈放松交流分享空間”,通過這個傳媒空間,新生代農民工既可以進行在線分享,也可面對面的交流,從而產生自我認同感及對社區的歸屬感。
再次,媒介情緒感染會影響認同感。情緒感染原來是作為一種人際互動的心理現象而存在的,史占彪等學者曾用同感、移情、共感、替代內省、共鳴、社會敏銳性等概念來表示這種心理現象。新生代農民工表示,最近在各大媒介傳播的反腐新聞,最受他們歡迎,“大快人心”、“看到新的希望”;在“馬航失聯”的媒介報道中,他們同樣很“揪心、祈福”;在對日本的態度上,他們表示“憤概”“無奈”,在這樣一些媒介事件中,新生代農民工同樣給予了極大的關注,并成為大家共同的情感經驗。艾湖村曾就群眾路線在社區的墻報上張貼辦事流程等告示并公布了投訴電話。許多新生農民工作表示,這些舉措“深得民心”,在情感歸屬上具有共融性和一致性。守望相助、疾病相撫,富有人情味的社區傳播成為他們精神生活中的粘合劑,有效地促進自我認同感。在一些劃時代的直播事件中,媒介總是吸引了數以千萬的觀眾,把這些現實中的事件變成大家共同的感情經驗。
(三)社區傳播以文化為中介對新生代農民工認同感產生影響
杜威在談到傳播文化時強調,“在社區、傳播、文化這三個詞之間,有一種比字面更重要的聯系,那就是文化,文化承載的各種文化記憶、集體意識、價值觀念及精神情感”。生活在同一社區對生活目標、精神信仰等有著共同的理解和需求。新生代農民工的身份認同是由人際關系、社會網絡、象征符號、組織傳播等文化深植在意識和行為中,最終在情感和信仰上對其產生歸屬感。換言之,身份認同是透過媒介通過文化對其影響的必經過程。
首先,文化產生積極的促進效應。社區傳播充分利用其與受眾空間距離和心理體驗的接近性的優勢,更好地吸引廣大受眾參與互動,為不斷豐富為民服務的內容并開展多種形式的社會公益活動以加強媒介與社區居民的聯系,從而更好的服務于和諧社區的建設,提高社區居民的幸福指數。如通過電視欄目組進入社區的各種活動,直接融入社區生活,直接參與和構成當地的社區傳播,激發居民參與社區傳播的意愿,增強對所屬社區的心理和情感認同,從而提高社區居民的幸福感。對社區居民而言,社區文化傳播是一種穩定、持久的維系力量,讓來自不同地方、有著不同文化背景和經歷的人對大家共同居住的區域產生認同感。
其次,文化營造了寬松的氛圍能有效地緩沖焦慮感。在調查中發現,艾湖村的新生代農民工大多是離開故鄉對城市向往卻無法完全融入城市的年輕人,在精神上普遍出現了一種無意識的信息及情感上的疏離感,對文化認同產生一定的危機。社區傳播所承載的多樣性文化,應為他們提供一種情感上的慰藉。在對報刊電視新聞個案的研究中,研究者發現他們最喜歡看有關鄉村的報道,這是一種鄉村回歸心態,可以支撐一個異鄉游子的特殊的情感。這是一種共同的情感歸屬。在辛苦一天,許多新生代農民工選擇去網吧上網,看電視、看新聞以打發寂寥的時光,他們通過網絡了解世界,既能有效緩沖焦慮,同時能有效彌合心理落差。
最后,多樣性的社區傳播文化既滿足了精神需求,同時也產生不利的影響。在調查時研究者發現。一是新生代農民工心理有斷層的裂痕。各種媒介信息都難以對所有的背景信息做到全方位的解讀,從而造成信息不對稱,在現實中以偏概全所導致的錯誤認知。有新生代農民工通過報刊電視了解烏克蘭局勢持續緊張,但他們沒有搞清楚烏克蘭局勢為何緊張,常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二是新生代農民工擁有較強的維權意識,這是他們保護自己權益一種方式,甚至會出現過度維權現象。通過媒介了解外面的世界,而對自己及身邊的世界卻知之甚少,尤其是對自身缺乏了解,缺乏對自我的反思,在調查時發現他們對未來充滿著憧憬,卻對現在的處境十分困惑。
結束語
社區傳播正受互聯網的影響,以互動性、數字化以及個人化的特點從根本上顛覆了以往傳統的單向性的傳播特點。社區傳播應考慮到這些新趨勢,開始思考如何開發和運用自己的網絡平臺完成了一種更為個性化的傳播模式。同時,社區傳播應與社區活動結合在一起,結合新生代農民工的身心特點,將娛樂性、文化性、群體性于一體,將社區傳播與社區歸屬感進行有效結合。社區傳播還要遵循生態化傳播模式,將傳統媒介與現代媒介相結合,將線上傳播與社區傳播相促進,注重分眾、定向、及時和互動傳播促進新生代農民工的自我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