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法庭電影中話語敘事機制的淺析

黃偉

【摘 要】電影敘事的作用是告訴一個故事，故事的主要內容能夠在話語中寄托出來，由此話語形式就顯得極為重要，“話語”本身就是一個敘述者講述的“故事”。本文主要對美國法庭電影中話語敘事機制進行分析。

【關鍵詞】美國法庭電影；話語敘事機制；分析

一、法庭片隨有聲電影的出現而興起

在無聲電影時代的電影里，觀眾聽不到人物的對話，只能在人們說話后看到一些最重要的字幕，因此人是在“讀電影”，而不是在“看電影”，這使得電影觀眾在觀看時并不自然。如果一部電影顯示有關法庭的畫面，當被告人回答“是”或者“不是”的同時，動作也能夠將畫面的意義得到充分的表達。但是，如果特定表達一個問題或一個句子，必須用電影字幕來實現這一目標。電影顯示有關法庭辯論時是交替的提問和回答的模式時，那么就必須使用字幕來確保觀眾對影片的理解。但是，這將會使形式混亂起來。有聲電影的出現為法庭類型電影提供了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聲音對話作為一種敘事話語的方式來滿足法院的演員說話的欲望，從而使得觀眾融入了故事情節，最大限度參與到電影的內容中去。

二、“故事”與“話語”的關系

故事和話語之間的關系，在傳統的意義上大多數人只注意語言在敘事中媒介的作用，從而時很多人都覺得故事和話語是單獨分開來的。然而，使用現代敘事學理論探究后會發現，即便是在傳統的古典小說中故事和話語往往也不會被完全分離，有時候會傾向于將兩者重疊。為此，我們將從傳達故事的“話語”和“獨立話語”來探索電影敘事中的“故事”和“話語”兩者之間的關系。

任何一個故事都是相互獨立的，具有相對的獨立性。小說通過舞臺或屏幕來表現其中的內容，電影可以通過文字來使看不到看電影的人理解內容。通過閱讀文字，觀看電影圖像或舞蹈動作，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故事，也可能是同樣的故事。莎士比亞的很多作品都可以被改編為電影、歌劇、芭蕾舞蹈等多種藝術形式，通過不同的方式來重新表達作品的內容，這正好能夠證明故事是具有獨立的特性，它可以是獨立的話語形式，它可以隨其他媒體來變化自身的形式。

從有些話中，我們不能看到有趣的故事，但能夠享受話語中隱藏的含義，話語本身占據我們所有的視線，能夠隱藏黯然失色的故事。這些話都是沒有目的、沒有“功能”的，如果將情節停止下來，從中我們可以永遠不會基于生活經驗來建立一個獨立的話語故事。它甚至也沒有顯示“跡象”的作用，不能依靠其它使人物更加完善和豐富，這些可以是從這個故事中變現出來的話語，它的真正意義可能只是顯示股市深層次的哲理，顯示出作家敘事之外的敘述興趣。

三、法庭片中的戲劇表現力通過話語敘事寄托出來

在美國法律電影，法庭辯論片段的對話主要發生在被稱為相互詢問的階段，這發生在庭審中的對話語言被稱為“辯詞”，由于交叉詢問中雙方的對抗，它在更多時候被稱為是一種“破論”，即攻破對方的論述。雙方為了達到這一目的，必須設法尋找其證詞中的漏洞，并探索和研究證證人的性格等多方面的缺陷。

大家都知道《叛艦凱恩號》有一段庭審戲，在戲中有一個人物叫做迪克遜，他是一位精神病專家，從而被請來證明奎格船長有正常的精神，而奎格的辯護律師在對迪克遜進行詢問時使用了一系列的策略來誘導他表現出對自己這一方有力的證據，從而證明奎格船長是有精神病的。迪克遜首先被格林沃德問到并要求列出的奎格船長的特點，這些特點單一的看起來沒有顯示異常的情況，所以醫生迪克遜并不在意，他承認這些性格特征。但當他把這些特點一個接一個的總結和安排后，醫生狄克遜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事實上，這些性格特點正好是有精神疾病的表現。而此時迪克遜顯然已經不能挽救己方的局面了，他只能對精神疾病和精神失常的不同點來進行反擊。這使得對方辯護律師如果證明不了奎格船長患有精神疾病，至少證明了他的精神失常。事實上，迪克遜完全沒有防備，你不得不承認，只能說這是一種性格缺陷。而這種性格缺陷恰恰是另一種精神錯亂。情節到這里就發生了有趣的變化，而這種轉變正是得益于辯詞這種主要媒介，從而將這種轉變體現出來。法庭質疑一個不誠實的證人是十分關鍵的，決定詢問順序的先后。大的問題不容易被提出來，首先必須在某種程度上埋下了伏筆，后來見證事實的時候，他不能否認，同時也沒有借口。

因此，美國法律電影敘事話語著重在討論案情的時候表現，也就是質疑證據和提出的證據。精妙絕倫的辯論詞成為法律電影的高潮。這類電影最大的亮點就是側重的敘事話語，通過明顯有效的攻破彼此雙方的證據，來使得電影表達出強烈的戲劇表現力。

四、總結

電影敘事已經不再只是作為一個故事內容的“透明”媒介的作用，它不僅極大的促進清晰明確的講述故事，甚至影響我們接受的故事，其在法庭電影情節發展上的作用不能忽視。這就是我們欣賞美國司法的影片，以及不得不牢記在心的獨特的敘事話語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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