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 苗麗娥
摘要:近年來,我國互聯網上爆發的突發輿情事件數量激增,使得手機成為了解、研究、應對和預防各類突發事件相關輿情的重要渠道。本文以“互聯網+”濰坊高校突發事件為研究對象,對“互聯網+”下高校輿情與手機輿情之間的關系進行論證,分析了“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的形成因素,總結了“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的形成模式。
關鍵詞:手機輿情;“互聯網+”;成因;模式
20世紀,特別是近幾年來,隨著智能手機的廣泛推廣和普及,互聯網正成為公眾評論與發聲的重要輿論場。電腦、手機和平板等設備使得個人可以隨時隨地在網絡這一虛擬空間呼喝結伴,為各類事件搖旗吶喊,而政府、企業和濰坊高校等機構則相繼產生了網絡輿情的監測需求。高校突發事件都伴隨著“互聯網+”手機的方式快速傳播,傳播速度難以想象。
一、“互聯網+”下高校輿情與手機輿情之間的關系
很多人還都歷歷在目,在過去的十幾年來高校突發事件頻頻在互聯網上傳播,總數據呈快速上升趨勢。2004年馬加爵事件、2010年藥家鑫事件、2013年林森浩事件、校園學生跳樓事件等等高校突發事件,它們輿論醞釀離不開互聯網傳播和手機媒介的助推。
高校輿情是指在高校校園內發生或與在校師生相關的事件所引發的情緒及意見的集合,側重輿情圍繞的場域——即高校校園這個特殊之地;手機輿情則側重輿情傳播渠道——即手機傳播。“互聯網+”下高校輿情與手機輿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高校管理者一方面需要反思高校突發的危機事件為何出現,高校心理健康教育、安全教育、管理配套是否全面;另一方面,在突發危機事件發生的短時間內,適當和有效的輿情應對顯得尤為重要。學生群體心理往往更加單純和脆弱,如果不對輿情加以管制,很可能復制慘劇,引發“維特效應”。關注濰坊高校輿情,尤其是建立移動互聯網時代濰坊高校輿情的應對策略,對于濰坊高校管理者,顯得更為緊迫。
二、“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的形成因素
(一)“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形成的主觀因素
“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醞釀的主觀因素主要包含兩方面的內容:一是濰坊高校突發事件與師生的切身利益息息相關;二是濰坊高校校園內的信息流通渠道無法滿足師生實時的傳播需要。
“互聯網+”下輿論形成的第一階段是事件的發生,越是與公眾利害相關的事件,就越會引起公眾的關注。手機輿情的形成過程中,傳播者和接受者的角色邊界十分模糊,事實上,一個傳播行為的發生往往就代表了受傳者向傳播者身份的轉變,而這種轉變往往是極其便捷的。如果一條信息沒能引起信息閱讀者轉發或者分享給特定人的愿望,或者信息不能幫助閱讀者強化某種身份認同感,則該閱讀者就不會產生身份上的轉變,一個流動的輿論氛圍即無法形成。在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眾多學生紛紛通過手機轉發新聞、通訊,在輿論傳播的過程中雖沒有一個穩固的中心,也沒有特定的經營和組織人,都是學生為其自身的利益自覺而為之。學生們表面上看似松散,沒有關聯和中心,事實上學生的身份使他們存在著無處不在、無時不有的精神聯系。這種聯系正在于輿論所討論的問題、矛盾可能影響到校園中每個人的切身利益。濰坊高校師生傳播消息的目的在于形成有力的輿論氛圍和輿論壓力,力圖使更多人和政府部門注意,共同向符合校園共同體的利益的方向推動。
通過整理得知,目前“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管理者的發聲方式主要依賴傳統媒體,部分濰坊高校有新媒體嘗試但尚未形成聯動體系和公信力。傳統媒體往往因公不報、少報而無法滿足濰坊高校師生的傳播需求,他們自然會去尋找另外的途徑以滿足自身對信息的渴望和需求。“每一個人、每一個機構、每一個獨立的主體在捍衛自己本來應該有的利益、尊嚴時,會自主地尋求更多的關注和支持,手機上網則以更自由、更自主、更便捷的方式彌補了傳統媒體甚至網絡媒體的空白。
事實上,任何技術的出發點與落腳點,都應責無旁貸地統一到以個人權利為基礎的公共利益上來。當下的傳統媒體,高校學生的聲音基本處于失語狀態。傳統媒體的話語權主要掌握在媒介要素的擁有者,也就是學校管理者和教育直屬機關的手中。這與年輕人所盼望的機會均等、平等參與、自由討論的理想狀態有很大的距離。然而當網絡BBS、社交網站等網絡渠道的普及無疑為濰坊高校輿論提供了新的拓展平臺。它使濰坊高校學生作為發聲的弱勢群體、邊緣群體也擁有某種發聲的機會。如果說互聯網逐漸成為反映民意的重要公眾區域,那么手機在表達民意的同時,增加了很多私密性,而且它不像電腦那樣要求使用者必須付出超高的成本。
(二)“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形成的客觀因素
“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形成的客觀因素主要考慮手機網絡傳播的渠道特征。相較以報紙、廣播、電視或者電腦為載體的傳播方式,手機橫空出世,在最短時間內成為人們最離不開的終端。雖然手機本身只是信息傳播的物理載體,但麥克盧漢有言“媒體的形式規定著媒體的內容”。手機媒體形式多樣化的本質,決定了其內容可以承載紙質媒體、廣播電視和互聯網的全部傳播內容,糅合了地方、國家、文化、社科等各方面的輿情消息。
中國互聯網輿論環境復雜,網絡謠言、非理性聲音極易引發公眾對立情緒,成為激化社會矛盾、釀成重大社會事件的導火索。在各類突發事變中,手機媒體呈現出了多樣性、暢通性和終端便攜性的特點。手機這種個人智能終端在它還未出現的時代就已經被預言為輿論傳播的關鍵載體。在手機輿情傳播中,濰坊高校師生可依托運營商和手機互聯網等渠道傳播實時信息,尤其移動互聯網的傳播形式在近幾年獲得極大拓展,包涵但不限于微信、微博、新聞類APP和直播等等。輿論傳播的渠道變得暢行無礙,幾乎無人可完全阻止依靠手機傳播的消息信息。手機是帶著體溫的媒體,口袋里的媒體,隨身性、便攜性特質彰顯。
三、“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的形成模式
手機媒體這種新式的大眾傳播媒介,其高度的通達性和互動性使任何用戶都有機緣成為輿論主體,成就了在傳統媒體中無法達成的“輿論議程設置”的主體多元存在。
(一)“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的極化模式
引發網絡輿情的事件往往是敏感的社會現象,涉及問題經常是弱勢群體利益表達或制度缺失的控訴。網民雖然不能處于事件當中,但因問題的普遍性而多半感同身受,同時也多半缺少利益表達途徑。因此,當敏感事件被公之于眾時,網民就會表現出廣泛的關注和持續討論。“互聯網+”下濰坊高校輿情代表了濰坊高校師生對與自身利益緊緊相連的校園公共事宜所持有的情緒、態度和意見交織的綜合。網絡輿情帶著強烈的主觀色彩和個人色彩,高校網絡輿情是高校師生對校內外事務的偏向主觀的感受和評價,本質上帶著強烈的個體主觀性特征。濰坊高校師生間產生的網絡輿情是個體的、主觀的表現。在濰坊高校網絡輿情的生成及演化過程中,師生群體首先具備特有的、個性化的邏輯思維方式、評價標準、情感傾向等一系列主觀判斷,對所接觸到的各式各樣的網絡信息進行識別、接收與分析,從而把自己感興趣的一部分摘選出來,進行主觀意志的加工與反饋,形成了個性化的判斷標準和個人評價及結論,通過社交媒體、校園網站等一系列傳播渠道上傳到網絡其他空間,在網民的認同或反對聲中形成相關事件的整體輿情。
因此,“互聯網+”下濰坊高校大學生網絡輿情具有強烈的自我和盲目色彩。大學生的輿論作為一種社會的主觀意識,是社會客觀存在的一種反映,但有時也會出現很大的偏差,甚至與社會現實存在難以想象的脫節。
(二)“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的領袖模式
“互聯網+”下濰坊高校突發事件的影響持續性相對較低,如善加控制,可以得到比在社會中更好的輿情控制效果。作為濰坊高校管理者,需要明白的是校園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給校園穩定、和諧帶來一定的消極影響,但與相對更復雜的社會相比,其負面程度已減少了許多。通過閱讀分析某些濰坊高校發生過的突發事件,濰坊高校網絡輿情訴求往往呈現單一化特征,在一定程度降低了輿情事件的持久發酵性;二是濰坊高校師生網絡輿論偏向敏感的表達,對某一輿情事件的探討深度不足,輿論話題轉換也比較頻繁,很輕易被其余的話題所替代。因而,濰坊高校突發事件中手機輿情亦可以向可控的領袖模式發展,以減少輿情負面影響、以恢復常態和穩定為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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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
濰坊科技學院思想政治教育研究課題(課題批準號:W19SZFZ04)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