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理解“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

曹宗敏 王進芬

〔摘要〕 黨的十九大要求全黨“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這是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一貫強調的重要思想，是我們黨重要歷史經驗的總結，是全面從嚴治黨的應有之義，也是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yè)、實現(xiàn)偉大夢想的迫切需要。

〔關鍵詞〕 黨中央權威，集中統(tǒng)一領導，政治建設

〔中圖分類號〕D2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4175（2018）02-0067-05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明確提出：“保證全黨服從中央，堅持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是黨的政治建設的首要任務” 〔1 〕62，要求全黨必須“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新形勢下，深入理解“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的重要性，對于我們進行具有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yè)，實現(xiàn)中華民族復興的偉大夢想具有重大現(xiàn)實意義。

一、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一貫強調的重要思想

馬克思恩格斯作為無產階級政黨的創(chuàng)始人，多次強調堅持黨中央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和維護黨中央權威的重要性。如他們?yōu)槭澜缟系谝粋€無產階級政黨起草的《共產主義同盟章程》就明確要求被接收入盟的成員“必須宣誓無條件地服從同盟的決議” 〔2 〕744-745，這實際上就是在強調共產主義同盟作為中央委員會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和權威。1850年，在《共產主義者同盟中央委員會告同盟書》中，針對共產主義者同盟在歐洲革命中出現(xiàn)的組織渙散狀況，即“同盟以前的堅強的組織卻大大地渙散了。……個別的區(qū)部和支部開始放松了，甚至漸漸地中止了自己同中央委員會的聯(lián)系。” 〔3 〕553-554馬克思恩格斯強調：“革命活動只有在集中的條件下才能發(fā)揮全部力量……目前在德國實行最嚴格的中央集權制是真正革命黨的任務。” 〔3 〕562第一國際時期，針對以巴枯寧為代表的無政府主義者聲稱必須取消工人運動中的中央集權制度及其領導權威、主張國際各支部實行自治的錯誤主張，恩格斯特地寫了《論權威》一文，深刻闡述了堅持黨的集中統(tǒng)一和權威的重要性。他說：“一方面是一定的權威，不管它是怎樣形成的，另一方面是一定的服從，這兩者都是我們不得不接受的，而不管社會組織以及生產和產品流通賴以進行的物質條件是怎樣的。……把權威原則說成是絕對壞的東西，而把自治原則說成是絕對好的東西，這是荒謬的。” 〔4 〕274-277他強調：“總委員會自然不能容忍國際內部有任何分立的國際組織存在。” 〔5 〕500他還告誡國際無產階級：“巴黎公社遭到滅亡，就是由于缺乏集中和權威。……為了進行斗爭，我們必須把我們的一切力量捏在一起，并使這些力量集中在同一個攻擊點上。如果有人對我說，權威和集中是兩種在任何情況下都應當加以詛咒的東西，那么我就認為，說這種話的人，要么不知道什么叫革命，要么只不過是口頭革命派。” 〔5 〕500不難看出，馬克思、恩格斯在領導無產階級革命的實踐中特別強調無產階級政黨的集中和權威，強調黨的集中統(tǒng)一和中央權威是無產階級革命取得勝利的根本保證。

列寧在領導俄共（布）進行革命斗爭和建設的實踐中，也十分強調堅持黨中央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和維護黨中央權威。1900年前后，針對國內一些激進知識分子提出的不要任何權威的主張，列寧強調，黨中央必須要有權威，黨員必須服從黨中央的權威，“拒絕服從中央機關的領導，就等于拒絕留在黨內，就等于破壞黨。” 〔6 〕363“沒有統(tǒng)一的領導中心，沒有統(tǒng)一的中央機關報，黨的真正統(tǒng)一是不可能的” 〔7 〕156-157。列寧這里強調的其實就是服從黨中央權威的原則，服從“統(tǒng)一的領導中心”就是服從黨中央的領導。國內戰(zhàn)爭時期，為了戰(zhàn)勝國內外敵人的進攻，列寧強調必須保持黨中央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和中央權威。列寧在《加入共產國際的條件》一文中指出，“在目前激烈的國內戰(zhàn)爭時代，共產黨只有按照高度集中的方式組織起來，在黨內實行近似軍事紀律那樣的鐵的紀律，黨的中央機關成為擁有廣泛的權力、得到黨員普遍信任的權威性機構，只有這樣，黨才能履行自己的職責。” 〔8 〕202國內戰(zhàn)爭勝利后，面對戰(zhàn)時共產主義政策造成的嚴重經濟困難和政治危機，列寧在俄共（布）十大上強調，要克服眼前的困難，實現(xiàn)艱巨的專政任務和領導任務，黨需要“大大加強團結和集中力量”，需要“緊密的團結——而且不只是形式上的團結——需要齊心協(xié)力的工作，需要統(tǒng)一的意志” 〔9 〕14-15。列寧還以社會化大生產必須建立強有力的指揮為依據(jù)，強調了維護和加強黨和政府的最高權威以及“無條件服從統(tǒng)一意志”的重要意義。另一方面，列寧還認為，實現(xiàn)黨中央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必須有一個權威的領導核心。1902年，列寧在《怎么辦？》中指出，雖然造就一批有極高威望的、有經驗的黨的領袖十分艱難，但若做不到這一點，無產階級的“意志統(tǒng)一”就難以得到保證。沒有黨的領袖，革命“總是寸步難行”，我們若有一個或幾個、十幾個、幾十個偉大的領袖，那就可以把沙皇俄國“翻轉過來”。實踐表明，列寧之所以能夠領導俄共（布）取得十月革命的勝利并戰(zhàn)勝國內外向蘇維埃政權進攻的敵人，就在于在列寧領導下建立起了一個集中統(tǒng)一而不是組織渙散的有戰(zhàn)斗力的黨。然而，也正是這個列寧締造的黨卻垮臺了。垮臺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一個很重要的方面就是蘇共逐步背離了列寧時期的民主集中制原則，列寧時期形成的鐵的政治紀律被動搖了，黨中央權威沒有了，以至于黨內思想混亂、信念動搖、紀律松弛、腐敗盛行，黨的先進性和戰(zhàn)斗力蕩然無存。針對蘇共垮臺的教訓，習近平在第十八屆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明確指出，蘇共丟失政權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政治紀律和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被動搖了，即“蘇聯(lián)解體前，在所謂‘公開性‘民主化的口號下，蘇共放棄了民主集中制原則，允許黨員公開發(fā)表與組織決議不同的意見，實行所謂各級黨組織自治原則……最后，這樣一個有著九十多年歷史、連續(xù)執(zhí)政七十多年的大黨老黨就嘩啦啦轟然倒塌了。” 〔10 〕

二、我們黨重要歷史經驗的總結

堅持黨中央的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是中國革命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發(fā)展進程中獨特的、強大的政治優(yōu)勢。從中國共產黨的歷史看，在實踐中形成堅強的中央領導集體并維護這個集體的權威，是革命取得勝利和建設取得成就的重要法寶。遵義會議以前，由于黨內未能形成成熟的中央領導集體，一次又一次的決策失誤致使黨的事業(yè)遭受嚴重挫折。遵義會議后，正是我們黨開始形成了以毛澤東同志為核心的有權威的正確領導，黨的革命事業(yè)才轉危為安。出于對革命經驗教訓的總結，毛澤東十分強調堅持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的重要性。他明確指出：“要建立領導核心，反對‘一國三公” 〔11 〕69。針對張國燾不服從中央統(tǒng)一領導、試圖另立中央的嚴重錯誤，毛澤東重申了“四個服從”，要求黨員和各級黨組織必須服從黨中央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強調“全黨同志必須團結在中央的周圍，任何破壞團結的行為都是罪惡” 〔11 〕22-23。可以說，正是以黨的七大為標志，在全黨全軍確立了以毛澤東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領導權威，在黨中央堅強有力的領導下，我們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才在和國民黨及其軍隊的較量中勢如破竹，迎來了全國的解放，建立了新中國。新中國成立后，也正是在以毛澤東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的有權威的領導下，我們黨才得以領導全國人民完成社會主義改造，確立社會主義制度。1962年6月，鄧小平對此深刻總結道：我們“有好的黨中央。這就是以毛澤東同志為首的黨中央。從一九三五年一月遵義會議以來，二十七年的歷史證明，我們的黨中央是一個好的黨中央。” 〔12 〕298-299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正是依靠以鄧小平同志為核心的黨的第二代中央領導集體有權威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我們黨才實現(xiàn)了思想路線、政治路線和組織路線的撥亂反正，黨和國家的事業(yè)才走上了改革開放的正確發(fā)展軌道，取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yè)的矚目成就。鄧小平明確指出：“只有全黨嚴格服從中央，黨才能夠領導全體黨員和全國人民為實現(xiàn)現(xiàn)代化的偉大任務而戰(zhàn)斗。任何人如果嚴重破壞這一條，各級黨組織和各級紀律檢查委員會就必須對他嚴格執(zhí)行紀律處分，因為這是黨的最高利益所在，也是全國人民的最高利益所在。” 〔13 〕271-272他還說：“中央要有權威”，只有在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的、有權威的領導下，改革開放事業(yè)才能有領導、有秩序地進行。否則，就難以協(xié)調各地區(qū)、各部門之間的利益沖突，難以統(tǒng)一全黨意志，難以保證中央政策的執(zhí)行。鄧小平強調：“特別是有困難的時候，沒有中央、國務院這個權威，不可能解決問題。有了這個權威，困難時也能做大事。不能否定權威，該集中的要集中，否則至少要耽誤時間。” 〔14 〕319回顧黨的十八大以來的五年，黨之所以能夠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做了許多具有開創(chuàng)性意義的工作，取得了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建設的歷史性成就，特別是之所以能夠解決許多長期想解決而沒有解決的難題，辦成許多過去想辦而沒有辦成的大事，歸根結底在于從根本上樹立起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的權威，從根本上扭轉了黨的領導弱化、黨的建設缺失、從嚴治黨不力的狀況，一段時期以來黨內存在的個人主義、分散主義、宗派主義、本位主義等現(xiàn)象得到了有目共睹的扭轉，形成了有令必行、有禁必止的政治局面。實踐充分證明，黨中央的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形成了中國革命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發(fā)展進程中強大的政治優(yōu)勢，這一政治優(yōu)勢有力地保證了重大決策部署的科學制定、各項方針政策的高效實施、重大挑戰(zhàn)的合理應對，等等，促進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發(fā)展，開辟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時代。毋庸諱言，“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是我黨重要歷史經驗的總結。

三、全面從嚴治黨的應有之義

“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論斷不僅是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一貫強調的重要思想和對我黨重要歷史經驗的總結，也是全面從嚴治黨的應有之義。

（一）“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是黨的政治建設的首要任務。這是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明確提出的要求。中國共產黨是按照馬克思主義建黨原則建立起來的無產階級政黨，旗幟鮮明地講政治是黨的根本要求和鮮明特色。作為黨的政治建設的首要任務，“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要求全體黨員和各級領導干部牢牢堅守政治信仰、站穩(wěn)政治立場、把握政治方向，嚴守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guī)矩，堅決貫徹黨的基本理論、基本路線、基本綱領、基本經驗和基本要求，堅決貫徹黨中央重大決策部署，在思想上、政治上和行動上同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保持一致，自覺維護黨中央權威。然而，一個時期以來，在一些黨的領導干部隊伍中，淡化和削弱黨的政治建設，違反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無視黨中央權威的事情時有發(fā)生。一些黨的領導干部在實際中沒有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有的在重大決策部署方面發(fā)表與黨中央相違背的言論，妄議中央；有的在貫徹黨中央決策方面搞“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等等，有的人已經到了肆無忌憚、膽大妄為的程度。因此，黨的十九大報告把堅持黨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和維護黨中央權威作為黨的政治建設的首要任務，具有鮮明的針對性。全黨同志務必在這一問題上保持清醒認識。新形勢下，加強黨的政治建設，必須“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在各級黨員和干部隊伍中強化“四個意識”，在政治立場、政治方向、政治原則、政治道路上確保始終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

（二）“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是嚴明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guī)矩的內在規(guī)定。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黨的政治規(guī)矩是全體黨員和黨的各級組織必須遵守的行為規(guī)范和規(guī)則，包括黨章、黨的紀律、國家法律以及黨在長期實踐中形成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和工作慣例等。黨的政治紀律更是全黨在政治立場、政治方向、政治言論、政治行為等方面必須遵守的剛性約束。嚴明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guī)矩內在地蘊含了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的要求。嚴明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guī)矩，最重要的是要求全黨服從中央；遵守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guī)矩，最核心的是堅持黨中央對一切工作的領導。嚴明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guī)矩，要求全體黨員和各級領導干部必須“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必須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不得公開發(fā)表同黨中央精神相悖的言論，不得自行其是、背離黨中央的要求另搞一套。嚴明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guī)矩還要求各級黨組織堅決服從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維護黨中央權威，決不允許黨內搞任何形式的派別活動和小圈子；要求遵守重大問題請示報告制度，決不允許超越權限辦事。新形勢下，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自覺維護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是全體黨員必須遵守的政治紀律，更是義不容辭的政治責任。“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要體現(xiàn)在每一位黨員和領導干部的實際行動中，要高度認同黨中央的決定和決議，認真貫徹落實黨中央的重大決策部署，黨中央下令禁止的堅決不做。

（三）“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是加強和規(guī)范黨內政治生活的重要目的。加強和規(guī)范黨內政治生活的重要目的在于使全黨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保證黨中央的集中統(tǒng)一領導，保證黨中央政令在全黨暢通無阻地貫徹落實。這是由黨中央的地位和職權決定的。黨章明確規(guī)定：“黨的最高領導機關，是黨的全國代表大會和它所產生的中央委員會。” 〔14 〕31作為黨的首腦機關，黨中央是全黨利益的集中代表者，具有統(tǒng)帥全黨的最高權威，黨的各級組織和全體黨員都處于黨中央的領導之下。從黨中央的職權來看，但凡涉及全黨全國性的重大方針政策問題，只有黨中央才有權作出決定和解釋。加強和規(guī)范黨內政治生活、營造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tài)，要求全黨必須服從中央，團結在中央周圍，在思想上、組織上、政治上和行動上同中央保持高度一致。黨的十八屆六中全會指出：“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保證全黨令行禁止，是黨和國家前途命運所系，是全國各族人民根本利益所在，也是加強和規(guī)范黨內政治生活的重要目的。” 〔15 〕黨的十八大以來，通過全面從嚴治黨和嚴肅黨內政治生活，黨內政治生活氣象更新，黨內政治生態(tài)明顯好轉，但黨內仍然不同程度地存在著不符合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的言行，比如，有的黨員和領導干部在重大原則和重大是非問題上左右搖擺、政治立場不堅定；有的黨員和領導干部特別是一些高級領導干部中極少數(shù)人政治野心膨脹，搞結黨營私、團團伙伙、拉幫結派等活動，圈子文化、碼頭文化，兩面派、兩面人現(xiàn)象還不同程度地存在于黨內；有的對黨中央大政方針和重大工作部署口無遮攔、毫無顧忌、評頭論足，甚至公開發(fā)表反對黨的路線方針政策和決議的言論；有的在貫徹執(zhí)行黨中央決策部署上打折扣、作選擇、搞變通，等等。這些問題對黨產生了嚴重的危害。新形勢下，加強和規(guī)范黨內政治生活、營造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tài)，要求全黨必須在思想上、組織上、政治上和行動上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堅持“四個意識”和“四個服從”，自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

四、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yè)、實現(xiàn)偉大夢想的迫切需要

中國共產黨是執(zhí)政黨，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領導核心。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征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yōu)勢是中國共產黨領導，黨是最高政治領導力量”，“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 〔1 〕20。黨的執(zhí)政地位和領導地位意味著，辦好中國的事情關鍵在黨。歷史的發(fā)展已經充分證明，在中國這樣一個大國，沒有中國共產黨堅強有力的領導，中華民族就不可能結束四分五裂、內憂外患、任人宰割的命運。是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實現(xiàn)了國家的獨立和民族的解放，使中國人民從此站立起來了；是中國共產黨，團結帶領各族人民開啟了改革開放新的偉大歷史征程，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的五年，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堅強有力的領導下，中華民族迎來了從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建設取得了重大進展，我國進入了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進而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強國的重要時期，中華民族走向了實現(xiàn)偉大復興的關鍵階段，我們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加接近、更有信心和能力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規(guī)劃了推進偉大事業(yè)、實現(xiàn)偉大夢想的路線圖，向全黨發(fā)出了實現(xiàn)偉大夢想、推進偉大事業(yè)、進行偉大斗爭和建設偉大工程的號召，這也是中國共產黨在新時代面臨的重大而光榮的歷史重任和使命。然而，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言，所有這一切絕不是輕輕松松、敲鑼打鼓就能實現(xiàn)的，在這個過程中，難免出現(xiàn)各種重大矛盾、重大挑戰(zhàn)、重大阻力乃至重大風險。完成這一重大而又崇高的歷史使命，要求我們黨必須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因為“政黨的力量在于組織，而組織的強弱在于其成員思想和行動的協(xié)同性。” 〔16 〕中國共產黨在這樣一個擁有13多億人口、8900多萬黨員和450多萬個基層黨組織的大國執(zhí)政，如果離開了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黨員和各級黨組織陽奉陰違、各行其是，那么黨就會失去凝聚力和戰(zhàn)斗力，黨的歷史使命和政治目標就無從談起。特別是改革開放40年以來，我國經濟社會結構發(fā)生了深刻的變化，利益主體和思想觀念日益多元化。如果沒有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各級黨組織在貫徹執(zhí)行黨中央決策部署上就必然出現(xiàn)“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黨的各項路線、方針、政策就難免陷入空轉，黨的各項事業(yè)就難以推進，改革就難以深化，更談不上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yè)、實現(xiàn)偉大夢想。這也正是過去一段時期內我國許多難題迫切需要解決而長期沒有得到解決、許多大事過去想辦而沒有辦成的原因。黨的十八大以來的五年，黨和國家的各項事業(yè)之所以取得歷史性重大成就，辦成了許多過去沒有辦成的大事，歸根結底在于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堅強領導改變了過去黨內存在的管黨治黨寬松軟，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不夠、凝聚力不足、戰(zhàn)斗力不強等狀況，使全黨和全國上下保持了統(tǒng)一意志、統(tǒng)一步調、統(tǒng)一行動，形成了黨治國理政、攻堅克難的巨大優(yōu)勢。當前，我國正處在世界格局深刻調整、國際競爭日趨激烈的時代背景下，正處于改革的攻堅期和深水區(qū)，在國際問題與國內問題相互影響、經濟問題與社會問題彼此交織、各方面矛盾和問題集中顯現(xiàn)、發(fā)展中的不穩(wěn)定不確定因素增多的情況下，無論“啃硬骨頭”還是“涉險灘”，都離不開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尤其是“觸動團體或個人奶酪”時，更加需要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

黨的十八大以來，盡管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得到了全面加強，但一段時期以來，我們黨內一定程度上出現(xiàn)了一些領導干部特別是一些高級領導干部中極少數(shù)人政治野心膨脹，搞陽奉陰違、結黨營私、團團伙伙、拉幫結派等活動。個人主義、分散主義、自由主義、本位主義、宗派主義、圈子文化、碼頭文化，兩面派、兩面人現(xiàn)象還不同程度地存在于我們黨內。所有這些都直接挑戰(zhàn)黨中央的權威，破壞黨的團結和集中統(tǒng)一，嚴重影響黨的各項路線方針政策的貫徹執(zhí)行。在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關鍵歷史階段，如果任由這些不良思想和行為在黨內蔓延，勢必造成黨內“有令不行、有禁不止”，影響黨中央重大決策部署的貫徹執(zhí)行，妨礙黨領導人民在新的歷史階段繼續(xù)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yè)、實現(xiàn)偉大夢想。作為最高的政治領導力量，中國共產黨只有在黨中央集中統(tǒng)一領導下實現(xiàn)堅強而有力的團結，才能把黨的先進性轉化為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yè)、實現(xiàn)偉大夢想的現(xiàn)實力量。就此而論，黨的十九大報告號召全黨“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充分體現(xiàn)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的歷史責任感。全體黨員和各級領導干部務必在這一問題上保持清醒認識，堅決服從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tǒng)一領導。只有黨中央有權威，才能把全黨和全國各族人民緊密團結起來，形成萬眾一心、無堅不摧的磅礴力量，去贏得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的勝利，從而更順利地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事業(yè)和實現(xiàn)中華民族復興的偉大夢想。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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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陳 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