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天宇 賈欣偉
摘 要:作為高中語文教學中的重點部分,通假字一直都是考試大綱和教材的重要內容之一。然而在教學中,教師往往為了追求應試教學效果,對通假字的概念及演變過程不加以介紹。隨著國家對傳統文化的高度重視,通假字也受到了更多的關注。2017年,面向中小學的部編版語文課本正式使用,其中古詩文的內容明顯增多。利用文言文中通假字的教學滲透傳統文化,要通過教材和教學活動去實現。筆者從教師和教材兩個角度分析了通過文言文通假字教學滲透傳統文化的可行性。
關鍵詞:通假字;傳統文化;高中語文
語文學科對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文化傳承和知識素養的提高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尤其是教材中的古詩文部分,在推動古典文化傳承和發展方面意義重大,語文學科肩負著為國民打好文言文閱讀基礎的重擔,更應根據學生水平現狀及時代需要,使教材中的文言文部分字詞的解讀得更加準確、詳盡。通假字是學生學習文言文的障礙之一,是文言文教學中的重要知識點,但并未在教學中給予足夠的重視。這體現在教材中的定義頗為含糊,教師在授課中敷衍了事,學生簡單記憶而不求甚解,而通假字自身的發展及演變過程中所囊括的知識卻被人為地忽視。
筆者認為應以增加古詩文篇幅、增加語文卷面分數甚至增加課時等方式,提高師生對古詩詞的重視度。合理規劃已有的教材和知識點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以通假字為例,可以將其作為重點,進行傳統文化的滲透和講解。
一、教師教學過程中對通假字的講解
首先,作為教學過程中的重要主體之一,教師在學生學習過程中的思考和理解發揮著重要的引導作用。教師對教學內容具有主觀選擇性,尤其在我們習以為常的教學模式中,教師所重點講解的內容即是重點,教師不進行重點講解的內容被學生所忽視。不可否認,這是應試教育下的無奈之舉。但是,如果僅僅為了應付考試而忽視傳統文化,那樣可謂得不償失,也背離了語文教學的最初目的。因此,教師要對通假字的重要意義及其內涵給予足夠的重視,并要積極發揮引導作用,讓學生在學習之初即提高對其的重視程度。
其次,在保證完成教學進度的情況下,對通假字進行擴展講解。在講解文言文時,通假字一直是作為重點知識而存在。然而,筆者發現在課堂教學時教師往往僅從兩個方面進行講解:一是讓學生知曉并牢記相互通假的兩個字,二是確定其字義。但通假字本身的確切含義及其豐富內涵往往未被列為重點講解的內容。教材中蘊含著豐富的傳統文化知識,教材的選文自先秦至明清,縱跨了三千多年的歷史。若教師細致講解,對學生傳統文化底蘊的提升會有很大的幫助。但由于教學安排及課程性質,我們不可能將每一篇詩文的背景進行講解,這就偏離了文本和課程目標。以通假字為例,筆者認為,教師可以以字為點,以其他知識為面,以此擴展到與其相關的文獻、歷史背景以及字的演變等知識。這樣的講解不僅使知識進行了拓展和延伸,也激發了學生對文言文的學習熱情,更是發散性思維和自主學習能力的一種培養。這種學習能力是十分寶貴的,它可以讓學生增強對知識,尤其是傳統文化知識的敏感度和好奇心,使其成為一名對傳統文化有著自覺學習和繼承意識的傳承者。
二、教材編寫和設計中對通假字知識的完善
教材是師生之間溝通的重要橋梁和知識的重要載體,其所承載的內容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實際講解的內容。教材中原本就具有很多傳統文化的要素,在平時的教學過程中尚需認真發掘。
人教版教材中對通假字的概念是:“借用一個字來代替另一個音同或音近的字,這兩個字義本來不相干,只是因為音同或音近而借用”,多數一線教師對這樣含糊的定義存在疑問。但作為貫穿必修一至必修五的重要知識點,定義卻安排在最后一冊中才得到說明,更何況還是以這樣一種含糊的方式,未免感覺有些不妥當(對古詩詞知識的整理,也是在同一位置介紹,這樣的編排方式有待商榷)。在教材無法短時間進行更新的情況下,教師在講授文言文時可率先滲透通假字的相關知識,靈活利用教材而不是受其約束。
對于通假字的教學和學術資料,國內目前尚未整理出系統的講解。參考文獻的缺乏、陳舊,導致相關研究長期得不到重視,研究觀點和成果有待發展,這對學生學習和教師教學都造成極大的不便。目前國內的資料性科研網站很多,說明我們擁有這樣的技術支持和實現資料信息化的可能性,缺乏的只是研究整理的意識。
相比于書籍,線上信息平臺的一個優點就在于它的實時更新性。若書籍中的概念與內容出現了差錯或需要更新,在短時間內是無法進行更改的,只能在下一版問世時進行修訂。而將知識進行信息化處理后,如果發現了之前研究成果中的謬誤,或者出現了新的研究成果,則可及時地做出修改和增刪,為學術研究和學習提供了極大的方便。
新媒體平臺及科技手段為知識打破空間和教材的限制提供了可能。由于教材的版面有限,故無法在教材中對通假字展開講解。隨著新媒體技術特別是AR技術的出現,教學中知識輸出的范圍早已不再局限于課本。
課堂的45分鐘是有限的,但知識的含量卻可以是無限的。云數據、網絡教學平臺,微信公眾平臺早已應用到實際教學之中。不過正如最初多媒體技術應用于課堂一樣,全新的教學模式難免會遇到推行的阻力。但一個個成功的案例告訴我們,新時代下建設新媒體課堂是大勢所趨。
近些年來,由于教育政策及考試大綱的改革,關于教材編訂與改革的討論愈加熱烈,各種觀點層出不窮。學術界甚至有這樣的論斷:“取消通假字的突出地位不僅有利于減輕學生的學習負擔,在如今學生對語文失去興趣的背景下,也可以增強學生學習古代詩文的興趣,對傳承中國文化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有人甚至借用杜威的實用主義教育思想,認為“通假字毫無使用價值,只是單純浪費時間去琢磨字眼”。在筆者看來這些論斷是荒唐的,這體現了一種在教育和傳統文化上的歷史虛無主義思想。無論是古詩文,抑或是通假字,都是傳統文化在教材中的最好體現。筆者無意針對這種觀點進行過多地批判,只是認為無論是教材的編寫和設計,還是實際教學中的講解,我們都要牢牢地把握住時代和傳統文化的脈搏。
基金項目:東北師范大學“中央高校基本科研業務專項資金”“人教版高中文言文通假字研究”(項目編號:201710200124)。
作者簡介:彭天宇(1997— ),吉林四平人,東北師范大學文學院2015級本科生,研究方向:漢語言文學;賈欣偉(1996— ),女,內蒙古包頭人,東北師范大學文學院2015級本科生,研究方向:漢語言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