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君君
【摘?要】日本學前教育發展較早,已形成了自己獨特的學前教育體系,從世界范圍看,其學前教育都具有較高水平,研究其特點和實踐經驗,對有用的地方進行參考,有助于我國進一步做好學前教育發展工作。
【關鍵詞】日本;學前教育;特點;啟示
學前教育是基礎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關系千千萬萬幼兒的成長,關系我國教育事業的未來,黨的十九大以來,我國作出了一系列重要戰略部署發展學前教育。如今我國幼教事業發展迅速,雖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幼兒教育仍然是我國整個教育體系的短板。[1]而日本學前教育發展較早,可以通過研究進行一定的借鑒。
一、日本學前教育特點
(一)完善的法律支撐
日本很早就注重發展學前教育事業,并制定了相應的法律。在明治時期頒布的《學制令》為日本近代第一個教育法令,提出開設幼稚小學,招收6歲以下的幼兒。19世紀末頒布的《幼兒園保育及設備規程》是日本政府制定的第一個幼兒園教育法令,它對日本幼兒園的設施、設備和保育內容等方面都作出了明確規定,奠定了其學前教育體制的基礎。1926年,日本政府頒發了日本教育史上第一部單獨的學前教育法令——《幼稚園令》,規定幼兒園的目的是發揮保育作用,補充家庭教育,促進幼兒身心健康發展。1947年日本頒布了《學校教育法》則更是體現了幼兒園教育的重要性,明確了幼兒園教育目標。1948年頒發的《保育大綱》進一步確定如何讓幼兒通過實踐增強自我完善與發展的要求,進入20世紀90年代,日本政府為應對嚴峻的少子化社會問題,其中一個重要舉措就是重視保育政策法規的制定,當時的立法最重要的就是2015年4月頒布的關于兒童·育兒的三部法規,即《兒童·育兒支援法》《關于學前孩子的教育、保育等綜合推進的修正法》以及《確保兒童·育兒支援法以及關于學前孩子的教育、保育等綜合推進的修正法的實施的相關法律整備》[2]。正是有各類學前教育法律法規的存在,有力的促進了學前教育的規范化。
(二)二元制的學前教育機構
日本學前教育機構主要有保育園和幼兒園。保育園屬于一種福利設施,歸厚生勞動省管理,主要為雙職工父母或因故無法照看孩子的家庭提供托管服務,招收0歲到入學前的幼兒,保育時間一般為7點到18點,一般沒有寒暑假。而幼兒園屬于教育機構,歸文部科學省管理,主要是為了在看護幼兒的同時提供適當的教育環境以促進身心發展,一般招收3歲到入學前的幼兒,保育時間一般為9點到14點,一般有寒暑假。為社會中不同需求的家庭提供相應的服務。
(三)教育費用投入力度較大
日本對學前教育資金的投入一直很大。一方面,根據國立、公立還是私立的不同性質,給予不同程度的經濟補貼。另一方面,未解決少子化老齡化社會問題,減輕家庭負擔,提高生育率,日本政府持續加大教育優惠力度。2019年,日本通過了有關減免學前教育的法案,法案規定,從當年10月份開始,對3到5歲兒童的學前教育實行免費,同時向來自低收入家庭兒童(最多兩名)提供免費日托服務,每年將耗資7760億日元(約合484億人民幣)。
(四)注重體育鍛煉和培養獨立人格的教育理念
日本的幼兒園教育,注重加強體質鍛煉和培養自立的品格。體育鍛煉在幼兒園日常工作中占了很大比重,有的保育園從2歲開始就讓孩子練習倒立,跳箱、空翻等也是幼兒園常見體育鍛煉項目,讓孩子收獲強健體格的同時也培養了吃苦耐勞的精神,此外,家庭和社會也有相應的“配套措施”,例如,日本社會在教育方面的“一歲原則”,即孩子到了一歲時,父母親就不能再喂飯,讓孩子學會自己吃飯。日本超市的嬰幼兒用品貨架,一般按照年齡分成大小不同的規格,其中就有一歲孩子專用的碗筷等。而在一般的家庭用餐廳也有專門的兒童座椅和套餐供孩子自己用餐,有時孩子吃得滿臉滿身都是飯,家長和服務員都會無動于衷。此外,孩子每天去幼兒園的書包、水杯等也是他們自己拿,目的就是培養他們的獨立性,幼兒園、家庭和社會會在這方面達成共識,共同為培養孩子的獨立性創造條件。
二、對我國學前教育的啟示
(一)完善學前教育相關立法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教育事業發展迅速,教育立法不斷完善和發展,我國學前教育的現行法律規制包括多個法律層級,依照《立法法》所確立的法的效力等級,現行有關學前教育立法散見于《憲法》、部分法律、行政法規、規章等規范性文件中。[3]例如2001年發布的《幼兒園教育指導綱要(試行)》、2006年發布的《幼兒園工作規程》(2016年修訂)等對我國學前教育形成了一定的指導作用,但是沒有形成系統的獨立的學前教育法,還需要進一步完善與更新。應該通過學前教育立法的推動作用,確立我國學前教育課程的國家標準;應該通過一定的式方法和路徑確保我國學前教育的五大領域在改善學前教育內容和方法以及幼兒園課程建設等方面發揮更大的積極作用。[4]
(二)加大財政投入力度
目前,我國學前教育辦園堅持公辦和民辦并舉,由于財政投入主體和經濟社會發展水平差異性等因素,財政方面的投入力度和能力不一致。因此,要讓中央財政要充分發揮引導作用,支持學前教育發展,從而進一步加大學前教育財政投入力度。教育部數據顯示,國家財政性教育經費支出,2019年首次突破4萬億元,年均增長8.2%;占GDP比例為4.04%,連續第八年保持在4%以上。[5]其中一半以上用于義務教育,學前教育占比較低,但是,“學前教育財政性經費年均增長15.4%,在各級教育中增長最快。”[6]這讓我們欣喜地看到學前教育財政性投入不斷加大的良好態勢,希望可以更好發揮政府和市場的作用,促進教育資源優化配置。
(三)強化合作,為學前教育發展創造良好氛圍
家庭是孩子生活的地方,社會是孩子未來要奮斗的舞臺,而學前教育階段是讓孩子走出家門,獲得更多社會性發展的過渡期,因此,在學前教育中充分獲得家庭和社會支持、利用好相關資源就顯得尤為重要。首先是家庭教育要與幼兒園教育保持大方向一致,及時加強家園聯系,雙向了解幼兒的各方面情況,防止教育脫節;另一方面,倡導全社會加強對學前教育的關注,相關設施設備建設更加完善。現在,國家全面開放“二孩”政策,幼兒園等機構設施的建立和師資的培養應及時跟上步伐,防止出現“入園難”、師資緊缺等問題。
學前教育事業發展不會一蹴而就,需要全方位合作形成育人合力,要進一步推動相關立法工作的開展,不斷完善普惠性學前教育保障機制,發揮政府和市場的各自優勢,加大資金投入力度,全社會共同努力,才能有效推動學前教育發展。
參考文獻:
[1]樊圓圓. 新世紀日本幼兒教育振興策略研究[D].河北大學,2020.
[2]石甜甜.日本少子老齡化的社會影響、政策演進及啟示[J].江西社會科學,2020,40(08):221-230.)
[3]王曉星.關于我國學前教育立法的思考[J].決策探索(下),2020(06):58-59.
[4]王幡,劉在良.論日本學前教育經驗與教訓對我國學前教育立法的借鑒意義[J].大連大學學報,2020,41(04):119-124+131.)
[5][6]“十三五”教育經費“賬單”來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網站,http://www.moe.gov.cn/fbh/live/2020/52692/mtbd/202012/t20201203_503264.html)
(作者單位:金華教育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