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本文基于文獻研讀,將國際認知語言學的研究現狀概括為:兩個轉向(即社會轉向與量化轉向)、三個延伸(即沿時間、空間和模態三個維度的延伸)、一個特征(即百家爭鳴)。認知語言學的未來發展要結合現有的研究趨勢,實現跨學科融合,求同存異,跨語境化。最后,基于對國內外語界認知語言學研究現狀的調查,我們建議相關研究應借鑒國外研究資源,繼承漢語語法研究成果,把握國際認知語言學的研究動態,建立具有漢語本土特質的認知語言學理論體系。
關鍵詞:認知語言學研究;現狀;發展趨勢;建議
1.萌動初期
認知社會語言學是認知語言學和社會語言學自然發展到一定階段的必然產物,認知語言學研究最終無法脫離具體的社會現實與相關實證方法,而社會語言學同樣需要借鑒認知語言學特別是認知語義學的理論與方法才能擺脫長期以來其忽視或難以面對卻又不可避免的語義等問題。認知社會語言學的萌動初期正體現了認知語言學和社會語言學在后續發展時對彼此的需求,但在此階段“認知社會語言學”這一術語名稱還未出現,這一新領域的研究地位也未正式確立。如Langacker在其《語法與概念化》(1999:376)著作中就開始強調應將認知語言學拓展到話語和社會互動領域。Hudson(2000)是為數不多的從社會語言學領域出發主動提出社會語言學需借鑒認知語言學的研究。Dirvenetal.(2003)指出人們對社會現實的不同看法離不開潛在的認知和/或文化模型或思維模式的影響。Itkonen(2003)分析了語言系統的社會性。Harder(2003)從功能角度重新審視了認知、社會機構和話語之間的關系。Franketal.(2008)從言語變化、語言和文化角度論述了集體認知和個體活動等內容。值得一提的是,除了認知語言學和社會語言學各自的發展促成和見證了認知社會語言學的產生之外,其他相關學科的不斷發展也反映了認知社會語言學出現的必然性。例如與語言學相關的術語學研究Temmerman(2000)也揭示了認知社會語言學的產生趨勢。
2.現當代語言學視閾下語言學發展方向和趨勢
2.1加強對語義的了解,逐步擴大語言學研究范圍
在傳統語言學研究領域,大部分研究學者將研究重點放置于語言結構和要素的探討,忽視對語義的分析,造成我國對于語義研究過于淺顯,在語言學研究領域中處在薄弱的地位。在現當代語言學視閾下,西方語言學專業逐漸認識到語義對語言結構和組成的重要作用,并逐漸加強對語義的研究,并整合多方面資源,建設語義研究數據庫,為更好的了解其意義和作用創造基礎條件。語義之所以在語言學領域受到重視的原因在于,自然語言的處理越來越重視對語義的應用,而語義的描寫又需要大量的數據和資源作為支撐,因此研究領域不斷加強對其的了解和探索。另外,西方學者還希望通過語義和句法的配合,改變當前過于單一的語法分析手段,使語義能夠發揮其真正的價值,為語言學在現當代的發展提供輔助。總之,在此背景下,我國語言學應認識到現當代語言學研究的整體方向,并將更多精力投入到語義研究上,甚至可以探索語義標注等更深層面,以走出語言學研究的困境。
2.2適應時代的發展,實現對語言學的合理應用
在知識經濟快速發展的背景下,隨著語言功能的大范圍開發和應用,語言學與其他自然科學和社會科學的聯系日益密切,而要想適應時代發展的要求,語言學就必須改變傳統只重視語言應用的研究現狀,將更多研究成果應用到社會生產和科技中,發揮其優勢和作用。一方面,語言學應加強與其他學科的聯系,如社會學、哲學、美學等,增加其內在的價值。另一方面,現當代語言學的快速發展,使科學領域誕生諸多邊緣語言學科,如心理語言學、形態語言學去、應用心理語言學等,呈現出與語言學共同發展的趨勢。在這種情況下,語言學應承擔更多責任,不斷擴大語言研究范圍,解決邊緣性語言學科在應用上存在的問題,不斷擴大其應用范圍,形成與邊緣性語言學科協同發展的形態。總之,語言學在晰自身的定位,對教師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可以促使教師的教學任務以一種高質量、效率的標準完成,節省教師的時間以便更好為學生服務。
3.認知語言學研究概述
認知語言學研究的范圍十分廣闊,研究的方法也是多種多樣,本文將從187篇文章中的關鍵詞出現次數,選取研究成果較為豐富的關鍵詞,并以此為中心選取重點文獻進行概述。
3.1認知語言學
認知語言學是我們所選范圍內出現頻次最高的關鍵詞,也是本文研究的主題,此節綜述可以讓我們對于認知語言學的研究有一個較為全面的理解。魏曉敏(2018)概述了應用認知語言學三十年的四個發展歷程,評述了應用認知語言學重點關注的四個領域即范疇化、概念化方式差異,語言理據,隱喻和轉喻,二語構式及其相關的重要研究成果,并對認知語言學未來的發展方向進行了展望。文旭,趙耿林(2017)探究了語言學研究的新方法,基于認知的拓撲性和語言的拓撲性提出了認知拓撲觀,在認知語言學的研究中運用了拓撲學的思維和方法。文旭,司衛國(2018)認為認知語言學取得的成就已是令人矚目的,但在學界其理論基礎和分析方法仍受到非議和批評同時也暴露出了一些自身的問題,雖已有學者進行過反思批判,但是不夠系統全面,需要更具有針對性和建設性的批評和反思。
3.2轉喻、隱喻
轉喻和隱喻是語言學在認知視角下討論研究較多的領域之一,近年來對于轉喻和隱喻學者們有了新的觀點,如陸儉明(2009)從激活的角度將隱喻、轉喻假設為"一個認知域激活另一個認知域",而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映射。趙彥春(2017)通過研究發現認知語言學對隱喻的研究存在未從邏輯上對隱喻進行分類和把隱喻問題無限泛化這兩點不足。束定芳(2013)認為各個學科研究隱喻的目的都是為了各個學科的最終研究目的所服務的,并闡釋了認知語言學、修辭學和語用學之間在隱喻的研究上的啟發及相互關系。正如束定芳所言,近些年來人們對于轉喻和隱喻研究視野更加廣闊,同時方法也更加多樣,如程凱文(2019)用文獻計量學分析法對國內概念隱喻進行了研究分析。盧植(2016)認為隱喻性語言使用的各種穩定性和變異性因素可以動態系統的理念和原理設計科學的實驗范式來探討等。
項目名稱:安徽省重大線上教學改革研究項目2020zdxsjg246《大學語文信息化教學改革與實踐》
作者簡介:牛春雨 性別:女,民族:漢族,籍貫:安徽省全椒縣,出生年月:1966年2月,職稱:副教授,學位:碩士研究生,院校:滁州城市職業院校,研究方向: 漢語言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