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婕
摘? 要:我國將在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基本實現了不讓一個學生因家庭經濟困難而失學的莊嚴承諾。在全面進入小康社會時代,高校學生資助工作也由保障型資助向發展型資助轉變。在高校學生資助工作過程中發現,貧困文化對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的心態影響是長久和深遠的,造成許多貧困學生出現不同程度的認知偏差和負性情緒等。文章主要從經濟學、社會學和心理學角度分析貧困文化的成因,并從行為決策、心理健康和價值觀念三個角度探討貧困文化給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帶來的影響。從經濟資助保障、關注心理健康、實現價值引領和充分促進就業等四個方面,探討破壁貧困文化的實踐路徑,為高校學生資助工作提供一種思路和現實參考。
關鍵詞:貧困文化;精準扶貧;家庭經濟困難學生;資助育人
中圖分類號:G640 文獻標志碼:A? ? ? ? ?文章編號:2096-000X(2020)35-0071-05
Abstract: In 2020, China will build a moderately prosperous society in an all-round way, and the government has made good on its solemn promise not to let a single student drop out of school due to family financial difficulties. In the era of a well-off society, the financial aid for college students has also changed from economic aid to developmental aid. In the process of college student financial aid, the poverty culture has a long-term and far-reaching impact on the mentality of students from poor families, resulting in different degrees of cognitive biases and negative emotions of many poor students. This paper mainly analyzes the formation of poverty culture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economics, sociology and psychology, and probes into the influence of poverty culture on students coming from poor families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behavioral decision-making, mental health and values. Moreover, 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practice path of the broken wall poverty culture from the four aspects of financial aid guarantee, paying attention to mental health, realizing value guidance and fully promoting employment, so as to provide a kind of thinking and practical reference for college students' support.
Keywords: poverty culture; targeted poverty reduction; impoverished college students; subsidized education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減貧效果顯著,在做好經濟扶貧的基礎上,也應關注貧困對個體精神狀態和心理健康的影響。貧困問題作為經濟學和社會學的一個重要課題,在其相關領域已被眾多學者研究,本文將聚焦貧困文化在學生資助工作中呈現與影響。高校學生資助工作主要面向的群體是家庭經濟困難學生,這部分學生已經通過自身努力實現了人生重大跨越,他們進入大學校園開始全新的生活和學習時,擔負著經濟壓力的同時也面臨著文化沖突等多方面的挑戰。本文以貧困文化理論為起點,探尋貧困文化在個體心理與行為中的呈現方式,從現實工作的角度出發討論如何破壁與消解貧困文化負面影響的路徑,分析破壁貧困文化在高校資助育人工作中的重要作用。
一、貧困文化的形成
貧困形成的原因復雜且多樣,目前對于貧困的界定主要是依據經濟標準,按照人均每日生活費用,對于在人均消費標準下人的行為和長久形成的行為習慣沒有明確界定。貧困不僅僅是食物、金錢等物質資源的匱乏,也意味著人生的被動選擇。貧困文化理論形成于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歐美的貧困研究,貧困文化是一種擁有相對獨立結構與理性的社會亞文化,是貧困人口所共享的有別于主流文化的一種生活方式[1],也就是個體長期在經濟貧困中生存,個體以及群體之間在互動方式、生活態度、行為習慣、價值觀念等方面形成的有別于其他群體的非物質形式。
(一)經濟學視角下的貧困文化
在經濟學范疇中,貧困主要是以經濟指標為指向的物質貧困,物質貧困包括絕對貧困和相對貧困,郎特里(1901)將絕對貧困定義為“一種最低需要的缺乏,無法達到生活所需的最低需求水平”[2],是根據經濟收入、消費和基本生活支出制定的穩定數值。貧困與反貧困一直是經濟學密切關注的話題,經濟學家圍繞增加財富、稅收、減緩貧困、分配與再分配等話題形成了一系列經濟學反貧困理論與模型[3]。經濟學家在探討貧困文化的形成中,主要認為經濟受限導致資源不足,從而引發“貧困惡性循環”。舒爾茨提出人力資本投資不足,如接受正規教育、進行職業培訓等也是導致貧困文化形成的重要因素。經濟學家更多的是從財政投入、收入分配、政策支持等角度解釋貧困形成的經濟因素成因,如果脫離對貧困主體的思想、觀念和文化的關注,只從經濟學角度關注扶貧,那么脫貧效果就會打折扣。
(二)社會學視野中的貧困文化
美國人類學家奧斯卡·劉易斯(Oscar Lewis)1959年在《貧困文化:墨西哥五個家庭實錄》中首次提出了“貧困文化”的概念,認為貧困文化是貧困階層在社會生活中發展的一套“不恰當”的價值信仰系統,他們不愿意也不期望自身的經濟繁榮,改變自身狀況的內在愿望不強烈。普列漢諾夫指出生活在社會中的人的精神,它部分取決于個體已有的經濟基礎,部分決定于在這些經濟基礎之上所產生的整個社會政治制度。人的精神特征來自于社會實踐,人的經濟狀況決定其實踐活動的內容與范圍,貧困文化即在相對封閉的人際和生活環境中受制于經濟水平所形成的一種非正式的行為范式。這種存在于貧困地區或是貧困群體中的行為范式具有隱蔽性,個體長期生活在這種貧困文化中并不覺知,而且形成一套較為牢固的意義系統和內在邏輯。貧困文化的核心是個體內在精神的匱乏,它的消極屬性從總體上看是貧困個體為了適應社會限制所作出的安于現狀的順從感和宿命論[4]。個人長期生活在這種相對封閉環境中,不自覺地認同這種行為方式和思想觀念,因此極易造成精準脫貧過程中的個體內生動力不足,對精準扶貧措施沒有積極響應。
(三)心理學視角下的貧困文化
心理學為更好理解貧困成因和對心理健康的影響、幫助預防和減少貧困的蔓延提供了一種研究思路,貧困心理學(psychology of poverty)是一種在心理學視角下研究貧困問題的新研究取向,是心理學在貧困領域的最新應用,將研究視角投入到貧困個體的認知方式和心理活動[5]。眾多心理學研究發現,貧困影響著個體的行為決策,個體在面對選擇時,更多地傾向于保守,并更愿意依據已有經驗做出選擇或是判斷。許多學者研究認為貧困文化具有代際傳遞性,并在其生活“范圍”內得到固化和延續[1]。心理學家榮格將潛意識分為個人潛意識和集體潛意識。按照榮格的理論,集體潛意識的存在不同于個體成長發展過程中的創傷性體驗壓抑形成的個人潛意識,而是體現人的社會特性的潛意識,通過這種“種族記憶”,個體采取與自己先人大體相同的模式來應對世界和做出反應[6]。因此,榮格的“集體潛意識”理論更能印證在貧困文化中形成的思維觀念和行為方式具有代際可傳遞性。貧困文化是一種亞文化,個體長期生活在經濟貧困帶來的種種限制之中,形成了自我維持的文化體系[7]。貧困文化在貧困群體中形成,存在于貧困個體行為中,影響著個體的意識與認知,在限定的認知中形成特有的目標和價值觀,不僅限于農村或是城鎮。
二、貧困文化在高校資助育人中的阻礙作用
高校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在國家和社會資助政策的幫助下,已經通過教育這個途徑展開了人生新階段的生活與學習,但他們依然與幼時成長環境、價值觀念等緊密相連。貧困文化最終在生活于其中的個體身上呈現,基于本文之前的分析,貧困文化對個體的影響是深遠和深刻的。對貧困學生而言,這種在成長環境中形成的思維意識與慣習,即使接受正規教育、科學訓練與文明浸染而形成了正確價值觀念,也會造成自身生存發展觀受貧困文化所傳遞出的消極落后的亞文化觀的腐蝕[8]。在之前生活環境中受到貧困文化的影響依然會以個體自知或者不自知的方式呈現,為高校的資助育人工作的成效帶來阻力。
(一)貧困文化對家庭經濟困難學生行為決策的影響
貧困文化顯著特征是在“匱乏經濟”(economy of scarcity)情形中形成的,生活質量低,物質基礎被限制,發展機會少。在這種情境下對高校貧困學生的影響存在于自我限制和對目標的限定。貧困對行為決策的影響主要表現在風險偏好和時間偏好上,即貧困會降低個體冒險以及放棄當前利益追求長遠利益的意愿,降低人們對未來的耐心[5]。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在進入大學后,大多數家庭經濟困難學生都會通過校外打工或是兼職來緩解自身經濟壓力,而他們“打工”的工作大多是技術含量低,通過付出體力和時間成本的方式來獲得報酬,過多時間成本的損耗和時間貼現(time discounting)行為的增加就會擠壓原本屬于學習和自我提升的時間,從而導致學業時間縮緊、自我興趣探索提升行為減少等。
家庭經濟困難學生進入大學后,逐漸與其生長生活環境相對分離,雖然在多年的讀書求學過程中受到教育與知識的滋養,但他們在面臨新生活時更愿意保持著固有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念。在匱乏經濟與貧困文化影響下,個體在發展過程中受到限制與制約,他們有些持有“宿命”“樂天知命”等被動接受的發展觀。在過往經驗影響下,在有限資源的現實條件下,部分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并不堅信“明天會更好”,對完全靠自身努力實現夢想持不確定看法,對自己的未來職業規劃并不清晰和明確,在就業和考研的沖突中搖擺不決。
(二)貧困文化對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心理健康的影響
對于貧困與心理健康的關系,研究表明影響個體幸福感的因素眾多,經濟因素是其中之一。現實生活中,貧困問題具有物質貧困與精神貧困共存的現象。Lund等(2011)通過數據分析發現,貧困與心理疾病存在惡性循環關系,貧困會增加心理疾病的發生率,而較差的心理健康狀況會加深貧困。在相對貧困的國家,窮人比富人更易患心理疾病,卻較少獲得精神衛生服務[9]。經濟水平的限制使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在文化資源、社會資源中同樣受到限制,他們在進入大學以前其生長與生活的地區與社會主流文化環境相對隔離,文化資源與文化設施相對匱乏,在其成長的過程中不斷被貼上“貧困”的標簽,進入大學后面對文化和知識的沖擊,學生會出現自卑、敏感、回避等一系列心理問題。眾多研究表明,貧困是有污名化(stigma)傾向的,這也就導致了高校家庭經濟困難學生被賦予自己并不期望的群體地位,造成自尊受損,情緒低落等心理問題。
貧困文化雖有一些局限,它放大了因為經濟問題造成的群體之間的差異。但在貧困文化影響下,個體的心理資本(psychological capital)相應受到影響,心理資本主要指個體提高競爭優勢的積極心理狀態,主要包括自我效能感、希望、樂觀和堅韌性四種積極心理力量[10]。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在自覺或不自覺地與他人進行比較,會明顯影響其主觀幸福感。2000年聯合國將貧困定義為多維的“幸福感的剝奪”(deprivation in well-being),Lever等人研究發現,和普通人相比,貧困群體的工作自尊、競爭性、主觀幸福感更低[11]。
(三)貧困文化對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價值觀念的影響
絕大多數貧困學生在進入大學之后,在國家和社會的資助下,努力克服經濟資本和文化資本等先天弱勢帶給自己的不足,通過自身努力逐步實現自己的目標與理想。但也有一部分學生進入大學后,面對新鮮的生活和周圍的同學,對自身沒有正確地分析與面對,產生心態失衡和認知偏差。查爾斯·威爾伯曾指出貧困對個體的尊嚴剝奪和人性墮落所造成的后果是無法衡量的,貧困文化如同催化劑一般,往往會加劇貧困群體的心態失衡。因此有的學生總是抱怨命運不公,不相信通過自身努力可以實現目標,總是認為所謂“黑幕”和“關系”的存在。對自己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的群體身份持過度認同態度,在不同的場合反復訴說或展示自己貧窮的身份,爭取各種資助資源,認為自己受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并不感恩國家政策。
閉塞傳統的生產和生活方式孕育了封閉保守的思維方式,并影響著人們的思想觀念和價值追求,貧困文化影響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爭取和改變自身貧困狀況的內生動力。道格拉斯·諾斯的路徑依賴理論認為,人類社會中的技術演進或制度變遷均有類似于物理學中的慣性,一旦進入某一路徑(無論好與壞),都會對這一路徑產生依賴[8]。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在成長過程中會被灌輸“家里窮,不要和別人比”“要知足,不要想太多”等觀念教育,必然會對其積極向上的精神動力造成削弱作用,也會對其自身追求美好生活產生一種精神抑制,造成家庭經濟困難學生成長中自身發展動力不足,對未曾經歷的事物感到膽怯,不愿意脫離自己原先的生活軌道。有些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在宿命論觀點或是受到家長和社會不良暗示和價值觀念影響下,對自身狀況進行不適應性歸因,抱怨社會和命運不公,忽略自身努力奮斗的重要性。
三、高校資助育人工作中破壁貧困文化的主要措施
(一)以經濟資助為保障,通過經濟保障賦能
我國學生資助政策不斷發展與完善,學生資助標準不斷提高,切實做到了“不讓一名學生因家庭經濟困難而失學”的莊嚴承諾。這也就要求高校在全面推進資助育人工作的同時,完善學生資助工作頂層設計,精準認定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公平公正評選和發放各類資助資金。唯物史觀科學地揭示了經濟基礎決定政治和文化等上層建筑,有了物質基礎的支持與幫助,家庭經濟困難學生才有力量和時間去發展文化自我,才為破壁貧困文化提供現實支撐。
部分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因為經濟壓力較大,長時間外出打工兼職賺取生活費用,這就消耗了學生大量的時間與精力,使其參與課業學習、閱讀書籍、科技創新的時間被擠壓,從而限制了其文化資本的充實與發展。在前文中也提到過,因為經濟資本的限制,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常有一種無力感和無助感。為家庭經濟困難學生“賦能”,切實促進其全面成長和發展,一是要通過經濟資助,減輕自身經濟壓力,充分保障其生活和學習的必要條件;二是充分尊重個人意愿,建立發展提升渠道,使其通過學習、教育和實踐全面提升自身素質,讓他們在實踐活動中體驗到個人力量地成長與獲得。
(二)做好心理健康工作,重在精神貧困治理
有學者認為高校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的心理問題主要原因是經濟壓力導致的,在受到國家和社會的經濟資助后,經濟壓力緩解,心理問題隨之消失。也有研究表明,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的心理健康水平低于非家庭經濟困難學生,有些學生存在認知偏差,這種認知偏差與其貧困生的身份緊密聯系。在貧困文化環境中,由于家庭環境、地域因素等原因,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并不能很好地悅納自我,存在孤僻、敏感、退縮、自卑的心理問題。他們在通過高考進入大學后,在一定時間內,內心的自卑與敏感被優異的成績所補償,在家人和同學的夸贊中重新建立自我認知。但這種認知水平是不穩定的,在實際工作中可以發現學生的高自尊是對其內心敏感的一種保護,這種保護可能在其遇到外部事件沖擊時又會出現認知偏差,自我認同降低。因此面向家庭經濟困難學生開展心理健康教育工作是十分必要和重要的,通過專題教育或是專業課程,加強心理知識的普及,讓他們意識到自身存在的問題,接納自我,發展自我。貧困文化也會造成學生人際偏離的現象,無法找到適當的方式和同學交往,造成自我封閉的心理狀況。建立朋輩互助成長聯盟,發掘學生勵志成長典型,讓家庭經濟困難學生在這些優秀學生身上看到力量,充分發揮學生榜樣的激勵作用。
(三)創新資助育人路徑,不斷強化思想引領
美國經濟學家阿羅(Kenneth J.Arrow)曾提出“道德風險”這一概念,指從事經濟活動的人在最大限度地增進自身效用的同時會做出不利于他人的行為[12]。學生資助工作的道德風險主要表現在,學生為申請經濟資助時夸大、虛報自己的家庭經濟狀況以期獲得資助金,學生在思想上存在“救助依賴”現象。在現行的學生資助工作中存在著重資助輕育人的現象,以資助金的發放視為該項資助工作的完結,并沒有繼續追蹤學生受到資助后的發展變化,尚未建立學生獲助后的配套教育機制。要打破這種現象,破除貧困文化對學生志愿貧窮的消極思想和非理性自利的現象,必須加強對家庭經濟困難學生的思想引領,將思想政治教育全方位融入學生資助工作中,把學生資助工作與德育、智育工作融合,將價值引領與學生資助工作實際全面、系統、有效地緊密結合。在思想政治教育高度對家庭經濟困難學生進行價值引領和激勵,通過增能、賦權,將外部約束的規范和現實性通過反饋和實踐使學生逐漸形成內化的道德感和責任意識[13],將思想解惑與發展訴求規劃結合,將立德樹人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貫穿到學生資助工作始終。
(四)開展職業規劃培訓,充分促進學生就業
由于文化資本的限制,貧困學生的家庭往往不能在其職業生涯發展提供有力幫助,對其所學專業也不甚了解,很多學生一直獨自在迷茫中摸索。薩比娜·阿爾及爾等指出,對于大多數家庭來說,就業是收入的主要來源,雖然這不是一個新的福利維度,在人類發展研究和減貧政策中,就業的作用不應被低估[14]。目前整體就業形勢中就業總量壓力依然存在,由于家庭經濟學生掌握的社會資源較少,但他們身上擔負著改變家庭和自身命運的期望,自我壓力較大。因此對他們加強職業規劃與指導,為其順利就業提供前期知識準備是十分必要的。如一對一的提供職業發展個體咨詢、根據自身情況推薦實習崗位、幫助落實就業政策等提高其就業創業能力。為家庭經濟困難學生提供就業支持與專項幫扶,不是給這些學生貼上就業困難的標簽,也不能成為經濟困難學生特殊化等待學校“送”工作崗位的理由。而是提供政策指導與外部支持,挖掘其內在動力,發揮其自身價值,鼓勵學生結合自身專業充分就業,通過就業實現自身和家庭的經濟狀況等方面的眾多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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