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障礙及對策

摘 要 早期閱讀是全民閱讀活動的基礎和重要組成部分，農家書屋是開展全民閱讀活動的重要陣地。論文針對現階段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存在的主要障礙，提出培育對早期閱讀活動的正確認識、提高早期閱讀資源建設的科學性、建立靈活合理的服務模式、建立以兒童看護者為主體的導讀隊伍等應對策略，為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提供具有可操作性的實施路徑。

關鍵詞 農家書屋 ?學齡前兒童 ?早期閱讀

分類號 G258.89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21.04.007

The Obstacles and Countermeasures of Early Reading Promotion in Farmhouse Reading-roomLi

Jiaying

Abstract Early reading is the basis and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national reading activities， and ?the farmhouse reading-room is an important front to carry out the national reading activities. In allusion to the main obstacles for early reading promotion in farmhouse reading-room at the present stage， this article puts forward countermeasures such as fostering the correct understanding of early reading， improving the scientific nature in construction of early reading resources， carrying out flexible and rational service mode， establishing a guiding team with child caregivers as the main body ， so as to provide operable implement approach for early reading promotion in farmhouse reading-room.

Keywords Farmhouse reading-room. Preschool children. Early reading.

0 引言

受經濟發展水平、文化氛圍、父母教育背景等因素的影響，早期閱讀在我國城市與農村地區的發展水平極不平衡。我國現有兒童總人數接近四億，其中0～6歲幼兒約有1億左右，以兒童讀物的擁有量為例，城鄉兒童比例與其所占有的兒童讀物的比例嚴重失衡：占我國幼兒總數30%的城市兒童所擁有的圖書總數占中國兒童圖書消費總量的80%，而占我國幼兒總數70%的農村兒童所擁有的圖書總數僅占中國兒童圖書消費總量的20%[1] 。早期閱讀活動的城鄉差別由此可見一斑。

農家書屋作為公共圖書館在農村的最基層形式，是國家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的重點惠民工程，旨在保障農民群體的基本文化權益，促進農村經濟社會協調發展和優秀鄉村文化建設，從而實現城鄉公共文化服務的公平和均等化。但是，十余年來對“農家書屋”工程的巨大投入并未取得預期的效果，“鐵將軍”把門、去農家書屋借過書的僅占被調查對象的9.8%[2]、89.7%的受訪者不知道所在鄉村建有農家書屋[3]等調查結果令人痛心。農家書屋是開展全民閱讀活動的重要陣地，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是其“天然”使命。基于此，根據當前我國農村地區農家書屋的實際運行情況及早期閱讀推廣活動實際需要，本文擬對現階段阻礙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原因進行分析，并實事求是地提出應對策略，以期為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提供具有可操作性的實施路徑。

1 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基本情況

國內學界對早期閱讀的關注多顯于20世紀90年代，且主要是在幼兒教育范疇內進行研究和思考。因此，一直以來國內城市地區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開展是以幼兒園為主陣地。自中國圖書館學會于2009年起在全國范圍內推廣兒童閱讀活動之后，各地公共圖書館也逐漸成為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重要場所。農家書屋作為公共圖書館在農村地區的延伸，由于自身運行實效不佳，在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方面乏善可陳。

農家書屋工程的建設初衷是為了解決農民群體“買書難、借書難、讀書難”等問題 ，進而促進農村經濟社會協調發展，但是對這一政策簡單化的解讀導致把成人讀者作為農家書屋的首選和主要服務對象。隨著農家書屋工程運行困境的凸顯，從服務對象、內容、形式等方面尋求發展機遇成為農家書屋無法回避的課題。在當代農村的三大留守群體中，農村學齡期少年兒童因其獨立閱讀能力及閱讀需求成為了農家書屋擺脫困境的“突破口”。由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教育部聯合組織開展的 “‘我的書屋，我的夢暑期農村少年兒童閱讀實踐活動” [4]等成功案例即體現了為農村中小學生尤其是留守兒童建設“第二課堂”正成為農家書屋的工作重點和創新熱點。而針對學齡前兒童的早期閱讀活動則是一種特殊的教育活動，成人的參與不僅是必須的，還要求成人導讀人員在“教者有心”“學者無意”中實現“教育無痕”，通過在“生活中教”與“游戲中學”煥發兒童興趣，在將復雜問題簡單化的同時逗引兒童對閱讀產生持久熱情[5]，這些都對導讀人員提出了非常高的要求。管理員隊伍建設問題一直是困擾農家書屋發展的硬傷，再加上農村地區缺乏良好的社會閱讀環境，對早期閱讀的重視不夠且存在理解偏差等原因，農家書屋的建設便有意或無意地忽略了學齡前兒童這一群體。

2 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主要障礙

2.1 家長對早期閱讀的認識誤區

有學者在北京地區的調查顯示，70% 的家長認為閱讀活動是孩子上小學之后才需要做的事情，83%的家長認為早期閱讀就是教會兒童識字的手段和工具[6]。在文化底蘊深厚、教育事業發達的首都對早期閱讀的認識都尚且如此，那么身處文化資源貧瘠、缺乏良好社會閱讀傳統和氛圍的農村地區則可想而知。兒童早期閱讀活動的開展是以家庭為主要場所的，但現階段農村地區青壯年多外出務工，嬰幼兒基本交由祖父母撫養，調查顯示僅8%左右的農村留守兒童隔代監護人的文化程度達到高中及以上，70%的監護人的文化程度是在小學及以下，甚至有10%的監護人為文盲[7]，加之體力和精力不濟，導致農村家庭對學齡前兒童基本持“放養”態度，保證孩子身體健康是主要目標，上學前就是“玩”，學習或者閱讀則被認為是上學以后的事情。不僅農村家庭教育中基本不包含早期閱讀內容，即便是農村地區的幼兒園教育中也存在早期閱讀推廣缺失的普遍現象[8]。廣大農村地區缺乏良好的早期閱讀環境和傳統，將早期閱讀等同于識字教學等錯誤認知是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主要障礙之一。

2.2 早期閱讀資源建設不足

農家書屋建設初期是以解決農民群體的“買書難、借書難、讀書難”為政策起點，資源建設自然是以成人為主體，加上其所肩負的推動農村經濟社會發展和先進文化建設的使命，因此，農家書屋資源建設主要集中在農業科技種植、養殖、法律、農家飯菜、農村生產和食品安全、打工生活、歷史、農閑娛樂等方面[7]。雖然隨著農家書屋工程建設的推進，未成年讀者成為農家書屋關注的重點人群，并相應增加了適合這一群體的各類讀物，但兒童類圖書所占比例也僅為五分之一左右[9]，且這些讀物多以文字表述為主要特點，甚至是大篇幅的文字，雖然也有部分書籍是標注了拼音，但總體而言農家書屋大部分的兒童讀物還是更適合識字量較大的小學高年級或初中學生閱讀，學齡前兒童的早期閱讀啟蒙讀物幾乎沒有[8]。對早期閱讀的認識誤區也可能導致對早期閱讀讀物的理解偏差，配有圖畫的書便是適合學齡前兒童的觀點是社會熱門認知之一，但這種粗淺的理解并未涉及繪本、嬰幼兒分級閱讀需求或視聽讀物等相關知識。另外，市場上低幼讀物品種相對較少，價格偏高，有限的資金及采購環節的折扣率等問題或許也是農家書屋早期閱讀資源建設不力的原因之一。缺少豐富、適宜的閱讀資源也是農家書屋無法吸引家長和學齡前兒童的重要原因之一。

2.3 農家書屋服務模式不靈活

絕大多數農家書屋的運行模式沿襲了圖書館傳統的陣地服務模式。當以筆者所在城市的平原地區鄉鎮為例，安慶市懷寧縣漳湖鎮下轄的16個行政村的村域面積均在1～7平方公里，其中大部分村的村域面積在3～4平方公里。由此可見，即便是平原地區行政村的村民居所也相距甚遠，更遑論坐落在丘陵和山區的村莊。嬰幼兒需要家長的陪伴和帶領才能去到農家書屋，但家長不僅家務及農事繁忙，“路途迢遠”也會讓家長對農家書屋產生排斥心理。農家書屋管理人員大多由村干部或大學生村官兼任，開放時間無法保證也是家長不愿意帶孩子前去的原因之一。另外，農家書屋多建在村領導班子的辦公地點附近，村民進進出出難免不自在。因此，坐等讀者上門的陣地服務模式在缺少閱讀傳統的農村地區顯然是不適宜的。

2.4 導讀隊伍建設力度薄弱

成人讀者的閱讀活動具有高度的自主性，而學齡前兒童則需要成人的幫助和引導，其年齡特征決定了幼童與成人的共同參與是早期閱讀活動的基調。當下各地農家書屋基本未設專職的管理人員，在扶貧攻堅、掃黑除惡、經濟發展等為主導的基層工作實際背景下，兼職者的本職工作已然十分繁忙，在針對農村成人讀者的基本服務職能尚難以履行的情況下，要求他們承擔具有鮮明個性化閱讀指導和陪伴性質的早期閱讀推廣活動是不現實的。導讀人（推廣人）具備一定的學前教育專業知識和技能是早期閱讀推廣活動順利開展的保證。美國圖書館界普遍要求開展兒童閱讀導讀的館員應具有圖書館學和兒童教育學雙重學歷[10]，相較而言，國內圖書館界多年來卻一直缺少職業準入制度。由此可見，國內城市公共圖書館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都無法實現圖書館員兼具學前教育工作者的雙重技能，現階段的農家書屋要想建立掌握一定學前教育專業知識和技能的管理員隊伍，其難度可想而知。

3 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應對策略

3.1 培育對早期閱讀活動的正確認識

其實，大部分農村家長非常重視孩子的“讀書”問題，但缺乏正確的認識和教導方式。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首先應以適當的方式對農村地區家長進行正確的早期閱讀理念的普及和宣傳，如：早期閱讀的主要目的不是增長知識，更不是識字，而是培養嬰幼兒的閱讀興趣和閱讀習慣;早期閱讀越早越好，甚至可以從孕期開始;家長是嬰幼兒的第一任老師[11]。家長們還應了解早期閱讀是學齡前兒童“運用聽覺、視覺、口語、觸覺、肢體動作等綜合方式對圖像、文字、聲音、色彩等進行理解的閱讀活動” [12]，因此，聽成年人講讀圖畫、文字，理解故事情節，辨識畫面的不同，甚至用手指一頁一頁翻書的動作都可歸入早期閱讀的范疇[13] 。學齡前兒童雖然識字量有限，卻是可以通過圖畫、聲音等媒介進行多感覺器官“閱讀”而獲取知識信息，并進而獲得豐富的體驗[14]。

早期閱讀知識的宣傳和引導是農家書屋開展活動的基礎，除廣泛張貼宣傳海報、開展集中講解培訓等方式，相關主管部門應廣開思路，利用多種渠道和方式推動正確的早期閱讀理念的傳播，如利用“農村廣播村村響”工程。目前，多地農村已實現廣播電視的雙入戶，且安徽、浙江、陜西、山西等省都已創辦了農村廣播電臺，隨時隨地收聽信息的便捷性使農村廣播再次展示了其在農村地區宣傳工作中的優勢地位。另外，應充分發揮新型社交平臺的作用。2011年我國農村地區手機普及率即已達到90%以上[15]，手機QQ、微信等聊天工具已成為信息傳播的重要媒介，這些都可成為早期閱讀活動宣傳與推廣的有力工具。需要強調的是，縣市及以上的相關部門要充分履行主管職責，組織力量制作適用于廣播和手機App的生動活潑、淺顯易懂的宣傳教育資源，為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創造良好條件。

3.2 提高早期閱讀資源建設的科學性

早期閱讀讀物的選擇應充分體現學齡前兒童的年齡特征，即以具體形象思維及符號表征學習特點為主。在歐美等發達國家，誕生于20世紀初的繪本在家庭和幼兒園中被作為首選讀物積極推廣，其占學齡前兒童讀物的比例達到70%。繪本因其強大的“圖畫語言”功能而有別于傳統的文字為主、圖畫為輔的插圖書或圖畫書，但這種最適合早期閱讀的讀物在我國廣大農村地區的普及率并不高。對此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要大力加強優質繪本的采購（可參照國家圖書館少兒館編制的《繪本100書目》《溫暖童心繪本書目》《無字圖畫書書目》《原創100：中國原創圖畫書核心書目》等）;同時，根據幼兒的不同年齡段，區別選購繪本的內容及材質，如：1～3歲幼兒適合材料為硬板、絨布制作的繪本，且繪本的畫面篇幅宜稍大，畫面內容單一;3～5歲幼兒適合圖文并茂、情節連貫、內容較詳實有趣的繪本;6歲以上幼兒適合文字相對多一些，主題更豐富、內涵更深刻的繪本[16]。為增強早期閱讀的趣味性，農家書屋應適當購置可讓幼兒用手摳的洞洞書、會發聲的圖畫書及可折疊的立體書等。另外，類似《幼兒畫報》《嬰兒畫報》等優秀早期閱讀期刊也應視作“圖書”類，并在訂購時保證一定的副本量。

如前文所述，早期閱讀是學齡前兒童運用多種感官理解圖像、文字、聲音、色彩的過程，因此錄音制品也屬于早期閱讀“讀物”的范疇。第十五次全國國民閱讀調查報告顯示，聽書正成為我國國民的閱讀新習慣，其中0～8周歲兒童的聽書率為20.7%[17]。早期閱讀是需要成人參與的活動，農村地區有“導讀”能力的成人有限，有聲兒童讀物雖然在閱讀互動性方面有所欠缺，但也能以“虛擬成人”身份幫助學齡前兒童進行早期閱讀活動。與有聲讀物同理，影像制品也可以成為早期閱讀“讀物”，并能以“形聲色光等效果形象生動的呈現，把靜態知識動態化，抽象知識形象化，枯燥乏味知識趣味化”[18]的特點激發兒童的閱讀興趣。主管部門為農家書屋購置視聽類和電子類等兒童“讀物”時，要根據當地的實際情況，合理制定不同載體早期閱讀讀物的比例。

3.3 建立靈活合理的服務模式

農家書屋門可羅雀現象為人關注，巨大的投入并未取得預期的政策績效，這也是學界探索農家書屋服務創新的原因之一。在地域廣闊且服務對象閱讀意識較弱的農村地區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固守傳統的陣地服務模式顯然是一種消極的工作狀態。美國圖書館協會提出的“閱讀從出生開始”理念，以及德國“起點閱讀計劃”以10～12個月的嬰幼兒為閱讀對象，都說明早期閱讀是以家庭為主要場所的，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應考慮與家庭的結合。也就是說，農家書屋應該走進農村家庭，采取分散為主的服務模式而非集中的服務模式。四川省小金縣吉斯鄉王家寨村的農家書屋就是很好的范例。王家寨村域內高山、半山與河壩林立，百余戶居民散居在方圓60多平方公里、最高海拔4000多米的山谷地帶，該村農家書屋的資源被分發到各村民小組，以數個 “小屋”替代一個“大屋”，極大地提高了農家書屋的服務效能[19]。以村民小組為單位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讓農家“小書屋”步行可至，這也符合學齡前兒童的身體活動特點及農村地區的實際情況。事實上，德國、美國等發達國家的兒童繪本閱讀也不是集中在城市中心圖書館進行，而是以離家很近的社區圖書館開展為主。可見，對于農家書屋而言早期的閱讀也不應集在固定地點，而要有所變通。調查顯示，受家庭經濟收入水平、家長教育背景等因素的影響，農村家長雖然愿意對孩子閱讀進行投資，但實際投入普遍較少。因此，前文提到的《幼兒畫報》《嬰兒畫報》等優秀早期閱讀期刊，以及各類視聽讀物、電子圖書等都應實行外借，并做好各分散點資源的流通，以保證品質優秀、品種豐富的閱讀資源的供給。

3.4 建立以兒童看護者為主體的導讀隊伍

兒童早期閱讀活動的特點之一便是成人導讀者與兒童是閱讀的共同主體。學者對南京仙林大學城0～6歲兒童閱讀調查結果顯示，無論是哪個年齡段的兒童，有伴讀的兒童得分都明顯高于自主閱讀兒童的得分[20]。建立適應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農家書屋導讀隊伍，單純依靠政府解決編制和資金是不現實的。《關于印發〈“農家書屋”工程實施意見〉的通知》將農家書屋定性為“農民自己管理”的公益性文化服務設施，深入挖掘農民群體自身的潛力是建立農家書屋導讀隊伍的務實之道。占農村三大留守群體中少數的中、青年女性（母親）應成為導讀隊伍建設的重點，因為相對而言她們的受教育程度較之孩子的祖父母要高，也有接受先進育兒理念的主觀意愿。以她們的居所或左鄰右舍習慣的聚集地為基地，組織所在村民小組的學齡前兒童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在時間上有機動性、可協調，在環境和形式上也不拘泥，活動開展的自主性增強了早期閱讀的趣味性。相關主管部門在建立導讀隊伍時，除以適當的經濟酬勞為吸引力，更要充分發掘農村地區固有的“熟人社會”對人們思想和行為的重要影響力。“熟人社會”是以人際關系獲取社會資本和對個人的肯定性評價，并進而締結更堅固有效的關系網絡，這種以感情為基礎的資源交換的人際交往實際是一種施與報的輪回[21] 。將農家書屋分解到各村民小組，建立以兒童看護者為主體的導讀隊伍，在濃烈的“地緣關系”“熟人關系”背景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導讀人”所收獲的人情等社會交往資本及積極的自我價值體驗可成為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有力保障。

兒童看護者導讀人的遴選和培訓工作至關重要。雖然對兒童看護者導讀人的資質要求不可太過嚴苛，但對她們的受教育程度、個人品質等方面應該有基本的要求和考察，力求做到好中選優。同時，要高度重視對兒童看護者導讀人加強早期閱讀知識和技能的培訓。兒童看護者導讀人畢竟不同于專業的兒童早期閱讀推廣人，傳授簡單易行的早期閱讀活動模式，保證她們主導的早期閱讀活動能取得一定的實效即可。如推行簡單易行的早期閱讀“讀、述、演、談”四步法工作模式：“讀”是導讀人帶領兒童對各類讀物進行閱讀，包括文字和圖畫;“述”是導讀人重述或兒童復述，根據兒童年齡提出不同要求，如大致情節或關鍵詞語;“演”是對閱讀內容的創造性再現，體現了早期閱讀“玩中學”的特點;“談”是閱讀活動的延伸，如導讀人引導兒童展開理解和想象，參與故事人物、情節的創作，編寫故事結局等。以操作性強的早期閱讀活動模式對兒童看護者導讀人進行培訓，保證她們能迅速掌握相關技能，并設置合理的活動目標，實現農家書屋早期閱讀活動的“從無到有”。

4 結語

在倡導全民閱讀的時代背景下，早期閱讀的發展水平是對國家文化戰略實施的檢驗和回應。一直以來，國內早期閱讀領域側重于幼兒園集體閱讀活動和家庭閱讀活動的研究，以及城市公共圖書館早期閱讀推廣活動實踐經驗的總結和推廣，而鮮有對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關注。早期閱讀是以家庭為主要場所，但國內現階段農村地區家庭開展早期閱讀活動困難重重，農家書屋所肩負的責任和使命不言而喻。在農家書屋運行不暢的現實情況下，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舉步維艱，但廣大農村地區兒童身心的健康發展迫切需要閱讀活動的參與，增強全民文化素質的國家發展戰略也需要農村地區兒童早期閱讀活動的正常、有效開展。各級主管部門應利用多種渠道和方式積極推動正確的早期閱讀理念在農村地區的傳播;根據兒童的年齡特征，加強農家書屋繪本及視聽讀物、電子圖書等不同載體讀物的資源建設;建立分散的服務模式，實行可變通的服務內容;建立以兒童看護者為主體的導讀隊伍，以簡單易行的早期閱讀活動模式對其進行培訓，以保證早期閱讀活動能取得一定實效。上述針對現階段農家書屋開展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主要障礙所提出的應對策略還需要實踐的檢驗和完善，本文旨在拋磚引玉，希望社會各界能關注農家書屋早期閱讀推廣活動的開展，并對相關主管部門的政策制定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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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瑩 安慶師范大學圖書館副研究館員。 安徽安慶，246133。

（收稿日期：2020-07-15編校：曹曉文，劉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