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引用格式:.產教融合推動高職院校音樂表演專業人才高質量培養的路徑探究[J].藝術科技,2025,38(6):222-224,236.
中圖分類號:G712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9436(2025)06-0222-03
音樂產業的數字化轉型與業態創新對高職音樂表演人才提出了更高要求,而傳統人才培養模式因教學實踐脫節、課程體系滯后及師資結構失衡等問題,難以滿足市場對復合型藝術人才的需求。產教融合作為職業教育改革的核心方向,為破解教學與產業“兩張皮”的問題提供了新思路。具體可經由整合校企資源、重構課程體系、創新評價機制,推動音樂表演專業教育從知識灌輸向能力本位轉變,為行業輸送兼具藝術素養與職業能力的應用型人才。
1高職院校音樂表演專業人才培養現存問題與產教融合實施難點
1.1人才培養現存問題
1.1.1教學實踐脫節
當前教學架構以課堂理論傳導與校內模擬實訓為主體,
這種相對閉合的培養模式存在顯著局限,如在校內教學場景中,技能訓練多依托固定教案展開,學生接觸真實音樂項目運作、商業演出策劃及舞臺實踐的機會嚴重不足。對突發狀況的應對能力、藝術表現與市場需求的平衡技巧,難以通過既定流程的模擬演練有效習得。學生進入實際工作場域時,常因對工作節奏感到陌生,導致藝術表達與市場要求的銜接斷層,這暴露出實踐教學環節對行業真實生態還原度不足的問題[1]。
1.1.2課程體系滯后
當前高職院校的課程設置仍延續傳統音樂教育框架,聲樂、器樂等技能訓練占據較大比重,而音樂數字技術應用、音樂文化產業運營、藝術項目策劃等新興課程被忽視。數字音樂制作技術的快速迭代,使傳統樂器演奏與現代音頻處理技術的融合教學成為必要,然而相關課程的滯后導致學生對音樂產業數字化轉型的適應能力不足。音樂文化產業的市場化運作模式要求從業者具備項目管理、版權運營等綜合素養,但現有課程體系未及時響應產業結構變化,導致人才知識結構與行業崗位需求錯位,限制了學生在多元音樂產業場景中的職業拓展空間。
1.1.3師資結構失衡
在教師隊伍中,具備豐富行業實踐經驗的“雙師型”人才占比較小,部分教師長期處于院校教學環境,對音樂演出市場動態、文化產業運營模式的認知停留在理論層面,實踐指導能力受限。在指導學生應對舞臺表演突發狀況、藝術作品商業轉化等問題時,難以提供貼合行業實際的解決方案[2]。這種理論與實踐教學力量不均衡的現狀,導致學生在職業技能養成過程中缺乏深度行業經驗的滲透,使教學內容與行業前沿標準的銜接出現偏差,影響了人才培養的實用性與針對性。
1.2產教融合實施難點
1.2.1 校企協同松散
現階段校企合作多采用短期演出合作、協議簽署等形式,尚未形成貫穿人才培養全過程的深度協同機制。企業基于成本效益考量,參與課程開發、實訓基地建設的積極性不足,導致學校人才培養方案與企業崗位需求的對接停留在表層。雙方在人才培養目標、資源投人方面的差異,使合作項目難以持續推進,學生在真實產業環境中實踐的機會零散化,無法實現從校園學習到職業崗位的系統性能力過渡。校企協同的淺層化,制約了產教融合對人才職業素養培養的實際效能。
1.2.2 資源整合困難
學校與企業在教學資源配置上存在體制性壁壘,具體表現為院校教學設備偏向基礎技能訓練,而企業擁有的數字音樂制作平臺、演出策劃運營系統等先進資源,因管理權限、使用成本等因素,難以完全向學生開放。技術標準與教學規范的差異,導致雙方在共建課程、共享師資的過程中面臨協調障礙。
1.2.3 評價機制缺失
學校傳統的學業考核標準與企業崗位能力要求脫節,對學生在實踐項目中的職業素養、協作能力、創新思維等維度的評價缺乏科學指標。行業企業對人才的能力反饋未有效融入教學評價體系,導致人才培養效果的評估滯后于產業實際需求[3]。而且評價機制的缺失,使得產教融合過程中教與學的效果難以精準衡量,教學改進缺乏數據支撐,影響了人才培養與產業需求的動態適配性。
2產教融合推動高職院校音樂表演專業人才高質量培養的路徑
2.1創新校企合作模式
2.1.1 共建產業學院
學校需要與音樂制作公司、演出團體等市場主體共建產業學院,需構建權責明晰的協同育人制度框架。雙方基于《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要求,組建由學校專業帶頭人、企業技術總監共同領銜的工作專班,通過行業人才需求調研、職業能力圖譜分析等實證研究,聯合制定包含培養目標、課程設置、實踐體系在內的人才培養方案。在課程體系構建過程中,企業將音樂制作流程中的數字音頻處理技術、演出項目的市場化運營模式等行業前沿要素轉化為教學內容,學校則整合音樂理論、藝術美學等學科基礎知識,形成理論與實踐深度融合的課程矩陣。雙方建立校企雙主體管理機制,設立聯合教學指導委員會,統籌實踐教學場地建設、企業導師資源調配、教學質量監控等具體事務,確保人才培養過程與產業需求鏈動態匹配。
2.1.2打造實踐平臺
學校依托企業在音樂產業鏈中的資源優勢,建立規范化的校外實踐教學基地網絡。根據專業培養目標與學生認知規律,校企雙方共同制定分階段實踐教學方案:低年級學生參與演出活動的輔助性工作,如舞臺燈光調試、節目單設計;高年級學生主導中小型演出項目策劃,包括曲目編排、票務營銷、現場執行。企業選派具有豐富項目經驗的技術骨干與學校教師組成雙導師團隊,共同撰寫實踐項目指導手冊,明確各崗位能力要求與考核標準。在具體項目實施過程中,學生以職業人的身份參與音樂作品的編曲制作、演出活動的全流程管理,經歷方案設計、資源整合、現場調控等工作環節。實踐教學結束后,校企雙方聯合開展項目成果評審,從創意完整性、執行規范性、藝術表現力等維度進行綜合評價。
2.2優化課程教學體系
2.2.1 動態調整課程
針對音樂產業與數字技術深度融合發展的趨勢,學校應建立課程內容動態更新機制。首先,組建由行業協會代表、企業人力資源主管、高校學科專家構成的課程建設委員會,每學期開展行業崗位能力需求調研,形成包含新媒體運營、音樂版權交易、藝術療愈等新興領域技能要求的分析報告。然后,根據調研結果,在保留聲樂表演、樂器演奏等核心課程的基礎上,增設音樂數字傳播技術、藝術項目財務管理等應用型課程。學校應構建“理論奠基一實踐賦能一創新拓展”
的課程模塊:理論課程側重音樂形態學、音樂社會學等基礎理論教學,旨在夯實學生的學科根基;實踐課程通過“課堂實訓一校內展演一校外實踐”的遞進式訓練,提升學生的舞臺表演、音樂制作等專業技能;創新課程引入跨學科思維訓練,開設音樂與科技融合實驗室、藝術創新方法論等特色課程[4]。
2.2.2推進項目化教學
學校應將企業真實項目轉化為教學載體,實施任務驅動的教學模式改革。學校教師團隊與企業合作篩選出具有教學價值的典型項目,如原創音樂專輯制作、中小型演出活動策劃,按照教學規律分解為若干子任務,制定包含知識目標、技能目標、素養目標的項目工單。在教學實施過程中,學生以項目小組為單位,自主完成資料收集、方案設計、資源整合等工作,教師則扮演過程督導角色,通過階段性答辯、現場指導等方式提供支持。例如,在“音樂會策劃”項目中,學生需完成市場調研、曲目編排、贊助洽談、宣傳推廣等任務,在解決真實問題的過程中,了解演出策劃流程,掌握商業談判技巧、團隊協作方法。項目結束后,學校組織校企聯合評審會,從創意創新性、執行可行性、成果完整性等維度進行綜合評價,將項目成果納入學生學業檔案,實現專業知識向職業能力的轉化。
2.3強化師資隊伍建設
2.3.1培育“雙師型”教師
學校應建立教師實踐能力提升長效機制,要求專業教師每五年累計不少于6個月在企業一線掛職鍛煉。教師掛職期間,需參與企業具體項目,如音樂制作公司的專輯錄制、演出團體的劇目編排,完成行業技術報告、實踐案例轉化等任務,這些任務將作為教師職稱評聘的重要依據。同時,學校從企業引進具有副高級以上專業技術職務或豐富項目經驗的技術骨干擔任兼職教師,制定《兼職教師教學管理辦法》,明確兼職教師承擔的課程教學、實踐指導、專業建設等職責,通過建立校企師資互聘互認機制,形成專兼結合的“雙師型”教學團隊。
2.3.2 開展師資培訓
學校需要構建校企協同的師資能力發展體系,定期組織專項培訓項目。培訓內容涵蓋三個維度:一是教育教學能力提升,邀請職業教育專家開展項目化教學、課程開發等專題研討;二是專業技能更新,與行業龍頭企業合作開展數字音樂制作技術、舞臺新媒體應用等實操培訓;三是產業趨勢研判,通過舉辦音樂產業發展論壇,邀請行業領袖分析業態變革對人才培養的新要求。培訓采用“集中研修一跟崗實踐—成果轉化”三段式模式:集中研修階段,教師學習前沿理論與技術;跟崗實踐階段,教師深入企業項目現場觀摩學習;成果轉化階段,教師將培訓所得融入課程設計,開發新型教學案例[5]。此外,學校還需要建立師資培訓效果評估機制,通過課堂教學觀察、學生評教、教學成果獎培育等途徑,檢驗培訓對教學質量的提升效果,形成“培訓一實踐一反饋—改進”的良性循環。
2.4完善質量評價體系
2.4.1 構建多元評價主體
可構建由學校、企業、行業協會、學生共同參與的立體化評價網絡。學校教師從專業知識掌握度、學習過程投人度等方面對學生進行評價,重點考察學生的音樂理論筆試成績、課程作業完成質量;企業導師依據學生在實踐項目中的表現,從職業素養、崗位勝任力等角度對學生進行評價,關注學生在項自執行中的溝通能力、問題解決能力;行業協會代表按照行業標準,對學生作品的藝術水準、市場適應性進行評估,如原創音樂的藝術性與商業價值平衡度;學生開展自我評價與同伴互評,通過學習反思報告、小組協作互評表,強化元認知能力培養。學校制定《多元主體評價實施細則》,明確各方評價權重(學校 40% 、企業 30% 、行業 15% 、學生 15% ),采用定量打分與定性描述相結合的方式,確保評價結果全面反映學生的綜合素養。
2.4.2 制定科學評價標準
學校要根據《音樂表演專業教學標準》與職業能力要求,在知識維度設置音樂基礎理論、專業方向知識等二級指標,將其細化為樂理與視唱練耳掌握程度、音樂史論知識體系完整性等觀測點;技能維度包含表演技能、創作技能、實踐技能,具體考查學生演唱演奏的技巧規范性、音樂作品的創意獨特性、項目執行的流程熟練度;素養維度涵蓋職業素養、藝術素養、創新素養,關注學生的職業道德遵守情況、藝術審美能力層次、跨界融合思維水平。在評價方式上,學校推行“過程性評價 + 結果性評價”復合模式:過程性評價通過學習檔案袋、項目日志、課堂表現記錄等載體,跟蹤學生的學習軌跡與能力發展;結果性評價以演出匯報、作品展演、項目成果答辯等形式,綜合檢驗學生的階段性學習成效。
3結語
產教融合的深度實踐為高職音樂表演專業人才培養注入新動能,憑借校企協同育人機制的構建與教學體系的迭代升級,有效縮短了人才供給與產業需求的差距。在未來的工作中,需持續探索產業學院建設、實踐平臺拓展及“雙師型”師資培育的長效路徑,以教育鏈與產業鏈的深度融合,賦能音樂表演專業高質量發展,為文化產業發展提供堅實的人才支撐。
參考文獻:
[1]高澄明.產教融合視閾下高職藝術院校人才培養的探索與實踐:以浙江藝術職業學院音樂表演專業為例[J].浙江藝術職業學院學報,2020,18(4):100-104.
[2」鄧永紅.產教融合模式下高職音樂表演專業校企合作實訓基地建設的探索:以湖南藝術職業學院為例[J」.湖南工程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20,30(4):116-121.
[3]葛琤.文化浙江視域下高職音樂表演專業的產教融合策略研究[J].快樂閱讀,2022(11):103-105.
[4]王猜猜.高職音樂表演專業產教融合體系結構與質量評價研究[J」.今天,2024(9):163-165.
[5]彭靜琳,朱明.略論高職音樂表演專業技能教學與舞臺實踐的對接[J].魅力中國,2020(14):288-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