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多邊貿易體制發展的動力和阻力

多邊貿易體制作為全球經濟治理領域的公共產品，是國際貿易平穩運行的制度保障和規則基礎。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反映在國際經貿領域，體現在各國對經濟全球化的態度上，更體現在各國對多邊貿易體制的態度和行動上。如何認識困難并予以解決，各國給出了不同答案。

在2025年5月份舉行的亞太經合組織貿易部長會議上，美國政府拒絕在會議聲明中體現認可多邊貿易體制價值或支持多邊貿易體制的表述，甚至不惜杯葛會議進程。經過艱難談判，各方最終找到妥協方案，會議聲明未能提及支持多邊貿易體制，但納入了承認世貿組織在推進貿易議題方面重要性的表述。無獨有偶，在當月舉行的金磚國家貿易部長會議上，印度堅決不同意會議聲明納入對所謂“對等關稅”的批評，最終在其他金磚國家的施壓下接受了表達類似觀點的措辭。總的看，這兩次會議在維護多邊貿易體制方面都遇到阻力，一個阻力來自A（美國），一個阻力來自I （印度）。

事物相伴相生，有阻力就有動力。2025年5月，中國向世貿組織提交《關于在當前形勢下維護多邊貿易體制的聲明》，承諾支持以世貿組織為核心的多邊貿易體制，并提出“穩字當頭、發展當先、改革當道”的工作思路。針對個別成員任意加征單邊關稅，中國呼呼各方穩定相互間貿易關系并加強貿易政策監督，確保全球貿易仍然在世貿組織規則下運行。中國呼呼各方共同維護和加強多邊貿易體制，支持深化世貿組織改革，關注貿易與環境、供應鏈韌性、產業政策等當代議題，并以更靈活的方式推動新議題談判。

多邊貿易體制是國際貿易的基石，也是各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制度屏障。在筆者看來，如果一國不愿承認多邊貿易體制的價值，就更不可能同意維護和加強這個體制。如果一國不愿直面多邊貿易體制的挑戰，恐怕也很難為完善這個體制做出積極貢獻。只有各方不僅在態度上支持多邊貿易體制，更以實際行動來維護和加強這個體制，多邊貿易體制才能有未來。

面對國際貿易領域的“AI”，一味縱容美國和印度不會有好的結果，寄望其改變立場短期內也是比較困難的。在美國和印度不作為亂作為的情況下，其他成員應該思考如何加強協調，推動世貿組織在缺少美國和印度有效參與的情況下繼續取得進展，在維護全球經貿秩序上發揮積極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