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秉君,龔曉蓉
(1.浙江省寧波市中醫院,浙江寧波 315010;2.浙江省寧波市婦女兒童醫院,浙江寧波 315031)
?
·健康教育·
以“家庭為中心”的產房家屬等待期健康教育對產婦健康促進效果研究
郝秉君1,龔曉蓉2
(1.浙江省寧波市中醫院,浙江寧波315010;2.浙江省寧波市婦女兒童醫院,浙江寧波315031)
關鍵詞:產婦;家屬;家庭為中心;等待期;健康教育
doi:10.3969/j.issn.1671-9875.2016.04.026
分娩是家庭的重要事件,研究顯示,良好的夫妻關系及家屬的關照能降低產婦產后抑郁發生率[1-2],而產婦產后心理健康是嬰兒獲得良好照顧的重要保證之一。因此,將產婦配偶及家屬納入健康教育路徑能提高產婦心理應激水平,促進母嬰健康[3]。目前產房多是封閉式管理,產婦進入產房后,產婦配偶及家屬常需在外等待,而等待的產婦配偶及家屬由于對母嬰擔心會產生不同程度不良情緒,如緊張、焦慮等[4],如果未及時給予心理干預,會加重其心理負擔,進而產生一系列不良影響。寧波市婦女兒童醫院北院產科自優質護理服務實施以來一直嘗試探索“以家庭為中心”的產科優質護理模式,2014年2月,搬遷至新住院樓后嘗試增設對產房外等待期家屬的健康教育,并在臨床實施,效果較好,現報告如下。
1對象與方法
1.1對象入選標準:在寧波市婦女兒童醫院接受產前檢查及產前健康教育的初產婦,年齡在35周歲以下,足月單胎頭位自然分娩,丈夫陪伴,并在寧波市婦女兒童醫院產科分娩;排除多胎、剖宮產、嚴重妊娠合并疾病及并發癥、產鉗及胎頭吸引器助產、既往有精神及抑郁病史,排除經抑郁自評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5]篩選存在抑郁障礙患者。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符合入選標準產婦240例,以實施“家庭為中心”產房外等待期家屬的健康教育前后分組,2014年3月至12月分娩的產婦120例為觀察組,2013年1月至2014年2月分娩的產婦120例為對照組。觀察組:年齡 21~33 歲,平均(27.9±5.8)歲;孕周 37~40+5周,平均(38.3±1.8)周;文化程度,本科20例,大專36例,高中(含中專)40例,初中及以下 24例;住院時間4~10 d,平均(5.8±1.2)d;新生兒出生Apgar評分(9.33±0.4)分。對照組:年齡 21~35歲,平均(28.2±5.7)歲;孕周 37~41+3周,平均(38.9±2.2)周;文化程度,本科18例,大專39例,高中(含中專)43例,初中及以下20例;住院時間4~11 d,平均(5.9±1.4)d;新生Apgar評分(9.4±0.5)分。兩組產婦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干預方法
1.2.1對照組采用“家庭為中心”的整體護理模式。由管床護士對孕婦及家屬實施生理、心理及社會整體護理評估,邀請家屬共同參與制定健康計劃并實施。健康教育內容:入院分娩前介紹管床醫生護士、病區環境、住院及陪護制度、便民設施使用、臨產前用物準備、輔助檢查意義,指導拉瑪澤呼吸減痛分娩法,實施產婦心理護理、產程告知;產后主要介紹母嬰護理觀察及操作技能,包括產婦皮膚(排汗)護理、活動護理、飲食護理、惡露觀察與護理、新生兒生理性表現、預防接種及疾病篩查、新生兒照護技能及出院隨訪制度等。健康教育方法:管床護士一對一介紹,分發健康教育知識手冊,根據患者及家屬要求隨時解答等。健康教育計劃單由管床護士及孕產婦各1份。產婦在宮口開至2橫指后進入產房待產,等待期家屬自由活動。
1.2.2觀察組在同對照組以“家庭為中心”的整體護理模式上增設產房外等待期家屬的健康教育。即產房外產婦家屬等候區,安排1名專職護士在等候區接待,并向等候區家屬發放登記表,登記產婦及家屬基本信息與健康教育知識表;等待區專職護士及時了解產婦分娩進展情況后,立即告知等待區家屬,并隨時解答家屬的疑問,保證等候區家屬安心有序等待;在等候區開設家屬學校培訓課程(授課老師由3年以上產科護理經驗并有主管護師以上職稱的護士擔任),上午下午各安排1次,定時講解產后產婦心理變化、疏導及母乳喂養,每次30 min;等候區DVD循環播放母嬰護理(產后產婦心理護理、月子用餐、科學催奶、擠奶及新生兒撫觸、洗澡、穿衣、換尿布)錄像,拓展健康教育途徑。
1.3評價方法出院前1 d評價產婦健康教育知識掌握情況,出院當天評價產婦住院滿意度,出院時及產后42 d復查產婦產后抑郁情況及新生兒喂養情況。
1.3.1健康教育知識參考2012年衛生部印發的《母嬰健康素養—基本知識與技能(試行)》,結合婦產科相關醫學護理專家學者建議及優質護理要求,自制健康教育知識評價表。內容包括住院環境、產前檢查、拉瑪澤呼吸法、產程告知及產后母嬰護理觀察與技能5方面50個項目,3級評分法,已掌握2分、部分掌握1分、未掌握0分,滿分100分。90分以上為優秀,80~90分為良好,60~79分為合格。該評價表重測信度為0.953,滿足測量要求。由管床護士組織產婦填寫,當產婦不能填寫時由家屬幫助填寫,當場發放、當場填寫、當場收回。發放240份評價表,有效回收240份,有效回收率100%。
1.3.2產婦住院滿意度采用總體滿意度一項進行測評,分為非常滿意、滿意、基本滿意、不滿意4個等級。由管床護士組織產婦填寫,當產婦不能填寫時由家屬幫助填寫,當場發放、當場填寫、當場收回。發放240份評價表,有效回收240份,有效回收率100%。
1.3.3抑郁情況采用愛丁堡產后抑郁量表(EPDS)[6],包括自責、悲傷、焦慮、恐懼、心境、哭泣、失眠、應付能力、自傷及開心有趣10條目,分為0~3級評分,滿分30分。≥13分者視為抑郁陽性。出院時由管床護士組織產婦填寫,出院42 d門診復查時由護士組織產婦填寫,當產婦不能填寫時由家屬幫助填寫,當場發放當場填寫當場收回。出院時發放240份評價表,有效回收240份,有效回收率100%。出院42 d門診復查時,對照組失訪8例,觀察組失訪4例,發放228份評價表,有效回收228份,有效回收率100%。
1.3.4新生兒喂養情況新生兒喂養包括純母乳喂養、混合喂養及人工喂養。出院時、產后42 d門診復診時,由護士組織統計。
1.4統計學方法實施雙人錄入資料,保證數據準確性。采用統計學軟件SPSS13.0進行數據處理,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計數資料采用構成比,組間比較采用x2檢驗或willcoxon秩和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2.1兩組產婦健康教育知識掌握情況見表1。

表1 兩組產婦健康教育知識掌握情況 例(%)
Z=2.57,P=0.01
2.2兩組產婦住院滿意度比較見表2。

表2 兩組產婦住院滿意度比較 例(%)
Z=3.67,P=0.00
2.3兩組產婦產后抑郁發生情況見表3、表4。

表3 兩組產婦出院時抑郁發生情況 例(%)
注:1)x2=4.23,P=0.040

表4 兩組產婦產后42 d抑郁發生情況比較 例(%)
注:1)x2=1.23,P=0.260
2.4兩組新生兒喂養情況比較見表5。

表5 兩組新生兒喂養情況比較 例(%)
3討論
據文獻報道,家屬從陪伴患者入院開始就有在生理和心理上不斷獲取專業人員支持的需求[7]。在產婦進入產房后,家屬對產婦及胎兒的關注進入一個高峰期,此期家屬對分娩的健康教育知識需求較高,主要體現為產程及產后母嬰護理技能與知識的需求[4]。因家屬等待時間相對“空閑”,醫院一般均放任家屬自由活動,進而錯過了一個很好健康教育時機。鑒于此,本研究在以“家庭為中心”的整體護理模式上增設產房外等待期家屬的健康教育,其中多媒體手段循環播放常用的母嬰護理技能,家屬培訓課程重點講解產后產婦心理支持及母乳喂養知識,一方面,及時滿足了產婦家屬關注母嬰安全及精確的母嬰照顧知識的信息需求[8],強化了產婦家屬對產婦產后情緒的理解及對母乳喂養重要性意義的認識,有利于家屬對產婦產后正確指導,另一方面通過家屬培訓課程,家屬還可以通過同伴交流獲得信息支持,促進健康教育效果;在一項關于醫療糾紛的相關因素研究中顯示70.4%的患者認為引發醫療糾紛的主因是院方,其中認為醫院管理的原因占40%[9],急診等候、手術前后發生糾紛較多[10],因此,加強等待期產婦家屬管理,為產婦家屬提供良好的休息環境,安排專職護士進行登記,同時及時告知產程進展情況,有利于家屬情緒穩定,同時獲取了相關知識,有利于產婦產后及時獲取家庭支持,使產婦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支持和關懷,提升其家庭自尊及幸福感,增加滿意度。產后抑郁是產科常見的精神障礙,發生率可高達30%以上,可導致新生兒持久的社會-情感缺陷和認知缺陷[11],其中社會支持缺失和母乳不足是重要的危險因素[12],本研究中增設產房外等待期家屬健康教育,強化產婦家屬對產婦的心理支持,提供建設性的應對方式,幫助產婦及家庭獲得良好的支持系統,使產婦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支持和關懷,同時由于等待期家屬獲取了一定知識,在產后積極參與照顧嬰兒,提供情感支持,進一步提高產婦母乳喂養的信心和決心,降低產后抑郁的發生。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出院時產婦母嬰健康教育知識水平、出院滿意度及母乳喂養率優于對照組,抑郁情況發生低于對照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產后42 d產婦母乳喂養率優于對照組,經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與Gentile等[11]的研究結果一致,但抑郁情況兩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可能與兩組脫落對象特點構成中抑郁傾向研究對象更容易脫落有關。
參考文獻:
[1] 周瓊,張飛忠.產后抑郁的相關因素分析及防治措施[J].醫學綜述,2014,20(18):3417-3418.
[2] 林玉萍,顧水琴,沈紅麗.2023例產婦產后抑郁發生率及影響因素分析[J].中國農村衛生事業管理,2014,34(8):979-980.
[3] 向玉清.配偶納入健康教育路徑在初產婦圍產期的應用研究[J].護士進修雜志,2014,29(13):1161-1163.
[4] 齊靜,呂燕輝,朱棟書.待產孕婦家屬焦慮狀態及影響因素[J].海南醫學,2011,22(18):149-151.
[5] 王汝展,劉蘭芬,崔開艷,等.ZUNG氏抑郁自評量表作為內科住院患者抑郁障礙篩查工具的可行性研究[J].中國健康心理學雜志,2009,17(8): 923-924.
[6] Cox JL,Holden JM,Sagovsky R.Detection of postnatal depres-sion:development of the 10-item Edinburgh Postnatal Depression Scale[J].Br J Psychiatry,1987,150:782-786.
[7] 黃桂圓.家長陪伴入手術室對手術患兒的影響[J].護理與康復,2010,9(8):727.
[8] Cleveland LM.Parenting in the neonatal intensive care unit[J].J Obstet Gynecol Neonatal Nurs,2008,37(6):666-691.
[9] 陳燕,王玉環.醫療糾紛的相關因素及對策研究[J].醫學信息,2009,22(7):1240-1243.
[10] 劉陽,白靖平.烏魯木齊市部分醫院醫療糾紛現況分析及原因調查[J].新疆醫科大學學報,2010,33(5):554-557.
[11] Gentile S.Managing antidepressant treatment in pregnancy and puerperium.Careful with that axe,Eugene[J].Expert Opinion on Drug Safety,2015,14(7):1011-1014.
[12] Hara O.Postpartum depression[J].Series in Psychopathology,2012,29(2):113-116.
作者簡介:郝秉君(1980-),女,本科,主管護師.
收稿日期:2015-09-17
通信作者:龔曉蓉,浙江省寧波市婦女兒童醫院
中圖分類號:R49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9875(2016)04-038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