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良華++王怡
【摘 要】 全球化、信息化和金融化趨勢下,研發創新成為企業提高競爭力的關鍵因素,我國相繼出臺各類稅收優惠政策來激勵企業創新。文章研究江蘇省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的實施效果;運用雙重差分模型,發現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會對高新企業創新效率產生影響;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的實行對不同產權性質、不同生命周期階段的企業效果不同。最后對我國現行的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提出建議。
【關鍵詞】 所得稅優惠政策; 高新技術企業; 研發投入; 研發產出
【中圖分類號】 F204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4-5937(2018)04-0071-05
一、引言
隨著經濟結構轉型升級的逐漸推進,企業間的競爭日益激烈。《中國統計年鑒》(2012—2016年)的相關統計數據顯示,近年來我國企業越來越重視技術創新,研發經費支出和專利受理量都呈現出逐年上升的態勢,研發創新已經成為企業賴以生存和發展的重要基石。然而在現實中,技術創新固有的外部性、不確定性以及信息不對稱性,使得技術創新在具體推進過程中難以避免地存在市場失靈現象,從而影響企業研發創新的正常開展。基于此原因,我國相繼出臺了一系列政策來激勵高科技企業的創新積極性,例如加計扣除、所得稅低稅率等。
我國的優惠政策自實行以來,已經獲得了一定程度上的積極效果,但不可否認也有很多問題,研究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對企業研發投入和產出的影響仍然十分必要。對于不同研發激勵政策的具體實施效果,目前學術界已有許多的成果:在國內的研究中,Yang[1]等運用臺灣地區上市制造業公司2001—2005年間的相關數據,指出稅收激勵政策對當地企業研發支出及其增長都有著積極影響,但是在對電子企業與非電子企業的具體作用上存在差異。徐偉民等[2]對上海市公司公開數據進行了實證研究。結果表明,政府補助和稅收優惠政策能夠顯著地提高樣本企業的專利產出能力,但是這一促進作用存在門檻效應。范金等[3]梳理了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政策的發展歷史,并從七個方面分析了造成政策實施效果差異的原因。趙彤等[4]在范金的研究基礎上發現,長三角地區加計扣除政策實施的情況并不好。王再進等[5]在2010年對全國各地企業進行了問卷調查,結果表明加計扣除政策存在研發領域受限制、企業受惠面較小、區域政策實施不平衡等問題。王一舒等[6]研究發現,現行的優惠政策對我國企業創新能力沒有顯著的激勵效應。基于上述文獻,現有關于政府稅收激勵政策與企業創新的研究文獻存在以下三方面問題:(1)激勵政策對企業創新行為影響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單一的加計扣除政策,對宏觀的所得稅優惠政策的研究較少;(2)研究方法方面,大多采用局部調研的方法,較少有文獻采用公開數據源進行實證研究分析;(3)眾多文獻在研究時未區分政策的即時效應與中長期效應。
為了彌補現有研究的不足,本文結合我國國情,在提取2008—2015年江蘇省上市公司公開數據的基礎上,分別研究了所得稅優惠政策對企業研發投入和研發產出的影響。與以往的研究不同的是,本文在研究過程中分別考慮了政策執行的即時效應以及中長期效應,又通過對不同性質、不同生命周期的企業進行對比,分析發現政策執行的效果。運用雙重差分模型對政策效果進行實證檢驗,增強了分析結果的可信度,同時也填補了所得稅優惠政策方面的實證研究空白。雙重差分法簡單而有效,能夠避免政策作為解釋變量所存在的內生性問題。
二、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本文根據Jorgenson在20世紀60年代提出的資本成本理論模型,將其進一步深化發展,用于研究稅收政策對投資行為的促進或抑制作用。
當企業不存在所得稅時,即在無稅條件下,有:
Q(t)=■pscse- (r+δ) (s-t)ds (1)
其中,Q(t)表示t時間內的資本成本,r表示折現率,取市場利率;s為資本服務的供給時間;t為取得時間;δ為折舊率;p、c分別為產出價格和邊際資本成本。
公式1對t求導,可得到:
qt'=(r+δ)qt-ptct (2)
故,
ct=■ (3)
在考慮企業所得稅后,有:
Q(t)=■pscs(1-u)e- (r+δ) (s-t)ds+qtuk+qtui (4)
其中,u表示企業的所得稅率;k表示稅前利息抵扣現值;i表示折舊的稅前抵扣現值,k、i均為稅前抵扣優惠。
公式4對t求導,可得到:
qt'=(r+δ)qt(1-uk-ui)-(1-u)ptct+qt'uk+qt'ui(5)
故,
ct=■ (6)
對比公式3和公式6,可以得出,當■>1時,征收企業所得稅前的資本成本小于征收所得稅之后的資本成本,即征收企業所得稅會抑制企業投資;當■<1時,則結果相反,征收企業所得稅反而降低了資本成本,即征收所得稅促進了企業投資;當■=1,即k+i=1時,則征收企業所得稅對資本成本不產生影響。
根據以上推導,對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可有以下推論: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稅收對投資的抑制作用,促進企業投資,尤其是當稅前抵扣優惠足夠大時,則促進作用更為明顯。基于此,提出假設1。
假設1:2008年的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實行對企業研發投入產出具有即時效果和中長期效果。
此外,考慮到不同產權性質下的稅收籌劃激進程度,以及處于不同生命周期企業的決策差異,再結合江蘇省的現實情況,本文又提出假設2和假設3。
假設2: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對于不同性質的企業而言,實行效果不同,國有企業實施政策的效果比非國有企業好。
假設3: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對于不同生命周期不同性質的企業有不同的實行效果:對于成長期企業,非國有企業由于沒有或幾乎很少有外部輔助,對政策的實行較敏感,政策效果應當更好;對于成熟期和衰退期企業,非國有企業通常已經具有一定的發展規模,不再對政策有很大的依賴,因而所得稅政策對非國有企業的效果會比國有企業相對不顯著。endprint
三、研究設計
研究設計包括如下內容:(1)樣本選擇;(2)變量選取;(3)模型構建。
(一)樣本選擇
本文的樣本主要提取了江蘇省的上市公司,選取2008—2015年的數據,研究數據主要來自于同花順、CSMAR國泰安數據庫中的公司專利與研發創新數據庫、財務報表附注數據庫、財務指標數據庫;部分缺失數據由上交所、深交所官網上公布的年度財務報表手工整理后查找確定。本文的數據統計和整理工作通過Excel軟件進行處理,多元線性回歸通過SPSS軟件進行處理,同時為保證數據的有效性,對樣本進行如下篩選:剔除數據不全的公司;剔除數據異常的公司。
(二)變量選取
本文主要針對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進行研究,考慮了其對研發投入、產出的即時效果和中長期效果。此外,還研究了所得稅優惠政策的實行效果與企業性質、不同生命周期企業之間的關系。因此,選取高新技術企業的研發投入、產出為因變量,是否為高新企業、企業性質即為自變量,生命周期變量用于在假設3中區分不同企業,不作為變量輸入回歸,其余為控制變量。具體如表1所示。
1.因變量
為了研究高新技術企業的所得稅優惠政策的實行效果,分別以企業研發投入和研發支出作為指標進行衡量。以企業研發費用的對數作為企業的研發投入,而專利則作為企業研發產出最直接的證明。
2.自變量
本文采取0—1變量,若該企業為高新技術企業,則P取1;反之,若該企業不為高新技術企業,則P取0。在2008—2015的研究時限內,若某企業在2011年第一次被認定為高新技術企業,且在2014年經過復審持續認定為高新技術企業,則本文中P在2008—2010年為0,在2011—2015年為1。
此外,假設2和假設3中的企業性質Nonstate也采取了0—1變量,Nonstate為1,表示非國有企業;反之,0則表示國有企業。
3.生命周期劃分
鑒于上市公司通常都已經度過初創期,本文將企業生命周期劃分為成長期、成熟期和衰退期。借鑒王旭[7]等學者的做法,選取了主營業務收入增長率、總資產增長率和凈利潤增長率三個指標來衡量企業生命周期的不同階段。隨著企業的成長,收入規模、資產規模以及凈利潤大幅度攀升,在成熟期達到頂峰。但由于成熟期企業的后續動力不足,收入規模、資產規模和凈利潤等均開始衰減,企業逐漸進入衰退期。因此,本文選取上述三個指標來刻畫企業生命周期有一定的合理性。本文首先根據行業類型將樣本企業分類,將各行業各企業的三個指標由高到低分別排序賦分,排在最前的1/3賦值為3,中間的1/3賦值為2,最后的1/3賦值為1,最后加總出每個企業的總分,總得分最高的1/3企業為成長期企業,中間的1/3企業為成熟期企業,最后的1/3企業為衰退期企業。
4.控制變量
公司規模(Size)的大小會影響企業的投資額,也就可能影響企業的研發投入,故本文以公司總資產的對數來衡量公司規模,將其作為控制變量之一。企業的資產負債率(Lev)反映了企業的資本結構,企業籌集資金的方式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企業的決策。而企業的流動性(Liquidity)則體現了企業的短期償債能力,影響企業的流動資金周轉。董事會規模Boardsize和其獨董比例(BI)則反映了企業的治理效率。
(三)模型構建
基于前文對各變量的解釋說明,以及對假設的理論推理,根據假設提出以下模型:
對于假設1,要分別研究所得稅優惠政策的即時效果和中長期效果,需分為三個部分。
R&Di,t=β0+β1Posti,t+β2Hitchi,t+β3Posti,t×Hitchi,t+β4PATi,t-1+β5Levi,t-1+
β6Sizei,t-1+β7Liquidityi,t-1+β8Boardsizei,t-1+β9BIi,t-1+εi,t-1 (1)
對于模型1,本文采用剛實行政策前五年的數據作為短期數據,即采用2008—2012年的數據,運用雙重差分模型,將實驗組(高新技術企業)和對照組(非高新技術企業)按照資產規模和行業領域進行一一配對。實驗組Hitch=1,對照組Hitch=0;按照高新技術的認定時間,在認定前post=0,認定為高新技術企業當年及以后年度post=1。則:
(1)Hitch=1,post=0,高新技術企業在認定為高新技術企業前。
(2)Hitch=1,post=1,高新技術企業在認定為高新技術企業的當年及以后年度。
(3)Hitch=0,post=0,非高新技術企業在與之一一對應的高新技術企業認定前。
(4)Hitch=0,post=1,非高新技術企業在與之一一對應的高新技術企業認定當年及以后年度。
R&Dt=β0+β1Pt-1+β2PATt-1+
β3Levt-1+β4Sizet-1+β5Liquidityt-1+
β6Boardsizet-1+β7BIt-1+εt-1 (2)
PATt=β0+β1Pt-1+β2Levt-1+β3Sizet-1+
β4Liquidityt-1+β5Boardsizet-1+β6BIt-1+
εt-1 (3)
模型2和模型3分別采用多元線性回歸模型,以近五年的數據,即2011—2015年的數據作為在政策實行后對研發投入和產出的中長期影響的依據。由于在2011年及以后,新增的高新認定企業數量不多,故本文認為可以將2011—2015年度的對比結果作為一個中長期影響。考慮到企業研發的滯后性,在模型中的被解釋變量均采用下一年度的數據進行實證檢驗。
R&Dt=+β0+β1Pt-1+β2Nonstatet-1+endprint
β3Pt-1×Nonstatet-1+β4Levt-1+β5Sizet-1+
β6Liquidityt-1+β7Boardsizet-1+β8BIt-1+
εt-1 (4)
模型4中,以2011—2015年的數據作為研究對象。通過模型4可以探究全周期下所得稅政策對不同性質的企業的實行效果,即驗證假設2是否成立。對樣本企業進行生命周期劃分,將不同生命周期的企業樣本分別輸入模型4進行回歸,可以探究在不同生命周期下所得稅政策對不同性質的企業的實行效果,即驗證假設3是否成立。
四、實證結果與分析
實證結果與分析包括如下內容:(1)描述性統計;(2)回歸分析。
(一)描述性統計
本節對樣本變量做了描述性統計,并做了簡要的分析,結果如表2所示。
表2中,從研發投入來看,R&D的極大值為9.0997,極小值為4.3181,反映了樣本企業之間研發投入額的差距,這種差距主要體現在高新科技企業與非高新科技企業之間,研發投入最高的企業曾在一年之內投入近億元資金,而最少的企業則幾乎不進行研發活動(該類企業往往為樣本中的服務業企業)。
從研發產出的角度來看,2008—2015年間的樣本企業專利申請量,極大值為441,極小值為0,樣本企業之間的專利申請量存在極大的差異,企業之間專利申請的數量差異主要體現在高新科技企業與非高新科技企業以及高新企業互相之間。許多非高新科技企業的專利申請量往往很少甚至為0。
對于Lev變量,同樣也顯示出極大的差異,極大值為7.0343,極小值為0.0216,均值為0.4579,標準差為0.3050,這表明樣本企業的資產負債率上下限差異較大,說明該樣本涵蓋各個財務水平的企業(還包括了個別幾家資不抵債的企業),能夠較好地反映現實情況。
從流動性的角度看,本文用流動比率表示Liquidity變量。該變量的均值為2.5494,標準差為3.2011,極小值為0.0215,極大值為44.5499。該值標準差較大,極大極小值差距也較大,說明樣本企業間的流動比率存在較大差異,不同企業的變現能力不同,這能較好地反映現實。
(二)回歸分析
表3給出了模型1的回歸結果,采用雙重差分模型,檢驗所得稅優惠政策對樣本企業研發投入的影響。可以看出,Hitch×Post的系數為正且在5%水平顯著,表明所得稅優惠政策能在短期內對企業研發投入產生一定程度上的正面作用。
顯著水平不高主要由以下原因造成的:一是有些企業雖為高新技術企業,但由于政策剛實行不久,可能有些企業不能正確執行,存在理解和操作上的差錯;少數企業也可能出于自身的一些考慮在某些年不享受優惠政策,以至于所得稅優惠政策對企業的影響并不特別顯著。二是所得稅優惠政策對樣本企業的影響是多方面的,本文僅以研發投入一項作為指標略顯片面。
表4和表5分別給出了模型2和模型3的回歸結果。從表中可以看出,無論在模型2還是模型3中,P的系數均為正且具有統計顯著性(1%水平上),表明所得稅優惠政策在長期中也能對企業研發投入和產出起到積極作用。
表6給出了模型4的回歸結果。表6中全周期反映了假設2的結果,成長期、成熟期和衰退期的不同系數反映了假設3的結果。從表6中可以看出,對于全周期而言,P×Nonstate的系數為負且在5%的水平顯著,說明國有企業受所得稅優惠政策的影響比非國有企業大。
為進一步探究所得稅優惠政策對于不同生命周期下不同產權性質的企業的影響效果,本文對成長期、成熟期和衰退期企業分別進行了建模。從結果中可以看出,對于成長期企業,P×Nonstate的系數為正且在1%水平顯著,說明所得稅優惠政策對此階段的非國有企業影響較大。這主要是因為非國有企業比國有企業市場化程度更高,對市場的變動很敏感,同時非國有企業在企業成長階段脆弱且獲得外部輔助很少,因而一旦有惠及整個市場的政策出現,非國有企業會積極響應,政策實行的效果就會很明顯;對于成熟期和衰退期企業,P×Nonstate的系數為負且在1%水平顯著,說明政策對此階段的非國有企業影響比國有企業小。這主要是因為非國有企業通過成長期發展,經歷了更多、更復雜的經營問題,在成熟期已經具有一定的發展規模,比國有企業有更強的創新能力,不再對政策有很大的依賴。
總體來說,2008年實施的所得稅優惠政策對江蘇省高新技術企業的研發創新投入和產出產生了一定程度上的積極作用,該項政策取得了一定的成效。該項政策的實行效果還受企業性質的影響,國有企業與非國有企業享受政策的效果不同。此外,對于不同生命周期的企業,企業性質對所得稅政策效果的影響不同。基于本節的實證檢驗結果,本文假設1成立,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在短期內能夠有效促進企業的研發投入,在中長期時間段內也能激勵企業增加自身的研發投入和產出;假設2成立,實證表明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的實行效果與企業性質相關,國有企業比非國有企業的效果更為顯著;假設3成立,對于成長期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對非國有企業影響較大;而對于成熟期和衰退期企業,政策對非國有企業的影響比國有企業小。
五、結論與展望
本文主要研究了所得稅優惠政策對企業研發投入和研發產出的影響,在研究過程中分別考慮了政策執行的即時效應以及中長期效應,又通過對不同性質、不同生命周期的企業對比,分析發現政策執行的效果。研究發現:(1)2008年發布的高新技術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在實行后就取得了不錯的成效,初步達到了政策實行的初衷。(2)研發投入和研發產出之間也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互相作用關系。去年的專利申請會影響到本年的R&D投入的決策,而本年的研發投入又會進一步影響接下來的研發產出。(3)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的實行效果受企業產權性質的影響,國有企業享受政策的效果比非國有企業好。(4)不同生命周期下,對于成長期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對非國有企業影響較大;而對于成熟期和衰退期企業,政策對非國有企業的影響比國有企業小。本文的研究結論不僅豐富了所得稅優惠政策的相關研究文獻,還提供了政策進一步改善與實行的借鑒依據。
今后的研究可以選取更為長遠一點的時間來說明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在更長的時間段內所起到的激勵作用。此外,由于本文僅選取了江蘇省上市公司數據,與全國公司相比,數量極少,進一步的研究也可以將數據集擴展到全國企業,使得雙重差分模型中實驗組與對照組的匹配更佳,結論也將更具有普遍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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